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宗,一個偌大的會議室裡,幾個老者端坐在一把把椅子上,面容冷峻,一臉的怒容。
“宗主,請允許我現在就帶領人馬去消滅張家那個小畜生,哼,那個小畜生居然還敢放出話來,說要下個月十五號要滅了我們天劍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天劍宗的一位長老氣呼呼的站了起來,對著高高在上的天劍宗宗主莫衝說道。
莫衝眉頭一皺,道:“三長老無須憤怒,想那張家小畜生有什麼本事敢提出來要和我們決議生死?既然人家都發出了英雄帖要和我們天劍宗一比高下,那麼我就等到十五號那天,當著天下武林同道的跟前活生生的滅殺他,豈不是正好麼?也可以把我們天劍宗的威名給傳播一下啊,可謂是一石二鳥啊!”
“不錯,宗主的話言之有理啊,我也贊成!”其中一個長老隨聲輔以道。
“可是,張斐那個小東西居然這麼猖狂,老夫就是氣不過啊,恨不得一劍劈死他不可!”三長老恨聲地說道,隨即坐了下來,暫時抑制住心中的不平之氣。
“呵呵?不就是一個小傢伙麼,有什麼好在意是,他既然想要以卵擊石,那就讓他永不復生,到了八月十五那天,我們一起出手滅了他,然後滅了張家,看他還能不能了!”一個長的面目陰狠,三角眼的老者狠毒的說道。
這些陰謀詭計,在暗中進行,張斐當然不知道,此時此刻,他正在祕密練功,加深功力,好應付接下來的惡戰啊。
不過風聲已經傳了出去,天下的英雄豪傑都急不可耐的要趕往天劍宗要一睹這曠世大戰,十一二號的時候,天劍宗的山腳下已是人頭晃動,人滿為患,都是來一睹那個敢於挑戰天劍宗的少年英雄的風采。
“駕駕駕!”通往天劍宗的官道上,幾百匹馬奔騰著,馬上大漢鮮衣怒馬,跨刀佩劍,好不威風。
“哈哈,金刀老六,你也來了啊,嘿嘿?想不到你也了啊!”馬上的一個矮瘦的精神漢子狂放的一笑說道。
“神偷偉良,原來是你,想不到你也來了,看來你想借著此次大戰撈點好處吧?”金刀老六哈哈一笑說道。
“呵呵?金刀老六,神偷偉良,你們也來了,好好,這次果然不尋常啊,你們都來了。”一個大漢策馬過來說道。
“呀?原來是神筆馬良馬老爺子,想不到你老先生也來了啊。”神偷偉良嘿嘿一笑說道,眼睛一轉轉地,“這種大戰,我怎能不來,你們說他們會誰贏啊,是天劍宗,還是那少年英雄張斐?”神筆馬良呵呵一笑說道。
“這個不好說啊,按理說天劍宗實力雄厚,高手如雲,應該是天劍宗勝的機會比較大,但是那少年英雄張斐也是不弱啊,據說已經是天武的高手了,而且還是禁衛軍的一個隊長,實力深不可測,兩方交戰,實難推斷啊!”神偷偉良低頭說道,想著什麼心思。
“呵呵?以我之見,還是天劍宗的勝利的機會大啊,一個小毛頭小子能有多大的本事敢挑戰天劍宗,真是找死!”金刀老六甕聲甕氣的說道。
“那也可不一定哦,據說那個少年實力很強的,一般人都不是它的對手啊,我們可不能小看這些少年英雄啊,他們可都是一等一的天才啊,不是一般人可以應付的。”
神筆馬良不無擔憂的說道。
然後,這幾人又嘀嘀咕咕的談論一時,就一騎馬朝天劍宗的地方飛奔而去。
天下紛紛,張斐無疑眾人談論最多
的物件了,但是這些都不知道,他一心一意的修煉著,直到覺得聖武境界得到了穩定,才離開張家,騎著一匹馬,趕往天劍宗。
十五,這一天,人頭晃動,天劍宗的大門開啟著,一排排的天劍宗的弟子列隊站在山門外,個個都是謹慎的人物,個個都是靈體境界的高手。
張斐策馬揚鞭,來到山腳下,獨自登山,不一會就來到了山門前,橫眉冷對,臉色冷峻,道:“叫你們的宗主出來說話!”
“哼?你是什麼東西,居然敢叫我們宗主出來和你說話?”一個天劍宗的弟子喝道,滿面怒意,氣呼呼的。
“嘿?一個小小的弟子也敢對我出言不遜,看來不給你一點教訓是不行了!”張斐冷笑一聲,一伸手一巴掌隔空扇了過去。
只怕一聲清脆的響聲,那個弟子被扇了一巴掌,飛了出去,倒在地上,死了。
“嘶!”眾人目睹這番景象當真是吃了一大驚,目瞪口呆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快快叫你們的宗主出來,不然我殺光你們這些看門狗!”張斐不爽地說道,懶得理這些低階的弟子,因為他們還不資格!
“你?你?太囂張了!”一個氣不過的弟子,指著一個張斐說道。
“不知死活的東西!看來我還是要教訓你們一下!”說著話,又是一巴掌隔空拍去,哪知一聲大喝道:“休得無禮!”
一隻大手印飛奔了出來,狠狠的撞擊到了張斐的氣勁之上,把張斐的氣勁給蒸散了。
“嗯?功夫不弱啊,我只用了三成的功力,也被你震散了,不錯,看來是天武的高手了!”
就在張斐自言自語的時候,一個老者穿著青衣飛奔而出,來到了張斐的面前,鬚髮皆張的怒目瞪著張斐,接著天劍宗宗主莫衝帶領一眾長老快步走來。
“哈哈?我當是誰來砸場子,原來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孩子!”莫衝哈哈一笑氣度不凡的說道。
“莫宗主!”
武林豪傑看見了莫衝都是對著他笑著問候道。
莫衝擺擺手,點點頭,很是有著一代高手的風采。
“你就是天劍宗的宗主莫衝?”張斐打量著這個宗主莫衝,狐疑的說道。
“不錯,老夫就是天劍宗第一百七十八代的宗主莫衝!”莫衝冷笑一聲說道。
“好,你來了就好,今天我們就已決生死吧!”張斐也不廢話,從腰畔出抽出一柄長刀,就要開打。
“無知小兒,今天你是死定了,還敢猖狂!”極為天劍宗的長老怒氣衝衝的站了出來罵道。
“好好好,你們都來了,一起上吧,我一起殺了你們就是!”張斐仰天一聲狂笑說道。
然後,天劍宗的弟子就把張斐給圍了起來,竟然很多都是天武的高手,雖然層次不高,但是也是有著不小的威脅啊,而且那幾個長老都是天武九重天巔峰的高手,只差一步就可以是聖武的高手了,更加的是大大的威脅。
張斐冷笑一聲,不屑的看了周圍的天劍宗一眼,一個縱身飛躍,腳尖在地面上狠狠的一點,身子暴衝過去,一眨眼就來到了莫衝的面前,大喝一聲,一刀劈了過去。
這一刀是蓄勢待發,一刀劈出,威猛絕猛,閃起一道道的刀芒,夾雜著一股凌厲的殺氣,瞬間籠罩了莫衝。
莫衝沒有料到張斐居然這麼狠,說打就打,完全不懂禮數,一下子就有點驚慌,但是他是一代宗師,
危急中,抽出佩劍,架住了張斐的長刀。
但是張斐是武聖的修為,不是莫衝可以比的,雖然莫衝已經是大半隻腳跨進了聖武的修為啊,所以一招下來就被打的吐血,同時兩者交鋒的地方由於巨大的衝擊力,地面的青石紛紛碎裂,疾飛而出,傷了不少的看客。
“果然是高手過招啊,大家往後退,不要被誤傷了啊!”一個人大喊一聲,提醒看客們,頓時那些看客紛紛地後退了幾百米,留出了一個足球場那麼大的地方給張斐他們拼鬥。
“嘿嘿?你們今天就一起上吧!”一招打退了莫衝,張斐信心大增啊,立馬又是一記絕招,夜戰八方,橫掃過去。
但是天劍宗的那是弟子和長老們看不下去了,一個個怒吼著衝了上來。
張斐也不含糊,長刀迸射出一道道的刀氣,頓時就殺了幾個靈體境界的子弟,然後但是天劍宗的長老和莫衝卻包圍了過來,把張斐給包圍了起來,什麼絕殺刀法,五行劍,大力手掌印,等等的厲害的武技都使了出來,對著張斐一陣圍殺。
“該死的!”張斐暗罵了一句,一時間陷入了被動的境地,畢竟幾十個高手圍攻自己,還是有壓迫的。
很快,這片場地上湧現出無數的刀劍的氣流,切割著空氣,什麼拳掌的巨大的影子始終不離張斐的左右,充塞了整個天地,殺氣無處不在,冷氣嗖嗖。
“跟你們拼了!蒼天神拳!”張斐大吼一聲說道,隨即神拳出手,一拳打出,威猛絕倫,一往無前,直奔眾多高手。
“大家出手!消滅這個小子!”眾多高手,一起出手,強力的勁力匯聚一起,和張斐的拳勁撞擊在一起。
“轟隆隆?”
場中央響起了一陣爆炸聲,整塊整塊的大石頭被掀起,碎成一塊塊的碎石,頓時煙塵激盪,瀰漫半空,看不清楚場中的景象。
“哈哈?張斐現在看你還不死,承受了我們眾人的全力一擊,就算你再厲害也不行!”莫衝哈哈一笑說道。
但是當煙塵散去,眾人的目光透過那薄薄的煙幕,就看見一個淡淡的影子矗立在爆炸的中央。
“這?怎麼可能?”莫衝大吃一驚地說道,整個人愣在哪裡,一臉的不甘相信。
“呵呵?你們真是令我失望啊,就這點微末的伎倆,還妄圖打敗我,真是不自量力啊!”張斐拍拍身上的灰塵,露出一種不屑的邪邪的微笑。
“啊?這個小畜生是什麼修為,居然這麼厲害,完全沒有受傷啊,難道已經是聖武了?這怎麼可能啊,他才多大啊?”一個長老情不自禁的叫了出來,一臉的震驚和驚駭莫名啊。
想象一個聖武的高手居然如此的年輕,這是多麼的恐怖啊,他們這些人一把年紀了,還是天武巔峰,就是說明了聖武的高階了。
“這有什麼,看你們那熊樣,聖武有什麼了不起的,我一不小心就練到了!”張斐露出了一種惡魔般的笑容淡淡的說道,一臉的輕蔑與鄙夷。
“好小子,你夠狠啊,居然深藏不露啊!不過那是沒有用的,你今天必死!”
“呵呵,是麼,那麼你們就接我的絕招吧!正好我的絕招還沒有熟練,現在就拿你們連招!”張斐呵呵一笑說道。
張斐的話引起了諸多高手的震驚,紛紛倒抽一口涼氣啊,沒有人想到張斐還有絕招沒有使出來啊,那要是用出來會有什麼效果呢,只怕眾人沒有一個可以接的下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