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家佔地並不是很大,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小家族而已,包括那位看上去像是長老的人在內,境界最高也只有通透四等而已,蕭逸風並沒有用神識探查別人,以防讓對方心生戒備。
“這位兄弟,還不知道你姓誰名誰,我叫王勇,是王家一個普通子弟,這位是我們王家長老。”王勇十分客氣的介紹道。
蕭逸風聞言對那位站在前院盯著自己看的老者行禮說道:“晚輩蕭風,乃是距離此地八千里外的青‘門’弟子。”他所說的青‘門’自然是青山‘門’,不過並沒有說全名而已,但是距離蕭逸風說的很對,他相信對方不可能去查,這麼說不過是讓王家人放心而已。
聽到蕭逸風如此詳細的介紹自己所在‘門’派,王家人方才相信他所說的一切,至於蕭逸風身邊的冥虎並沒有受到多少關注,這裡不是東界,即便在東界也有很多人豢養凶寵,更何況蕭逸風所帶的冥虎境界很低,還不到通透境,自然不會被人放在眼中。
進入王家客廳之後,有幾個長老模樣的人一一過來看了蕭逸風一眼,彼此客套幾句之後便轉身離開,就連最開始出現的那位長老也離開了客廳,只是吩咐王勇好生招待,一桌美食美酒也隨即被擺了上來
。
“蕭兄弟這些日子一直在奔‘波’,還沒遇到有人的城池,應該沒吃上一頓熱乎飯菜,王家略備了一點薄酒還望兄弟不要嫌它簡陋。”王勇說著便為蕭逸風倒上一杯酒水,而蕭逸風也回禮客套幾句,而此時客廳內除了他和王勇以及冥虎之外,已經別無他人。
王家子弟各司其職,有的人戒備府邸,有的人去外收集資訊,而有的人練功修煉,和往常相比只少了一些歡笑聲而已,其餘的並沒有什麼太大改變。
“王勇大哥可知道那魔‘門’什麼樣?有多凶殘和特徵,我此番回去也好對‘門’中說明做好準備,以防止魔‘門’來襲徒增傷亡。”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蕭逸風自然不會忘記他此行的目的。
王勇放下酒杯,想了想才開口說道:“兄弟有所不知,那魔‘門’什麼樣子就連十大勢力都不曾見過,我們也只是聽界使說這群人乃是上古魔‘門’,至於怎麼出來的,如今外面有好幾種說法,其中一個是和上古勢力有關,說這上古勢力就是罪魁禍首,他們就是魔‘門’。”
“而第二個則有些玄奧,說上古勢力有一宗‘門’叫做無天宗,無天宗的開‘門’祖師就是無天老祖,此人境界通天徹地,一身本領在弘武大陸幾乎沒有敵手,當年不知道什麼原因突然銷聲匿跡,不久之前神識又出現在紫霞山一位無天宗血脈傳承者的人上,那個人好像叫..。”
“對!叫蕭逸風!”說到這王勇微微一愣,看了看蕭逸風道:“和蕭兄弟的名字倒是有幾分相像。”蕭逸風十分尷尬的笑了笑,王勇隨即又道:“此人在紫霞山離開之後不久也銷聲匿跡,傳聞他是被無天老祖附了身,去往弘武大陸的中界域,打開了封魔石,將上古魔‘門’都給放了出來。”
這兩個說法可謂一個比一個玄,聽得蕭逸風目瞪口呆,他現在已經確定,魔‘門’的出現絕對和上古勢力沒有任何關係,也許兩者之中有些許的聯絡,但是屠戮城池見人就殺的,應該不是上古勢力才對!
另外一個說法簡直就是天方夜譚,雖然蕭逸風現在也想知道無天老祖到底在哪裡,不過他根本就沒被無天老祖附體過,也沒去過中界域,自然可以推翻。
王勇見蕭逸風不說話,似乎是陷入了沉思也沒打擾,以為對方在震驚之中,如果他知道蕭逸風真實想法的話,肯定會驚的說不出話來,他口中的蕭逸風就在面前,而且和他推杯換盞談笑風生,恐怕王勇做夢都不會想到
。
過了半響之後,蕭逸風流‘露’出一副擔憂的表情,和王勇又問了一些細節上的問題,吃過這頓飯,他便匆匆離開,看上去沒有任何不妥,就好像一個剛剛外出歷練得知如此天大事情想要著急回‘門’稟報的弟子一樣。
此時天‘色’已經漸黑,王勇出於擔心想要讓蕭逸風留宿到第二天在走,不過蕭逸風走的很急,他也不便過多挽留,之所以沒在王家繼續待著,是因為蕭逸風的心裡有一種不安,始終覺得‘胸’口有些沉默,而那天鼎又過分活躍,蕭逸風很久沒有和天鼎進行過任何溝通了。
不過今天天鼎卻有些反常,一直在發出一些資訊,說著蕭逸風聽不懂的話和字,因為在王家無法與天鼎溝通,以免被人看出什麼,所以蕭逸風想要離開這裡在說。
等他走出幾百裡地,來到一座荒山的時候方才停了下來,蕭逸風找了一處稍微安靜一點的地方,讓冥虎在四周戒備,自己則和天鼎溝通起來。
“小天,怎麼回事?”蕭逸風在自己的神識內和天鼎進行著溝通,小天是他給天鼎起的名字,一直就這麼叫著。
天鼎如今靈智已開,知道蕭逸風什麼本領,不過它並沒有責怪蕭逸風當初趁機讓什麼都不懂的它進行認主,因為它發現蕭逸風的體內還有萬物鼎!雖然萬物鼎器靈並沒有徹底醒來,但是那氣息就讓天鼎生不起任何反抗的想法,所以一直以來都很安分。
聽聞蕭逸風問話,天鼎開口說道:“主人,我發現了熟悉的氣息,正在向我們靠近,用不了多久就能來到這裡。”
“熟悉的氣息?”蕭逸風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上,可別是千鶴宗的人來了,那他可就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要知道可是他將天鼎給拐走的,雖然這件事情沒有任何人知道,但是隻要蕭逸風靠近千鶴宗,定然會被人發覺到什麼。
“那是洪荒的氣息,好懷念,雖然我沒有誕生多久,但是這股氣息從我出生就一直存在意識裡,只有真正的洪荒之氣,才能引起我的心底的共鳴。”天鼎十分興奮的說著,語氣非常歡快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