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時間很寶貴 (二合一)
邢良動用燃燒氣血的祕法,不是因為被李丘一刀劈得招架不住,一條腿跪到了地上,心裡感到屈辱和憤怒。
而是因為交手數十招,他已認清自己的確不是李丘敵手。
並且他發覺他實力隨著體力消耗開始下跌,但李丘實力卻一直保持在巔峰,彷彿體力沒有消耗一般。
再繼續下去,邢良怕他現在再不燃燒氣血,待到一會恐怕連燃燒氣血的機會都沒了!
邢良雙眼圓瞪,面板通紅,身體爆發出恐怖的力量,霍然起身。
李丘被夜曇刀上傳來的巨力,掀得倒退而去。
他臉色微變,邢良居然動用了燃燒氣血的祕法!
“殺!”
邢良腳下一踏蹬裂大地,身體如一顆炮彈殺向李丘。
鐺!
“黑虎跳澗!”
邢良再次施展這一招,結果卻與之前大不相同。
李丘揮刀抵擋,被一刀震退,兩條腿在地上劃出兩道淺溝,直退出十數米。
邢良頭髮飛舞,目含凶光,渾身面板呈現一種詭異的血紅色,氣勢凶猛如一頭髮狂的猛虎,讓人不禁心中生懼。
李丘心中一沉。
邢良動用燃燒氣血的祕法,實力憑空增長數分,直壓過了他。
若想挽回局面,只有他也施展燃血祕法。
但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施展燃血祕法,壽命折損倒是其次,主要實力會下跌。
施展燃血祕法,儘管可以讓他斬殺輕鬆邢良。
但他沒有忘記楊石這個威脅,實力下跌後的他,對上楊石必死無疑!
李丘目光微動。
如果不施展燃血祕法,那就只有一條路,就是拖!
拖到邢良氣血竭盡!
所有燃燒氣血換取實力爆發的祕法都無法持久。
極盛之後就是極衰,等拖到等到邢良由盛轉衰的那一刻,勝利的依舊會是他。
論體力的悠長及巔峰實力的持久,他可以傲視絕大多數武者。
當他實力不計體力消耗的爆發時,能持續的時間也遠超一般武者。
當他不計消耗的全力爆發時,縱是施展了燃燒氣血祕法的邢良,也別想能在短時間內拿下他!
“烈風怒嚎!”
李丘縱身一躍,施展烈風勁極刀中爆發性的一記殺招,向邢良攻去。
但縱是李丘不計體力消耗的爆發,也依舊被邢良輕鬆擋下,雙臂一震便使他倒退而去。
張方和杜周見到邢良施展燃血祕法,全方位壓制住了李丘,大喝道。
“同我上,助門主斬殺此惡賊!”
李丘佔據上風時,兩人都不敢上前,但現在李丘被邢良徹底壓制住,情況就不一樣了。
而且邢良施展了燃血祕法,現在每一秒的強大都是在消耗實力與壽命。
邢良是黑虎門門主,代表著黑虎門最強實力,他們是黑虎門長老,與邢良可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必須儘快幫助邢良殺死李丘,讓他能夠停止氣血燃燒。
張方和杜周帶著數十個黑虎門門眾圍了上來。
他們嘴中說同他們一起上,但兩人卻上前來後便遲遲不動,只有黑虎門門眾真的沒有止步,一口氣衝了上來,試圖幫助邢良殺死李丘。
李丘眼中閃過一道異芒。
擋下邢良一擊,被震退兩步後,順勢揮刀斬殺了左右向他殺來的兩個黑虎門門眾。
接著他抵擋邢良攻擊的同時,開始刻意對黑虎門門眾進行屠殺。
黑虎門門眾沒有一人能擋下李丘一擊,被他肆意屠殺著。
邢良見黑虎門門眾分散李丘心神,對他發起更凶猛的攻擊。
李丘艱難抵擋著邢良攻勢,身上漸漸受了數道不大不小的傷勢。
長時間的實力爆發,而且面對邢良恐怖攻勢下,還分神對付黑虎門門眾,使他體力快速下降,實力跟著衰落。
張方和杜周見到李丘的疲態,也敢在邢良壓制李丘的情況下,開始對他發起攻擊。
不過同其他黑虎門門眾一樣,也僅能起到分散李丘心神的作用,對他實際造不成任何威脅。
杜周神色凶狠,腳下邁步,施展殺招揮刀向李丘凶狠刺來。
李丘隨意斬出一刀,就將杜周的殺招化解,將他手中長刀打偏到一旁去。
杜周被刀上的巨力牽引,神色恐慌,身子不由往一側撲去。
李丘隨之揮刀向杜周後背斬去,長刀凌厲破空,發出呼嘯之聲,如鬼哭神嚎一般。
背後惡風襲來,杜周心神驚懼,汗毛倒豎。
就在杜周要被李丘一刀斬橫兩截之時,一柄長刀突然出現,替杜周擋下了李丘的攻擊。
邢良手臂一抖,夜曇刀便被震飛。
李丘身子不受控制的微微向後一仰,差些被震退一步。
如此情形已經發生過數次,不同於其他黑虎門門眾,每當他想斬殺杜周和張方時,邢良都會出手相救,替他們擋下他的殺招。
若不是邢良,杜周和張方早已死在了他的刀下!
李丘眉頭微皺。
看來他是很難在邢良眼前,殺死杜周和張方了。
“虎踞山林!”
邢良雙眼血紅,低喝一聲,長刀橫斬而出,刀勢凶猛如盤踞山林的猛虎!
李丘橫刀抵擋,身軀一顫,如受重擊,被震得倒退而出,一連退出十數步遠。
在邢良施展燃燒氣血的祕法之前,李丘一直以攻擊為主。
在他施展燃燒氣血的祕法之後,李丘面對邢良幾乎全部都是防守抵擋。
偶爾的攻擊也全部是為了阻斷邢良連綿不絕的攻勢,以攻代守。
再次被震退出十數步遠後,李丘忽然做出一個讓邢良三人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收刀歸鞘,從背後取下了他一直揹著的長匣。
李丘一直揹著一個長匣,邢良也沒有在意。
的確有一些機括,即使普通人拿著,也可以殺死武者。
但從沒有聽說過可以威脅養髒期武者的機括,就更別說凝血期武者。
至於兵器,李丘手裡的刀已經是絕世神兵,即使長匣裡再有一柄絕世神兵又能有什麼用。
邢良唯一怕的就是長匣裡面走出一位侏儒武聖。
不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長匣開啟,裡面沒有什麼機括和絕世神兵,更沒有什麼侏儒武聖。
裡面靜靜的一把金鐵所鑄的長弓和一袋箭。
李丘目含冰冷殺意,取出烈風弓與箭,長匣隨手扔到一旁。
邢良臉上變了顏色,心中忽然生出一股不詳的預感。
咻!
李丘腳下一踏,蹬裂大地,身形躍起,同時拉弓搭箭,射出凌厲的一箭!
長箭撕裂長空,轉瞬即到!
李丘第一箭沒有射邢良,射向的是張方。
挾帶著數千鈞巨力的一箭,張方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一箭射穿腦袋,腦袋承受不住恐怖的力道,如西瓜般爆開。
邢良臉色一變,轉頭看向,還站在地上,只是已沒了腦袋的張方屍體。
不待他反應,李丘第二箭已射向杜周。
杜周神色驚恐,揮刀想要斬落箭矢,但速度太慢了。
長箭未等杜周長刀落下,就射穿了他的心臟。
血肉爆碎,心口出現一個拳頭大小的大洞,杜周眼中閃過一抹迷惘,屍體直挺挺向後倒了下去。
邢良猛然發覺,他身旁已沒有一個人再站著。
先前李丘艱難的抵擋邢良攻擊,殺死了所有他帶來的黑虎門門眾。
剩下的張方和杜周,因為有邢良護著,沒能殺死。
但就在剛剛,也被李丘兩箭射死。
李丘射出兩箭,腳下踏了兩下,但不過不是向前,而是向後。
轉瞬間,他與邢良已拉開數十步距離。
邢良瞳孔一縮,終於反應過來李丘在打什麼主意。
他想用弓箭遠端攻擊,使自己不得近身,一身氣血白白燃燒。
等自己氣血耗盡,將自己輕鬆斬殺。
他若選擇放棄燃燒氣血,實力會立刻跌落到養髒期前期,並且十分虛弱,最後也會被李丘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