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旭思父的感情本來強行地壓制在心中,見得吳羽化父子團聚,自己則是更加著急,大有火山噴薄而出的那一股勁兒。
就在這一天的下午,由於吳正雄擔心現在獸族有變動,自己出來之後的事情也將在這大陸上傳開,便是不放心吳羽化一個人放著,以防發生什麼不測。
然後就是那水若無,雖然她此時動彈不得,身體之中沒有半分氣息,但是那吳正雄既然是已經救了他,那就不可能再將她放在這裡任憑她死活。
吳正雄卻也要帶著她走,一個人親手救了一個生命,卻是怎麼都無法再看到她受到什麼危害的,要說自己動手將她結束掉生命那就更加無可能了,如果將她放在這裡,卻是無異於是那樣做了。
而正在林旭感覺到吳正雄神祕兮兮的,卻是沒想見到他拿出了一把像成年人一般長短的劍來,道:“這是一柄飛槍,我們可以憑藉著它飛行。”
“飛槍?”
林旭看著這一把銀色的飛槍,卻是覺得奇怪,憑著這玩意兒能飛行?這麼短的一把槍,連過己方四人抓著都不過位置,何況還有一個昏迷不醒受著諸多陣法限制著還沒有清醒過來的水若寒。
“這一把飛槍,跟你那柄劍都同樣是神器,如今你能使用的神器的威力卻是極少,譬如我們可以將神器進行祭煉,這卻是其他所有兵器辦不到的,”吳正雄道,卻是將這槍往空中一扔,然後只見他手一指,放出一道光芒,看似純粹的光芒,而沒有夾雜有鬥氣在這裡頭,只見這槍卻是起了大變化,立馬就增大了起來,直到成為了一根像參天大叔的長槍。
“將這神器祭煉了後,就會讓神器聽命於你,比如這長槍,我要它縮小它便會縮小,要它放大,它卻又會立馬變大起來的,你那一把神器,卻是沒有將它祭煉了,不過以你如今的實力,怎麼都無法將它給祭煉出來的,至少得到達鬥王層次,你方才能開始進行祭煉。”
林旭只管聽著,而邊說著,眾人邊傷到了這長槍之上。
“林旭,你且說個方向,大致的路線,我們說必定今日就可以到達。”吳正雄自信慢慢地說著,“這長槍的速度,一個時辰就可以從夏國的最南端到最北端了。”
“那毋寧說是能到達了,都能來去幾個回合了,”林旭自是歡喜,這飛槍躍起有數千米高,在雲霧遮繞的天地之間縱橫,不會兒竟然就出了洪濤鏡。
而它又能於臨空中隨意地改變方向,自己可不顧上同吳正雄請教多一些修煉上的事情,唯恐這一不留神地就錯過了自己的父親的所在地。
飛劍馳騁而過一幕幕的熟悉,林旭望著底下,倒是終於看到了自己家的院子,現在它已經破敗,自從自己家人都離開之後,就沒有人再來過,其中有一片牆還倒塌了下。
近鄉情更怯,林旭自打那一次孤身一人到葉家之後,就再也沒有回過來,此時想起自己小時候在這裡長大的一幕幕,有父母親,有玩伴,有過無數的快樂時光。
但是他還是沒有停下來,倒是叫了那吳正雄,讓得他將飛槍放緩,自己則繼續朝前而去。
林旭實在是一生都不可能忘記那一天的事情,那是自己一家最艱難的時候,而父親的所埋下的哪一樹,無論它長成了什麼樣子,自己都無法忘掉它,,它已經成了自己生命中不可磨滅的印記。
終於,林旭發現了那一顆樹的所在,便是道:“就在那裡,我們快快下去啊。”
“好。”實力高超就是辦起事來容易非常,只見這吳正雄連動都沒有動一下,這飛槍卻也是隨著他的動作下到地面。
物是人非,林旭只希望這一顆樹是平安的,這裡的所有一切都是平安的,這樣,自己的父親才能安然地躺在樹下。
飛槍停住,而林旭則是小心翼翼地將那一些土親自用手扒開,讓人欣喜的是那黑鯊粉還在!林旭沒有用上分毫的鬥氣什麼的,就單單是靠著自己的雙手前去挖掘,他害怕會傷到父親的肉身。
在挖了一米多之後,林旭終於將父親的肉身給拿了起來,由於有深海黑鯊粉的作用,父親的肉身儲存得完好如初。
依舊是帶著那麼一些嚴厲神色的父親,卻是讓得林旭感受到了絲絲溫暖,將他身上的土都揩去,那吳正雄卻道:“林旭先不要去動那麼多,那樣一來反倒是不好,帶著些土也可以多讓黑鯊粉起到更多的作用,防止肉身出什麼問題,且將他教給我好好地查探一番。”
林旭抱著父親,而那吳正雄則也是貓著腰下來,仔細地檢查起林水星的狀況,從他嚴肅的表情裡帶著些失望之色,林旭卻也是看出了些什麼,心陡然地就是一驚。
“吳伯,我父親不會有什麼差池吧,”林旭心中的擔憂更甚。
“這個你倒是可以放心,。肉身是沒有問題了,雖然經過那鬥氣元嬰的爆炸而受了很重的傷,但整體並未再有別的問題,只是我沒有想到他的肉身在鬥氣元嬰之中損傷如此之大,恐怕,我是無能為力了。”吳正雄直言不諱,見得林旭一下子絕望下去,便又道:“不過情況也不是那麼糟糕,我雖然不行,別人卻可以,修習了別套功法的人也能將他的肉身給修復起來。”
這一句話卻是說得林旭不大明白,很顯然地吳正雄的修為不過高。
只聽得吳正雄也不去顧著林旭此時的感受,道:“據我所知,獸族之中,有一套絕強的修復肉身的功法,如果能先將那一套給修煉會了,用在此人身上,再加上我的起死回生的陣法,他應該就可以安康起來,否則就算是我能讓他起死回生,他也會立馬再死去,那到時候就真的會越來越少人有變化,直至最終真的就是隻能永遠長眠於地下了。”
雖然這吳正雄說得卻是難免讓人有一些不喜歡,但總歸是說出了一種事實,讓得林旭明白真相,也是對他的一種負責。
林旭道:“吳伯的本領通天,而且,而且也曾經做過神獸殿的一殿之主,難道,難道就沒有掌握那一套功法嗎?”
“那一套功法是修復肉身的神功,尤其是獸族和人族相比而言少有的優點,修煉了它既可以修復他人的肉身,也可以修復己身的肉身,這是一套絕頂的神功,我當初雖然為神獸殿殿主,也碰過這一套功法,但還沒來得及仔細地修煉一番就被整到了那五行大陸之中,那一套神功,我雖然那記得一些,但總歸是無法全部記起,那裡頭的內容實在是紛繁啊。”
吳正雄怕林旭說他是在推脫,便是語氣極為誠懇,而林旭也冷冷地道:“吳伯,那一套神功,我們大可以去將它拿了來,再快速地修煉下去,那樣一來,我父親是不是有救了?”
“是如此,我看你父親的一個主要問題就是受傷太嚴重,又一下子強行將自己埋葬在地底下所導致的,若是能將肉身給修復回來,那再加上我的手法,卻是沒有問題的。我記得,那一套能修復肉身的功法,嚴格來講算是門異術,而在它裡頭就有專門介紹了這種能修復因為鬥氣爆體而帶來的損傷。”
“那一套神功是什麼名,我現在很需要它,我們能不能去找到。”林旭竟然是顯得有一些著急,只聽得這吳正雄又道:“老實說,當年我修煉過這樣的一套功法,但是並沒有搞懂,所以絕大多數的口訣和心法都沒有掌握下來,現在唯獨只有殺回神獸殿,奪得那一本祕籍方才有辦法救下你父親。”
林旭沒有想過這吳正雄會利用他或者是別的什麼,因為這根本就沒有必要,他沒有懷疑,而吳正雄道:“這一套功法叫《獸怒》,極少有人能掌握它的,我希望你是其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