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厲害?”
秦風望著漫天的光點飛舞,滿臉不可思議,這等級別的戰鬥,根本不是他能夠想象的啊!
“咳咳!”
由於武之氣被化解,血剎也是受到一絲牽連,一口鮮血吐出而出,面色漲得通紅。
“哼!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與我雪雕門作對?”
血剎面色蒼白如紙,沒想到這老和尚實力如此強悍。
“施主,上蒼有好生之德,老衲勸你還是放下屠刀,別再做些傷天害理的事了!”
光頭和尚仍然喋喋不休地教誨著滿臉煞氣的血剎,血剎聽聞咬牙切齒,恨不得衝上去撕了他,但又礙於實力問題卻不敢怎樣啊!
皇普舐瞧見這邊的變故,立即放下手中的大刀,眼角微眯,心中有些淡淡的慌亂之感。
但是憤怒的秦宗璞卻是不會給皇普舐任何一點喘氣的機會,旋即一股巨大的風暴席捲而來,皇普舐一驚連忙揮出一股鮮血般的赤紅武之氣呼嘯而去。
“嘭……”
兩道凌厲的武之氣風暴席捲在一起,震耳欲聾的聲音傳出。
片刻,地面上裂縫蔓延,深深的溝壑顯露在眾人眼簾之中。
“嘶……這就是武元境的力量嗎?果然恐怖啊!”
頓時周圍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皇普舐感覺喉嚨一甜,一股鮮血噴湧而上,但又被皇普舐深深地壓了下去。
但是皇普舐卻並沒有理會傷勢,而是眼睛眯著看向那邊穿著一襲黃袍的和尚,不知怎麼的,這人給皇普舐一股淡淡的熟悉感,但就是想不起來是誰?
秦宗璞見狀,眼睛微眯,略有些疑惑,但是見皇普舐沒有出手的意思,他在沒有去主動逼他,要知道,人若是被逼急了,什麼事都能幹出來的。
皇普舐微微皺眉,:“為什麼那和尚越看越覺得熟悉呢?怎麼回事?”
旋即,皇普舐一抱拳,一股磅礴的武之氣攜帶著低沉的聲音向和尚傳了過去:“不知大師是?若有冒犯還請大師原諒,現在我們在處理一些塵事,大師是不是可以迴避一下?”
遠處正在教導血剎的和尚聽聞,微微抬頭,遙遙望去,眼眸中竟然湧上一股嗜血的味道,但旋即又被他強行壓制了下去,旋即淡淡一笑:“皇普兄,真的認不出我了麼?”
“皇普兄,真的認不出我了麼?”
皇普舐耳中縈繞著和尚簡短的兩句話,此時腦中翁鳴之聲大作。
“皇普兄,皇普兄,皇普兄…………”
“這聲音,好熟悉,到底是誰?”
皇普舐抱頭苦想,但實在是想不起,旋即仰頭一聲嚎叫,這種感覺實在太難受了。
“阿彌陀佛!本來我不想現身,但是我實在是無法放下這段塵緣,還是出來解決一下吧!皇普兄,還記得那三頭野狼麼?還記得被兄弟的刀捅倒的那個身影麼?”老和尚雙手合十,眼睛微閉,心口一陣煩悶,但最後還是說了出來。
“三頭野狼?……柳,柳,柳鎮兄?你不是死了麼?怎麼會出現在這兒?你到底是誰?別再這裡裝神弄鬼。”皇普舐聽到三頭野狼,頓時心裡慌了,一下子六神無主,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柳鎮?父親?父親,父親……”
正把皇普狐壓著打的柳擎,突然聽到皇普舐嘴中的“柳鎮”,他立即心頭顫抖,激動不已,連忙轉頭看去。
皇普狐見攻勢減松,立即縱身躍起,鮮血淋漓的雙手緊握成拳,一拳狠狠地向轉過頭去的柳擎轟去。
一旁靜觀的秦勇見狀,金剛鐗一舞,一根金剛鐗“嗖”的一聲,直衝皇普狐而去。
因為完全制壓皇普狐,所以秦勇乾脆停手讓柳擎去收拾了,一來自己能輕鬆一下,二來還能磨礪柳擎,沒想到柳擎突然被外界干擾。
“蹦……”
金剛鐗狠狠地敲打在皇普狐一根手臂上,骨頭斷裂的聲音傳出。
“啊……”
皇普狐看著瞬間紅腫的手臂,一股劇痛湧上心頭,微微用力,手臂上立即傳來一股劇烈疼痛,直接導致皇普狐昏迷過去。
皇普家眾人見狀,連忙跑過來幾個攙扶著皇普狐走向皇普家陣營,而秦勇也是急忙招呼柳擎,也沒有理會搭救皇普狐的皇普家眾人。
“父親,你真的是父親嗎?你不是被皇普舐老賊謀殺麼?怎麼?”
柳擎望著遠處的老和尚,心中激盪不已,若真的是自己的父親,那該有多好,此時的他竟然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了。
而柳家眾人聽聞,眼睛一亮,都停下打鬥,齊齊望向對面的光頭和尚。
“呵呵!擎兒,正是為父,這些年讓你受苦了。”
柳鎮望著對面的柳擎,還是原來那個模樣,一點沒變,一種欣慰的感覺湧上心頭。旋即,不禁老淚縱橫,六十年了,六十年沒見自己的兒子了,如今終於相見,能不激動麼?
“父親,孩兒不孝,這些年都不能為您報仇,父親……”
柳擎“噗通……”地跪下,滿臉淚珠,眼睛略有些朦朧地看著父親,竟是說不出話。
“嗤……”
一股柔和的武之氣略來,一把扶起跪在地上的柳擎。由於要在這邊制壓血剎,柳鎮並不能過去,否則他肯定會撲過去緊緊抱住自己的兒子的。
遠處的秦宗璞眼睛微眯:“這股氣息?絕對在武元境之上,難怪能一手製壓血剎,不簡單哪!”
被父親扶起,柳擎自然能感覺到父親的強大,心中也是頗為欣慰,想來憑藉父親的修為,要復仇應該會很簡單了。
“不可能,絕不可能,柳鎮已經被我親手所殺,他不可能還活著,絕不可能。”皇普舐看著遠處那道身影,越來越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但是他嘴中依然不敢相信。
“呵呵呵!皇普兄,你我一同長大,感情也是非同一般,但是你卻是心中生了邪念,為了兼併秦家,甚至不惜與我翻臉,還好我命大,最終被高人所救,才能有今天的我,說起來,也真的要感謝你,不然我斷然不會有今天的成就。”柳鎮依舊雙手合十,淡漠的聲音繚繞在皇普舐耳旁。
皇普舐聽聞,臉上終於湧上一股懼色,這倒並不是因為他懼怕柳鎮,而是當年做的那件事真的太違背自己的良心了。
皇普舐搖搖頭,聲音顫抖地道:“怎麼會這樣?你到底是怎樣存活的?”
“呼……”
柳鎮深深地吐了一口濁氣,旋即緩緩地道:“真是一段孽緣啊,本來師傅教導我化去心中的仇恨,但是今天我必須了結這段孽緣了,師傅,對不起,我讓您老人家失望了!”
柳鎮目光望向東北方的天空,閉著眼睛,微微彎腰,一滴老淚不禁流淌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