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面色難看,這宋向東分明是有備而來,把自己的丹道摸的一清二楚,才能一字不差說出這血蓮丹的成份。但他卻沒辦法說對方作弊,因為沒有證據。
藥王宗弟子這時也啞了火,滿臉憤怒的看著宋向東。
“看來葉寒師兄好像不服氣的樣子,不如我們來比一比煉丹如何。”
宋向東眼眸中透出戲虐之意,他這次來就是要將藥王宗狠狠踩在腳下,永遠抬不起頭來。
“好!就讓葉某來領教一下宋師弟的煉丹之術。”
葉寒一咬牙,此事關乎藥王宗的榮譽,他不得不接受宋向東的挑戰。
“哈哈,葉師兄果然爽快。”
宋向東朗笑一聲,一尊用紫銅鑄造的煉丹爐從他的空間戒指中飛出。
“這是紫陽血紋爐!這尊煉丹爐竟然在宋向東手中!”
有人認出了這尊紫陽血紋爐,發出一聲驚呼。
這尊紫陽血紋爐是當年青雲山一個煉丹宗師費勁千辛萬苦用珍貴無比的天外紫銅打造的煉丹爐,價值連城。
當這尊煉丹爐成型之日,那位煉丹宗師更是嘔出三口本源精血融入這紫陽血紋爐中,使此爐具備了一絲靈性,成為一件靈器。
然而那位煉丹宗師死後,這尊紫陽血紋爐卻是失蹤了百年之久。沒想到竟然被靈劍宗的人給找到了,還落入了宋向東手中。
“紫陽血紋爐!”
葉寒也曾聽說紫陽血紋爐的大名,心中咯噔一下,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不知道宋師弟想要煉什麼丹?”
“剛才小弟僥倖贏了葉師兄一回,這次就比煉製葉師兄的血蓮丹如何。”
聞言,藥王宗的弟子一片譁然。
“狂妄,這個宋向東竟敢小瞧葉師兄。”
“無知小人,葉師兄讓他知道我們藥王宗丹師不是好欺負的。”
“沒錯,這血蓮丹是葉師兄的獨門丹藥,宋向東竟敢提出比試煉制血蓮丹,真是找死。”
藥王宗弟子群情激奮,方陽的臉上卻是露出一抹怪異的表情。
他總感覺這個宋向東提出煉製血蓮丹不只是為了挑釁葉寒,裡面說不定還有不為人知的原因。
“既然如此,那葉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葉寒咬了咬牙,他不相信宋向東比他還要熟悉血蓮丹。這次比試煉丹,他勢在必得。
“好。”
宋向東冷笑一聲,從空間戒指中拿出兩副已經事先配好的靈藥放在桌子上。
“在限定的時間內,誰能成功煉製出血蓮丹就算誰贏。若是同時煉製成功,就以血蓮丹品質的高低分勝負,葉師兄可有異議?”
葉寒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宋向東拿出來的靈藥,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後點了點頭。
靈劍宗的宋長老微笑不語,臉上的表情卻好像是贏定了一般。
看到這一幕,方陽心中一沉,只怕這場比試煉丹沒有那麼簡單。
煉丹開始。
宋向東和葉寒很快進入狀態,將三十九味煉製血蓮丹的靈藥放入爐中,催動地火全神貫注的開始煉丹。
這兩人用的都是武火煉丹之法,而煉製這顆血蓮丹的過程頗為複雜,就算是葉寒已經輕車熟路,也不得不全神貫注的小心煉製。
不過這顆血蓮丹始終是葉寒的獨門丹藥,他煉製的速度卻要比宋向東快了許多。
“葉寒師兄的丹道造詣果然出色,那宋向東根本不是對手。”
“哼,即使宋向東手上有紫陽血紋爐也休想勝過葉寒師兄。”
葉寒勝券在握,卻沒有一絲放鬆,聚精會神的煉製血蓮丹。
然而古怪的是,宋向東一時處於下風,那靈劍宗的宋長老卻是沒有半分焦急,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看到這裡,方陽更是篤定靈劍宗的人肯定有什麼陰謀。
“葉寒師兄快要成丹了!”
一陣歡呼聲傳來,藥王宗的弟子彷彿看到了勝利的曙光,一個個激動的滿臉通紅。
就在這時,宋向東的眼中閃過一抹陰險的光芒。
肉眼可見,在葉寒的煉丹爐中,一顆血紅色的丹藥正在慢慢成型,只差一步就可成丹。
而宋向東的血蓮丹距離凝丹還有一段時間。
“血蓮丹,給我凝!”
葉寒冷喝一聲,忽然間在他面前的煉丹爐中傳來一聲震天巨響。
轟!
只見煉丹爐中冒出一陣黑煙,那顆將要凝聚成丹的血蓮丹竟然爆炸了開來。
突如其來的一幕令所有人愣在了那裡。葉寒恍若失神,怔怔的看著煉丹爐中炸成了碎裂的血蓮丹。
葉寒,居然炸爐了?
頓時,藥王宗的弟子炸開了鍋。
“這是怎麼回事?葉寒師兄怎麼會炸爐了?”
“不可能,葉寒師兄煉丹向來小心謹慎,怎麼會突然炸爐的?”
此時卻沒人注意到宋向東的嘴角揚起一個奸計得逞的陰險笑容。
“我成丹了!”
一顆血紅色的丹藥從煉丹爐中飛出,落入宋向東手中。在這顆血紅色的丹藥上浮現出一朵蓮花,正是葉寒的血蓮丹。
“哈哈哈,看來這次是向東技高一籌。那個葉寒真是太可惜了,沒想到最後關頭竟然會炸爐。”
宋長老開懷大笑,得意洋洋的說道。
“哼,藥王宗的煉丹之術不過是浪得虛名而已,真是令宋某失望。”
宋向東手中握著那顆血蓮丹,趾高氣揚的看著失魂落魄的葉寒,眼中的譏諷之意愈濃。
聽到宋向東尖酸刻薄的話,藥王宗的弟子義憤難平,卻又啞口無言。這場煉丹比試,的確是他們藥王宗輸了,而且輸的很慘。
“靈劍宗的人果然卑鄙無恥,用作弊的手段贏得比試還在這裡落井下石,今天我算是見識到了。”
這時,一個諷刺的聲音突然從大殿外傳來。
聞言宋向東臉色一沉,“何方宵小,敢在這裡汙衊我靈劍宗?”
“敢做不敢認,靈劍宗的人都是這麼厚顏無恥嗎。”
“在那邊!”
宋向東眼中浮起一抹寒意,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朝大殿外一個方向衝了過去,一爪伸出想要將說話那人抓出來。
就在這時,一聲冷哼在宋向東耳邊響起。
這道冷哼落入他的耳中猶如平地驚雷,恐怖的真元呼嘯而出,直接震傷了他的內臟。
頓時,宋向東驚駭欲絕,口中溢位一抹鮮血身影暴退。
這時,一道修長的身影從人群中走出,冷笑著的望向宋向東。
“你是什麼人?”宋向東抹了抹嘴角的鮮血,眼中閃過一抹忌憚。
“藥王宗,方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