“方陽,你幹什麼,若是衝撞了貴客你吃罪不起,還不快快退下。”
看到方陽出現,楊泰和楊鴻飛的臉色有些難看了起來,指著方陽厲聲呵斥道。
“楊泰,靈劍宗的人使用卑劣手段贏得這場比試,更是羞辱我藥王宗的弟子。你身為大長老不僅不維護我宗弟子,卻對靈劍宗的人卑躬屈膝,趨炎附勢。你這種行為與走狗何異!”
“你!你說什麼?”
楊泰被方陽指著鼻子大罵,還被扣上一頂走狗的帽子,頓時氣的七竅生煙,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來。
“哼,我是藥王宗的少宗主,論身份還高你一等,如何不能出現在這裡。你又有何資格趕我走?”
方陽字字誅心,鏗鏘有力,好像一把尖刀****楊泰心臟中。一時竟是噎的楊泰無話可說,一張老臉憋的通紅,恨不得把方陽掐死。
“今日藥王宗的弟子被人羞辱,名譽掃地,甚至會成為青雲山的笑柄。而你身為大長老卻不制止,反而助紂為虐,這份罪責你可擔當的起!”
“楊泰,你是藥王宗的罪人!”
方陽每說一句,身上的氣勢就強大一分。驚雷般的聲音響遍整座大殿,震的所有人腦海嗡嗡作響。
藥王宗的弟子被方陽一席話說的熱血沸騰,心中更是怒火滔天。
楊泰身為藥王宗的大長老,一直對靈劍宗的人卑躬屈膝,甚至看到葉寒師兄受辱也沒有出來制止,反而是呵斥方陽不要出來搗亂。這樣的行為讓藥王宗的弟子心寒。
一個宗門最重要的就是凝聚力,若是宗內長老連自己的弟子也不維護,任由他人欺辱,很快這個宗門就會分崩離析。
頓時,藥王宗的弟子看向楊泰和楊鴻飛的眼神都是變得十分不屑。
“你、你血口噴人!”
楊泰感覺到一股怒火直衝腦門,臉上的表情變得扭曲猙獰。若不是看到這麼多人在場,他肯定會忍不住一掌拍死方陽。
“我是不是在血口噴人,大長老心裡清楚。”方陽冷笑一聲,直接無視了楊泰。
“原來你就是方陽!”
宋向東面色陰沉,他來藥王宗的另一個目的就是為了找方陽為陳瀟報仇。
“剛才你說我作弊,可有真憑實據。若是沒有的話你就是汙衊,膽敢汙衊的靈劍宗,這份罪責你恐怕擔不起。”
“我既然敢說你作弊,自然是有證據。”
方陽面色古井無波,緩步走到剛才放置三十九味靈藥的地方。
“葉寒師兄會炸爐的原因,就在這些靈藥之中。”
聞言,葉寒臉上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這些靈藥他都檢查過,根本沒有問題啊。然而宋向東聽到方陽這麼一說,心中卻是咯噔一下,臉色愈加難看。
“你們看這是什麼草藥。”
說著方陽捏著一小片銀色小草,向藥王宗的弟子展示了一下。
“咦,這不是普通的銀線草嗎。這銀線草是最為普通的藥材,難道這銀線草有什麼特殊之處?”有藥王宗的弟子疑惑的問道。
“這就是一片普通的銀線草,你不要在這裡危言聳聽。”
宋向東看起來好像有些緊張的模樣,卻佯裝鎮定的反駁方陽。
“既然這只是一片普通的銀線草,我什麼都還沒說宋師弟你緊張什麼?”方陽似笑非笑的說道。
“胡說八道,我只是看不慣你在這裡裝模作樣而已。”宋向東滿臉冷汗,眼中流露出怨毒的光芒。
“這銀線草不過是煉製血蓮丹中一味極不起眼的靈藥,葉寒師兄沒有注意到其中的貓膩也是正常。”
方陽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原本這銀線草在煉製血蓮丹的過程中是用來融合藥性的。只是我手裡這株小草卻不是銀線草。”
此言一出,藥王宗的弟子頓時**了起來。
“什麼?不是銀線草。這怎麼可能!”
“對啊,這明顯就是銀線草,怎麼可能會認錯。”
方陽看著宋向東,冷笑一聲說道,“這不是銀線草,而是跟銀線草長的很像,足以以假亂真的寒冰草。”
“什麼,這是寒冰草?”
這時,葉寒好像也已經明白了什麼,看向宋向東的眼神充斥著憤怒。
“血蓮丹是火屬性的丹藥,在煉製的過程中若是加入寒屬性的寒冰草,自然會炸爐。”
“胡說八道!”
方陽話音剛落,宋向東立刻跳了起來,“你有什麼證據說這是寒冰草?”
“證據麼?寒冰草是寒屬性的靈藥,只要放在水中就能將水凝結成冰。只要打一盆水來試試就能知道這株到底是銀線草還是寒冰草了。”
“方師兄,我去給你打水。”
很快,藥王宗的弟子給方陽打了一盆水。
方陽在宋向東怨毒的目光中將這株銀色小草放入水盆中,靜靜的等待。
一秒,兩秒,三秒……
一分鐘過去了,只見水盆之中竟是凝結出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什麼!水盆裡的水結冰了!”
“方陽師兄說的沒錯,真的是寒冰草。”
“那宋向東實在太卑鄙了,竟然用寒冰草陷害葉寒師兄。”
藥王宗的弟子群情激奮,登時宋向東和靈劍宗的人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們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伎倆竟然會被方陽給拆穿了。
“咳咳,楊長老。這株寒冰草我看是門下弟子看錯了,誤將它混入這些靈藥之中。這是一場意外。”
這時,宋長老咳嗽了一聲,不知廉恥的說道。
意外?
去你妹的意外!
這宋向東分明就是故意將寒冰草當做銀線草混入這些靈藥之中,讓葉寒炸爐的。到了宋長老嘴裡這一切都成了意外。
“既然是意外,那剛才的比試自然就不算數了。”
楊泰哪裡敢跟靈劍宗爭論,輕描淡寫的將這件事定性為意外揭了過去。
而他的態度更是激起了藥王宗弟子的怒火。葉寒師兄也是不忿,但卻沒有辦法。
“方陽,你身為藥王宗的少宗主在丹道上肯定頗有造詣,不如我們來比一場如何?”
宋向東滿臉陰毒,挑釁的望著方陽。若不是方陽出現壞了他的好事,他已經將藥王宗狠狠的踩在腳下了。
“你要和我比煉丹?”
方陽樂了,不作死就不會死,這宋向東為什麼就不明白呢。
“怎麼你怕了?”
“呵呵,既然宋師弟如此堅持,那我就不吝賜教你一回。”
看到方陽答應了宋向東的挑戰,所有人皆是露出一個吃驚的表情。
“方陽,也會煉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