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知道這一行,肯定會遇到十分巨大的困難,門派還需要有人繼承下去,所以並沒有帶任何的弟子前來。
無名子等人見到他們來了,急忙打著招呼。現場一時間熱鬧了起來,眾人好似將那溫柔的白衣男子給忘記了。
而此刻那白衣男子也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臉上依然掛著微笑。
“風兒,風兒——”人群之中傳出了林風在不能熟悉的聲音——靈兒的聲音。
只見一道倩影,在人群之中開蘇的跑著。林風上前迎了過去,緊緊的將靈兒抱在了自己的懷中,“我好想你。”靈兒撲在林風的懷中,淚水也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林風更加的抱緊了靈兒,輕輕將腦袋放在他的頭上面,來回的擺動著,鼻中還能聞到靈兒身上面那股特別的味道,是屬於她的味道,那種香味叫人聞過一次之後,便再難忘記了,沁人心脾。
“我也想你。”林風輕輕的說著,眾人好似都被這情景所感動了,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嘴中的話,只是都靜靜的看著這一對戀人,燦爛的陽光打在這二人的身上面,使此刻更加的耀眼,明亮。
白衣男子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向了林風和靈兒相擁的場景,臉上依然掛著笑容,雙手抬到了胸前,“滅”隨著他的這一輕聲說出,天地之間的亮光,忽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就好似誰忽然將太陽吃了一樣,還是囫圇吞下的。
靈兒急忙往林風的懷裡面鑽了鑽,林風更加抱緊了靈兒。這有這樣,靈兒才能感覺到安全感。
“逍遙,來決鬥吧。我想和你打一場。”一個溫柔到了極點的聲音,輕輕的從不遠處傳了出來,光聽這種聲音便有一股攝魂的作用,能夠然你深深的陷到裡面,不能自拔。
林風慢慢的鬆開了靈兒,靈兒看向了林風,雖然是黑暗的情況下,可是靈兒卻依然能夠看清楚林風的模樣,眼中充滿了不捨,林風輕輕拍了拍靈兒的手,輕輕的說道:“沒事的,我能夠應付。還有從寒和小雅在等著我,還有我的孩子。”
靈兒輕輕的點頭,慢慢的離開了林風。
就在這一刻,天又忽然的明亮了起來。此刻白衣男子臉上依然帶著微笑,眾人則都驚訝的看了過去。
一些後來的人,都不禁驚住了。“這這人是天一子?”人們紛紛來到了白衣男子的面前,仔細的看著他。那俊秀的模樣,微笑的表情,還有那溫柔的眼神,他真的是天一子。
黑蓮冷哼了一聲,說道:“他不是天一子,他是九幽魔尊。”黑蓮的聲音很大,哪怕說距離很遠,都能聽得十分清楚,而這些人自然也都十分的聽清楚了。不解的看先了黑蓮,黑蓮不想要做過多的解釋,轉身坐在了影先鋒的肩膀上面。
眾人見黑蓮沒有回答,繼續看向了白衣男子。
林風懸浮到了空中,輕輕的說道:“你還是喜歡叫我逍遙呀。”林風的話語很輕,可是眾人都不敢說話,完全是被他的氣勢為震懾住了,全都屏住了呼吸,全都抬頭看向了這兩個人。
白衣男子也懸浮到了空中,那一臉的溫柔,全都撒在了林風的臉上。這些人之中有一兩個明白了,原來那天一子的柔情,溫柔不是天生的,而是為了給逍遙子。
“多年的習慣,改不了了。或許到死,我還是喜歡叫你為逍遙吧。”白衣男子微笑著,沒有說話。
“這些年,你一直都是自己生活嗎?”林風看向了白衣男子,白衣男子低下了頭,沒有說話,慢慢的轉身,向遠處飛去了,而林風也急忙跟了上去。
眾人自然也是想要看看會發生一些什麼,尤其是鬼魃,他的好奇心總是那麼的強烈。可是卻被司馬毒的一聲都給愣住了,“這是我師傅和他和之間的決鬥,你們不要插手了。”
司馬毒的話慢慢的傳了出來,眾人互相的看看,也都愣在原地,沒有動身。
“為什麼說這天一子是九幽魔尊呀?”繼續有人不解的問了出來,不是傳說那九幽魔尊是十分的邪惡的嗎,可是怎麼會是天一子呢,而且看天一子的樣子,那樣的溫文爾雅,那樣的俊秀,實在是與那惡貫滿盈的九幽魔尊扯不上一點的關係呀。
鬼魃呵呵一笑,開始給大家講解了起來。
而那智真小和尚則抬起頭,看著這個“十三四歲”的覺遠,笑著說道:“你是怎麼與我師兄認識的呀,我師兄可是幾千年都不收徒弟了。”
覺遠撓著頭,嘿嘿一笑,說道:“那是一個夜晚”覺遠開始將自己那晚的所作所為,都說了出來。
智真小和尚張大了嘴,那嘴張的,好像都能放裡面一個雞蛋了,十分的震驚。
“你竟然在這裡生活了這麼長時間呀,真是厲害,厲害呀。”智真小和尚舉起了大拇指,很是鼓勵的對向了覺遠。
覺遠也是呵呵一笑,沒有說話。
“原來是這樣呀,唉——可惜呀。”一個掌門發出了慨嘆。
“可惜什麼?當年若不是玄天正氣打敗了九幽魔氣,咱們能過上這樣生活,恐怕現在呀,咱們很有可能都是生活在暗無天日的日子裡呢。還在這裡嘆息。”
“我是可惜那九幽魔尊,怎麼會愛上玄天正氣呢。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呀。”
“是呀,怎麼就會愛上呢。”
“要我說呀,其實這九幽魔氣根本就不壞。或許說他本性就不壞。”
“阿彌陀佛,哪有一出生本性就是壞的呢?不過是因為外界環境的影響罷了。”智清大師的話,將這嘈雜的場面給一下子弄的不說話了。
眾人也都在回味智清大師剛才的那句話,哪有人一出生本性就是壞的呢?不是人之初,性本善嗎?
“世上無魔便無佛呀。”鬼魃慨嘆了一聲,胖頭鬼笑呵呵的看向了鬼魃,說道:“呦,小鬼,還會一點嘛,哈哈。”
鬼魃呵呵一笑,說道:“我知道的可多呢,什麼叫做一點呀。”
場面再次熱鬧了起來。
林風跟隨著白衣男子來到了森林的上空。終於,白衣男子停住了腳步,慢慢的轉過了身子,看向了林風。
林風也同樣的看著白衣男子,二人都是靜靜的,誰也沒有說話。
未幾,那白衣男子輕輕的說道:“你受了很多的苦吧。”白衣男子的話十分的輕,但是卻一字不漏的全都鑽到了林風的耳朵之中。
“受的苦,都很值得的。”林風慢慢的回答著。
“呵呵,當年你也是這樣的。”白衣男子靠近了林風許多,現在白衣男子所喘息,林風都能十分清楚的聽到,只不過每聽到一聲,林風的心中便會莫名其妙的痛一下。
“疼嗎?”白衣男子繼續靠近了林風,現在二人面對著面,不超過三寸。白衣男子深情的看著林風,眼中全是柔情。
林風輕輕的擺頭,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心裡面卻依然是這樣的疼,十分的痛。不知道為什麼,那種疼痛感,就好似原來的傷口還沒有完全的好,但是已經結上了一層厚厚的咖,可是現在卻被人無情的將那層咖揭了去。
鮮血從傷口裡面湧了出來,比第一次受傷還要痛。
“為什麼,這裡會痛,為什麼這裡會痛。”林風輕輕將手放到了胸口,看向了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將手放在了林風的胸口上面,握緊了林風的手,“你我其實早都是一體了,我痛,你也會痛的。”白衣男子淡淡的笑了,可是淚水卻流了下來。
“為什麼會哭,怎麼哭了。”林風輕輕的問著,自己的淚水也湧了出來,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心裡面十分的難受,比剛才的痛苦還要多上一萬倍,林風現在只是想要問,為什麼自己也會哭出來。
“三顆九變魔珠與你的血液已經相溶了,我也與你相溶了。”白衣男子鬆開了放在林風胸口上面的手,而是緊緊的將林風抱到了自己的懷中。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流淌到了林風的後背上。
二人互相擁抱了許久,誰也沒有分開。未幾,白衣男子鬆開了林風,拉著他的手落到了森林裡面,二人靜靜的坐在石頭上面,面對面的坐著。
“你知道為什麼我要突破那陣法嗎?”白衣男子微笑著看向了林風,伸出自己那溫柔的手,為林風擦去了流淌下來的淚水,然後放到了自己的嘴中。
林風看著這一幕,低下了頭,輕輕的搖著頭。
“呵呵因為想要見你。從當年我親手將你殺了之後,我那時知道自己已經深深的愛上你了,已經不能自拔了。我便想要見你,可是卻等待了那麼多年,你都沒有出現。我便投了胎,成為了這南蠻異地之中的獸王。”
林風靜靜看著白衣男子,聽他講述著那個故事。
“後來,我知道了你的訊息,可是卻又聽到了你死去了。那時候,我的心好似被人帶走了,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感,就好似這樣。”說這話,白衣男子伸手對準了自己的心臟,“噗”的一聲,插了進去。鮮血沒有噴湧而出,而是慢慢的流淌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