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陌路笙歌-----第四卷 大小兩難_第53章 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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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大小兩難_第53章 回味

門砰地一聲關上,卓曉像是一陣風似地消失在門後。王逸手上拿著一隻筆悠閒地把玩著,目光還盯著她離開的方向,可臉上已經露出了微笑:“小樣兒,還想逃,沒門兒!”

像她種小女人,還真是不好收復,她不缺錢,也沒什麼權利場上的抱負。估計某些女人哭著喊著想要得東西,她都不一定當回事。他就想投其所好未必能吸引住她。

可是,他還是抓住了她的軟肋。

其實,昨天的事倒不是在他的計劃之內的,純屬是失態發展失控,臨時起意。但也是遲早的事,誰讓她那麼招惹人的!王逸恨恨地想。明明不會喝酒,也不知道婉轉推辭,就傻乎乎地被人灌,他幾次看著都心癢癢地想上前去幫她,可偏偏沒等他動腳,她已經一飲而盡了,還豪爽地照照杯底,氣得他索性坐一邊,看她如何海量。他哪知道她也沒多少酒量,不多時就醉翻了。只知道在哪裡醉眼朦朧地傻笑。他看得出對方的趙處長對她有興趣得很,見她醉了在一旁趕緊自告奮勇地要收拾殘局,要是不自己挺身而出,現在誰收了她都說不定!

他又不知道她家住哪兒,只好開了房帶了她去,本來有賊心,未必有賊膽的,偏偏她還靠在他肩上不知死活地蹭,嘴脣似有似無地觸碰到他的脖頸,撥出的氣弄的他酥癢難當,他馬上就有了反應。

就算如此,他也強忍著沒怎麼樣。把她放到**後,本想看看她睡得好就離開的。也只是給她理了理頭髮,實在沒忍住,摸了摸她的小臉。

這本來也沒什麼,沒想到那小妞,抓住他的手,就在自己臉上摩挲,一下一下地,那臉滑膩得超乎想象,還有她那無意中嬌媚盡顯的醉態,攪得他身心都碧波盪漾。她甚至還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王逸苦心鑄造的千里之堤,在春濤沖刷下,瞬間轟然倒塌。他扯松領帶,對著**的人自言自語:“我本想放過你的,你偏要撞過來,怨不得我了!”

想起昨夜的她,王逸覺得自己的小腹暖暖的。平常看著冷冷清清的人,沒想到是如此風情萬種,她閉著眼睛迷迷糊糊,像只小貓般溫順又讓人憐愛。由於飲酒,她的面板呈現著粉色,誘人異常。他像個毛頭小夥般,恨不能把她揉到身子裡,隨身攜帶,才能解渴。

他生怕這幅場景就這樣消失掉,忍不住用手機把她的聲音錄了下來,當然,心頭也存了些私心。當時倒真沒想真拿來要挾她!沒想到現在果然成了限制她的籌碼。

最後她昏昏睡去,他在那時候早想好了後續的應對之策。看她醒來後那一付良家婦女的模樣,他覺得真是有趣。居然給了他幾巴掌,把他兄弟都打得義憤填膺,最後只好又收拾了她一次。

忽然發覺自己已經花太多時間在想這事,太不符合他一貫沉穩的做派了。王逸挫了挫牙,低聲說了一句:“這個磨人精!”寵溺的笑容在臉上盪漾開來。

只是,她昨夜,口中一直喃喃叫著的“浩然”是誰?如果不是她老公會是誰?他臉一沉,陷入了沉思。

下午調職通知就過來了,鄧濤拿來給她看,說道:“曉曉,鬧騰半天就為這個啊。”

卓曉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氣得想吐血,卻只有按捺住:“鄧總,冤哪,我想改名姓竇,竇曉曉,就是竇娥家親妹妹,行不?”

看她心情不好,鄧濤隨便說笑兩句,也不想招惹些麻煩來,他趕緊閃人。

人渣就這麼急不可耐地要她到身邊去麼?卓曉憤慨萬分,這流氓有成天花天酒地的條件,就算不彈盡糧絕,怎麼就不會ED呢,要不好歹也得個花/柳病什麼的,忽然覺得後面這條可能會禍及到自己,於是止住了胡思亂想。

她聽說王逸老婆孩子齊全,忍不住悲哀地想,自己就這樣成了小三?傳說中褒貶各異的小三?

同丈夫的婚姻還沒解除,給了董浩然希望,偏偏意外地捲入了這場糾葛,現在這種一團亂麻一般的處境,讓卓曉忽然間對未來非常絕望。她也只希望能本本分分地過著和睦日子,可上述三人好像誰都不稀罕她做良家婦女。她的人生註定是簡單不了,反而向著越來越複雜難解的路上奔。她覺得自己離董浩然越來越遠,可又無能為力。面對著這種混亂局面,她腦袋一片空白,束手無策。

卓曉覺得自己就像站在懸崖邊上,上面的人把她往下推,下面的人可勁地把她往下拉,自己手裡緊緊拽住的就是長在懸崖邊的一顆樹,叫做道德。心灰意冷的她越來越對這棵樹的體格缺乏信心,墮落萬丈深淵好像也只是個時間問題。

此刻,辦公室裡的王逸在轉椅上,轉來轉去,良久,似乎在考慮什麼。

他起身開啟保險櫃,拿出了一套鑰匙。

下班前卓曉接到了電話,讓她到總經理辦公室。

曉曉一臉正色地站在那位boss的面前,滿臉神聖不可侵犯的表情。她的言外之意王逸清楚,那就是工作就是工作,別混在一起。

他沒理會她的嚴陣以待,交給她一個信封,表情配合著她的,像是交代工作:“我給你找了個房,信封裡是鑰匙和地址,還有一張卡,密碼就在信封裡。你看有什麼缺的,今天去買來配齊。”

卓曉以為自己聽錯了,有些愣住,呆站著沒動。

“怎麼,一個人不行,要我陪你去嗎?”他忽然變臉,似笑非笑地起身湊近她,那強大的氣場已經讓她受不了,何況兩人距離太近,他的呼吸吹起了她耳邊的頭髮,全身雞皮疙瘩頓時,她趕緊後退一步。

他好笑地看著她,用近乎耳語的聲音說道:“乖,聽話。”

看來自己真是與時俱進,終於跟上潮流一把,走上了非正常職業的路,卓曉心中苦笑著。但還是清了清嗓子說道:“王總,這是在公司,與工作無關的請回避。”

倒,到底誰是老總。

他馬上再變臉,正色道:“你是我的助理,替老總分擔私事,讓老總能專心工作,這也是你的份內。”

再倒,陪你那啥也是份內?

卓曉心中悲憤交加,在那沉默了片刻,醞釀著感情,打算反擊。忽然想到反擊了又能如何?還不是逃不出他的威脅!

她念頭一轉,馬上沒了反抗的心思,於是故意做出恭敬狀:“是,王總。”

王逸往後靠在椅子上,擺好架勢準備對付這小妞,沒想到她乾脆答應,迅速離去。讓他感覺像一拳打空,頗為失落。

卓曉拖了幾天,在王逸的再三催促下,很不情願地按照地址找到了那個地方,開門巡查了一遍。這廝看來倒是有點品位,房間中的設計和擺設看起來有些藝術素質。只是還沒有電器和**用品。

想到**用品,卓曉心中升起了怒火,他讓她去佈置這些,好在舒適的**為所欲為?她覺得屈辱,但一時又沒法擺脫被鉗制的命運,唯一能做的只是衷心祝願這LM早日上天堂。

在祝願的過程中,卓曉抗拒之心頓起,報復似將卡和鑰匙扔在茶几上,摔門而去。哼,你說買就買啊,我偏不!愛咋咋地!

她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對命運的安排,是相當無語。貌似她和浩然總是有緣無份。她好容易下定決心,打算離開沈度,重新和董浩然開始新生活。她相信董浩然會像對自己孩子一樣對沈易奇的。這個後爸,她放心。父親這個角色,也許他會比沈度還要勝任。

可是,命運還真喜歡開玩笑。物件就是她。

如今的她在這般混亂的關係中,又能怎樣?

王逸是暫時不會放開她了,她心中清楚,除非他怨倦了她,否則她難以掙脫他的禁錮。沈度,現在她也不想離婚了,不管合不合格,他總能給沈易奇真切的父愛吧。可是,她能把董浩然怎麼辦呢?

背叛沈度,她沒覺得有什麼愧疚,她就是那枝被逼出了牆的紅杏!被人採摘了也非她所願!沈度頭上發出的綠光,是他逼著自己給他塗上去的,他是咎由自取!

但是,她打心眼裡覺得對不起董浩然!她沒想到自己過去對不起他,現在還是負了他……

難道就這樣維持著現狀?

不!她排斥這種混亂!不管別人如何能放得開,她的底線是:男人,一個就夠了。

她呆呆站在十字路口,紅燈亮了,又換綠燈亮。她定定地盯著那指示燈,可眼睛焦距明顯透過那燈光,看向了遠方。她的腦子中,忽然閃現出了一個念頭:也許,還有辦法,能讓事情不那麼糟糕……

她的眼神越來越亮,臉上還慢慢露出了笑容。使得整個面部表情變得生動起來。她回過神來,注意到綠燈亮了,趕緊加快腳步過了馬路。

王逸進到了那套房子中,四處打量,還真是倔!他掃視了一遍,目光落到茶几上,那裡放著鑰匙和卡。他臉上的陰霾越來越重。

他坐在沙發上,手上拿著那串鑰匙擺弄,面部表情忽明忽暗,忽然將鑰匙扔回茶几,只聽得嘩啦一聲。

他撥通了卓曉的電話。聽著她顧左右言他,想拒絕他提出的要她過來的要求,他慢悠悠地說:“淮海南路正興巷……”

沒等他說完,他已經聽到她抽氣的聲音。

他臉上露出了一絲得色,這還真是她的軟肋!他才報了一半她父母的住址,她馬上就屈服了。

卓曉面色不耐煩地進了王逸給她開的門,示威般地關上。坐到了離他最遠的沙發上。

“怎麼把鑰匙給丟這兒了?”王逸開口問道。

卓曉靈光一閃,忽然想起曾經在電梯裡,他教導過自己怎麼拒絕別人,脫口而出:“你不是說,遇到這種事情就直接拒絕的嗎?”

王逸氣結。感覺像是自己咬到了舌頭。

不和這丫頭一般見識:“我那不是擔心你和別人跑了,才說的嘛。”

天哪,這還是那個人前嚴肅、威嚴的王總嗎,簡直是換了個人!而且好像打自己主意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卓曉氣結,怎麼就沒早發現早防範呢?

“過來。”王逸懶洋洋地命令道。

曉曉沒動。

王逸道:“淮海南路……”

卓曉心中問候了他的祖宗十八代N遍,走到了離他一段距離的地方停住。他終於不耐,伸長手臂將她一把撈過來,按她到腿上坐著。

她的身上是一股清新的味道,類似剛割過的草地散發出的,不,又帶有些香甜,清新,那香味鑽到了他的五臟六腑,能安神般,使他滿足,讓他平靜。

他不管她扭動的身體,按住腦袋毫不客氣地在她嘴上響亮地嘬了一口。調笑道:“別亂動啊,火大著呢,難道你想來滅滅?”

她果然乖了很多。只是嘴上還不屈服,擠出了兩個字:“liumang!”

王逸一下笑了:“曉曉,你老這樣叫,我會覺得你是在向我調情哦。”

看她又在發射眼毒,王總耐心地傳道授業解惑:“寶貝,壞人忽然遇到警察,拔腿就跑,肯定會引發警察追趕的興趣,你老叫我流氓,也容易勾起我耍耍LM的慾望,這都是一個理兒。”

哪跟哪啊,曉曉聽到他的歪理,撇了撇嘴。心中隱隱覺得也有這種可能。

她收斂了。

卓曉就這樣開始了她的助理生涯。在工作上,王逸確實是個很敬業,而且有能力的老總,他心思縝密,處理問題提綱挈領,直抓重點,辦事效率很高,在工作上幾乎沒什麼挑得出來的毛病。在辦公室,他對她的態度分寸拿捏恰到好處,完全一副公事公辦的嘴臉。

當然,如果刨除他私下裡糾纏她那賴皮樣,那還真是個不錯的好老大。

卓曉很快適應了新工作。王逸把有關自己辦公室的事務,基本都交給她來打理,她有辦公室的鑰匙。全權負責有關他的外圍事情。

那天,王逸像往常一般來到了辦公室。開啟電腦。祕書適時地送上了他一貫喝的陳年普洱。彷彿一切正常。

電腦進入了登陸介面,他敲了密碼,以後的事情就開始不正常了。

他驚訝地發現,自己電腦裡多出了很多exe檔案,點開一個看,電腦馬上就黑屏了,上面有兩行字:我是一個病毒,我的名字叫蘇拉,今天在這片墮落的土地上,我甦醒過來……

王逸有點吃驚,打電話給公司網管,老總招呼,網管很快就來了。表情很輕鬆:“沒什麼,小病毒,專門損害文件和照片的,可以用防毒軟體就可以清除,回答對問題也會自動刪除。”

網管是個年輕的小夥,劈里啪啦地一陣擺弄鍵盤,開始收拾這個蘇拉。

王逸在一旁看著。那個年輕的網管擺弄了一會,開始頭頂冒汗:“樣子像是蘇拉,但實際上好像又不是蘇拉病毒。”

當他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可惜已經晚了,電腦自動重啟,螢幕變得像是駭客帝國裡的那個監視器,整屏整屏地往下刷,刷了會兒,屏黑了,只有游標一閃一閃的,擠牙膏般地出現幾個字:其實我不是蘇拉

網管傻了眼了。

電腦就停滯在那個畫面,再也不肯顯出任何新意。

重啟,沒用,系統崩了。

年輕的網管忙活了一陣,重灌了系統。

王逸出去參加了一個會議回來,網管終於將一切打整妥當。王總仔細看了看,自己存在非系統盤裡的一些檔案,找不著了。

是一番折騰,網管使出全身解數,居然將檔案給恢復了,只是,可惜,全部給損壞了。

年輕的網管滿臉歉意地離開了辦公室。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卓曉。

看著網管笑得比哭還難看,曉曉破天荒地八卦了一下:“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網管很勉強地咧了咧嘴:“老大電腦中招了,好多檔案丟失了。”

“後來怎樣了?找回來了沒?”曉曉好奇地問。

“找是找回來了,可惜全給破壞了。”網管很不甘心地回答。

“就沒什麼技術手段可以恢復?”曉曉還繼續刨根問底。

“幾乎不可能了,破壞得很徹底。”網管說完,懊喪地搖了搖頭,離開了。

如果可以隱身,卓曉肯定會握拳用力回收,口中發出:“歐,耶!”之類的感嘆。既然不可以,她也就低調地面露笑意,快步回到工位上,心情愉快地坐在位子上,想想又笑,再想想還接著笑,高興得不行。

想想如果那個人手中沒了要挾的東西,回有什麼結果。她笑容燦爛,終於有件可以讓她開心點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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