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陌路笙歌-----第五卷 生情_第76章 她不能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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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情_第76章 她不能離婚

王逸雖然有些不捨,但還是輕輕推推自己懷中的曉曉,她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睛,眼神有瞬間的迷惘,還止不住打了個哈欠,眼淚汪汪地看著他。他的心裡又是一蕩,捻著一根她的長髮,提醒她:“寶貝,快九點了。”

曉曉回過神來,對了,今天沈度將奇奇帶走,去親戚家了,所以自己才能在王逸這裡多呆了一會兒。可是,時間也差不多了,該回去了。她現在都不知道是怎麼了,靠在他的懷裡,就是想睡。

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口中哼哼唧唧,一副不想動彈的樣子。王逸抱著她,也覺得很充實,依依不捨的,顯然不想讓她走,那個在他心裡一直有,卻被壓制著不提出的想法,跑馬一般在他的腦海裡賓士著。

他的鼻尖觸碰著她的絲滑頭髮,嗅著那清香的味道。實在難耐住那個念頭,還是說出口了:“曉曉,離婚吧,跟著我……”

前一刻還像只睡貓,慵懶的似乎可以隨便擺弄,後一刻馬上動作迅速地跳開,離開他的懷抱,成只刺毛貓了,滿臉的不快像是身上蓬起的毛:“不行,你說過不干涉我的婚姻的!”

王逸只覺得懷裡一空,無限地失落,意識也終於清醒了些,但是很無奈:“你那個婚姻,維持著做什麼,沒什麼意思……”

話都還沒說完,就被打斷:“只要我女兒覺得有意思,那就是有意思!”

哎,這個丫頭,真是自己的死穴,沒一點操控感!他有些挫敗,卻不受控地軟了聲調,甚至還帶著些討好:“我又沒強迫你離……”

她忽然委屈極了,還沒強迫,從頭到尾都是!沒有強迫哪來的今天?她心中的怨氣一下子被激發:“是誰,拿那錄音錄影脅迫我來著了?居然還說沒強迫!?”王總相當氣短,賠笑安撫說:“話是沒錯,不過結果不是很好嘛。我們就看結果,過程不重要。君子善假於物嘛。”

曉曉臉上有些怒色地看著他,卻奇怪地發現,自己心裡並不是真的生氣,甚至,還有一點點的甜蜜,就像戀人間的鬥嘴。

王逸捕捉到了她臉色上的那一點點柔情,心裡又是一癢,忍不住又將她抱在懷裡:“以前是我不對,你說,你那麼招惹人,走尋常道還不早跑得無影無蹤了,只好出點下策了。”

曉曉不語,表情嗔怪。

王逸見她沒反駁,有些高興,嬉皮笑臉地繼續加強效果:“你大人有大量,原諒小人一次,以後保證不敢了……”這話,要是讓王總的下屬聽到,估計都會站立不穩,摸索著扶牆逃走。因為太膩歪了,太不可想象了,簡直讓人掉了眼鏡掉眼珠子,瞎了眼,末了,只有當盲人了……

曉曉也被他氣得不行又逗得想笑,只好順勢而為,很大度地說:“幸好我胸懷寬廣,不和你計較。”

王逸笑得更是詭異,眼光四處打量她的胸前,用崇拜無比的語調說:“真的?真的是我的曉曉嗎?真不敢相信!不行,我得好好感受一下這麼寬廣的胸襟……”

說話間把語氣重點落在了“胸”字上。

手已經四處遊走,感受“胸懷”,曉曉在他的撓撓下,笑得是上氣不接下氣,嘴裡連連討饒:“好了,我承認,不寬廣,一點都不寬廣,是相當狹窄,完全沒有可感受性…”

那廝還不放過她:“不行,不能胡亂定義,要實事求是。就算真狹窄,也要評估一下。”

話說著還接著評估。這下換做曉曉苦苦哀求,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拳頭軟軟地打在他胸口,身子扭來扭去,在繼續,簡直要可以鑽木取火了……王逸也忍不住笑,終於大發善心,放過她。

曉曉滿臉含笑,飛速離開,拎包走人。關門時忍不住回眸一笑,真真是百媚生,餘味繞樑,久久不絕,留給門內人心裡,漣漪陣陣。

回眸的瞬間,遇上了他深深的含笑目光,曉曉的心,忽然就那麼不規則地跳動了幾下。

王逸看著門在自己的眼前合上。笑意還在臉上,可心情卻慢慢冷卻。

有些不快,怎麼離開的是她,留下的是自己?王逸感覺怪怪的,古有金屋藏嬌,現代此屋非彼屋,嬌也不是那個嬌了。

只是,幽怨地等著人來的,怎麼成了自己?

作為一個男人,看著她離開,回到所謂的丈夫的身邊,和別人同在一個屋簷下生活,心裡那不安全、不舒服的感覺,是沒法揮去的。他的心裡,真希望她能離婚,和自己在一起。可是,他的婚姻沒法丟棄,卻去要求她離婚,那對她真的很不公平。

他心中無比清楚,自己不能去左右她的想法。

所以,一貫霸氣的王逸,居然在這件事情上做出了讓步,連他自己都有些沒法相信自己。

曉曉滿心愉快地往家裡趕,剛才的事情還留有餘韻,快樂的感覺還沒有消退。她甚至於感到了一絲絲的甜蜜。

甜蜜?等等,她有點吃驚,怎麼會有這種想法?自己居然會和那流氓相處越來越融洽?

她的腳步慢慢變得有些凝滯。心裡暗暗責備自己:曉曉,你怎麼能有那種想法!你和他之間,只是一種互相需要!他是莫雪的丈夫,是一個小孩的父親!你自己有丈夫,還有一個未成年的小孩!不能為了一時的歡愉,破壞了幾個人的幸福!

曉曉本能地自我檢討,更加覺得自己越來越墮落,道德底線簡直是日益拉低,都要到水平面之下了……

臉上的表情慢慢凝滯,她心情沉重地走在夜晚的小區道路上。

同一時間往自己的住地趕的,顯然不止她一人。董浩然也走上了出租房的樓梯。到了房門前,心裡鬆了一口氣——沒人等著。

掏鑰匙,開門,進去。開燈,抬頭一看,抓狂的感覺來了。

桃花斜靠在沙發上,睡著了。頭髮散亂,隨意的襯衫上還繫著圍裙,顯然是累極才睡過去了。房間顯而易見被打掃了,很整潔乾淨。陽臺上晾晒著的衣服床單,輕盈地迎風招展,場景很輕鬆。可是看場景的人心情卻很沉重。

桃花被突然的燈光刺到了眼睛,下意識地抬手遮擋了一下,微微地眯著眼,看到了他。

董浩然忽然深刻體會了一句話,那就是:此恨綿綿無絕期。他不是很容易動怒的人,但此時,此情,此景,顯然讓他感覺很不高興。

“你是怎麼進來了?”董浩然用近乎冰點的語調問桃花。

桃花看清了他的面部表情,一下子變得清醒了。忽然有些怯懦:“房東讓我進來的。”

桃花省略了很多,房東曾上下打量她,確認她的身份,她毫不猶豫地承認,自己是董浩然的女朋友,鑰匙忘了……”

房東曾有幸目睹董浩然追桃花的場景,果然深信不疑,拿了備用鑰匙給她開門。還嘮嘮叨叨地埋怨了董浩然幾句,說他不知道心疼女朋友。還給桃花傳授了幾招“馴夫術”。看來對她的印象不錯。

董浩然耐著性子,坐了下來:“桃花,我們得好好談談。”

桃花點了點頭。

桃花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董浩然,心裡是又愛又怕還有著近情情怯的羞澀。她的雙手攪動,幾個手指糾纏一起,放開,又糾結,如此反覆。緊張的情緒,溢於言表。

她怕啊,怕董哥又要趕自己走,而且她有一種預感,他真的不想要她,雖然她已經很努力很努力……

董浩然面色也很沉重,這個事情,真的很棘手,但是長痛不如短痛不是嗎……

他清了清嗓子,艱難地開口:“桃花,我想我和你說得很清楚了,我和你的關係,在不會有更進一步的前提下,你有什麼要求,可以提。”

桃花沒接收到預期的責罵,膽子大了很多,她想要的他不給,其他的條件,讓她提她又不想要!她抬頭堅定地說:“董哥,我只想一直跟著你!”

董浩然一個頭兩個大,難道兩人就打算進入“雞生蛋,還是蛋生雞”的死迴圈中,可勁轉悠,不在暈頭轉向中存活,就在頭昏眼花中死去?

他冷冷地說:“你取消這個想法吧,不可能。我已經說了前頭是不會更進一步。”

桃花打算做最後一搏:“可是,我都是你的人了啊。”

董浩然心中長長哀嚎,自己都覺得解釋得蒼白無力:“那是個意外。”

桃花掏出卡,還給他:“錢我不要,我就是要跟你。”

成千上萬的中國字,在此時都完全派不上用場。董浩然死死地盯著桃花的臉,沒去接她手上的卡:“既然你也提不出其他要求,這卡,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以後你我兩清。”

話說出口,自己心中也不忍,活了這麼長的年頭,從來沒有這般絕情地和什麼人說過這種絕情話。可是,如果心軟的話,他的心裡很清楚,什麼問題也解決不了,反而會陷入更多更大的漩渦中去。

桃花無比地懊喪,這個月的例假,來得非常準時,如果自己一舉中的,懷孕就好了,那樣,董哥不可能不管她。

幸好,她還有了兩手準備。

桃花年紀雖小,可是艱苦的生存環境,催熟了她的某些思想,書讀的多,可以有助於某些事情的達成,但是,書讀得少並不意味著,她的想法就沒有技術含量。她幽幽地說:“董哥,你是不想要我了,是吧?那晚你和我那個的時候,衣服,我都還留著……”

董浩然腦袋哄地一聲,血液彷彿收到了指令,全部往頭上衝。他漲紅著臉說:“你是在威脅我嗎?”原來心中還殘存的不忍再瞬間就像被狂風吹走,一點痕跡都沒了。而且還多生了些戒備。

桃花抬起自己清秀的臉蛋,怯生生地說:“董哥,我絕對沒想威脅你,我就想和你在一起。”

董浩然真切地感到,生活真的是在玩他!還是不玩死誓不罷休的那種!一貫很沉靜的他,居然覺得熊熊烈火在胸中燃燒,奔騰不息。都說性格決定命運。可是,有時候遭遇也能改變性格。多發災難的民族,普遍會性格容易暴躁和極端。因為事務總是那麼不可控,形勢總是多變,不及時出擊,哪能存活?溫吞水般地等待著事緩則圓,那誰還能確保,明天的早餐在哪裡?

一件件讓他應接不暇的事情,一點點地摧殘著董浩然心中那平靜的天平,當最後一絲超重的砝碼壓上另外一端,董浩然失衡了。

他冷冷地說:“話止於此,你要怎樣,請便,我無所謂。”他心裡對被這個小女孩威脅感到忿忿,瞬間就有了置生死於度外的情懷。

不過,他還做不出將桃花趕出房間的事情,那就你不走,我走!

他離開了,頭也不回,完全不管那立志入主自己房間的女人。不在乎,所以才能夠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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