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陌路笙歌-----第六卷 路在何方_第83章 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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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路在何方_第83章 懷念

曉曉在煎熬中,度日如年。

離曾志凱的最後通牒,只有五天了,王逸一行失蹤,已經是第十天了。曉曉斷定,他,是不會回來了。

她的心裡,充滿了茫然和無助。她只想做個小女人,有人給她撐上天空的一角,那就足夠。可是現在,沒有大樹給自己乘涼不說,她還得去幫人遮風擋雨!

惆悵,滿心的惆悵。荒涼,滿目的荒涼!

可是她的心裡,總是有些奇怪的念頭,每天去公寓轉悠一圈,幾乎已經成了她的必修課。

那裡是她可以肆無忌憚地懷念某個人的地方,是她可以釋放傷情的場所。

這天,她開門進去。門口,放著她和他的拖鞋,以前從來不仔細看,現在,那並排的兩雙鞋,都會給她有想哭的感覺。鞋子都還能成雙成對,而人卻已經形單影隻了。

那種對比,讓她感覺自己還沒有那兩雙鞋子幸福!好歹,還可以那麼溫馨地並排呈列……

曉曉四下環顧,房間還是原樣。他的那件外套,隨意地扔在沙發上。她走了過去,攏在手中,疲憊地倒在沙發裡,將臉貼在了衣服上。那衣服上都是他的味道,有淡淡的煙味,還有剃鬚水的香味。

彷彿靠在了他的胸前,曉曉喃喃地說:“你這個壞蛋!就是這麼霸道!來去都不交代一下!”

她輕輕地自語:“哎,我很固執吧,老是不想好好跟著你。其實,我心裡也沒有剛開始那樣,討厭你了……”

她就這樣抱著他的衣服,呆呆地靠在沙發上,慢慢地眼皮沉重起來。她合上了眼睛。

“砰”地一聲關門聲,將她從睡夢中驚醒。她呆呆地看著窗外那臨近黃昏的天色,默默地想,樓上的住戶,都回來了吧,自己,也該回去了。

回頭,緩慢地起身,將衣服原樣放好,一轉頭,喉中幾乎溢位了一聲尖叫。

難道說黃昏時分,鬼魂容易出現,是真的嗎?曉曉捂住嘴巴,瞪大眼睛,看著向自己走來的王逸。

曉曉看著他,身體消瘦得厲害,滿臉的鬍子,看上去又髒又潦倒……難道說他真的還有放心不下的事情,要來給自己交代一下嗎?

眼淚已經流了出來,可是她壓根就沒感覺到。她忽然一點都不怕了,就算是鬼魂又如何!能見一面是一面!

他和她都不說話,站著,對看。

還是曉曉撐不住了:“你…你是人是鬼?”

王逸終於出聲:“寶貝,是我,我回來了,沒事了。”

太大的落差,讓她一時沒緩過勁兒來,她呆呆地站著,有些移動不了腳步。她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一步步向著她走了過來。

她剛從沙發上睡過一覺,才起身,頭髮還有些散亂。他在她面前站定。抬手愛憐地給她理了理頭髮。指尖拂過她的臉,上面的溫度提醒了她,這,好像是個血肉之軀。

可是,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未經大腦,她迅速抬手做了個動作,她伸手掐了他的臉一下。柔軟、溫潤,果然是活人。

她一下一下地狠狠掐著他的胸口,眼淚嘩嘩地流,罵他的話脫口而出:“你這個死鬼,嚇死我了,你還知道回來啊!?”

咦,這話聽著好熟悉,樓下的大媽,好像也這麼罵那位大爺來著,怎麼自己順口就說出來了?還真像是老夫老妻……

王逸有些窘迫,往一旁退開了一點:“寶貝,我身上髒得很……”

話都沒說完,倒是引得她一下就撲到了他的懷裡,放聲大哭。髒,算得了什麼!現在,就算他是個泥鰍,她也會毫不猶豫地啃兩口!

她邊哭邊說:“你就不知道打個電話嗎?我都急得要傷心死了!”

王逸的手,在她的後背上,停頓了一下,還是緩緩地撫上了她的頭髮,他的心裡,很溫暖。有個人在真心實意地在乎著自己,這個比什麼都強!

他緩緩地說:“災區直接就沒訊號,打不了電話。後來到了可能有訊號的地方,手機又沒電了。”

她聽到災區兩個字,神智迴歸了一些,趕緊鬆開抱著他的手,四處檢視他有沒有受傷,嘴裡著急地問:“怎麼樣?你沒事吧?一起去的人也還好吧?還有,秦淼帶人去找你了,你沒遇上他嗎?”

他有些失笑,她一口氣提了那麼多問題,都讓他不知道該先回答哪個。

他將她抱住:“小,放心,我沒事。就是搶救傷員的時候受了點皮外傷。我們一起去的人都沒事,也都是隻受了些小擦傷。還有,最後我們要離開的那天,遇上秦淼了,我們是一起回來的。”

曉曉終於徹底放下一顆心來,她的眼淚又不爭氣地湧了上來。還有越來越多的趨勢。眼淚,不知道是為這陣子的壓抑哭的,還是喜極而泣,這個,連她也說不清楚,也許,兩者都有吧。

曉曉哭得抽抽噎噎,王逸心裡也難受起來,很不是滋味,他安撫地拍著她的背,嘴裡安慰著:“我這不是回來了嗎,虛驚一場,別哭了,啊?”

完全可以想象得到,這幾天她過的煎熬日子。他何嘗不是如此!他輕輕擁抱著她,由著她慢慢把情緒平靜下來。

寶貝,我有一天晚上,不是給你打過一個電話嗎,你又不接。”

王逸有些遺憾:“我就擔心你著急,特地跑到賑災指揮部,找了步衛星電話,給你打的。要是接到了,你也就不用那麼擔驚受怕了。”

曉曉迷惑,腦中趕緊搜尋,想起了那個她洗澡而錯過的電話。

她辯解,我打回去了,老佔線。

王逸笑:“那部電話後排了長長一串人,你打得進去才怪。”

果然如他所說,他的身上是又髒又臭,曉曉在確認他無礙,而自己也發洩了一下這陣子被壓抑的情感後,舒服多了,對外界的感受又回來了。

她推開他,捂住鼻子:“恩,好臭,我給你放水洗澡吧。”

王逸打心眼裡的想笑:“我都說了,不知道是誰就死抱著不放……”

曉曉有些不好意思,可是能看到他好好的,已經讓她心情非常愉快,輕鬆得簡直要飛起來了。對什麼事情,都能寬容到了不在意的地步,她根本沒在意他的嘲弄。

她就那麼羞澀地一笑,什麼也沒辯駁,輕快地給他放洗澡水去了。

王逸一分鐘也等不及了,很快解除了身上那一身陪伴他多天的衣服,上面有泥水、汗水、血水,甚至還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一些不知名的東西,果然是臭味難聞。

他到了浴池,發現她也跟著進來了。

他居然有些羞澀:“髒,你出去吧,我自己來。”

曉曉還是笑,沒理會他的推辭。她的心中,非常想為他做點事情,也許,更嚴重的犧牲,她都願意,哪會介意他乾淨,還是髒!

她嬌嗔:“別說話,給你享受一下洗澡服務。你只管閉眼休息。”

王逸舒服地躺著浴盆裡,真的閉眼,假寐。

曉曉給他的臉頰塗滿了泡沫,剃鬚刀輕柔地上去,有些生疏地給他刮鬍子。

這是她的第一次,第一次給個男人剃鬚!

王逸心中很溫暖,也很享受她的服務,放心將臉交給她。曉曉一下一下地給他刮下鬍鬚,終於恢復他的下巴本來面目。

他太累了。在她幫他料理的時間裡,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曉曉又有些想哭。她強忍住了,往他後仰的腦袋上塗抹洗髮液,用了輕柔的動作,按壓著,慢慢幫他清洗。

噴頭的水,她也故意調小了壓力。淋在他的頭上,柔和地沒有影響到他,反而增加了一些催眠效果。

她在洗的過程中,注意到了他的一雙手。她記憶中王逸的手,總是修長乾淨。可是現在她看到的這雙手,完全像是兩個不同人的!從手指上來看,他這幾天過得很不好,雙手明顯是去用力刨過什麼東西,指頭是禿的,指甲變形,有一個手指的指甲蓋都去了半邊,手指受傷後明顯沒怎麼護理,都有些發炎的症狀了。天哪,受傷時那會流很多血吧,那得有多疼啊,曉曉的心,抽了一下。

她給他擦著身上。他都沒有醒來,只是沉睡中都會本能地配合她的洗浴,翻轉著身子。

的確如他所說,真的很髒,簡直是洗出了一池黑水!

曉曉沒有嫌棄,反而更加心疼王逸:“都不知道是吃了多少苦,才會把一貫注意形象的王總,折騰成這樣!”

曉曉終於將這個沉睡在浴缸中的男人,清洗得差不多。她甚至在清潔過程中,心中沒有一絲雜念!

水溫還很合適。曉曉不忍心叫醒他,就在浴池周圍坐下,仔細研究他睡覺的樣子。

臉色黑了不少,也瘦了不少。那剛毅的五官,還是那麼生機勃勃,對了,他的精神狀態,總是那麼向上,不管遇到多大的事情,從來沒見到過他頹廢過。

她輕巧地往浴缸里加熱水,調整著水溫。

她對眼前這位男人,又愛又憐,她的手不受控制地,輕輕觸了他的眉毛、鼻子……在他臉上摸了一下。

他驀地睜開雙眼,眼神清亮,完全沒有剛醒過來的樣子。曉曉一下子明白了,這廝剛才就是在裝睡!

對上她的目光。王逸伸手,將她的腦袋攬過來,貼著自己的,耳鬢廝磨。嘴中長長嘆息:“寶貝,見到你真好!”

看到她,想念已經像排山倒海般地,快要把他淹沒。他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已經是在極度透支的邊緣。他太需要休息了,可是他也太想她了。

曉曉已經動情。他一低頭,碰上她的眼光,羞澀而溫情。那鮮紅的嘴脣,彷彿像是他歷經艱辛,攀到高峰,就要採擷到的珍惜雪蓮,吸引著他想緊緊靠近。

嘴脣已經碰在一起了,王逸忽然轉頭:“呀,好多天沒刷牙……”

曉曉有些羞憤地看著這個倒胃口的傢伙。王逸訕笑:“真的,寶貝,等我一下,我收拾乾淨點。”

曉曉已經從衛生間逃了出去。王逸笑得舒暢無比。

他滿心愉快站起身來,淋浴、穿衣。曉曉又擠進門:“伸出手了,我給你消消毒,上藥。”

她低垂著頭,慢慢地修剪好他的手指,有條不紊地給他消毒,嚴重的那個指頭,還給他上了白藥。王逸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心裡暖暖的,低頭又想親她。她躲開,警惕地問:“刷牙了沒?”

他無辜:“還沒來得及……”

瞪他一眼,收拾好藥箱,曉曉又迅速逃出洗浴間。

王逸邊刷牙邊笑,覺得心情好極了。

這種大起大落的經歷,讓曉曉如同沉入谷底,又坐了火箭發射到天空。對她來說。生活對她真的太偏愛了,她愉快地覺得,天空藍的史無前例地美麗,空氣裡完全是純氧,呼吸通道簡直是潤滑到了極為通暢的地步。

王逸如同脫胎換骨一般,從浴室裡出來。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曉曉驚呼一聲,這回真是欲迎還休了:“放我下來,舉那麼高做什麼,你風餐露宿這麼久了,也不節省點力氣,好好恢復…..”

王逸大笑:“怎麼了,我的寶貝的意思是擔心我累了?”

她的確是這個意思,曉曉點了點頭。

王逸又恢復了那種總喜歡調戲一下她的嘴臉,他做了個四下張望的動作,壓低嗓門說:“你是擔心你老公不行了?”

曉曉愕然,這是哪跟哪啊。

王逸湊得很近,說話的呼吸都吹到她的臉上:“沒事,舉上一次兩次,還是沒問題的。”

曉曉的思想還是很純潔,迷惑:“舉什麼?你要改行了嗎,無聊!”

她的不老練,真是很對他的味,他哈哈大笑:“為了證明我沒有不舉啊。”

曉曉的臉忽地一下,漲得通紅。連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老流氓面前,自己總是會失控。估計是未成年時期,吃雞血太多,據老人說,這樣的人容易臉紅。

王逸看著懷中羞答答的人兒。早已是心癢難當。他們已經一個多月沒見過面了。被壓抑了的,何止是思念?

她看到了他那眼睛中亮亮的火花,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的灼灼。甚至那張臉,已經向著她湊了過來。

雙手抵住他的胸膛,不讓他靠近:“不行,你不好好休息,小心以後真的不能舉那啥。”

王逸嗤地忍不住笑:“我都說沒事了。來,寶貝,現在就舉舉。”邊說邊把她抱住,走向臥室。

扔到**,人也壓了上來。床墊也被他硬生生地壓得沉了幾沉。

曉曉驚呼:“公子,饒命,公子還有傷在身,還望自重。”

王逸憋得鼓鼓的慾望,瞬間被她洩了大半。他忍住笑意:“這位小妹妹,爺今天有傷沒錯,不自重那也是必然,誰讓你那麼招人的!”

曉曉無辜得像是被強搶了的民女:“爺,奴家一直本本分分……”

王逸笑得岔氣:“沒事,一會兒就會不本分了……”兩隻手已經上去解她的衣服。

曉曉東遮西攔,就是不讓他得逞。王逸撕扯半天,口舌都已經和她的糾纏已久,還不見她妥協。聲音軟了下來,低低喘息著:“寶貝,你就可憐可憐,都多久沒肉吃了……”

曉曉也笑,可就是不從,兩人在**翻滾在一起。她的手指貼著他的嘴脣,兩張臉含笑對視。曉曉出聲:“餓了太久,需要循序漸進,否則會撐壞的。”

王逸答:“我就喜歡撐壞,被你撐壞了那是種幸福,問題是我怎麼老覺得不飽……”

他知道耳垂是她的**地帶,輕輕上前用舌頭撩撥,放低了聲音求:“寶貝,給哥哥吧……”

曉曉癢得左躲右閃,好容易避開他的腦袋,就嘟起了嘴,撒嬌:“不行,國家都提倡健康生活,要知道養生。”

都上升到國家高度了,王逸很挫敗:“真的?”

曉曉肯定答覆:“真的。”

王總放開她,嘆氣:“我都快向胡適先生靠攏了,越來越‘三從四得’了。”

曉曉故意激他:“哪三從哪四得?你說得清楚不?”

王逸順了她的意,就想逗她開心一下:“‘三從’是太太出門要跟從,太太命令要服從,太太說錯要盲從。‘四得’嘛,就是太太化妝要等得,太太生日要記得,太太打罵要忍得,太太花錢要捨得。”

說完後湊過去亮出臉蛋邀功:“怎麼樣,你老公博學吧,來香個獎勵一下。”

曉曉推開湊過來的臉,批判之:“首先,出門你就不敢跟從吧,所以,錯!我命令過你嗎,沒有吧?一貫都是你命令我,是吧?所以錯!我說錯過話嗎?那顯然不可能。所以也錯!綜合來說‘三從’你一從不從!”

叱吒風雲,說一不二的王總,這會兒很慚愧的樣子,低眉順眼地自我檢討:“是是是,老婆大人教導的是,我確實一從不從,雖然說我的內心深處,早就從了曉曉大人了,只是表現還不到位……”

油嘴滑舌!曉曉瞪他,就不能正經點!

他用目光回擊:和誰都能正經,和你就是不能正經!

曉曉沒他那麼強悍的心理素質,只好先收回目光:“至於‘四得’嘛,就壓根沒‘得’過,何來遵從?”

王總趕緊懺悔,還不忘往自己臉上貼金:“瞧我的眼光!我老婆有著多麼強的邏輯分析能力!從今以後,你說打我就打,說不打我馬上收手,說打哪我就打哪兒!”

曉曉被吹捧得找到了一些武則天的感覺,起身甩袖:“擺駕回宮!”

王逸哈哈大笑。

昨晚,看到他太累了,為了讓他好好休息,她就和他笑鬧了一下,都沒和他好好說說這幾天的情況,還不知道他究竟是經歷了什麼,就離開回家照看女兒了。

不過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吃了不少苦。曉曉有些心疼。

第二天週末,沈度帶了齊齊,漫不經心地通知她自己要去走親戚,沒說明要她去,也沒說要她不去。純屬通知她。

曉曉就負氣了一回,既然如此……

她一大早就跑到菜市場,買來菜,打算給王逸做頓好吃的。

王逸這幾天驚險的災民生活,連休息的地方都沒有,累了,就找個可以靠著的地方,隨便眯上那麼一會兒,夜晚更是不必說,山上那種地做床,天做被的地方,天晴還可以稍稍休息一會兒,天下雨的話,那就相當艱苦了,一大推人擠在救災帳篷中,只能是時醒時睡。

有時候夜晚在運送緊急傷員的路上,那就更是徹夜不眠的時候多。

何況,大災多發時節,天公不作美,下雨太多,光這個天氣,就讓他們的災區生活困難重重。休息,成了奢侈品,救援,才是最重要的。

他們幾人算是相當幸運的了,在那場泥石流發生的時候,他們還在離S縣不遠的一個山頭上,剛好可以看到S縣的全景。災害發生的瞬間,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就那樣眼睜睜地看著泥石流吞噬了那個縣城,而無能為力。

道路受到了嚴重的破壞,他們可以看到S縣,卻沒法開著車過去。那種震撼,沒讓他們退縮。王逸果斷地棄車前行。一同的呂飛和主管工程的那位經理,義無反顧地跟隨。

王逸都數不清,自己救了多少人。剛開始的時候,從廢墟上,救助那些受困的人,這個相對來說,要簡單一些。再後來是從廢墟中,刨開那些阻礙物,救助那些困在裡面的人。沒有工具,手都挖出了血,這也就是他給曉曉所說的表皮傷的來歷。

有活著的,也有去了的……

那種感覺真的非常沉重,在生命面前,其他什麼都不是……

再到了後面,部隊開拔進來了,戰士們對救助更專業,那種效果不是民眾的手工能比擬的。看到運送傷員的人手奇缺,王逸一行毫不猶豫地投入了其中。

他們幾人都是從流動醫院,透過山路往外面運送那些重傷員。剛好和秦淼一行從受災地往流動醫院運傷員錯開,所以也是他們遲遲沒有遇上的主要原因。

那幾天的艱辛是王逸這一生中從來沒有經歷過的。那種生死離別對他的心靈也是一種強烈的觸動。他對生活也有了更深刻的認識,那就是:珍惜生命,珍惜身邊人,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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