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答應不殺你們,但可沒有答應放了你們,還有,這裡的村民是很淳樸的,我將如實報告。”
林旭走了出去,給鄉民們講得一夥惡人的出現,他們殺害了村民,讓這些村民隨便怎麼對付他們。
林旭親自在旁邊看著,教人給他們綁了,然後任憑村民們處置。
這些人被綁了之後,他們剛剛殺掉了五個村民,那些村民的家人來了,除了哭得個昏天黑地,真的就要報仇雪恨了。
而他們居然要報仇,這些人便逃不了,村民們雖然不懂修煉,但是將他們殺得痛快,只是林旭走出去一會兒再回來,這些人已經全部被處理掉了。
葉嫣這時候方才回來,林旭同這夥人的驚險一戰,她自然不能夠看到,不過小丫頭可真是為他擔憂。
“有事嗎?定然是受了重傷了。”葉嫣安慰道。
“沒什麼重傷的,一下子就好了,那鬥氣威力真是大,我希望自己也能早點到達那個層次。”林旭這樣說著,憐憫地看著葉嫣,竟然覺得一陣陣的溫暖自心底升起。
“我想跟村長好好談談。”見葉嫣又要憐惜自己,林旭不想搞得太彆扭,便岔開了話題,而現在他這樣做卻是很有必要,一個村子的安危已經到了生死關鍵時刻。
不用林旭去,村長不會兒就來到了土堡。
“現在我們殺了獵手門和伏虎門的人,他們定然不會放過我們的,也別指望屈服就能使得他們善罷甘休,我以為他們若是找不到我,找不到凶手,定然會對村子裡的人不利,我想讓你將村子遷走吧。”林旭年齡不大,口氣中卻自帶著幾分老成。
村長已經老得不能再老,不過還算開明,道,“為了青山村免受災難,我同意林兄弟的這個提議,什麼時候開始遷走。”
“今天晚上就準備吧,那些都是有修煉在身的人,我們鬥他們不過,越快走越好。”林旭只擔心伏虎門還有後續人未到,如果沒有,他們見這八人沒有回去,肯定會再過來的。
而這些東大陸的修煉門派,一旦派人過來,隨便一個再怎麼菜的也有武者九品的實力,他們一個人就可以毀滅掉一個村莊,而最強的,趕路的時間,應該用不上一個時辰,應該就可以從夏國的任何一個地方到此吧。
當下說辦便辦,只需要說他們這村子很快就會受到修煉者瘋狂的報復,一個個便都聞風喪膽,行李當夜就準備,第二天天未亮,林旭就和葉嫣帶著他們逃離出去。
送走了他們出了村子,林旭又以最快的速度回來。
這村裡如今還有活口就是那些獵手門的人了,林旭想著將他們關在此處反倒頗為不好,倒不如將他們放了,製造個假象,便說那伏虎門的人是被這獵手門的弟子給斬殺了,並且獵手門的弟子帶走了囚禁於此地的知道金丹下落的凌越峰。
這計策同葉嫣商量了下,兩人都覺得很可以,當下便又開啟地牢,倒是不用林旭指導,他們一個個跑得比什麼都快。
林旭看著土堡之中那具凌越峰的屍體,雖然同他不熟悉,也基本無什麼過節,但居然自己得了他的關於金丹的祕籍,初步得到了金丹的下落,答應他要將他同葉傾城葬在一起,便不能失信。
更何況林旭對他同葉傾城的愛情故事也頗為感動,這事便是當仁不讓。
“只是,這葉傾城也不知道葬在了什麼地方,這些獵手門的弟子,同獵手門應該早就脫了關係,卻也不知道,不如就先將凌前輩的屍體火化了吧。”林旭這樣想著,覺得頗為妥當,當下拾掇起來,按照火葬的儀式,很是耽誤了些時間將凌越峰火化,然後帶了他的骨灰,這才同葉嫣出了青山村。
兩人一到這外頭,沒敢再往哪裡去,在青山村鬧出了這樁事,整個大秦州必定又回大變動。
藍月門人的卻還沒有到大秦州,這樣一來,如今雷縱這邊,其實是以伏虎門最大,雷縱此時也因為這股勢力的滲透而燋頭爛額不已,更是加緊了叫門中高手前來相助的步法。
趕了一天的路,林旭和葉嫣終於回了客棧。
林旭進得屋中,那葉嫣便嚷嚷著要去洗澡,而自己卻沒有絲毫興致要去同葉嫣取鬧,便拿出了那本泛黃著的《五屍祕錄》研究起來。
現在林旭就是存了一個念頭,定要根據這《五屍祕錄》,找到那五顆金丹。
五顆萬年的神獸金丹,任何一個腦袋還算正常的都會爭著頭皮去爭取,就是那東大陸最為頂尖的門派,知道了這個事情,定然也要坐不住的。
“五顆金丹,分屬五種屬性,藏於五具少年屍體身上,這些屍體也都各自有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中的其中一種,”將凌越峰離開塵世之前同自己說的話整理一遍,林旭的思緒快速飛轉,“五顆金丹,在雷縱,可根據《五屍祕錄》查探出它們的下落。”
翻開《五屍祕錄》,裡頭所介紹之事很多都是關於一些關於屍體的儲存方法,卻沒能看出其中有何比較出奇的端倪。
“真是奇怪,都是教人怎麼儲存屍體之法,而且這本書就講了五個屬性的屍體怎麼個儲存之法,哪裡有教人怎麼尋找的道理,也沒見有關於雷縱的明顯描述。”林旭顯得有些浮躁,對於書中所講頗為不得意,原來都以為馬上就可以找到那五具屍體的下落,看來還要參透這其中意思才行啊。
“五具屍體,說不定早就腐爛了,都十來年了,金丹不會有什麼閃失嗎?而且真正奇怪,幹嘛這金丹非得藏入人體內,唉啊,實在參悟不出,”這《五屍祕錄》可不就是單純的修煉功法找經脈那樣簡單,望著那些乾巴巴的文字,林旭不自主地就有些犯困。
強打起精神,林旭便收起了這本祕錄,將其藏好,然後這兩天來的所有疲憊一齊湧了上來,昏昏沉沉地倒向床,不會兒便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