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事先商量好似的,西南北三座王山的獸王是同時到達東王山的,為了迎接這三位貴客,也為了即將開鑼的四王山聯合比武大賽,來缺將原本籠罩著整座東王山的防護罩都重新收回了湖底世界——在這種廣納賓朋的時刻,防護罩難免令人覺得lou怯。
與先前在即位大典上出言找茬,很有少年外交官架勢的虎傑三人不同,今日到達的這三位獸王,各有各的風度,就是看起來,讓人覺得不像是獸王。
西王山的獸王虎容笑容滿面,見了來缺就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直贊他英雄出少年,將東王山上下治理得井井有條,看起來像是鄰居家二叔;南王山的熊之給他帶來了大罐的珍藏蜂mi,憨厚的笑臉任誰見了都會覺得它著實是個大好人,要擺到人類世界裡,那張笑臉帶給他的外號八成會是鄰村二傻子這麼個型別的;北王山的獸王本體是一隻六百斤重的野豬王,由於體形的問題,這三位獸王上東王山都是化身為人形而入的。 這其中,北王山獸王豕慶豪是最令人詫異的一位,不知他究竟用的是怎樣的化形方式,化身為人形的他竟然是個看起來一百斤不到的乾瘦矮小的漢子,不到一米七的個頭再加上細瘦的體形,令人忍不住懷疑他那渾身的肉都飛到了什麼地方。 而他也是三位獸王中對來缺最為冷淡的一個,在進了東王山之後,就只和來缺點頭示意。 連話也懶得開口說上一句。
在這三位到達東王山之後,當天夜裡的千狼坡再度迎來了一場盛大地獸宴,宴席上包括前來觀看聯合比武大賽的獸族修煉者們,大家你來我往吃得還不快活。
宴席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在主位上招待賓客的來缺已經藉口酒醉回了自己的洞府,隨後不過半小時時間,餘下的三位獸王也陸續來到了來缺的洞府之中。 老狼早已在這裡佈置了一桌全新地宴席。
在這裡,將是其餘三座王山對東王山佈設的第一道鎖網。 雖然這道鎖網如今已經沒有了任何地威脅。
“歡迎各位蒞臨東王山,說起來,我也是第一次與各位相見,今天白天沒有好好的與給位交談,現在可要好好的補償一番才好。 ”來缺扯著一張笑臉,滿肚子抱怨著又開始說起這看似粗豪的外交宣言——其實這種說話方式一點都不是和他,關於這點來缺與老狼等人都心知肚明。 但是一時半會兒間來缺也很難突然生出什麼王霸之氣,如今只好先把架子撐起來,至於有沒有底氣,kao的到底還是實力。
那三位獸王都是即位三十多年的傢伙了,算起來其實也是和來缺同期的,唯一不同地是來澤之後東王山沒能立即迎來新任的獸王,有了三十五年的空檔之後,來缺硬生生比他們小了一輪。 虎容與熊之都親熱的管他叫小缺,開口閉口就是‘我家那孩子比你還虛長了幾歲,可是連小缺你的半點成就也及不上,啊呀,要是他們有你一分的好我們就心滿意足了’。 言語間,自然而然的把他往小輩裡算。 意思是:啊呀,你不就是我兒子那輩的麼,好孩子你辛苦這麼久也不容易啊,乖乖地當你的小孩兒玩去就是,大人的事情你少摻和。 這東王山哪,交給我們,保管給你收拾得風生啊那個水起。
席間,這三人中,惟有豕慶豪一言不發,對於西南虎熊二王的做法不置一言。 對來缺也如四座王山慣有的規矩一般。 只稱王職,不論輩分。 而在老狼事前的介紹中。 這位豕老爺子才是四王之中輩分最大地一位——豕智這位北王山的二少爺是豕慶豪的孫子。 豕老爺子是真正與來澤同輩的獸王,那一輩裡如今只剩豕慶豪還健康的坐在王座之上了。
“哈哈,小缺你這麼說就見外了,我們四王山世代交好,初見又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可別把我們當外人,這東王山上下,我們年幼時也跟隨長輩在這裡胡鬧過的,說起來,我當年還是老狼的手下敗將哪,哈哈,不如我們改天再打過?我可非把這手下敗將的稱號給擰回來不可,哈哈哈。 ”最先開口的是熊之,他那憨厚地笑容加上豪爽地笑聲,話裡話外透著那麼一股親切。
來缺笑著點頭直稱是,肚子裡則不停的在吐槽:kao,這隻大熊,說地話他聽著怎麼就那麼彆扭呢?不當外人?那是……東王山在你眼裡都有三分之一已經是你的領地了,我現在在你眼裡才是這東王山的外人吧?你年幼的時候就在這東王山胡鬧撒野?嗯哼,是說您比我還早了幾十年就在這山頭混熟了,我這不過十來歲的黃毛小子識相的趕緊滾的好是吧?
作為東王山實實在在的主人,來缺現在看著眼前這三位心理陰暗得很,只要對方說句什麼話出來,他在肚子裡都能繞上三五圈——這毛病也不知是怎麼養成的,據推測,恐怕是無聊時看了太多陰謀類小說的緣故,間或還有陸鵬給他灌輸的一些‘人性本如狐’的思想,不時的教唆他,做人不能太實誠,三思而後行才能少出些錯。
“南王說笑了,獸族皆知,南王您的能力值早已突破一千大關,重塑了獸身,老狼不過幼年時虛長南王幾歲早修煉了幾年,否則哪裡又是您的對手。 ”老狼作為來缺的副手,此時也坐在來缺右側的位置,與三王相對,對於熊之的說笑,也笑著擺低了姿態,自承不足。
“哈哈,我說老熊,你天天都想著打架,如今這在場的我們早都交過了手,就是再交手又有什麼意思?”虎容搖著手抱著一個酒葫蘆大口的灌了口酒,笑道:“在場地。 就小缺還沒同我們大夥兒交過手,如今趁著這四王山聯合比武大賽,不如我們也下場和小缺賽上一賽?這可比老找些老對手的好哇!”
這話一出,席間的氣氛頓時就變得有些詭異了起來,來缺與老狼這一方早就知道這些傢伙八成就打著這樣的算盤,只是不知道豕慶豪的一言不發究竟是什麼意思,看起來這豕老爺子倒是有些兩不相幫的樣子。 只是來缺與老狼都擔心他的這個兩不相幫是在情勢未明地時候兩不相幫,一旦東王山這頭出現弱勢。 他就開始加入虎容熊之的戰團。
豕慶豪為王地這數十年來,北王山上下出現難得的盛景,如今獸族新生代的第一高手就出自北王山,並且連續三十年被北王山霸佔了。 但是這麼多年的時間裡,卻並沒有人看透這豕慶豪的想法,他究竟想做什麼,他下的上一步棋是為了之後的第幾步棋在佈局?
在他即位之前。 北王山是四王山中最為野蠻地一座王山,北王山族眾熱衷於捕獵生食,往往將一個弱小的部族追趕得幾近滅族,在豕慶豪上任之後,他下令禁止在本山之中過度獵食,若有食物不足,寧可以能量晶石與其他獸山購買。 僅此一步,就令如今的北王山比之其餘三山要繁盛許多。
“能量晶石可以用各種方法賺取。 涸澤而漁,則北王山終將滅亡。 ”
有此先例在前,隨後各個獸山也開始著意不對弱小的獸族趕盡殺絕,各個獸山如今的生息都較之當年要盛了許多。
豕慶豪依舊沒有開口,熊之則大搖其手道:“啊呀,小缺才十八歲的年紀。 我要和他比倒像是欺負小孩了。 ”說著,熊之扭頭看向來缺,笑道:“小缺,不如這次聯合比武大賽,你也與我家那不爭氣的女兒比劃比劃?”
虎容也哈哈笑起來:“老熊,你不說我倒忘了這茬了,小缺,跟個女孩家比劃才不是我們做得的,說起來,你與我那兒子年紀相差無幾。 雖說你還小了些。 但你能透過這東王山試煉可不是胡亂闖出來地,我想讓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和你討教討教。 你也趁機磨磨他的銳氣,省的成天介覺得自己身手一流的樣子,看得我煩心哪。 ”
煩心?
……老子TMD比你更煩心!
來缺臉上笑著,肚子裡的腸子都快打了結。 一旁地老狼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
要說先前虎容和熊之言語上將來缺視作小輩的輕蔑還是有所收斂,那麼讓來缺和他們兒子女兒比武則真正是在直挫東王山的名頭了——歷來在四王山聯合比武大賽之上,即便有四王之間的爭戰,也必定是地位相當的對打。
以來缺如今的年紀,身負東王位,與他們在擂臺上真正對打,即便是輸了,東王山的面子上也不會太過難看。 但如果來缺與他們的孩子對打——先不論是否輸贏,身份之上的差距便足以叫東王山丟進顏面。
到時,不論是何方來客,都會說:看看,這是東王山的新王,嘖嘖,其餘幾位獸王連打鬥懶得同他打……上場地還是他們地孩子……
若是來缺到時再輸給他們的還,那東王山此次必定威風落盡,全全落下他們地圈套了。
來缺與老狼他們事前早想過那幾位必定回來找茬,卻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撕破臉皮,想要以這種方式來羞辱東王山。
來缺忍下一口氣,喝了口酒葫蘆裡的酒,一把擦掉滲出的酒水,笑著看向虎容與熊之:“西王南王倒不必憂心本王的年紀,本王此次本也想向兩位討教一番,希望二位能在開幕式之後,與我戰傷一輪,也讓本王知道如今與二位的差距還有多少。 ”
此話一出,虎容熊之對視一眼,虎容哈哈笑道:“小缺客氣了,我們一同上的話,倒顯得我們欺負你了,不如到時就由我來與你打上一場吧。 ”
來缺聞言默默點頭,老狼在此前曾與他說過,虎熊二王,以西王虎容為強——
虎容的能力值,如今已突破一千二百,乃是是獸族十大高手之一,其戰力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