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洋氣的臉都黑了,用好像要吃人的眼神惡狠狠的瞪著方陽。
“看在你誠心誠意的喊我一聲爺爺的份上,我就將那個偏方告訴你。”
誠心誠意你妹啊!根本就是你這混蛋逼我的好不好。
李洋在心中恨的牙癢,臉上卻是擺出一副虛心求教的表情,眼巴巴的看著方陽。
“其實這個偏方很簡單,想要徹底根治花柳之症你首先需要一把鋒利的小刀。”方陽煞有介事的說道。
“鋒利的小刀?要小刀幹什麼?”
周圍藥王宗的弟子個個豎起了耳朵,一臉茫然的表情,面面相覷。
“然後,只要用鋒利的小刀照著你那玩意切下去,一刀解千愁,保證可以斷絕病根,藥到病除。”方陽伸出手掌比劃了一個下斬的動作。
噗!
藥王宗的弟子愣了一下,半天才反應過來,頓時爆發出巨大的鬨笑聲,有些弟子甚至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哈哈哈,一刀解千愁,好一個一刀解千愁。”
“李洋那個噁心的玩意的確是要切了,免得留著禍害其他女人。”
“這個方陽真是狠,這不是讓李洋斷絕病根,而是要他斷子絕孫啊。”
蘇小糖小臉緋紅,揮著粉拳不輕不重的錘了方陽一下,“師兄,你好壞。”
方陽一臉無辜的攤開手,“我哪裡壞了,我這是在幫李洋師弟治病啊。”
“你、你個廢物敢戲弄我!”
李洋差點被氣暈過來,一張臉漲紅的好像暴醬豬肝似的,粗著脖子吼道。
“白痴,現在才知道嗎。”
方陽輕蔑一笑,對著李洋比了箇中指。這個李洋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惹到方陽頭上。既然他自己找死,方陽自然不會跟他客氣。更何況這個李洋仗著自己生了一副好麵皮到處禍害女弟子,方陽這麼做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廢物,你找死!”
李洋三番四次的被方陽戲弄,心中憋著一口惡氣,頓時如同火山般盡數爆發出來。
“磐巖掌!”
隨著一聲驚雷般的怒喝,只見李洋的手掌上浮現出一層青灰色的光芒,好像一塊堅不可摧的磐巖,對著方陽當胸劈出。
李洋一出手,武者四重的力量毫無保留的噴發,若是方陽被這一掌劈中,肯定會被打斷胸骨,造成內傷。
“是黃階下品的磐巖掌,那個廢物要倒黴了。”
雖然李洋每日流連煙花場所,身子早就被酒色掏空了,但他一身實力還是相當不錯,至少對付一個只有武者一重的廢物沒有任何問題。
只是他卻不知道,方陽現在已經今非昔比了。
“來的好!”
方陽的眼眸之中迸射出一抹灼熱的光芒,修為突破武者三重之後他也想找個機會試試自己的實力究竟如何。而李洋正是一個合適的試金石。
磐巖掌劈出,破風勁鳴之聲呼嘯而來,一隻青灰色的手掌瞬間印在了方陽胸前。
砰!
方陽想不想一拳劈出,與李洋的磐巖掌對轟在了一起。
拳掌相交,方陽的拳頭彷彿砸在了一塊堅硬的岩石之上,傳出一道沉悶的撞擊聲。
“這個廢物瘋了,竟敢與武者四重的李洋正面抗衡。”
“哼,愚蠢。李洋的磐巖掌雖只是黃階下品,但威力極為剛猛,加上他武者四重的實力一掌劈出能夠拍碎三寸厚的石碑。這個方陽的手臂,肯定是要廢了。”
“不自量力,這樣的廢物竟然佔著少宗主的名頭,真是藥王宗的恥辱。”
藥王宗的弟子沒有一個人看好方陽,認為他必敗無疑,但接下來發生的事卻是在他們臉上抽了一個響亮的巴掌。
想象之中方陽的手臂被李洋一掌拍碎的情況並沒有發生,只見方陽猛的朝前衝出一步,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他的身體中洶湧而出。
“破!”
方陽舌炸春雷,李洋麵色一變,臉上浮起一抹不可思議的表情,然後直接被這股力量震飛了出去。
“好強的力量,這就是武者三重的真正實力嗎?”
感受到身體之中澎湃激盪的力量,方陽信心大增。
五指猛的一握,方陽好像一頭靈巧的獵豹竄了出去,一手抓住李洋的衣服用力一拽。李洋的身體一頓,朝著方陽的這邊撲了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
方陽雙手捏出一個錘炮重重的砸在李洋的背上,同時縱身一躍,一膝蓋頂在他的丹田部位,將他踢飛了出去。
哇!
李洋還未站穩,丹田部位傳來一陣劇痛,頓時腦門上唰的一下冒出一層冷汗,痛苦的捂著肚子彎下腰來不停的乾嘔。
“你這個該死的廢物竟敢打我,你死定了,今天不管是誰來都救不了你。”
李洋雙眸充血,使出全身力量朝方陽撲了過去。
然而還未等他碰到方陽的衣角,方陽卻是比他快了一步,一腳踹在他的襠部,直接將李洋踹的屁股朝天趴在了地上。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所有藥王宗的弟子都愣住了,過了好久才回過神來。
“老天,我看到了什麼。方陽那個廢物竟然打敗了李洋,這怎麼可能。”
“做夢,我一定是在做夢,方陽怎麼會是李洋的對手。”
“莫非這個廢物的天賦恢復了?但幾天前他還是武者一重,怎麼可能修煉的這麼快?”
藥王宗的弟子心中充斥著疑惑、震驚、不可思議等情緒,好像石化了一般一臉呆滯的看著方陽暴打李洋。
“既然你不願意自宮,我這個當師兄的就幫你一把,好歹把你身上的病治好。”
方陽嘴角露出一個惡魔般的笑容,然後照著李洋的襠部猛的一腳踩了下去,還用力的碾了一下。
咯嘣。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男弟子好像聽到了蛋蛋碎掉的聲音,感到一陣蛋疼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心中生出一陣寒意。
這一腳下去,恐怕李洋的那玩意以後都不能用了。
藥王宗的弟子在心裡為李洋默哀,同時看向方陽的眼神充滿了畏懼。
“啊!廢物你死定了,你知不知道我表哥是誰,你敢動我,我表哥是不會放過你的!”
李洋痛的滿地打滾,一臉惡毒的對著方陽叫囂道。
聽到李洋這麼一吼,一些藥王宗的弟子臉上流露出一抹畏懼之色。這李洋的表哥可是精英弟子,他們這些普通弟子根本招惹不起。
不過方陽卻沒有將他的威脅放在心上,揮起老拳使勁的往李洋身上招呼。
“給我住手!”
這時,一個青衣弟子滿臉怒火的衝了過來。
李洋看到這個青衣弟子出現,頓時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嗷嗷叫著大聲喊道,“表哥,這個廢物竟敢動手打我,你幫我殺了他!”
這個青衣弟子就是李洋的表哥,藥王宗的精英弟子,曹豹!
“住嘴!”
曹豹狠狠的瞪了李洋一眼,面色陰沉的看著方陽冷聲說道,“方陽!你竟敢無辜毆打同門弟子,我要將你拿下送到刑罰堂治罪,還不快束手就擒。”
方陽從好像看白痴的眼神看著曹豹,冷笑著說道,“曹師兄好大的威風,僅憑李洋一面之詞就要拿下我送往刑罰堂治罪。先不說你有沒有這個資格,剛才明明是李洋先動手,我只是被迫反擊而已,何罪之有。”
“李洋先動的手?”曹豹陰險的笑了笑,轉頭看向周圍的弟子,“這也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詞,有誰能證明是李洋先動手的?”
被曹豹警告的目光一掃,周圍的弟子紛紛後退一步,沒人會為了一個即將被罷黜的廢物少宗主得罪曹豹這個精英弟子。
方陽眉頭微皺,若是沒有人幫他證明是李洋先動手的,這件事恐怕會被曹豹拿來借題發揮,到時候楊泰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
“我能證明,是李洋先動的手。”
這時,一個若銀鈴般清脆的聲音響起。
曹豹面色一沉,眼中閃過一抹戾氣,他沒想到竟然有人不給自己面子,要為方陽這個廢物出頭。
不過當他看清楚說話之人後,卻是將心中的怒火強行壓制了下來,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原來是蘇師妹,你怎麼也在這裡?”
蘇小糖柳眉一豎,語氣不善的說道,“有我為方師兄作證,你還要將他送到刑罰堂治罪嗎?”
雖然曹豹和蘇小糖同為藥王宗的精英弟子,但兩人的地位卻是天差地別,連曹豹也得罪不起蘇小糖。
“既然有蘇師妹作證,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曹豹訕訕的笑了一下,心中十分不甘心,但蘇小糖是擺明了維護方陽,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走過方陽身邊的時候,曹豹故意壓低了聲音,從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方陽你不要得意,蘇師妹護的了你一時護不了一世,一個月之後的宗門小比上,我會打斷你的狗腿!”
“我等著。”方陽面色不變,與曹豹爭鋒相對。
曹豹冷哼一聲,拖起死狗一般的李洋離開了演武峰。
“方師兄,你要小心了,那個曹豹已經是武者六重修為,你這次打傷了李洋恐怕他不會輕易放過你。”蘇小糖有些擔憂的說道。
“武者六重嗎?”
方陽嘴角一翹,若是其他武者想要在一個月的時間內從武者三重突破到武者六重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方陽卻是有信心可以做到。
沒有人知道,方陽有著右眼靈瞳這個大殺器,可以變廢為寶源源不斷的提純丹藥,想要在一個月內突破到武者六重並非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