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微亮,秦家別院:“胖子,昨晚謝謝你了!”瘦猴偏著腦袋,撓著頭,神色不太自然地道。
“嘿!這還是瘦猴嗎?難道酒還沒醒?這可不是你瘦猴的作風啊,呋!難以接受啊!”秦山神色怪異,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瘦猴。
“別不識抬舉,我瘦猴可不是知恩不報之徒。”瘦猴轉過臉,怒吼一聲。
“大早上的你倆嚎什麼啊?”一道沒睡醒的聲音響起。
“走,走,走,跟我晨練去,算我瘦猴報答你,你也該減肥了。”瘦猴見吵著別人休息,一把拉著秦山向院外走去。
習武之人大多睡不住懶覺,而一般人就不一樣了,能多睡一會就多睡一會,起早了也沒事幹。
“風兒,起床了沒?”秦勇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父親,我起來了,門開了,進來吧!”秦風停止修煉,一躍跳下床榻,快步走到門前,一把開啟門。
“風兒起的倒是好早。”秦勇見秦風衣著整齊,想來早起來了。
“嘿嘿!父親也挺早的啊!”秦風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其實昨晚壓根就沒睡。大半夜待在玉佩空間裡與‘竜宮殿’上任殿主聊天,黎明才開始修煉,心頭太興奮了,根本沒想睡覺。
“風兒啊,你不是說快走了嗎?收拾一下,我們早些回家吧,和你娘好好嘮嘮,這一走,不知何時才能回來啊!”秦勇親暱地看著秦風,摸了摸秦風的腦袋,不知不覺間,這個小傢伙已經長大了啊!
“嗯!父親不必擔憂,等我來日變強,就能守護族人,日日夜夜陪著父母,在也不用擔心分離!”秦風知道父親此時定是悲痛無比,但是這時候自己可不能流露出依戀家的表情,否則只會讓父母親人更擔心。
“嗯,好,好兒子,父親相信你,你是我們家族的未來。跟著師傅好好學,千萬別偷懶,要孝順師傅,萬萬不可頂撞師傅,或做出傷害師傅之事,知道嗎?”雖然知道秦風現在已經長大了,在不是那個小孩子了,但是秦勇還是忍不住多嘴,因為自己的兒子就要離開了,多多少少有些不捨。
秦風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他怕在說多了,自己就下不了走的決心了。旋即,秦風轉身默默地收拾著東西,秦勇看了看,也沒有說話,轉身走了出去。
太陽剛懸半空,秦家別院大門上已掛上一把大鎖,秦勇一行人已經離去。
“哈哈哈!張銘兄,我們要走了,明年親自上門拜訪啊!”秦勇看見城門口的張銘,朗聲大笑道。
“秦勇兄這次怎麼這麼倉促啊,不多待兩天麼?這兩天城裡正熱鬧著呢!”張銘咧嘴笑著說道。
“唉!家裡有急事啊,不能在這耽誤了,所以這次倒是沒時間逗留了,來日方長,定上門拜訪。”秦勇故作皺眉道。
“這樣啊,唉!眨眼間又過年了,日子過的可真快啊!”張銘胡咧咧道。
“是啊!沒辦法,時間不等人哪!那我們就走了啊!”秦勇心裡有些不耐煩了,客套地說了幾句,連忙坐在馬車上走了。
“這小子看起來真的挺忙的啊!”張銘看著秦勇等人的背影,皺眉道:“唉,沒人和我聊天,好無聊啊!”
“家主,那什麼張銘還真夠羅嗦的,沒看見我們著急回家嗎,還在那胡咧咧個不停。”瘦猴有些不滿地道,剛剛在路上,他們知道了秦風即將離家外出歷練,也是有些不捨,一路上你一言、我一語,不停地和秦風聊天。
“唉!他這人就是這個樣,估計被他大哥逼在那看守城門,一整天很憋屈的。”秦勇也是咧嘴一笑,略顯無奈地道。
“風兒,跟著師傅可要聽話啊,俗話說: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在外面,我們幫不上你,只能靠你師傅的了,可要聽你師傅的話啊!”秦仁摸著秦風的腦袋,淳淳教導道。
“嗯,我會的,多謝大長老關心。”秦風聽到耳裡,感動到心裡,即將離去,這些人才把對自己的感情流露出來,以前沒見過他們對自己這麼好,也許那時候感受不到吧。
“家主,這裡應該是一條小路吧,我們要不要走小路回去。”瘦猴張望著前方的一個岔道,心想早回去一會,就能讓秦風和他娘多待一會。
“嗯,好吧,我們走小路。”秦勇打量了一下地面,這小路也算寬闊,馬車剛好能走下。
“軲轆……軲轆……”
車輪滾動的聲音在幽靜的小道上顯得極為響亮,連眾人說的聲音都遮掩去了。前方有一個拐彎,拐過那個彎,一眼望去,陡峭的山脈連綿起伏,剛好留下這條荒無人煙的大道。
“這裡真夠淒涼的,怕是好多年沒人走了吧?也不知道當初修這條路做什麼?”秦山抖著滿嘴肥肉,不解地道。
“也許是前輩們當年有用處吧,世事變化,誰又能說什麼東西能夠永恆地用下去呢?”大長老秦仁摸了摸鬍鬚,說了一句很耐人回味的話。
眾人談笑著走入一片幽靜的小樹林,滿地枯枝亂擺,一陣陰風颳過。
“嘶……”
十五匹馬兒彈蹄嘶鳴,“停!”秦勇跳下馬車,大喊一聲,車隊立即停止下來。
“家主,怎麼了?”一位族人疑惑地問道。
秦勇與秦仁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出一絲危險,“總感覺有點不對勁,大家小心點!”秦勇大喝了一聲道。
“是!”
五十幾人高聲應和,旋即車隊再次啟程。
“怎麼回事,感覺好像有好多隻眼睛盯著我們。”秦風心裡嘀咕著,由於意識的強大,這種危機感在秦風腦海中被放大無數倍。
“父親。”秦風看向父親,微微有些擔憂道,這古道上也不知道有多久沒人走過了,會不會有什麼危險突然降臨,要是再這裡遇難,連呼救都很難哪!
“嗯,風兒,放心吧,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我們掩護你逃離。你一定要平安無事的離去。”秦勇看了一眼秦仁,秦仁點點頭,旋即秦勇堅定地道。
“父親,我不會讓你們冒險的,我們有難同當,決不退縮!”秦風笑臉決絕地道,不容他們有半絲反駁的意思。
“呵呵,風兒,好樣的。”秦勇欣慰一笑,要是真的出事了,我就算打暈你,也要將你安全地送出去。
車隊又向前走了一陣,前方一個暗道裡:“二當家的,他們有五十六人,秦勇與秦仁武靈境的實力,其餘有三十八個武士,十六個普通人。我們只要動手,定會毫無聲息地吃下他們。”一個小嘍嘍興奮地向一箇中年男子報告道。
中年男子一身黑袍,臉龐上一道傷疤從左耳延伸到鼻尖上,男子一笑,傷疤被扯的猙獰無比,“你們以為秦勇是吃素的不成?憑我一個人,吃下秦仁還是沒什麼問題的,秦勇可就沒人對付了。”
“二當家的,我們為什麼不把大當家的請來呢?那樣就會容易一點了。”那個小囉囉不甘地道。
“大當家的也只能纏著秦勇,持續一段時間就會落敗,怎麼辦?”中年男子咬咬牙,有些不甘地道。他們已經打聽清楚了,秦家那十五馬車紅木賣了不少價錢,這次他們的目標是那些錢財。
“二當家的,您不是得到那什麼‘熾焰刃’了麼?據說那可是個不錯的暗器,二當家的您使出來定能出其不意地擊殺秦仁、秦勇任何一人,只要他們中一人倒下,我們這麼多人解決三十八個武士根本沒問題,到時候拖也能把秦勇拖死。”那小囉囉似是想起什麼,急忙獻計。
“對啊,我怎麼把‘熾焰刃’給忘了。”旋即男子從袖筒摸出兩把刀刃,刀刃刃邊一簇簇幽暗的火苗躥射,像冥蛇吐信一般,讓人湧上一個不安的感覺。
“我暗中使用‘熾焰刃’,定能出其不意地擊殺秦仁。至於秦勇麼,這小子有兩把刷子,‘熾焰刃’恐怕不能對他造成太大的傷害,但要他掛點彩還是沒問題,這樣我們的目的就達到了。”男子心中暗暗思量,萬一不行了,在向大當家的求救,肯定萬無一失。
“傳令下去,所有人到前面的暗谷集合,準備行動!”男子極為乾脆地下令,當了這麼多年的土匪,這還是頭一次這麼猶豫地獵殺肥肉呢!
前方是一個幽暗的深谷,一道道陰森的涼氣被炙熱的太陽蒸發而起。
“都小心點,前面是一個幽谷。”秦勇站在車轅上,厲聲喝道。眾人眼睛滴溜溜地轉,彷彿下一刻就要見到閻王了似的。
“哼哼!小心也沒用了,秦勇你們玩完了!哈哈哈!交出你們的紅木錢,狼頭寨放你們一馬!”前上方突然出現一個黑袍男子。
“咻咻咻……”
一個個黑色身影暴掠而出,整整五十道身影,基本上是武士級別的。看來狼頭寨這次為了得到秦家的錢財,還是下了不小的功夫的,這可是狼頭寨四分三還要多的站立了。往常,像狼頭寨這種盜匪勢力是不敢招惹秦家這種大勢力的,今天卻是不同了。
“李引乾,你狼頭寨真是膽大,欺負到我秦家頭上來了?”秦仁一聲怒喝,沒想到這些事還是發生了。
“狼頭寨?”秦風喃喃道,“是師傅待的那個山寨吧?”
“父親,這附近只有一個狼頭寨麼?”秦風問道。
“方圓三百里之內,絕對只有一個狼頭寨。對了,你問這個幹嘛?”秦勇疑惑地看著秦風。
“呵呵,沒事,待會你們就知道了,先看看這些土匪向怎麼辦吧!”秦風神祕的一笑,有了師傅給的腰牌,應該能起到震懾作用吧?把師傅他老人家搬出來,還怕你狼頭寨吃了我秦家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