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陌路笙歌-----第七卷 何以陌路笙歌_第103章 挪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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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何以陌路笙歌_第103章 挪窩

王逸確實想到了,如果自己離開後,萬一小虎來和曉曉直接交鋒,那情形會更加複雜。而且曉曉現在這個樣子,也的確沒法應對一些突發事件。他想到了搬家。也許小虎一時找不到曉曉,會慢慢把這件事情緩一緩也說不定。

他動作很快地在公司駐地附近,找了另外一套住房,以前住的是自己的房產,現在情況特殊,只有租住了。王逸還帶了些歉意,去和曉曉說明了,他本以為,她不習慣租住的房子。

沒想到曉曉沒覺得任何不妥:“好啊,租房就是方便。”

見到他有些錯愕的表情,她也奇怪:“怎麼,有什麼不對嗎,現代社會不就是這樣嗎,直接帶了行李就入住,多好啊。自己裝修買傢俱,折騰半天,也不見得就好住。”

王逸揉揉她的腦袋:“傻丫頭!”她的確從來不會為什麼錢財之類的東西花費什麼心思,在現在這種物慾橫流的社會,她這種品質真心是難能可貴。

東西的打包,也真花了不少時間。幸好曉曉也是剛到M國,還沒來得及置辦太多的東西,而且帶來的有些物品,有些還直接沒拆包裝,正好這次直接可以用,還勉強省了些許的力氣。

話雖那麼說,但真收拾起來是真的費時費力。曉曉幾乎是把整個家清理了一遍。然後分門別類地包裝,打包。

M國的搬家,不像國內,全部交給搬家公司就可以OK了,全部得自己操辦。幸好有王逸和呂飛這兩棵大樹,否則曉曉不累得趴下才怪。

王逸這次因為種種原因,在M國多呆了不少日子。他將這邊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的時候。去見莫雪和小虎了。

他帶著一種幾乎類似於視死如歸的情緒,走進了自己真實意義上的家。他考慮過各種可能,比如小虎把事情和母親說了,又比如沒說,可小虎的心裡卻是埋下了仇恨的種子…….

莫雪還和上次一樣,表情如常地歡迎了他的到來。小虎不愧是他王逸的兒子,面色正常平靜,一切如常地和他打招呼。沒帶任何情緒。以至於王逸都有片刻的懷疑,那個滿臉通紅地和自己談條件的小夥子,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兒子?現在小虎這個樣子,只能說明他根本就沒把事情說開……

王逸當然不可能知道,兒子經過了水深火熱的痛苦過程,他輾轉地從母親的角度,從父親的角度,換位思考。他無疑是優秀的,遇上了問題,能積極主動地去查詢問題的發生原因。他用他自己的視角,來判斷父母間的問題,特別是父親的問題,他自己的心中,早得出了結論,有了自己的主意。

從莫雪的表情上,可以看出,小虎顯然沒給母親說這件事情。小虎的出發點,王逸完全可以想到,他想自己來擺平這件事情,他的打算是事情最好能悄無聲息地OVER掉,別讓母親牽涉其中。

的確像是他王逸的兒子,考慮問題的思路其實已經相當成熟了。既然他有這個心,王逸也積極演戲配合。

飯後小虎像上次父親來了一樣,邀約他和自己去打籃球。父子倆經常一塊打球,互相比賽,一直是常事。莫雪也沒感覺有什麼異常。

籃球場上的小虎,健步如飛,彈跳躍起,靈活非常。父子倆的這場球賽,打的有點像是一場戰爭。王逸似乎不是全力進攻,但是小虎是咬了牙般地拼搶跑跳,他憋了一口氣,戰勝父親,彷彿也可以為母親爭取一些公道。

小虎的心情,王逸能體會。他選擇了沉默的忍讓。以至於小虎到了後面,豪不客氣地對他挑戰:“為什麼不用全力?”

王逸:“小虎,我們也就是隨便打打,沒必要那麼認真。”

這下終於點著了小虎這個裝滿了炸藥的藥包。

小虎狠狠地將球向身後甩去。那個籃球很給面子地“砰”地一聲砸在籃板上,那籃球架受力不小,晃了幾晃。

王逸保持了沉默,如果,發洩,能讓兒子平息些怒氣,自己願意由著他。

雖然,換做平常的話,一貫說一不二的王總,怎麼可能由著小虎如此這般撒野。

小虎顯然還沒發洩夠,終於一針見血地說到正題上來:“爸爸,我沒法不認真。我現在就想聽聽,您打算怎麼安置我和媽媽?”

王逸忍耐地回答兒子:“你媽媽是我妻子,你是我兒子,一直都是。”

小虎鼻孔裡呼撥出氣,不知道出的是冷氣還是真熱了,需要物理散熱。他繼續探問父親:“那位年輕的曉曉女士,爸爸又打算怎麼處置?”

王逸心裡嘶嘶抽著冷氣,但現在對於兒子,他沒有發脾氣的資格。

他還是用那平靜的語調:“小虎,這些事情爸爸會處理的,這個,你還是個孩子,沒必要摻和這事。”

很快,王逸又發現自己用錯詞了,因為那**的小虎,對任何一個字眼兒都摳得死死的。他質問父親:“這種事情,我有絕對的資格發表看法吧,爸爸您怎麼能說我是摻和?”

王逸又有了在法庭受審的感覺。他有些狼狽,想回避開這個話題:“我們今天只是打球,不論其他事情,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改天找個時間,爸爸好好和你聊聊。”

小虎對父親開的空頭支票,不感興趣。他不客氣地表明自己的觀點:“爸爸,我的態度,如果原來沒有表述清楚的話,現在我想說得更明白點。我想,家,只能有一個,爸爸您看著辦吧。我一直尊重您,我希望以後我也會一直尊重下去。”

王逸看著自己那高大的兒子,無比認真地說出這句話,真的有些怔住。他很明顯地分了會兒神。

小虎目光堅定地看著自己的父親,而王逸則是滿臉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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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雪感覺剛打球回來的父子倆,怪怪的。雖然他們看起來面部表情如常。可是,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她對他們實在是太熟悉了,他們的情緒稍有點風吹草動,她肯定能第一時間覺察得到。

她沒開口問。但不時探究地看著兩人,既然他們不願意說,那她也不會追問。

兩人對莫雪投到自己身上的目光,都不自覺地迴避了。莫雪搖了搖頭,心裡暗想:“哎,這父子倆啊,難不成剛才出去鬧彆扭了?”

她含笑上前,將拖鞋拿給門口的兩人。還拿了塊毛巾,給小虎擦汗,小虎有些無奈,躲閃著:“媽,我自己來吧,別把我當小孩子好不?”

莫雪笑著用指頭點兒子腦門一下:“在媽媽面前,你永遠是小孩。”

小虎嘟著嘴,滿臉不快。

王逸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嚴肅。莫雪對他那臉上的深沉,已經習慣了,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她只是覺得兒子滿肚子的心事一般,不由得疑惑了一下,小孩子家家的,有什麼好憂愁的?

那種感覺也就是在兩人進門的瞬間完成的。莫雪現在對於那些自認為沒必要根究的事情,都是自動過濾。所以她壓根兒就沒想去再多想。

也許她早就明白了,有的事情,想與不想,多想與少想,都是那麼回事兒。繞那麼半天,想那麼久,效果和沒想一樣,那還不如直接不想,來得省事。

一家三口為了這難得的團聚,都坐在客廳裡,小虎擺弄著自己的模型,莫雪看著經書,王逸則拿了報紙在那讀。從落地窗看進來,的確是極為平常,也很溫馨的一家三口團圓圖。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照王逸以往的慣例,也是他動身離開的時候了。

莫雪有點吃驚地發現兒子漫不經心地交代自己:“媽,你把爸爸的睡衣準備好了沒?”

她將目光投向王逸,王逸眼中有一絲尷尬一閃而過,讓莫雪有些摸不著頭腦,她有些不確定,就開口問:“陽光,你今天住這裡嗎?”

沒等王逸回答,小虎介面很快:“那是當然,回家怎麼能不住在家裡,對吧,爸爸?”

王逸心裡無奈,知道遭到了兒子的脅迫,他知道此時此刻,什麼都沒有順從能撫平兒子的心,他點了點頭。

莫雪放下經書,起身:“那我給你收拾你上次住的那間房間去。”

小虎恨鐵不成鋼,只好自己親自再度出面:“你們兩個,真是奇怪,夫妻為什麼不住一間房?”

莫雪也有點錯愕地停住了腳步,不知道該上前,還是打住。這個問題說起來還真是話長,更何況沒法和小孩子一般的小虎說。

小虎很主導局勢的樣子,從容又鎮定:“那間房間,早就被我拿來擺模型了。裡邊亂得很,要收拾的話,得花很多功夫的。爸爸就和媽媽睡一間,不就成了?還省得媽媽費力收拾。”

莫雪這回也有些尷尬了,她和王逸不同床,已經是多年的是事情了,又不是一天兩天。她趕緊說:“媽媽晚上要誦經,會影響到爸爸休息的……”

小虎有著堅強的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意志,他馬上反駁說:“就算真不習慣,到哪兒都會不習慣,爸爸那麼久來一次,那麼點困難都受不了?況且,誦經本來就像催眠曲,是不是有助睡眠都還說不定。”

回頭盯著爸爸,眼睛閃著不容拒絕的光芒:“爸爸,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王逸像被掐著脖子般,機械地點了點頭。

莫雪這回更迷惑小虎了,不知道他唱的是哪一齣戲。她有些遲疑地看著王逸點頭,想了想,還是上了樓。

小虎馬上跟上:“媽,不準動我的模型阿,我一會兒還要在裡面擺弄一會兒的。”莫雪無奈:“知道了,不動你的,媽媽就準備下衣服和被褥。”

小虎滿意地回到沙發上坐下,觀察父親表情。

王逸強作鎮定,翻看著報紙。被小虎的眼睛盯得實在彆扭,抬頭看過去:“有事?”

小虎回答:“有事。”

他四處看看,估計母親已經在樓上忙乎,壓低了聲音說:“爸,今天你就別想走了,我會好好守著你的。”

王逸不知道自己該有什麼情緒才是正常的,只好佯裝斥之:“你小孩子家家,操那麼多心幹嗎?”

小虎心裡難受,再不忙乎下,媽媽也許要沒了丈夫,而自己,連爹都要沒了……

此時不操心,何時操心?

沒給兩人多少交流時間,莫雪下樓來了。

小虎佯裝的能力的確有些水準:“媽,您整理好了沒,我看爸爸都累了。”

莫雪被動地回答:“哦,可以了,陽光,衣服我都放**了。”

王逸在小虎的安排下,“被睡覺”了。

王逸心裡對這個兒子,是又愛又氣,簡直是拿他沒辦法。只好放下手中的報紙,配合他口中的“很累”,往樓上走去。

稍後,莫雪也上樓,看到王逸正從浴室出來,擦拭著溼漉漉的頭髮。

王逸的手稍有凝滯,莫雪也停住了腳步。有些不自然地轉開視線。

兩人本來在一起相處的時間就不多,又這般長期分離,現在兩人的單獨相處,的確有些彆扭。彷彿安全距離,都拉得很遠了。那些曾經是夫妻的日子,就像是上輩子的事情。真沒法想象,如果同睡一張床,會怎樣?

室內有著片刻的沉寂,王逸開口了:“小雪,在這邊生活得慣嗎?”

這句話沒有拉近兩人的距離,反而讓莫雪感覺兩人離得越來越遠,聽起來彷彿是領導探視下屬的腔調……

她的表情稍稍有些彆扭:“還不錯,在這邊我還加入了一個教會,會友們都很友善,周圍的氣候和國內也相仿,沒什麼不適應的。”

王逸點頭:“那就好。”邊說邊到床邊,拉開被子,躺下。

看到莫雪還在那站著,他問:“你還不休息?”

莫雪對著自己的丈夫,居然產生了想逃離的念頭,她有點結巴:“我…我去看看小虎睡了沒?”

王逸很瞭然地說:“八成沒睡,說不定還在對面鼓搗他的模型。”

他看到莫雪那左右為難的樣子,接著說:“要不,我睡地上?”

莫雪連連擺手:“不行,你睡床吧,我重新去收拾一間房。”

王逸制止了:“不用去了,小虎估計就在門口。”

莫雪轉頭看他,兩人的眼光相遇,莫雪看懂了他的意思,今天一整天小虎那有些異常的反應,原來都是為了撮合父母親,不要分居……”

如果,兩人還是分開住,也許小虎真的會有什麼想法……

莫雪嘆了口氣,走向床的另一邊,她準備了兩床被子,可以不分床,分被。

躺下,閉眼,可是兩人久久都不能入睡。

莫雪長時間習慣了一個人睡,身邊忽然多了一個人,有呼吸,有動靜,她真的很不習慣。她努力地默誦著經文。可是還是完全無助於睡眠!

王逸也沒有睡著,他到現在,連打個電話給曉曉的機會,都沒有,他的心裡有些擔心,不知道那個小東西,會不會又想太多……

雖然,不管怎麼說,理智的做法,應該將老婆孩子放在第一位。

但是,他忽然發現,如果從感情上來講,自己毫無疑問地已經偏袒向了曉曉一邊。雖然心裡清楚這樣很不應該,可是卻是沒法控制的倒戈。

現在,和妻子躺在一張**,想的竟然也是曉曉。王逸努力轉移自己的念頭,控制著不再去多想那些事情。

整個房間很安靜,三米寬的大床,實在是足夠寬敞,簡直是適宜於橫躺豎躺等各種躺姿。可是,躺在上面的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感到了空間的狹窄。

王逸從呼吸聲上都可以判斷莫雪沒有入睡,主動放鬆那繃緊的神經:“莫雪?睡了嗎?”

“沒。”莫雪簡潔地應答。

王逸撥出一口氣:“那聊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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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王逸出門去看莫雪和小虎,曉曉是捏著一把汗的。事情在小虎面前敗露,完全不知道小虎是什麼想法,他會採取怎樣的方式,是告訴母親?還是就自己壓抑著,沉默著,從此讓這世界上又多了個陰霾的男人?

這次他見到父親,又會怎樣?裝作不知道,還是歇斯底里地非要個答案不可。

她自王逸出門後,就一直心不在焉。以至於做早餐的時候,切西紅柿都切了手!從壁櫥裡拿了創可貼,胡亂貼在傷口上,她心情也更差了。

一整天的忙碌,上班時堆積的事情,暫時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可是下班回到了住所,呂飛照常去補習外語,他現在的外語水平進步神速,曉曉還曾戲稱說是女朋友愛的力量。呂飛紅著臉,也沒反駁,估計這對鴛鴦,一起同呼吸共命運的時侯也快到了。

等呂飛走後,曉曉獨自一個人,在那大的嚇人的房間,更是讓自己感覺到渺小和寂寞。

好吧,她坦白,她的確非常在意王逸和莫雪的接觸,她還擔心他要面對小虎的一連串的責難…..

雖然王逸一再讓她不要管這些事情,讓他來處理。可是她總是沒法控制住自己的胡思亂想。

曉曉將房間的公共區域衛生打掃了。緊接著去花園裡散步若干次,挺著個肚子,折騰得不行。其實她也就是為了看看那傢伙的車,回來了沒有。

她等到天黑了,也沒等到王逸的回來,他甚至連電話簡訊也沒給她打一個。曉曉的心裡說不酸楚,那顯然是騙人。要說不著急,那當然也和實際不符合。曉曉就懷著那樣與老陳醋類似的心情,著急著,焦慮著。

她知道自己是說什麼也不應該打電話給王逸的,就硬生生地壓下了這個念頭。

大幢的房子,就曉曉一個人待著。她的心裡無比的惶惑和空虛。

不停地給自己鼓著勁,壯著膽,可是當夜晚那斑駁的樹葉,將影子落在她的身旁,她都會受驚般地四處張望回顧。

曉曉等到了該睡覺的時間,也沒等到王逸的歸來。作為一個孕婦,她的身子自然不止是單屬於她,她得為肚中的孩子考慮。規律的生活,那是必須的。

曉曉按時上了床。躺著,眼睛睜得大大的。腹中的小寶寶也安靜得沒有任何動作,像是不想給媽媽添麻煩,也像是懶得理她。

她苦笑,繼續讓自己的思路天馬行空。她想著想著,忽然覺得自己的處境,實在是太危險了。

從這幾天兩人的事情在小虎面前敗露來看,對王逸的衝擊,是非常大的。她能夠感覺得出這個男人對自己兒子的疼愛。

她又不是不知道,他對自己妻子一直是有負疚的,不管怎麼說,從他的角度來說,如果有著小虎的強大壓力,在加上一些其他外力,難說,要他迴歸家庭他也會迴歸,那也說不定。

而自己呢,離開了丈夫和女兒,跟著王逸,懷著孩子,來到了M國。

現實生活中,男人出軌的很多,真正拋棄家庭的,真的很少。自己活到了這麼個年紀,如果還天真地抱著希望,等著白馬王子來救自己,那遲早一天,會摔得很慘重。

真有那種時候,如果王逸決絕而去,自己該怎麼辦?一個孤零零的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孩子,那才是現實中最為悲慘的事情。

這種事情,不是不可能。曉曉糾結。看現在他不回來,連電話都不給自己留一個。甚至於連隻字片語的簡訊,都沒有。她更糾結。

她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喃喃自語:“寶寶,你說爸爸要是不要我們了,那我們怎麼辦呢?”

懷孕後的曉曉,心情變得很**。她糾結了半天,也煎熬了半天。到了最後,她甚至於連離開王逸後,如何生活的初步計劃,都形成了。

她咬了咬牙,暗暗想:這樣的話,事情就變得,只需要犧牲我一個人,其他人就皆大歡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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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逸一大早就回到了曉曉那裡。他才把車駛進車庫,就看到她在花園裡伸展著身體,力所能及地做著操。

這段時期以來,小孩長勢很好,讓她的身子都日益笨重。王逸心裡也有些奇怪,感覺上她笨重歸笨重,但是,重量好像都長在了小孩身上,她的臉、胳膊、腿這些居然還能保持著原來的樣子,稍有豐腴,但沒太大的變化。

她也看到了他。她平緩地甩著胳膊,看著他停好車,走上車庫的樓梯,向著自己走來。

離得遠遠的,她都彷彿感覺到了他的不同,她打量著他,還是昨天離去的那個樣子,可是身上有些東西,不一樣了,曉曉知道,那些東西,應該叫做氣息。

對,沒錯,她能感覺到他的身上,帶了其他女人的氣息。

王逸大步走到她的旁邊,口中說:“曉曉,看你頭上都是汗,別太累著了,來一旁先坐下休息一會兒。”邊說邊想來拉她的手,她躲開了。

看著她緊抿著的小嘴,那一張滿是寒意的臉,王逸一笑:“怎麼,生氣了?”

曉曉對他的問題迴避了,不作答,口中出聲:“讓開點,別擋我鍛鍊。”

他聽話閃一旁,看她比劃,還目不轉睛。

曉曉被他看得難受,停住手上的動作,瞪他:“喂,你老盯著人看,這是侵犯隱私權了,知不知道?”

王總適時地提問:“哪種隱私權?”

曉曉白他一眼:“肖像權。”

王逸失笑:“你人都是我的,肖像自然歸我。”

曉曉氣不過:“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是你的?”

話一出口,兩人都感覺有些異常,畢竟這種時期,這句話太**……

如果是平常,曉曉也許會對這句話解釋一下,可是昨夜王逸的徹夜不歸,而且連個招呼都不打,讓曉曉糾結了一夜,那一夜的思量,都化成了她心裡的怨氣,她在心裡想:“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何況,事實如此,我為什麼要解釋?”

王逸呆了一呆。攬過她來,專注地看著她的臉:“真生氣了?”

曉曉掙了幾掙,沒掙開,他看著她的眼睛,有些紅腫,也許昨夜,她哭過了。一絲心痛的神情從他的眼底掠過,他長嘆了一聲,收緊雙臂,將她攬到了自己的懷中。

他幾乎是用嘆息的聲調,和她說話:“寶貝,昨天沒給你電話,是因為事發突然,我沒有合適的時機給你打電話。本來我一直準備回來的。”

一整夜,沒機會打電話?這麼說,夜晚他也不孤單,身旁應該有人……

王逸像是要印證她的想法一樣,繼續往下說:“小虎這孩子,昨天為了撮合我和他媽媽,一直在對面房間守著,我也沒什麼好的解決辦法。況且,我想,如果我的表現要是能讓他滿意點,也許等我回國了,他也會平靜一些。”

曉曉僵硬的身子,稍有緩解,但她還是不平,心裡還在腹否:“一整夜,自己孤枕難眠,他倒是舒服!人和人還真是不一樣!”

她扭了扭身體,還是打算掙脫開來,王逸加緊了手上的力度,嘴上說著:“小祖宗,小心孩子,別那麼用力!”

見她還是氣呼呼地亂掙,他索性攤開手:“好吧,好吧,隨你。”

接著又解釋:“真的沒什麼,我和莫雪就是住在一間房裡,聊了會兒天而已,其他什麼都沒有。”

和自己老婆住一間房,也躺一張**了吧,居然還只限於聊天?真純潔!

曉曉見脫開禁錮,飛快地就想離開他身邊。哪知道,手卻被他緊緊抓住了。王逸難得看到她吃那麼大的醋,心裡反而有些高興,嘴也開始貧上了:“放心,寶貝,你老公的槍是宣誓效忠你的,你要相信我。”

曉曉停住了動作,怒目,瞪他。

王逸越說越是滿臉笑容,舉著左手做宣誓狀:“我發誓,王逸的槍只為卓曉而鳴,絕對不和其他人走火!”

簡真是越說越沒譜了,卓曉恨不得上前堵住他的嘴。幸好此地地廣人稀,貌似也沒有什麼未成年人。不過就算有,那些小老外也未必能聽得懂。

王逸看到她那欲動手又止住的按耐不住的樣子,笑意更開:“要不,咱們現在就去驗驗?”

卓曉終於忍無可忍,跺了下腳,大叫:“王逸!”

話音都未落,那位肇事者早走開到了一長開外。充滿戒備地看著她。

曉曉又氣又好笑,忍不住自己也笑了起來。

王總利用他的三寸不爛之舌,成功地化解了一場危機,當然,前提是他沒走火。

他和莫雪昨晚,的確是躺在**聊了會兒。兩人對彼此關心的問題交換了一下意見,就這樣,僅此而已。

兩人心中都越來越清楚,他們之間,真的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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