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度過,轉眼蕭逸風就已經在青山‘門’住了三個多月,也不知道外界如今是什麼情況,這青山‘門’十分安靜,如果不是對於青山‘門’不瞭解,而且覺得這個‘門’派太過神祕,修煉的功法也是和外界不同,在加上弟子間的爭鬥不休,蕭逸風一定會選擇留下來,因為他想突破到超凡一等的時候在去外面闖‘蕩’,也能增加自保之力。
不過現在他離開也得離開,不離開也得離開了,前兩天的時候見到林虎,這林虎已經開始出現中毒症狀,用不上多久便會毒發身亡,因為他服用了一枚半丹‘藥’,比預期提前了一些。
既然已經打算離開,蕭逸風自然不會猶豫,他直接去和長老言明,青山‘門’長老並沒有刻意挽留,也沒有說什麼囑咐的話,只是十分平淡的點了點頭,蕭逸風便與冥虎和李明月辭行之後下了青山‘門’,李明月一路將他送到山下方才駐足。
蕭逸風回身抱拳:“李師兄,這三個月有勞你的照顧,丁陽師兄變成那般我們都無能為力,但是蕭風相信,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李師兄根骨不錯,心腸也好,日後定當有所作為,切勿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蕭逸風說的十分誠懇,李明月心生感動之意,這一段時間他一直都在潛心修煉,只是偶爾會找蕭逸風閒聊幾句,雖然境界上升了不少,可也有走火入魔的傾向,所以蕭逸風才出言勸阻,李明月抱拳回禮,從身上拿出一個錦盒遞到了蕭逸風的手裡,說道:“這個錦盒裡面的東西是我給師弟的禮物,雖然此番你離開青山‘門’不能在續兄弟之情,但我相信,早晚有一日,我等還會在別的地方見面
。”
李明月並沒有深說,可是他的意思蕭逸風卻聽懂了幾分,這青山‘門’絕非是固定呆在一處,肯定日後還會有所轉移,只是不知道茫茫弘武大陸的廣闊土地中,能否還能在見,兩人寒暄一番之後便就此告別,蕭逸風也心情沉重的領著冥虎上了路,等離開青山‘門’範圍他才將錦盒開啟,裡面是一把小劍,只有巴掌大小,除此之外別無它物。
當蕭逸風將銀‘色’的小劍拿在手中之時,腦海裡突然出現了李明月的聲音:“蕭風師弟,這是師兄用五年時間培育出來的血寶,只能使用一次,對方境界在超凡五等之下一擊必殺!請師弟謹慎使用。”
蕭逸風有些發愣的看著手中銀‘色’小劍,沒想到它竟然擁有如此威力,相信李明月絕不會騙他,對於青山‘門’他又有了不一樣的看法,這個‘門’派越發的神祕,一位不到通透八等的人,竟然可以造就如此寶器,那麼達到超凡入聖境的人又會如何?
這樣的東西蕭逸風相信在青山‘門’還有很多很多,丁陽也絕對有底牌手段,他之所以和林虎‘交’手時沒拿出來,是因為殺傷力太大,直接將對方格殺掉,屬於濫殺同‘門’,在青山‘門’是絕對禁止的,下場也極為嚴重!那噬魂木棍不過是小巫見大巫而已。
可即便如此都擁有那般威力,讓他對這個‘門’派的真正實力有了很多遐想,也許日後真的會在見也說不定,不過前提是蕭逸風能夠達到一定境界,否則根本無法與這樣的‘門’派有所牽連。
下了山後冥虎的心情顯得很好,也十分放鬆,一直圍繞著蕭逸風四周的山路奔跑,發洩著三個月來積壓的情緒,在青山‘門’實在讓冥虎倍感壓力,因為每一個人都比它厲害很多很多,即便進入暴走模式,冥虎相信自己也佔不到半點便宜。
別說是它,哪怕蕭逸風現在也是如此想法,幸虧在山上沒與任何人動手,否則真要讓人使出壓箱底的東西,他這條小命恐怕也要‘交’代在這裡了,畢竟他屬於外‘門’弟子,別人也沒有那麼多顧忌,不像青山‘門’真正弟子般,‘交’手只拼表面,不敢展‘露’底牌。
“小黑,你說我們去哪裡?”蕭逸風離開了青山‘門’所在的那片山峰之後四處張望開口問道,這裡距離凌天城有萬里之遙,四周道路很多,通往著西界每一個角落,他突然之間不知道自己該去往哪裡,在西界雖然也闖出一番名頭,但真正的容身之處少之又少,如今蕭家不能回,武鍊師協會也不能回,他真的不知道何處能夠容身
。
眺望武鍊師協會的方向,蕭逸風心中始終有點不放心,因為他擔憂師傅徐明楓的處境,當初雷齊讓徐明楓將他接回,蕭逸風並沒有跟著回到武鍊師協會,如今又屬於下落不明,徐明楓肯定要回到武鍊師協會彙報此事,不知道雷齊會如何對他。
當初雷齊贈送給蕭逸風的牌子已經被他放在了蕭家,因為他覺得沒有必要再戴在身上,那牌子是一把雙刃劍,自己的行蹤等於暴‘露’在別人眼底,如今西界很不明朗,界使對於上古勢力的態度已經變得強硬起來,當初無天老祖神識現身,蕭逸風已經成為西界的一個關注點,他必須小心謹慎為之,稍有疏忽差池就有可能葬送‘性’命。
冥虎也蹲坐在地上,最後它望向南面發出一聲輕吼,似乎在幫蕭逸風提供建議,蕭逸風望向南面那條大陸,拍了拍冥虎的頭道:“好,我們就往那裡走!”說罷便帶著冥虎一路疾馳,朝著南方進發。
五天後,蕭逸風方才看到第一座有人的城池,期間他路過幾座城池,不過那些城池裡面已經全部搬空,而且還有一股血腥味徘徊,蕭逸風的心情也跟著緊張起來,這三個月肯定發生了很多事情,只不過他一無所知而已。
這次來到的城池裡面有不少人駐留,但街道上面仍舊冷冷清清,和平時那種冷清相比有點淒涼,甚至就連酒樓客棧都關了‘門’,因為像他這種還四處遊‘蕩’的人少之又少,哪怕是散修也都找了一處自認為安全的地方棲身!
沒有辦法,蕭逸風只能挨個敲‘門’,終於是有一個寫著王府的家族開了‘門’,不過大‘門’並沒有完全開放,只是一道縫隙而已,蕭逸風甚至能夠看到在‘門’後站著好幾位通透二等境界的人正在蓄力準備動手,而且在大‘門’內部還有陣法‘波’動,如此陣仗讓他心中一沉,並非是害怕這個王府裡的人,而是對於西界發生動‘蕩’不知情的恐懼。
“你是何人?”那人開口問道,語氣充滿戒備。
蕭逸風聞言抱拳道:“我是青‘門’歷練弟子,剛剛下山不久,一路走來發現很多城池已空,抵達本城尚有人煙,但仍舊家家閉戶,所以方才敲開貴府大‘門’,希望問個究竟,否則心中沒底,對於接下來的歷練會有影響,還望這位兄弟指點一二
。”
此人聞言神‘色’緩和了一些,不過臉上的戒備仍在,他將頭伸出幾分四處張望了一下,看見冥虎時微微一愣,不過發現冥虎的實力還不到通透,臉上的戒備也消退不少,隨後他從‘門’內走了出來,那幾個一直跟在他身後蓄力的男子也一窩蜂的衝出,左右站好之後戒備著兩旁街道和空中,似乎隨時隨地就會有敵襲一般。
蕭逸風的臉上帶著幾分不自然和戒備,領著冥虎稍退幾步,並非是他害怕這些人,而是如此做法恰巧迎合了王府內的人,如果他表現的理所當然,這些人對他肯定有所懷疑,若是這般表現,才算是人之常情才對。
那人抱拳行禮,語氣中帶著一抹歉意道:“讓這位兄弟見笑了,你剛從‘門’派下山對於西界如今情況有所不知,這幾個月來不斷有上古魔‘門’出來作惡,殘殺無辜‘性’命,所過之地寸草不生,並非在西界一地而已,整個弘武大陸乃至東界都出現了上古魔‘門’中人。”
蕭逸風聞言心下一沉!東界竟然也出現瞭如此情況,那豈不是說丹宗蕭家以及他那些在東界的親人朋友都會受到威脅?
王家這人瞧見蕭逸風的神‘色’之後非常滿意,對方的確是不知情的人,只不過青‘門’他並沒有聽說過,心中的戒備仍在,但臉上表現的卻十分自然,已經沒有剛開始的敵意。
“外面不安全,王家內有陣法存在,不如兄弟隨我一同進去在說如何?”雖然現在‘亂’成這樣,不過此人還能盛意邀約,可見蕭逸風剛才的表現已經讓他放鬆不少警惕。
蕭逸風知道表演並沒有結束,臉上帶著一抹猶豫之‘色’,看了看王家人之後,好像下定決心一般,抱拳道:“謝王家兄弟好意,那我們就進去在說。”
此人聞言回頭看了一眼,透過‘門’縫還站著一位老者,這位老者從開始到現在一直盯著蕭逸風,他點了點頭,那位王家子弟方才揚手說道:“兄弟裡面請!”
蕭逸風便跟著走進王家府邸,他來這裡希望能夠探聽更多的訊息,包括那上古魔‘門’勢力到底是不是指上古勢力,難不成十宗八族六血脈的人真這麼殘忍?現在就連他也有些動搖,不過心中還是有著很多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