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
一個猶如黃鶯鳴柳般清脆悅耳的聲音在方陽耳邊響起。
方陽眼前一花,只見一個穿著鵝黃色裙子的漂亮女孩滿臉喜悅,蹦蹦跳跳的來到方陽面前。
“師兄,你身上的傷好了嗎?”
黃裙少女跳到方陽身邊,靈動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一臉關切的問道。
唰,唰,唰。
方陽立刻感受到無數道要殺人般的目光投射在自己身上,好像一支支利箭要將自己洞穿。
融合了記憶之後,方陽一眼就認出了眼前這個黃裙少女。
她叫蘇小糖,是方陽是小師妹,也是藥王宗的精英弟子,赫赫有名的天才少女。
蘇小糖並不是青雲山之人,她是一個棄嬰,是十五年前方陽的父親從青雲山之外撿來的。
當時蘇小糖的身上有一塊玉佩,上面寫著一個“蘇”字,而這小妮子從小就喜歡吃糖,無糖不歡。所以方天意就給她取名蘇小糖,想讓她忘記自己的身世,做一個快快樂樂的開心果。
方陽和蘇小糖從小一起長大,算是青梅竹馬,兩人的關係相當要好。
三年前方陽突然得了那怪病修為一落千丈,也是蘇小糖不停的安慰他,嘗試各種方法為他治療,只是沒有任何效果罷了。
“這種小傷當然難不倒我。小糖,你在幹什麼?”
蘇小糖嘻嘻一笑,十分親暱的挽起方陽的胳膊,她卻不知道這個舉動更是讓周圍藥王宗的男弟子眼眸中嫉妒無比。
“我在教師弟師妹們演練拳法啊。”
蘇小糖武道天賦驚人,甚至比三年前的方陽還要可怕,年紀輕輕已經是武者八重的修為,再加上這小妮子天生一副小美人胚子,無論容貌還是身材都是絕頂,自然成為了所有弟子心目中的女神。
“師兄,吃糖。”
蘇小糖一臉呆萌的從手帕中翻出一塊香甜的水果糖送到方陽嘴邊。
頓時,方陽感受到身後一陣火光逼人,那些藥王宗弟子滿臉嫉妒的瞪著方陽,恨不得將他一腳踹開,自己來代替方陽的位置。
方陽在心中苦笑了一下,這個蘇小糖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天真活潑,沒有什麼心機與城府,倒是十分的可愛。
他也不客氣,大嘴一張將送到嘴邊的糖吃下,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巴,一臉意猶未盡的模樣。
人群之中,一道陰冷的目光投射在方陽身上,若是眼神能夠殺人,方陽恐怕早就被殺死千百次了。
“可惡,區區一個廢物憑什麼能夠與蘇師妹這麼親密。”
李洋的眼中滿是嫉妒與怨恨,彷彿要噴出火來。這個李洋自詡英俊不凡,仗著一張好麵皮到處禍害女弟子,是個徹頭徹尾的花花公子。只是這李洋在藥王宗內頗有些背景,尋常弟子對他的所作所為敢怒不敢言。
而這個李洋也是蘇小糖的傾慕者之一,曾經對蘇小糖展開猛烈的攻勢。然而蘇小糖卻一點也不買他的賬,對李洋的態度極其冷淡。
當李洋看到蘇小糖旁若無人的喂方陽吃糖的時候,更是嫉妒的發狂,恨不得將方陽撕成碎片。
“李師兄,那個廢物好像很囂張啊,不如我們來好好教訓他一頓,讓這個廢物在蘇師妹面前丟臉。”旁邊有人慫恿道。
“對,讓這個廢物知道李師兄的厲害。”
李洋陰笑一聲,“這個廢物也敢染指蘇師妹,老子就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這不是少宗主嗎,聽說少宗主前幾日去向天水宗的水靈兒師姐提親,結果被天水宗趕了出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李洋明知道方陽去天水宗提親結果被狠狠的羞辱了一番,還故意舊事重提揭他傷疤,就是想激怒方陽,逼他出手,到時候他就有理由動手教訓方陽了。
聞言,藥王宗的弟子都是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盯著方陽,看他要如何應對。
然而出乎李洋意料的是,方陽的面色沉靜如水,並沒有顯露出一絲惱怒的表情。
卻見方陽仔細的打量了李洋幾眼,然後一臉認真的對他說道,“你有病。”
李洋的表情一怔,過了半響才反應過來,頓時對著方陽一頓破口大罵,“你個廢物敢罵我,你才有病,你們全家都有病!”
方陽並未憤怒,一臉篤定的說道,“我沒有在罵你,你的確是有病。”
“靠,還沒完了是吧!”
李洋心中冒出一團無名怒火,恨不得衝上去賞他兩個大耳光。
“你最近是不是感到渾身乏力,稍微動一下就四肢痠軟,而且面板上還經常長出一些紅色的小斑點,非常的癢?”
李洋正欲衝上去教訓方陽,聽他這麼一說卻是好像石化了一般,彷彿見了鬼一樣不可思議的看著方陽。
方陽說的這些症狀竟然一個不落的全部被他說中了,而這些隱祕李洋根本沒有跟第二人透露過,他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這小子是瞎貓撞到死耗子猜中的?不對啊,他怎麼可能猜的那麼準。”
李洋的面色陰晴不定,就在他驚疑不定的時候,方陽繼續說道,“還有,這幾天你在辦事的時候那話是不是堅持不到十秒就痿了,接下來不管怎麼弄都無法恢復雄風?”
聽到方陽的話,李洋麵色一僵,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需要李洋回答,他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頓時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鬨笑。
“哈哈哈,沒想到那李洋看起來倒是人摸狗樣的,竟然這麼不中用,才十秒就痿了,真是沒用。”
“哼,李洋那個混蛋上次還勾搭我來著,幸好姐沒有答應,沒想到他竟然這麼沒用。”
一個體重足有一百八十斤重,膀大腰圓滿臉橫肉的女弟子不屑的哼哼了一聲,嚇得旁邊的男弟子紛紛退避三舍。
“李洋上次還跟我吹噓,什麼金槍不倒七次郎,沒想到是個銀槍蠟燭頭,中看不中用。”
蘇小糖俏臉緋紅,嬌羞不已,伸出柔軟的小手在方陽的腰間狠狠的捏了一下。她雖然未經人事,但也從要好的小姐妹口中聽聞過一些男女之事,自然能夠猜到方陽說的是什麼意思。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你偷窺我……”李洋的臉色唰的一下白了,變得無比難看。
方陽強忍著海扁他一頓的衝動,“我才沒那種特殊的癖好,我說過你有病。”
“不可能,我會有什麼病,你這是胡言亂語。”
李洋伸長了脖子,憋紅了臉大聲的反駁道。
“你得的是花柳病,若是不及早醫治,恐怕過了不三個月就會全身潰爛而死。你若是不信的話,可以按一下臍下三寸的地方。”
李洋將信將疑的在方陽所說的部位輕輕的按了一下。
“哎喲!”
李洋慘叫一聲,連忙彎下腰,疼的連眼淚都出來了。
“這花柳頑症很難根治,不過我倒是有個偏方,能夠徹底斷絕病根,你想不想知道。”方陽的嘴角揚起一個邪惡的笑容。
“想,當然想。少宗主,不,方師兄,請你救小弟一命。”
“想知道的話,先叫聲爺爺來聽聽。”
什麼!
李洋表情一僵,猶豫了半天始終開不了這個口。他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叫方陽爺爺,今後還怎麼在藥王宗立足。
但是不叫的話……那他的病怎麼辦?
“你若是不想叫就算了,我也不會強人所難。”
方陽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一看方陽要走,李洋頓時慌了,連忙喊道,“方師兄別走,我叫,我叫還不行嗎。”
“爺爺。”
“什麼?我沒聽見,大點聲。”方陽似笑非笑的看著李洋,故意說道。
“爺爺!”
李洋索性豁出去了,心中想著等拿到治療花柳之症的偏方之後再好好的教訓方陽一頓,把今天的場子找回來。
“呸,我才沒你這麼個不要臉的孫子呢。”方陽吐了口吐沫,一臉不屑的說道。
“哈哈哈。”
藥王宗的弟子笑成一團,有幾個女弟子更是連眼淚都笑出來了。
蘇小糖撲哧一下笑出聲,她第一次發現這個方師兄還挺壞心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