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混戰開始
靈松說的沒錯,這座大陣的確是一座初級的五形顛倒大陣,而絕生正是處於與剛擄來的那具肉身的融合的緊要關頭,只能刺血製成本命真元幡用以控陣,不僅威力大幅下降,而且在靈松這樣的奇才術士面前,弱點是極其明顯的。
只要破了頭座分陣,拿到了第一杆本命真元幡,基本上,這座大陣被破就已經是時間問題了。
不過,這並不能代表絕生老鬼的實力不濟,相反,恰恰證明了這老鬼實在是厲害無比。
僅在倉促之中就能佈下這座五形顛倒大陣,並且還具備瞭如此廝威力,五個年輕俊傑險些年喪此陣當中,數百新一代修真弟子被阻其外,就憑這一點,已經證了這老鬼絕非等閒之輩。
此時,破去的土陣已經顯露出一片五十丈左右的空明之地,在這空地之中,再不復剛才那般的天翻地覆的異像。
只是,在這五十丈空明範圍之外,依然是灰朦朦的霧氣一片,中間嘶鳴陣陣,雷電交加,襯得夜色昏沉黑暗,和舉行荊禮的時候一樣悽慘,好像周圍所有的事物都穿上的喪物在哭天喊地,看上去好不恐怖。
靈松虛虛盤腿浮在空中,拿著那杆土陣的本命真元幡,口中唸唸有詞,也不知道在叨咕些什麼。
未已,掏出一道青色靈符,咬破中指擠出幾滴鮮血嘀於符上,將靈符往那杆本命真元幡上一帖,掏出了個古怪的羅盤確定了一下方向之後,隨後向西北一指,那杆本命真元幡如同活過來一般,化做一青光,向西北方向疾穿而去。
“大家務必要坐在錦雲毯上跟在那杆本命真元幡後三丈範圍內,切不可魯莽冒進脫離這個範圍,否則容易陷入大陣之中,那樣就更多了許多麻煩。”
靈松再三告誡大家,隨後駕著錦雲毯載著大家跟在這杆本命真元幡之後,向西北進入了大陣的另一個分陣之中。
“靈松,你這玩意好使不?如果不好使,咱們可慘了。”
秦成半開玩笑半當真地問道。
“嘿嘿,我也不知道,試一試吧,不試過我心裡也沒底。畢竟,用循血追蹤術破人家法陣,我這也是頭一次。”
靈松狡猾地一笑,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我靠,不是吧?如果不行,我們豈不慘了?”
秦成險些從錦雲毯上跌下去。
剛才見識過分陣土陣的威力之後,他現在還是驚魂未定,沒想到倚為長城的靈松竟然這樣回答他,令他禁不住翻起了白眼。
“哈哈,騙你呢。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兒吧。我這循血追蹤術百試百靈,只要有他的鮮血在,嘿嘿,那就萬無一失,你就放心吧。”
靈松小心地操縱著錦雲毯盡力保持在那杆本命真元幡後面三丈範圍內,邊回頭促狹地向秦成笑道。
“我靠,小心……”
靈松話音剛落,幾個人已經坐在錦雲毯上飛進了另一座分陣之中。
眼前,突然一片的金光耀眼,隨後,眾人分明眼睜睜地看見,錦雲毯跟在本命真元幡之後,正朝著一面金色的牆壁硬撞了過去。
以錦雲毯去勢之急,不直接撞在牆上把大家撞得滿腦袋是坑才怪。
非但如此,隨著幾個人甫入大陣,巨大的轟響聲傳來,就在眾人的身前身後,又有三面金色的牆壁從地面上一拔而起,迅速長高長大,巍巍如山,高大不知凡幾,仰頭一眼望不到邊。
並且,四面金色的牆壁發出震天動地的聲響,正在緩緩合圍過來,四人所身處的空間迅速變小,轉眼間就已經不足二十丈。
如果照這個勢頭,恐怕用不上一刻鐘時間,幾個人就已經被夾成肉餅了。
現在,就算是向上飛,恐怕也行不通,因為那四面圍得水洩不通的金色牆壁高聳而起,簡直一眼望不到頭,就算能飛起來,也飛不出去。
秦成緊緊地抓著靈松的胳膊,一聲大喊,小胖臉上已經淌下了一連串的汗珠。
魚玄璣和東方白此刻也坐不住了,雙雙暴喝,均自要祭起仙兵,奮死一拼破開這四面金壁。
“別急,別急,我們現在身處這杆本命真元幡三丈範圍之後,啥問題都木有。你們一定要相信我,相信專業,專業的眼光與水準。”
靈松很是鎮定地說道,還輕鬆地笑了笑。
話雖如此幾個人將信將疑地盯著轟隆隆合圍而來的四面金壁,心裡依然忐忑不安。
鳳七卻很從容坐在錦雲毯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四面合圍而來的金壁,根本沒有半點擔憂的神色。
“鳳小兄,你難道不害怕?”
秦成心底下真是佩服得要死,沒想到,在這個緊張關頭,鳳七還能如此鎮定。
“都快被夾成肉餅了,我當然害怕。”
鳳七索性躺下來翻翻白眼說道。
“靠,那你還裝什麼裝?”
幾人均是很鄙夷地在心底向鳳七豎起了中指。
“不過,我更相信我的兄弟。”
鳳七輕輕一笑,轉過頭去望了一眼在飛毯邊上操縱飛毯的那個瘦弱的背影。
話音剛落,就見四面金壁已經帶著沉重的壓迫力量圍擠過來,如果五個人再想不出辦法,恐怕真的要被活活碾壓成肉餅了。
就在此時,那杆主持土陣的本命真元幡所化成的青光已經已經正前方那道金壁接實。
就在眾人詫異的眼光之中,那道青光猶如穿越虛空氣體一般,毫不費力地穿壁而去,隨後,幾個人還未來得及反應,飛毯也已經如同穿越幻像般穿越過了那面金壁,接著向前飛去。
此情此景,簡直匪夷所思,變化之快,根本容得人們想像。
“我靠,太神奇了吧?這簡直就是神蹟啊!”
東方白少年心性,禁不住驚撥出口,大聲讚歎。
“哈哈,嚇了你們一跳吧。放心放心,我老大都這麼相信我,你們又有什麼不相信的?只要跟在這杆本命真元幡三丈範圍之後,所有的一切都會成為幻像,幻像,又怎麼會傷人呢?不過,要是脫離這杆本命真元幡三丈範圍,嘿嘿,恐怕今天四面合圍鐵壁就已經咱們一鍋端了。”
靈松長聲大笑,狀似輕鬆,只是,誰都沒留神,他的髮際有一粒汗珠滑落。
其實,他也是一半靠賭運氣,一半靠實力,畢竟,他還從來沒有真正的破過這五形顛倒大陣呢,說起來,這可是大姑娘上轎,頭一次,絕對是他開始時說的一樣,抱著試一試的心態。
別看他臉上笑得輕鬆,其實心裡比誰都緊張,早就摸好了紫金玄光鏡,準備一旦危難當頭時,就把道量圈放出來,先保個不死再說其它。
好在一切都是在按預想中的來,並沒有出什麼大岔子。
天曉得,如果其他四個人知道自己已經在無形中成了靈松破陣的試驗品,幾個人會不會把他的小jj切下來燉湯。
遙遙地,又經歷了無數金箭、金屬猛獸等等無數幻像,跟在那杆本命真元幡之後,五個人自然是性命無虞,談笑風聲之間,就再次取得了那杆金陣的本命真元幡。
這可真當得上是一個談笑間牆櫓灰飛煙滅了。
本著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的五形相生原理,接下來,五個人又再經歷了水陣、木陣、火陣。
滔天大水、叢生雜蔓、滾滾烈火,諸多幻像如浮雲,紛沓而來,各番凶險,不一而足。
如果不是靈松在此,恐怕沒等破去這五形大陣,幾個人都要死在裡面了。
五杆本命真元幡終於一一拔去,靈松珍之又重地收入懷中,全當留做紀念了。
當最後一杆火陣的本命真元幡拔去之後,久在陣外守候的一群人頓時只覺得面前的整個空間搖了一搖,再搖了一搖,隨後靜止下來。
抬頭向前看去,面前灰色霧氣盡數散去,那扭曲的空間已經恢復正常,雖然依舊有些迷漫的妖氣,眼前不甚明亮,不過,比起剛才來,那一片憑空給人心中添堵的五形顛大陣已經悉數破去,眼前頓時為之清亮起來,而現在,鳳七等五個人就神完氣足地站在陣中,微笑著向眾人擺手。
“譁……”
人群中一片興奮的歡呼聲,匯聚成巨大如海洋般的聲浪,震得古洞上空的洞壁塵土瑟瑟而下。
只是歡呼聲未畢,一個蒼老而陰森的聲音傳了過來,“一群無知小輩,以為破了我的五形顛倒大陣你們就贏了嗎?哈哈哈哈,來吧,且讓我看看你們都有什麼本事。”
聲音如千年死水被輕風吹後的微瀾,聽在人耳中,令人憑空生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隨著這陰森森的語聲,周圍黑煙湧起,無數妖魂發出沉悶得的、陰森的、恐怖的喊殺聲,從四面八方殺了出來,一場大戰,即將展開。
“這些王八蛋終於出來了,還有絕生那個千年老鬼,也終於再度出世,這一次,絕對不能讓他逃掉。我們下去,幫幫我們的孩子吧。”
冥都山外,已經透過種種靈鏡法寶看到下方情景的凌入虛長聲大笑,就待率著早就躍躍欲試的各派掌門殺入洞中,支援這些新銳子弟。
不過,誰都沒發現,此時的年憐丹雖然裝模做樣地駑起仙劍做做著準備,可是嘴角邊上卻莫名其妙地掛上了一絲冷笑。
“殺!”
正當這些掌門道宗做為強力後備軍準備下去支援洞底的修真子弟時,忽然間,周圍喊殺聲大作,未已,四面八方,天上地下,突然間湧出了無數駑著各種法寶的蒙面修真人,齊齊地向著一眾掌門道宗殺了過來。
“哈哈,該來的終於來了,現在,有好戲看了。”
年憐丹心中狂笑,可是臉上卻是一片嚴霜。
“敵襲,敵襲,快保護好五位長老,如果浩天鏡鏡光寂滅,下面洞中的子弟們可就慘了。”
他揮舞著劍光,嘴裡喊著,竟然還一馬當先地殺了出去,迎向了一群飛襲這裡的蒙面修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