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旭這次的行動並無半點低調。
於是這青山村中,沒等他們走到一半,就有十來人跟著要過去看熱鬧。
這些人都期盼著,林旭能為他們除去心頭大患,興致十分高漲,只是免不得為他擔心,他真的能行嗎?
到得這獵手門的住所前,這是一所建造氣派,呈現出圓形的猶如城堡一樣的建築,比於這裡其他房子都要高上三倍。
“圓形的猶如城堡一樣的構造當真適合囚人啊,看來凌越峰受了不少苦。”林旭嘀咕著,倒要看看這夥人有什麼能耐。
青山村的人們很快就將此地圍得個水洩不通,從他們仇恨的眼裡,林旭倒清楚老太所說果真不假,這些善良的人都是被他們欺凌和侮辱慣了。
“你們今日倒是將往日受到的什麼待遇都說出來,我大可以一一為你們報仇。”林旭盯著眾人,卻沒有一個敢出來說。
“沒人敢出來說,你們倒不必害怕”林旭話音未落定,從這堡裡衝出來數人。
只聽那為首的一人凶神惡煞道,“什麼人,不知道這裡是獵手門的地盤嗎?”
“什麼獵手門獵腿門的,老子沒聽說過,只道這裡是青山村,你們如此盤踞在此,是否有什麼不可靠人的祕密?”林旭一語擊中這人要害,這人臉當下唰地紅了起來。
這些都被林旭看在眼裡,只聽得他又說,“我獵手門自古都是慷慨正義之士,哪裡想出了你們這群敗類,竟然揹著師門在此欺壓平民,而且還幹了見不得人的勾當,困住那凌越峰,到底是為了什麼?”
林旭邊說,邊拿目光看著這些人,眼見他們一個個面面相覷,果真是心虛,而自己看到這等光景,越是努力。“你們不說,我來代你們說了吧,為了顆圓圓的,金色的東西吧。”
眾人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但這些獵手門的卻不能不明白。
葉嫣剛開始原以為林旭會一見面就同他們開打,沒想到玩出了這麼一出,細細想來,若是林旭這一手成功了,卻很能使得不運用一絲一毫的氣力就將這些人制服,到時候也不用怕他們跑了去。
只是這夥人料想此事已經被門內知曉,縱然此時有重新迴歸門內的心思,但門中那處罰卻也斷斷免不了的,那可是很要命,令人生不如死的,倒不如就此一拼。
林旭有想過先將他們制服,在從中得到些關於凌越峰以及金丹的事,畢竟他們同凌越峰生活了十來年,而且也盤問了一些金丹的事,不過看來這事現在就要泡湯。
“哼,即便這計不能成,剛剛的口舌也沒有白費,等下出手,你們當中若是有人逃走,也必定會去找那獵手門,與我何干。”
居然用計不成,林旭便也只好出手了,只見他腳下未見得動,人卻已經來到了這群獵手們弟子跟前。
獵手們弟子大驚失色,正待拉開弓箭,卻已經被林旭近身一句重拳打了過去,當下就將這其中一個最有威脅的打翻出去。
至於其他人,對於林旭同樣構不成威脅,只是他們拉起弓箭來,十分精準,道道弓箭射了過來,直取自己要害,要不是自己身形十分迅捷,當真要被射中。
只是苦了那些前來看熱鬧的,弓箭射不中自己,卻穿梭過去打在了眾人身上,已經有人中箭而倒地不起,自己著實不能再這樣下去。
“葉嫣,保護村中人,”林旭卻也沒有想到,這些人看著都只有武者七品,至多不過武者八品的實力,但加上他們手中的弓箭,一個個都竟然超過了武者九品的實力,如果是尋常武者九品高階,今日碰到這局面,能打出個平手就已經十分不錯,卻妄想將對這二十來人造成什麼傷害。
他們碰上的林旭雖然位階的排名只有武者九品高階,最多說好聽點不過是武者九品高階巔峰,但林旭真正的戰鬥能力卻不僅僅是這個層次。
只見林旭陡地站起身,從身上發出一道凜冽的氣勢,手中狼刺也不再隱藏,拿著它,對準了一支刺向自己眉心的箭一個橫掃,堪堪將那把疾馳的箭打落在地。
一時間四處又攻來數十把箭,林旭無所畏懼,作為靈器上品的狼刺碰上這些箭,卻可以用摧枯拉朽勢如破竹來形容了。
而林旭在攻破了這一個箭陣之後,攻勢不減,只半會兒便到了這些人面前,狼刺揮出,這些人一個個都決計無法再行阻擋。
弓箭的功用盡在遠距離攻擊,他們已經聯合擊退林旭一次,現在林旭再近身,他們哪裡招架得住,又過了會兒,林旭總算將這些人全部解決。
不過這些人真正沒有讓林旭給結果了性命,只是都打落得失去戰鬥力,也不能動彈,林旭終究還是沒有那麼狠的心。
“這點實力就敢出來魂,真是不自量力啊,這一趟,我是代表門內來的,暫且先不傷你們性命,不過若是想耍什麼花樣,我會讓你們死得很難看的,怎麼樣,現在知道怕了。”
這夥人都害怕地畏縮著,一個個都顯得十分害怕,村中眾人都歡呼雀躍起來,這夥子人,可總算是被除去了。
林旭自己所耗力氣並不多,也不想殺了他們,只對眾人道,“這些人,鄉親們將他們親自點下,看看有無落網之魚,然後嘛,送入地牢之中,也讓他們瞧瞧這囚禁人的苦楚。”
“少了一個,”在青山村將人數清點完之後,都不約而同地出現了個聲音。
“少了一個?”林旭眉頭緊鎖起來,“這可不好啊,要是讓他出去洩露了訊息,恐怕,恐怕會對對己方不利,”
暗自思忖著,林旭只盼著能早點將事情辦完,救下那位凌越峰,然後快速逃開,將這樁壞事都栽贓到獵手門手裡。
在這些被降服的獵手門弟子的帶領下,林旭進得堡中。
這堡中透著股陰森寒冷,整個建築豪華,想來這夥人在這青山村很是過了一段舒坦的日子,只是緊鄰的多少村莊,勢必一一都遭了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