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紫煙的女扮男裝簡直是出神入化,足以達到以假亂真的地步。
這不像八點檔的電視劇,明明女豬腳就換了身男裝和髮型,男豬腳就完全按照劇本,一副認不出來對方是個女的樣子,直到在某個場景,女豬腳一掀頭巾,透露一頭經過處理過的秀髮,男豬腳才長大了嘴巴,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真是無語了,觀眾都看出來是個女的,就他看不出來,再說那一口的女聲,一說話就知道是雌雄了,他還左一個兄臺,右一個賢弟的叫著。
戲演到這個份上,不知道是在侮辱觀眾的智商,還是在顯示男豬腳的智商。
而紫煙不同,哪怕是你仔細打量,也看不出這是個女的。
陳陽也很納悶,這麼個超級大美人,經過怎樣的化妝手段,可以達到這種地步。
由此可見,當初代父從軍的花木蘭,也是個化妝高手,不然也不會隱瞞出生入死的戰友那麼長時間,直到木蘭卸了妝,大家才知道這個差點被皇帝封賞的硬漢,居然是個女的。
陳陽問人家怎麼做到的,紫煙不說。
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居然又沒頭沒腦的問了句:“你多大了?”
這下紫煙可惱了!
要知道陳陽此時才十八歲,歌裡唱得好:九九那個豔陽天來喲,十八歲的哥哥呀坐在河邊……
問題是大美女紫煙的容貌,雖然可以烽火戲諸侯,但明顯的是二十幾歲,沒辦法唱哥哥你坐河邊,妹妹我坐船頭。
但凡是個女人,都會比較在乎比自己男朋友大,她們會想,對方會不會因為自己年齡比他大,而移情別戀,或者心生厭倦。
其實完全沒必要,男人嘛,說的片面點,他在乎的只是你的容貌和身材,至於年齡,大個幾歲十幾歲他是不會在乎的。相反如果你保養的得當,哪怕是四十幾歲了,所散發出的氣質,是十幾歲二十幾歲的小姑娘是無論如何都修煉不出來的。
但對廣大女性朋友來說,這是個心結,紫煙也不例外。
所以陳陽問完後,換來的是一頓粉拳。
大美女紫煙不愧是陳王爺的手下,確實是經過訓練的,在高速行駛的快馬上,還能準確無誤的對著陳陽一頓捶打,而且還能保持身體穩穩的坐在馬背上。
捶打這個動作,一向是女人撒嬌時的專利。
這個動作用到的場合很多,比如一對青年男女花前月下,倆人郎情妾意的聊的正歡,突然女方伸出小手輕輕的打了一下男方,嘴裡這時肯定說著“你個壞蛋”或者“討厭”之類的話,很明顯這是給了對方一個非常清楚的訊號——肢體接觸。
此時男方會乘勢一把抓過女方的小手,另一隻手會順勢自然的搭在女方肩膀上,此時女方可能會象徵性的掙扎一兩下,但也僅僅是象徵性的,於是皎潔的月光下,本來坐的就很近的兩個身影,也就水到渠成的合在了一起……
再比如在KTV和陪酒的小妹搖色子,明顯已經在剛才的飯局上喝的有點大的客人,居
然連贏了五把,於是小妹撒嬌似的撅起小嘴,說著“你耍賴,明明說喝多了還能贏”之類的話,照樣攥起兩隻小拳頭雨點般的落在客人身上,與其說是在打,那力道還不如說是在按摩。
但凡這種時候,雖然客人知道是逢場作戲,面對笑靨如花的小妹,也只是哈哈一笑,倆人的關係透過初步的肢體接觸,也變得親密起來,為接下來更親密的動作,做了完好的鋪墊,也為稍後出去開房做足了準備。
但在隨行的軍士看來,已經扮成男人的紫煙,對著陳陽做了這個動作——感到的卻是陣陣寒意!世子陳陽,咱們跟隨的老大,居然和一個男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打情罵俏!
這對於眾人來說,可不是一個好訊息,咱雖然手裡有倆閒錢了,偶爾去逛逛青樓,但沒有陽癖啊!
幾萬人賓士過的地上,彷彿無數的雞皮疙瘩啪啪的掉。
惡寒!極度惡寒!
其實陳陽也比較鬱悶,不就是問個年齡嘛!
記得人教版英文教科書上,第一單元的李磊就問一個戴著眼鏡的老太太:“howoldareyou?”
老太太微笑著對著李磊小盆友說:“itisasecret。”
雖然你沒有韓梅梅小美眉的年齡,可以自豪的說:“iameleven。”你說個這是祕密不就得了,幹嘛要動手啊。
三萬人馬就這麼白天趕路,晚上休息,越往南走,氣候越潮溼炎熱,基本上是走兩日,脫一件衣服,終於在十日後,抵達了四方城。
到了四方城,身上也只剩下一件單衣加盔甲了。
從地圖上看,四方城這個地方,地理位置相當的重要。
因為絲國多山脈,但從絲國往北走,過了四方城,基本上就是平原了。如果絲國軍隊越過這道邊關,將會如同魚入大海般散落與武國的平原地帶。
平原作戰,雖然武國的戰力比絲國強上一點,但在這廣袤的土地上,卻無法重創敵軍的有生力量,只要絲國的將領採取游擊戰術,只能讓武國望洋興嘆。
開國元勳楊青老將軍的二子楊虎,顯然也意識到這座邊關的重要性,即使在白帝城被圍這麼危機的時刻,他沒有為了討好上司而揮兵北上勤王,依然牢牢的堅守著這座武國的南大門。
雖然事後被宰相彈劾,被記了個大過,罰薪一年,但楊虎自認為沒錯,天理昭昭,自在人心,在這個武國真正的軍人心中,祖國的利益大過一切。
但事情遠遠沒有結束,武國的軍權一向把持在楊家一脈,這是皇帝對楊家的信任,但太子和宰相也這麼認為。
槍桿子裡面出政權,誰掌握軍隊,誰就對這個國家擁有絕對的掌控。
宰相大人韓東山,做夢都想文成武德一統江湖,然後挾天子以令諸侯,只要手裡有軍隊,唯一有顧忌的皇帝重病而去,那這個天子挾持不挾持就不重要了,讓武國改姓韓,也是有可能的。
有的時候就是這樣,你為了大局,殫心竭力的為了組織賣命,卻往往
因為一些陰暗的緣由,那些把你認為是絆腳石的陰謀家,卻整日琢磨著怎麼把你搞下去。
一般來說,勝利方往往都是陰謀家,因為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你把大部分精力都用在了工作上,就沒空去琢磨那些陰謀詭計了。相反,那些不做事的傢伙,把全部精力都用在了整人上。
做事的當然搞不過不做事的。
由此可見,一個國家一個政權一個組織,他的生命裡的強弱,和內部有多少人員做事有很大的關係。
恰恰楊虎就是個做事的人,宰相韓東山就是個不做事的人。
現在不做事的人已經開始出手了,陳陽,就是宰相大人派來奪權的。
於是在四方城的帥府內,陳陽第一次見到了這個曾經的親家伯父,常年駐守南關的楊虎將軍。
楊家的男人都是彪悍型的,楊虎在外形上依然脫不了這個範疇,他外形對然彪悍,但卻不傻,坐在上位的楊虎,很清楚這個長得跟女孩似的年輕人是來幹什麼的。
所以在陳陽施施然行了禮後,倆人在議事廳陷入了沉默。
陳陽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本來兩家是親家,但現在卻由於楊菲兒一鬧,直接給退婚了,這個見面會,本來就由於這麼個原因比較尷尬,加上陳陽現在是宰相的人,總不能上來就說:楊虎將軍啊,你放手吧,把軍隊給我你回家種田吧。
楊虎也比較難開口,對於陳陽,關於退婚一事,其實楊家也是有一絲內疚的,但一個長輩怎麼好意思向小輩道歉?而且這個小白臉是來奪權的,雖然聽說這傢伙在西邊打的挺歡,但沒見到真本事前,楊虎哪敢把軍隊交給他?放權倒是次要的,回家種地也沒關係,萬一這小子把四方城丟了,武國的百姓怎麼辦?自己駐守經營邊關多年,這麼多年的努力就因為他付之東流了,誰甘心?
對於一個軍人來說,看到敵人在自己的國家肆意踐踏,這是對他最大的侮辱,是對他職業以及人生價值的否定。
但總這麼僵持也不是辦法,小輩還得主動點,於是陳陽開口問道:“楊虎將軍,太子殿下已經頒佈了旨意,南方的守衛任務今後就交給小將負責了,你看是不是應該把手續辦一下?”
所謂的手續,就是轉交虎符和將軍印。
楊虎不答,卻反問道:“本將問你,今後對於絲國的戰略,你將如何制定?絲國雖然積弱,但四方城外的絲國部隊,可是以戰力最強的戴家軍為主力的八萬絲軍!”
“戴家軍雖然僅有兩萬,但驍勇善戰,其首領戴輝更是用兵如神,加上深得聖眷,被皇家賜予帝王家姓,這個小將還是略知一二的。”陳陽緩緩說道。
“本將不才,能打的上次全部去跟太子親征,沒幾個回來的,只能守住這四方城,敢問世子,你如何能戰勝那戴家軍?”楊虎的目光咄咄逼人。
陳陽心裡也不由來了氣,說道:“怎麼打,是我的問題,不勞楊將軍掛心,太子聖旨在此,我看咱們還是儘快交接手續比較重要,莫非楊將軍,想抗旨不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