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快馬奔波三日,才來到白帝城下。
陳陽坐在馬上雖然看似隨意,其實累的不清,之前從未如此長時間的騎馬。感覺自己的老腰都快斷了,精神更是疲憊。
此時陳陽騎在顛簸的馬背上向遠望去,一座雄偉的建築城矗立在天地之間!
白帝城城如其名,通體白色的城牆高聳入雲,城牆上人影站立,武國龍旗飄揚。城下幾百米寬的護城河流水依然流淌,想來已被兵士碎冰,河水清澈見底,在冰冷的冬季離著很遠依然感覺迎面撲來的寒氣。
陳陽不禁嘆道:“好一座雄關!”
旁邊上官鴻接道:“白帝城高九丈八尺,厚兩丈,我武國始立而建。”
“建成不久後,我國至尊者劍宗無故失蹤。草原王庭大可汗乘機率五十萬草原騎兵進攻武國,勢如破竹,直到攻至白帝城下,圍城兩月而不下,損失兵將無數。”
“我武國皇帝乘其疲憊,親率血侍及護城軍,開城血戰,銳不可當。不僅把草原王庭的幾十萬大軍趕出武國國境,更是跨境而出,直到把草原人趕至漠北,從此一舉奠定武國強勢地位,草原人十年不敢南下而牧馬。”
皇帝的豐功偉績在藏書閣陳陽已是透過史記知道,但眼見巍峨的白帝城,聽到這段蕩氣迴腸的故事,陳陽仍然忍不住心潮澎湃。
眾人驅馬馳過護城河上的巨大木質浮橋,經過浮橋頂端與城門間的粗大鐵鏈,來到了足有兩丈高的城門。
城門守衛見到賓士而來的血侍,急忙疏散門口過往的百姓,單膝跪地,平時高昂的頭顱底下,迎接武國也是這個世界最精銳的部隊。
眾人奔馬速度絲毫不減,這個沉默的血侍小隊氣勢彷彿千軍萬馬般,一陣風似的賓士而過,只留下厚重的馬蹄聲仍然響在空曠的城門洞,渺渺不絕。
城衛軍守衛這才站起身來,看著奔往皇宮方向的血侍,眼中異彩連連,不由喃喃自語:“血侍啊,這就是血侍衛隊。”
陳陽等人馬不停蹄,知道來到一座黑色
的宮城牆下。
這就是武國的皇宮———皇極宮。
不同於白帝城潔白的城牆,這個皇帝居住和辦公的地方居然是通體黑色,讓見慣了故宮紅城琉璃瓦的陳陽一陣拙舌。
此時已是傍晚時分,血紅的殘陽照在黑色的宮牆上,顯得異常妖冶。
皇極宮內除了皇帝,任何人不準騎馬和乘轎。
眾人下馬後,上官鴻抱拳道:“小少爺,請跟著這位黃公公去見陛下,本將在此別過了。”
陳陽抱拳回禮道:“上官將軍,來日方長,咱們改日再聚,你我到時不醉不歸。”
說罷別過眾血侍,讓小倩在外留侯,跟著宮門口值守的黃公公進入宮門。
眼前的這位黃公公年齡僅僅是十幾歲的小太監,大冬天的守在宮門正凍得臉色發紅,見到終於能活動活動,手中拂塵一擺,說道:“小少爺,皇帝陛下早已下旨,見著您了即可見駕,請吧。”
陳陽應了聲,邊走邊打量著黃公公說道:“在下首次進京,不懂規矩,今後還得請黃公公多多照顧。”
小太監地位在宮內並不高,不然不會在寒冷的冬季被留在宮門值守,聽到這位長的好看的像女子的小少爺如此客氣,真是個懂事的人,小臉不由笑了:“小少爺客氣了,小少爺貴為王爺之子,雜家何德何能,能談得上照顧二字,倒是小少爺今後不要嫌棄雜家身份就好。”
陳陽聞言一樂,手中一張銀票馬上塞了進去:“小黃公公,在下從未進過宮,對著大內宮規毫不知情,還請黃公公教我。”
黃公公前面加了個小字,更顯得親切。
小太監見了銀票,臉上更是笑開了花,這王爺家的小公子真是個妙人!
一邊接過銀票揣進懷裡,一邊絮絮叨叨的吧皇宮規矩一一介紹,順帶著把宮中的嬪妃後宮的情況也大致說了個遍。
兩人走到一間宮室門口,小太監說道:“這就是御書房,小少爺先稍等片刻,雜家這就去稟報皇上。”
陳陽微笑道
:“勞煩小黃公公了。”
小太監笑了笑這才整理了下衣襟進去,少時便出來說道:“小少爺,皇上就在裡面,請隨雜家見駕。”
說罷湊過來小聲說道:“皇帝陛下今兒心情不錯。”
陳陽聽罷手裡又是一張銀票塞過去,這才和小太監進了御書房。
陳陽和小太監進了御書房就感到一股暖氣撲面而來,御書房不大,牆角邊燒著兩盆火炭正旺,見過前世被拍爛了的宮廷戲,此時陳陽見到華貴內斂的裝飾並不驚訝。
真正讓陳陽感到壓力的是桌子後面的那位中年男人,一身黃色龍袍,頭髮梳理的一絲不苟,長的很平常的,而平淡的表情下面卻藏著一股君臨天下的氣勢。
這就是自己那沒見過面的皇大伯,武國政權的實際掌握者?
陳陽進了御書房正目不轉睛的打量著這位武國皇帝,旁邊站立伺候的老太監不幹了,扯著嗓子叫道:“陳陽,見到陛下還不下跪……。”
又要跪,看來今後要是常和這位打交道,常年下跪是跑不了的。
這廝居然露出惶恐的神色,好歹宮廷戲看了不少了,自然知道該做什麼,隨即撩起衣襟跪下道:“叩見陛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好半晌,上面怎麼沒動靜,好歹支個聲啊,老子還跪著呢。
陳陽正在排腹著,只聽皇帝平淡的說道:“賢侄平身。”
打蛇上棍陳陽也會,一邊爬起來,一邊露出感激的笑容,道:“謝皇大伯,祝皇大伯洪福齊享、壽與天齊。”
哦?皇帝微微一愣,聽了二十年的萬歲耳朵都聽膩了,忽然間冒出了新詞,皇帝也不由感到新鮮。
皇帝破天荒的嘴角微微上揚,說道:“賢侄不僅年紀輕輕就竄至七級修為,這才思也很是敏捷。”
旁邊伺候的李公公雖然面不改色,心裡確是震驚,除了花蕊公主,皇帝可是很少對其他人如此和顏悅色,陳陽居然如此得聖眷。
“小侄惶恐。”陳陽微微彎著腰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