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師傅,我可以再要其他比較厲害的功法嗎?現在我可過了武者三品的那道關卡,到了武者四品的初階了。”林旭能感受到那種突破突破之後的快感,那是一種帶著火辣辣的,欲仙欲死的感受,彷彿長久的努力終於有了意料不到的成功的收穫。
“林旭,你跟我說,你以前學習過斷木拳嗎?”林旭暫時改名為林小明,葉忠宣佈練功提前結束,帶著林旭單獨地談了開。
“從來沒有學過,”這點林旭倒是很肯定,自己向來缺少的就是武學功法,不然以自己的領悟倒還不至於這年紀了還徘徊在武者三品。
“那可是甚好,如果沒錯的話,我相信你的天賦應當極高,將來在修煉的前途上不可限量,我將對你進行重點訓練,以報答恩公的救命之恩。”林旭不明白,要是葉忠知道自己父親嚴禁自己修煉,那又當是個怎樣的反應。
葉忠要想幫助林旭十分有條件,葉如剛將大權都交由他,平時除了要他去辦一些修煉所需的藥材,卻並不管事,就連藏經閣,也是葉忠自己掌控著。
兩人邊談著,走向藏經閣,葉忠向藏經閣的護衛道:“這位林小明,以後便能自由出入藏經閣,抄藏經閣內任一本功法。”
護衛以羨慕的目光打量其林旭,要知道藏經閣,除了葉家的嫡系,葉家的那些弟子,沒有到達武者五品根本沒這個許可權。
林旭進了藏經閣,裡頭匯聚了葉家百年的心血,自左往右,從一品到九品,都有可供修煉的武學功法,只是隨著武者品級的提升,越到後面學學功法越少,到了九品,只剩下一本可供選擇,且還是破損缺失了不少內容的。
林旭如今是武者四品初階,只有修煉武者四品的功法才能看到效果,站在放著四品功法的一個架子前,葉忠在一旁幫他選功法。
“穿心掌,我看這個不錯,”林旭可有自己的選擇,雖然剛到達四品初階,修煉四品初階的功法最為恰當不過,可修煉四品初階的功法效果遠不如四品高階的,當然難度會更大一些。
“四品高階的功法,雖然不會像四品修煉五品六品那樣的毫無效果,可是這越級修煉難度可是身高,如果成功的話,甚至以後就不用修四品中階的功法,修完四品高階的直接躍入武者五品。不過你居然喜歡,從武者四品高階開始修煉也是可以的,那邊桌子上有筆紙,你可以將這本穿心掌抄出去。”葉忠帶林旭過來,除了出於報恩之心,眼見林旭對修煉的執著,也有意栽培他,更重要的是他倒還想看看林旭的天賦到底有多高。“這套穿心掌,給你七天的時間,七天之後我要看你修煉得怎麼樣了。”
林旭並沒有多說,也沒有去動筆。“趁著午飯時間還早,我看看能不能將這東西學了,也省得再抄錄,那些圖我也不大會畫,等下萬一畫錯了修煉得個走火入魔可不好。”
這話要不是葉忠親眼聽見,而林旭又是那樣的認真,他一定要認為是有人在胡謅,難道林旭還想趁著距離午飯的不到一小時將這套穿心掌的精髓領悟到?
只當是少年心比天高,葉忠也沒往心裡去,哪裡想林旭說要修煉便修煉,見藏經閣內有個蒲團,便拿了功法,坐到上面,看了幾句閉上眼仔細領悟,領悟懂了睜開眼,又仔細地看起功法來,如此週而復始,葉忠管著那麼大一個葉家,哪裡能這麼清閒地看著。
林旭全神貫注地修煉著,葉忠並不打擾他,便悄悄離開了林旭。
此處清淨得很,實在適合一個人修煉,等得葉忠離開不足一個時辰,林旭再一次睜開眼,卻已經將那套穿心拳領悟透了。
意識領悟,領悟功法精髓,本體領悟,讓得穴位覺醒和經脈連同穴位,這兩樣都沒難倒林旭。
修煉得穿心掌,林旭卻又覺得身體有了某種微妙的變化,手掌有著一股炙熱在流轉,要不是藏經閣不是木頭就是書籍,唯恐將房屋破壞了,他一定要狠狠地打出幾掌。
不過那種全身熱量噴發,欲仙欲死的感受卻沒有到來。
“還是在武者四品,但應該提升到了武者四品高階,如果再學習幾套武者四品高階的功法,應該就可以一舉突破到武者五品了。”林旭卻是明白修煉遠不是自己所想那麼簡單,單是修煉一套功法就能提升武者品級,這武者品級越到後面是越艱難,修煉的功法也需要越多,方才能有著本質的實力提升。
同為武者四品,就有初中高三階層,就算是武者高階,又有著實力的區別,但是卻沒有本質的實力的差別,兩個品級之間的相差,實力起碼是數十上百倍的距離。
林旭想要突破到武者五品,便又找出架子上基本武者高階的功法,潛心修煉起來。
原本林旭是要等午飯時間便歇息下來,遇見了這事,只好不管午飯了,葉忠由於事情雜多,脫不開身,便也沒再過來藏經閣,藏經閣非重要人物卻無法自由出入,那些葉家信得過的天賦極高的弟子們幾乎都自己的修煉不過,哪裡會來找,因而林旭就這麼一修煉著竟然就到了夜晚。
直到葉忠一天的活兒也忙累了,正要修習,從自己住所看向那藏經閣,發著苦悶,卻發現藏經閣突然間起了一陣強烈的光芒,他一個吃驚,以為藏金閣著了火,顧不得喊人,從閣樓窗戶上縱身而下,飛速到達藏經閣。
葉忠破門而入,卻發現了更加令他震撼的一幕。
藏經閣並沒有著什麼火,倒是林旭正端坐在那蒲團上,身前放著一本功法,閉著眼,額頭上冒出了大把的汗珠,圍繞著他一條條細小的金黃色鬥氣進入他的身體,再看周圍,已經躺了不下五本的武學功法。
“這,這,”強忍著心中的話,葉忠擔心會影響林旭,到底還是沒有說出來,就那樣看著圍繞著林旭的鬥氣。
修煉越艱深者,修煉者等級越高者,則修煉中鬥氣刺激穴位,那鬥氣線條更先粗大,此刻進入林旭身體裡的鬥氣已經是他白日裡的兩倍粗大不止。
“武者五品,至少是武者五品,”
此時林旭卻全身熱氣折騰,身體中的那團火彷彿要將他燒掉,不過卻讓人舒爽無比,這和冰涼的爽快全不一樣,這樣的爽快甚至可以用痛快來形容。
痛快所指往往是一種心境,只是在修煉者突破的時候卻是身心都會同時出現的,教人快活似神仙。
林旭終於忍受不住這種痛快,這一天來他體驗過數次,為了藏經閣著想,他都一一忍受住了,現在他將一躍而起,忍不住“啊”地一聲叫喚,同時手向上張揚,一陣強烈的氣勢噴薄而出。
葉忠站得近,被這股氣勢一壓,慌忙抬手阻擋,人也向後退去了一步。
“林旭,你到底到了幾品了?”
林旭這才注意到葉忠的到來,還有些回不過神,並不想隱瞞什麼,道:“像這樣強烈的體驗這一天也有兩次了吧,我應該是到了六品。”
葉忠險些沒栽倒,如果不是林旭剛剛的那一下所爆發出來的氣勢實在威力強大,以自己八品的修為也能探知它的不凡,自己可要說林旭無非就是在吃人說夢。
一個在今天早上還沒有跨過武者三品到四品拿到坎的人,竟然就在這一天的晚上說自己到達了武者六品,不要說是在大秦州,就是放眼夏國,放眼整個東大陸,都是罕聞。
“不,怎麼可能,就算你武學領悟極強,強到無以復加,你也不可能在沒有藥物的幫助下,屢次突破,一天之內完成三次本質的蛻變,而沒有傷及穴位和經脈,那些功法,你全部都領悟通透,並且在以鬥氣重開經脈的時候沒有發生任何的經脈損傷?”
葉忠雖然極為欣賞林旭,也為他的修煉天賦之強悍而讚歎不已,但是教他如何相信,要知道他的武者八品,可是發費了數十年光陰,還是天賦過佳,丹藥也是吃了不少才取得的成就,而林旭,可沒有吃什麼藥草吧。
說是鬥氣沒有衝開自己的經脈,沒有將林旭的穴位衝破卻是根本無可能,縱然林旭能很好地駕馭鬥氣,可是一天之內如此反覆地將鬥氣引入身體,如此多次的痛快地突破,身體註定要吃不消,不要說是穴位和脆弱的經脈了,就是身體器官也會有所損傷,可是林旭卻好像沒事一樣。
按照常理,那修煉者的身體每經過一次本質的突破,就是身體的一次蛻變,而剛剛蛻變完,必定要疲憊不堪,一般都要好好地調養一番身體,可是林旭非但不用這樣,反倒是精神抖擻,真真令葉忠搞不明白。
就連林旭一時也弄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只能以為是自己運氣好,鬥氣剛剛好沒有去衝破那些經脈和穴位,讓自己順利過關了,實則卻是因為他如今實力尚且粗淺,不能感受到經脈和穴位的損傷,並且他的經脈和穴位一旦破裂,便馬上有東西將它們修復的道理。
看著葉忠那麼難以置信的表情,林旭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自己還是太張揚了些,這事應該藏在心裡,葉忠那不可思議的表情叫自己怎麼去說清楚呢?
葉忠是自己的恩人,沒有什麼不軌之心,可要是對方是跟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呢?難保人家不會起嫉恨之心,或者以為自己得了什麼寶貝,硬是要讓自己交出去呢?並非自己太過於將人想得太壞,實在是自己還缺個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