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秦勇,破財買平安嘛!老老實實地交出來吧,這裡比較偏僻,你們搬救兵是沒希望了。最好不要掙扎,否則我不建議讓這個陰暗的山谷成為你的葬身之地。”李引乾嘴角扯得歪歪的,那條傷疤被牽扯的猙獰之極,嫣然一個九幽之下的怪物。
“哼!李引乾,你們狼頭寨的膽子真是大了啊!咦?鄒明勇呢?不是那什麼大當家的麼?那小子怎麼沒來?難道被你剁了,李引乾,你的膽子可真大啊!”秦勇盯著李引乾,故意挑撥道。
“哈哈哈!秦勇,多說無益,乖乖的交出錢財,放你一條生路。否則,別怪我狼頭寨無情!”李引乾一聲大笑,心想:大爺準備充分,這裡荒無人煙,也不知道多少年年沒人走動了,爺還不信你們能逃出去。
“秦仁,待會我與他糾纏,你帶風兒速速離去。”秦勇眉頭一皺,心想“這裡地勢低平,一時半會也叫不到幫手,不如我來掩護風兒逃脫吧!”
“不行,家主,這李引乾的實力我清楚,頂多和我打個平手,我留下,你們父子趁機離去!”秦仁看了一眼秦風,眼眸中流露出深深的眷戀,“秦風是好苗子,是我們的希望,老天爺,開開眼吧,別讓風兒出了事!”
“秦仁,你既然知道李引乾和你打個平手,那他為什麼還敢明目張膽地打劫我秦家,定是手中有些手段,這樣你就是不是他的對手了。聽我命令,藉機帶走風兒,我秦勇在這裡說聲謝謝了,來生做牛做馬定當還你這次恩情。”秦勇斬釘截鐵地道,心裡微微有些不快。
“家主……”秦仁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卻又咽了下去,他實在是說不上來了。
“哈哈哈!在商量計策嗎?別白費力氣了,看看我們雙方的實力吧,你以為你們當中能有一個人逃走嗎?放心吧,這裡是你們的葬身之地,這地盤大著呢,你們就別爭著誰留下來葬在這了!哈哈哈!”李引乾看著對面正嘀咕的秦仁與秦勇,猶如盯著必得的獵物一般,猖狂地笑著。
“哼!鹿死誰手還是未知數呢!李引乾你小子別高興的太早了。”秦仁一聲冷哼。
“哈哈哈,幼稚,我看你們葬身此處,已成定數。再廢話,就休怪我等出手不麻利了啊……哈哈哈!”李引乾戲謔地看著秦仁,發出古怪的難聽的笑聲,不由得讓人打個嘚嗦。
“李引乾,要打便打,別他孃的廢話了。風兒,待會與秦仁長老突圍出去,有你這樣的兒子,爹感到欣慰,別給爹丟臉,知道嗎?”秦勇大喝一聲,一股磅礴的武之氣爆體而出,緩緩地流淌在秦勇雙臂中。
秦勇這話說的是那樣的決絕,不容秦風有半絲含糊,意思就是讓你走,你就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狼頭寨眾人聽令,凡遇到秦家反抗者,殺無赦!”李引乾此時也是失去了耐心,既然你們執迷不悟,休怪我心狠手辣。
“唔唔唔!殺無赦!殺無赦!”一群土匪囉囉怪叫著,眼眸中露出嗜人的精芒,常年在刀尖上舔血,讓他們氣息中附衍上一股濃郁的殺氣。殺氣外露間,秦家這邊的普通人早已嚇得兩腿發軟了。
“爹爹!且慢,待我來調和一下!”秦風阻止住正要前衝的老爹,笑嘻嘻地對秦勇說道。
“胡鬧,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已經不可收拾,你還說什麼調解,他可是凶名顯赫的李引乾,嗜魔鬼。他會聽你一個小孩子的話?”秦勇怒喝道,秦風這時候出來簡直就是胡鬧,“秦仁,快帶著風兒藉機逃跑。”
“家主,就讓我留下吧。”秦仁倔強地道,旋即一股磅礴的武之氣湧上雙手,陡然變掌為爪,一把抓在秦勇肩上,就要抓回秦勇。
“行了,我說你們都給我回來,我自有辦法。”秦風也是有點哭笑不得,他們為什麼明知會死還爭著去死?旋即,他裝作怒聲道。
“啊?”
秦勇與秦仁顯然是被秦風的怒喝驚住了,這臭小子究竟想幹什麼?
“嘿嘿!父親,大長老,我自由辦法,不動一兵一卒退去嗜魔鬼,相信我嘛!”秦風翹眉一笑,希望能給這兩個爭著赴死之人些許震撼。
“不動一兵一卒?你小子以為這是玩遊戲呢?快……”秦勇無奈道。
“對,就是不動一兵一卒,難道你們以為我拜的那個老師是吃素的不成?你們在後面待著吧,看我的。”秦風神祕兮兮地笑道。
“這,……”秦勇與秦仁對視一眼,皆是有些不可思議。
“哈哈哈!秦勇怕了嗎?那就交出錢財吧,省的動手動腳的,免傷和氣嘛!”李引乾哈哈一笑,見兩人都停止動作,也是得意的不得了了,他還以為他的聰明大計實施成功了呢!
“哦?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嗜魔鬼嗎?哎呀,久聞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凡哪!”秦風扯著嗓子,裝作落落大方地道。
“哈哈哈,在下正是嗜魔鬼!嗯?怎麼回事?秦家難道沒人了嗎?怎麼派出個小毛孩來?哦!想要讓我手軟嗎?秦勇你真是異想天開啊,死在我手上的小孩可也不少啊!哈哈哈!”李引乾先還得意的應和,突然看見說話的竟是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不免覺得面子掛不住,這他孃的是看不起他麼?
“呵呵,不愧是嗜魔鬼,說話語氣倒是硬的很,不過啊,我秦家人才濟濟,由我出手就行了,父親他們還不需要出面呢!”秦風輕笑一聲,面露譏諷之意。
“什麼?好啊,今天我就宰了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李引乾一怒,大手一揚,一股不比秦仁遜色的武之氣威壓散發而出。
“風兒,小心!”見李引乾瞬間出手,秦勇一喝,但是卻是動彈不得,此時的秦勇完全被兩人的對話驚住了,有心救回兒子,身體卻不停使喚了。
“呵呵!李引乾嗎?先看看這東西在出手吧!不然你會後悔的?”秦風不急不緩地從袖筒裡摸出一個腰牌,一把提到眼前,向李引乾晃悠著。
“嗯?你個小屁孩能拿出什麼玩意來?”正準備出手的李引乾,突然聽到秦風此話,頓覺好笑。一個小孩子也敢誑他?但是還是耐不住心底的好奇,這小子能拿出什麼東西來?旋即,一把散去手臂上的武之氣,細細地向秦風手中之物看去。
“呼……’秦勇見李引乾停手,這才鬆了口氣,連忙跑到秦風身邊,一旦有所不測,他會當即決斷。
“這是?”李引乾看著秦風手中之物,微微疑惑道:“我狼頭寨的腰牌?小子你怎麼會有我狼頭寨的腰牌?”李引乾怒聲喝道,在他的映像裡狼頭寨沒有這樣一個小屁孩土匪啊!
“沒錯,是你狼頭寨的腰牌,但是你知道他是誰的腰牌嗎?”秦風悠悠地問道,心裡已經有了一些把握了。
“嗯?臭小子,給我直說。到底是那個混蛋的腰牌?竟然把腰牌都丟了,真丟我狼頭寨的臉啊!”李引乾此時心頭一片怒火,要是知道是誰的腰牌定扒了他的皮,丟掉腰牌,這種丟人事都給我幹?
“哈哈哈!這是我師傅的腰牌,量你小子也不敢怎麼樣,速速放我等過去,我秦風在此記你一個人情。”秦風大笑道。
“你,你叫我小子,……呼!你師傅是誰?”聽到秦風竟然叫他小子,李引乾頓時一怒,但又想起秦風說這腰牌是他師傅的,他師傅是誰啊?要是真是某位高人,那還不要得罪為好,要是誑我的話,我定將你碎屍萬段。
“我師傅啊,就是你狼頭寨的供奉——戴師。”秦風鏘鏘有詞地說道,不信師傅他老人家的大名嚇不死你,好歹也是你們狼頭寨的供奉。
“戴師?怎麼可能,小子,你別誑我,戴師他老人家可沒什麼徒弟?”李引乾此時已經有些心虛了,但又不敢太大膽,要真是他老人家的徒弟,再借他李引乾一百個膽也不敢動他了。
“呵呵,腰牌再此,難道還會有假。師傅過幾天就要走了,這一兩天我會上狼頭寨找師傅,你若是識相的話,我賣你一個人情,速速放我等過去,最好別耍什麼花樣。”秦風語氣堅硬地道,沒有流露出絲毫膽怯之意,他怕自己要是慫了,這幫土匪恐怕真的會宰了他,管它什麼戴師不戴師的。
“這腰牌的確是戴師的,這小子真的是戴師的徒弟嗎?以前怎麼不知道?萬一那小子誑我怎麼辦?難道任由一大筆錢財在眼前流去嗎?”李引乾低頭不語,心中正在思量,還要不要繼續實施計劃了,秦風要是真的是戴師的徒弟的話,今日將其擊殺,來日自己定當死無葬身之地。
“二當家的,這可怎麼辦?萬一這小子是誑我們怎麼辦?”一個小囉囉見李引乾沉默不語,也是急躁的很,今天這是什麼事啊?
“算了,放他們走吧,如果真的是戴師的徒弟,我們殺了他,也難逃一死。還不如像那小子說的那樣,給他一個人情,既然是戴師的徒弟,那肯定也是一位念師。給一位念師留個人情,來日說不定還能取得些好報酬。若這小子誑我,以後找他麻煩的機會也不少,何必貪圖一時的錢財把我們這些兄弟的性命都賠上呢?”李引乾思量了一會,終於下定了決心。
“二當家的說的有道理。”一個小囉囉仍然不忘了拍馬屁。
“呵呵,既然小友是戴師的徒弟,那我等自然不敢與你作對。小友,想走便走吧,那些錢財我等無福消受了。”李引乾大聲喝道,心中卻是肉疼。那可是好大一筆錢啊!
“好,二當家的,這次的人情我秦風記住了,來日定當相報。走!”秦風抱拳喝道,旋即大隊人馬心驚膽戰的再次啟程。
“小友,這兩日我給小友備著酒席,過兩日小友來了,我為小友接風!”看著秦風遠去的背影,李引乾嘴角勾起一抹寒笑。
“二當家的,兩日後,寨子口等我。”秦風的聲音悠悠的傳來,沒有絲毫懼意。
“走!”李引乾一聲令下,眾土匪失望地跟了上去。
“哈哈,秦風,真有你的啊!”瘦猴呵呵笑道,剛從鬼門關了出來,頓感全身輕盈。
“呵呵,我沒說虛話而已!”秦風也是一笑道。
“不是吧,秦風的師傅真的是狼頭寨的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