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陽看來,眾人熙熙皆為利來,眾人攘攘,皆為利往。
在這個時代當領導,和當初做部門經理沒啥區別,你在我公司做,把工作幹好了,就能拿的比在別的公司多的薪水,不用整天催著下屬幹著幹那,在利益面前,員工自己就琢磨著怎麼把工作做好。
關鍵就是把他的每個工作環節都與薪水掛鉤,哪怕你完美的完成了這個工作,給你幾元錢的獎勵,也比罰款要來的好。
如果一個公司制定一系列的處罰制度,來約束員工的工作,不僅不能調動其積極性,而且還會起到反作用,他不僅對工作以應付的態度來完成,還會整天想著怎麼跳槽。
要知道,穩定,對於任何組織都具有重要的意義,一個組織實力再怎麼雄厚,也擱不住基層員工的大規模流動。
這個時候老闆或者財務經理會問,比同行業高的薪水標準,我們的成本怎麼控制?多發的錢豈不是便宜了員工?
老大,你可以算一下,結果是便宜了你自己好不好,在相對完善的制度下,員工的獎金多了,就意味著你賺的錢多了,而老闆,賺的永遠的大頭,利潤多了十元,員工頂多拿個兩元,剩下的全是公司利潤。
而陳陽把這套東西搬到現在,所起到的效果是非常顯著的,全武國的軍人都知道:跟著陳陽幹,就有更多的軍餉!更多的軍功!而付出的,就是嚴格服從上司的命令,奮勇作戰!
這是一個良性迴圈。
況且,陳陽小少爺財大氣粗,其老爸是武國的娛樂業巨頭!
不管你老爸是李剛還是李雙江,他們的財富都無法和國家的GDP相提並論。
而人家陳王爺,可是名副其實的富可敵國!
陳陽順手拿點私房錢,給下面的軍士發發獎金,對於陳王爺來說,連毛毛雨都算不上。
這樣的領導誰不喜歡?
這樣的公司誰不願效忠?
不僅如此,跟著陳陽作戰,還佔有理論優勢,不管是西征還是南下,武國都是反侵略鬥爭!武國的民眾聽說軍隊要南下,出征那天是夾道歡送。
白帝城最大的銷金窟迎春苑,能當半個家的林媽媽,聽到訊息就放出話來:讓將士們放心去打!迎春苑的姑娘們全部洗乾淨了身子,等著你們勝利歸來!老孃做主,讓將士們凱旋之日在迎春苑免費狂歡三天!
所以跟著陳陽打仗,不管是面子裡子全有了。
咱們雖然是兵痞,但做的是英雄才能幹的事!
從內心深處,那些閃閃發亮的軍功章,比任何錢財的價值都高!
幾十年後,老子可以拿著這東西,自豪的對著後世子孫說,當初老子是扛過槍的!
事實證明,這一萬陳陽的嫡系確實沒看錯人,除了戰死的袍澤,活著的人,在武國未來幾十年裡全部升官加爵,就算是戰死的軍士的後代,也在其一大幫和父輩生死之交的叔伯幫助下,在各行各業都闖出了名堂。
陳陽沒有過於深奧和複雜的御下之道,簡單說來就是,咱們一起幹,就有肉吃,你想單飛可
以隨便,但如果你想算計我,我就以雷霆之勢把你幹掉!
只要我掌權,就可以把你玩死。至於過程,好歹宮廷劇看的不少,過程都可以倒背,隨便按個嫌疑犯的罪名,先關進大牢打個半死不活,然後你會莫名其妙的掛掉,死無對證,你說我是死者最大嫌疑,我擺動順手說不干我的事啊,他本來就不乾淨被關進刑部大牢,他死了對我沒好處啊,再說你有什麼證據說是我乾的?
這是文的。
如果來武的,雖然我自身內息全無,但我可以僱人把你幹掉,實在不行還有至尊之下第一人的萬老,當初四名九級草原強者幾分鐘內鬥被全殲,你再厲害還能厲害過九級?
而本次南下,拉上上官鴻,陳陽的算盤是,這萬餘人歸我管,但剩餘的包括陳陽在內,歸上官鴻調遣。
南下作戰啊!這不是街頭黑社會PK,就算是街頭小混混幹架,還講究一個策略。
具體體現在A幫堂把子正領著小弟們在街上晃悠,在經過一個比較狹窄的巷子時,B幫堂把子領著人把他給堵了,A幫堂把子回頭一看,後路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被對方的小弟封住了,這就成了夾攻之勢。
所以,就算是小混混PK都需要這麼個簡單的迂迴包抄,更何況是幾萬人、幾十萬人的國戰!
並不是每個將領都能把幾萬人或者幾十萬人軍隊,如果自己的手臂一樣指揮自如。
陳陽自認為,他並沒有別的穿越者一樣的能力,上來就可以指揮幾十萬幾百萬人的軍隊。
因為在沒有熱武器支援的戰場,將領的指揮策略,會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就算手下的這一萬多人,陳陽也只是知道知道領著這群人猛打猛衝,沒有任何策略而言,更何況指揮幾萬人同時作戰。
連孫子兵法都沒讀過,三十六計更是記不清楚,還沒經過多次大型戰場的洗禮,陳陽很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
所以陳陽很自覺的把指揮權交給了擁有著豐富指揮經驗的上官鴻。
而以陳陽嫡系為主力的南下的這幾萬人馬,陳陽,頂多就算是個精神領袖。
這對於穿越者陳陽來說,這並不是痛快淋漓的事情。
但陳陽非常具有自我安慰意識的想:雖然我沒有韓信的將才,沒有蕭何的文略,但我有劉邦的潛質,我能人盡其用,把合適的人放在合適的位置。
不管怎樣,已經調集完畢的三萬南下的軍隊,準備了二十日後,正式啟程了。
之所以準備這麼長時間,完全是陳陽這廝又在偷偷的造火藥。
絲國可不比草原王庭,這可是真的去打仗,不是和麗香小蘿莉藉著西征的由頭約會,不準備點硬貨怎麼能行。
武國二十一年二月初二,武國這條龍也要抬抬頭。
太子殿下親自頒發旨意,命令陳陽為大將軍,率領三萬人馬南下。
戰略目標是狠狠的教訓一下絲國,奪回原本屬於武國的土地。
本來陳陽還私下向宰相大人韓東山建議,再給韓鵬飛一個立功的機會,宰相韓東山卻
抖了抖鬍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無奈的說不,不是他不想,而是近來韓鵬飛與陳陽的前妻楊菲兒打的火熱,說啥也不去。
韓大公子什麼人?生下來就是錦衣玉食,上次西征雖然撈了功勳,但他永遠都忘不了西回關下,那遍佈幾十裡的旌旗,草原人那凶神惡煞的模樣,在韓大公子眼裡就是恐懼的象徵。
他也忘不了在寒冷的冬夜,窩在城頭看著陳陽夜襲的感覺,北風那叫一個吹啊,雪花那叫一個飄啊,老子什麼時候受過這個罪?!
更何況,還有楊府的楊菲兒這個美人天天可以約會,雖然和陳陽定過親,但那美麗的嬌軀身上,散發出的處女的體香可不是騙人的,是完璧的。這不是現代,倆人只要相愛就可以結婚了,之前的所謂戀愛史或者愛愛史只是過去而已,武國是一個異常注重這方面的國度。
所以韓大公子說啥也不動地,這麼冷的天,又去戰場上挨冷受凍的,老子才不去,誰愛去誰去。
也許沒有韓鵬飛做將,也許太子和宰相以為這次作戰,也和上次西征一樣輕鬆,這次沒有太子殿下的親自送行。
為這支南下的武軍送行的,只有瀟瀟的寒風。
二月初的武國依然寒冷,這次沒有韓鵬飛的隨行,行軍速度也恢復了正常。
騎在馬上的陳陽,由於沒有了內力作為支撐,只能穿著與軍士一樣厚的棉衣,外面套著盔甲,他緊了緊身上的冰冷的盔甲,對著身邊一名親隨問道:“連行數日,你還能撐得住麼?”
親隨絲毫不見疲倦,對著陳陽笑了一下,說道:“無論如何,我現在也算是隸屬於陳王爺的,你見過王爺手下有弱兵麼。”
說話的親隨自然是化妝後的紫煙了。
陳陽聽罷撇了撇嘴,心裡卻暗自佩服自己老子的手段,一個文弱的大姑娘,居然也接受過急行軍的訓練,這位紅顏知己紫煙,只是陳陽碰巧遇到的,那麼其他人呢?王爺手下到底有多少人,在幹什麼,到現在陳陽也沒搞清楚。
他只是覺得,只要陳王爺想做,在武國沒有做不到的事情。
也許時機未到,也許陳王爺並沒有把陳陽當成一盤菜,總之陳陽的這個老子,對於陳陽來說,處處透露著神祕。
就算是已經有了親密肌膚之親的紫煙,陳陽也覺得這個絕美的女子,身上總之籠罩著一層神祕之紗。
陳陽想揭開這層紗,卻在冥冥之中,覺得自己還沒有達到一定的高度,也許事情的背後隱藏著很多辛密,他並沒有自信和力量可以應付這些辛密。
陳陽一邊騎著馬,一邊打量著紫煙,不由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紫煙嫵媚的眼睛的衝著陳陽笑了一下:“祕密。”
兩個人一邊快馬馳騁,一邊說著,卻不知道,身邊的軍士都已經遠遠的躲開。
完蛋了,領導什麼時候變了性取向?瞧他和那個新來的親隨親暱的樣,兩匹快馬齊頭並進,還低聲說著什麼,快看!那個親隨的眼睛怎麼會這麼人妖!
我嘔吐,一個大男人怎麼會有這種眼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