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對方已經開始大聲的計數。
一眾狼軍的眼睛緊緊的盯著王風,等著他下一步的命令。
所有人一向是隨時警戒的,沒有什麼需要特別準備。
眾人的手已經緊緊的握住兵器,只等王風一聲令下。
對面開始數數,激怒了狼軍的所有人。
王風冷冷的看著,面目沒有一絲波瀾。
雖然不知道王風在想什麼,但是大家深信,王風不會讓對面那兩個雜碎如此的侮辱身後的這些英雄。
“九”,對面的聲音還是不緊不慢,彷彿要給王風充分的時間考慮,可能還是一個專門的喊話人,聲音高亢洪亮,頗能鼓舞士氣。
考慮?考慮什麼,放下武器投降嗎?王風腦子裡從來沒有這兩個字眼。
抬頭望了望天空,上面希爾達他們幾個因為超級敏銳的視覺和聽覺,早已知曉下面發生的事情。
此時,正控制著飛龍慢慢的盤旋下降。
希爾達已經把那次殺戮中得到的屠龍大劍緊緊的抓在手中,等著王風的批示。
王風還看不到希爾達的表情,但他知道希爾達此時一定很興奮。
這個傢伙比以前的伊莎還要能惹事,有現在這麼好的機會,她才不會輕鬆的放過。
右手自然的握住了刀柄。
這次,一定可以很暢快的揮刀。
雖然敵人自己盟友中的一些出眾分子。
隨著王風的手抓住鳳凰刀的刀柄,狼軍所有人的武器都擎了出來。
整個隊伍瀰漫一股濃濃的殺氣。
殺氣之中,好像還夾雜著更多的興奮。
“八”,對面地人看到這邊地動靜,在帶隊將官的舉手示意下,整個軍隊動了起來,塵土飛揚。
水神帝國一直跟王風的一個法師突然走了過來。
眼中的緊張和不忍出賣了他的內心。
雖然不知道後面那些傷殘的軍人是在哪裡服役的,但是從他們夥伴地身上可以看不出,他們背後的勢力絕對是恐怖的。
單憑王風只拿著一個信物,就可以大搖大擺的在各大帝國橫衝直撞,那後面的人有多恐怖,用腳趾頭都可以想象。
現在水神帝國的幾千軍隊就列在面前,明顯是被那個紈絝子弟慫恿帶兵的將軍搞的鬼。
那兩個人都該死。
但這幾千大好兒郎卻太無辜了。
在這個法師心中,對面雖然多過幾倍的人手,卻也經不住狼軍這些人地衝去,在他的心中,早已把那些人同死神劃上了關係。
雖然法師沒有說一句話,但王風能明白他的意思。
這只是一個誤會,罪魁禍首隻有那兩個傢伙。
他希望老大放過那些盡職盡責地士兵們。
“七”,數數的聲音並沒有因為發生這麼多的動作而停止,還是按照他本身的節奏,毫不遲疑地響起。
水神帝國的法師。
眼光已經變成了哀求。
雖然跟著王風已經不少的時日,但是在內心中,一直還是水神帝國的人。
還是水神帝國地利益為上,儘管明白對面那兩個傢伙是咎由自取,但還是壯著膽子向王風乞求。
王風手上有那個專門用於聯絡的信物,在各個關口仍然發揮作用。
法師相信,只要王風現在拿出來。
應該可以避免一場無謂的爭鬥。
對面領軍的將軍,法師寧願相信他是忠於帝國的。
這裡周圍的地界法師很熟悉,不遠的地方就是一個軍事重鎮。
這些兵馬一定是從那時過來的。
能在那裡可以調動軍隊的。
無一不是帝國的心腹。
對於帝國皇帝親自頒佈的命令,肯定不會有半點的悖逆。
或者是法師根本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或者是法師根本沒有意識到那些政治活動上的嚴酷性,只是天真的以為,皇帝陛下的命令,所有的人都會不折不扣的執行。
那些原來水神帝國的武士,卻沒有這法師那麼悲天憫人,也沒有自己身為水神帝國人的覺悟,都將兵器拿了出來,緊緊的盯著對面。
如果非要讓他們和水神帝國牽上一絲關係的話,那就是對面那些雜碎真的是丟盡了水神帝國的臉面。
“立”,聲音還是無情的響起。
離全體進攻更近了一步。
王風還是沒有說話。
周圍的軍士已經感覺到了王風的堅持,開始把那些傷殘的軍士們擋到身後。
傷殘的軍士們卻並沒有像一般的殘疾人一般乖乖的躲在後面,只是用讚許的目光看著前面狼軍的小夥子們。
只要還能行動自如的,都開始收拾自己的武器。
幾個身穿法師袍的法師排開眾人,走到了王風身邊。
雖然他們都是隻剩下一隻胳膊或者一條腿,但是,對於使用魔法來說,並沒有多少的妨礙。
只要還能拿住魔法杖就行。
而這次帶的人當中,這樣的法師足足有一百多個,都是魔導士一級的。
別的人不知道,和他們一起出來的那些武士們卻最清楚不過。
見他們幾個出來,都紛紛撤回了武器,坐回車上準備看熱鬧。
對面那幾千烏合之眾,根本沒有帶任何的法師,能在他們一百多魔導士的合力之下撐過盞茶功夫,應得是他們祖上燒了高香。
況且,就算他們帶了法師,和這些身有殘疾的魔導士相比,那些在溫室中培養出來的娃娃法師,還真是不夠看。
當先的法師,可能以前是軍隊中的領導,微笑著對王風說道:“王風團長,這些不用你們狼軍的小兄弟們出手。
我們這結老哥們最近每天閒坐著沒有什麼事情,對面那些就讓我們鬆鬆筋骨吧!敢侮辱我們的兄弟,一個都別想活!”畢竟是從戰場上剛下來的人,說話也帶著那麼硬氣的口氣。
前面和王風還是和顏悅色的,後面已經換了聲調。
“五”,聲音沒有半點的猶豫。
對面也根本不知道他們招惹的究竟是什麼人。
狼軍雖說好大地名頭,但也只是道聽途說而已,十幾個人殺三千人,怎麼可能?就算以訛傳訛吧。
也未免有點誇大其詞。
滿打滿算。
一千多人殺三千人,已經是極致了。
這裡有六千大軍,對上六百多狼軍和一千多毫無抵抗力地殘廢,消滅他們簡直易如反掌。
對面的那個紈絝子弟已經開始嘿嘿的嘻笑起來,不知道他心裡在想著些什麼。
這邊的水神帝國法師,卻更加的擔憂。
原本狼軍的武力,就讓他已經對對面那些人失去了信心。
加上後來出現的這幾個法師,看看對面清一色地武士和騎兵隊伍,更加的不看好。
不用說別的,五大帝國十五個法師都在,全力施為的話,不敢說能消滅幾千人,但消耗一千人還是不成問題的。
加上這些看不出深淺的傷殘法師,只能說狼軍的把握更大了一些。
尤其是發現那些原本要拿武器衝殺的老兵們把兵器又收了回來,那麼眼前這些法師的實力。
不用想也知道。
雖然老大地命令自己不應該違背,但是,對面的幾千家鄉子弟兵卻不能如此不明不白的失去性命。
想了想,法師咬牙說道:“老大,請您看在那些士兵不知道實情,把任務地信物拿出來給他們看看。
這是個誤會,不應該流血的。”
法師話音一落。
立刻周圍多了許多憤怒的目光。
狼軍負責保護的英雄們被對面這些人無情地侮辱,只有鮮血才能償還他們的愚蠢和狂妄。
法師居然讓老大拿出信物,擺明了是要示弱。
是可忍,孰不可忍!“四”,對面的聲音更加的急迫,彷彿對狼軍地行為有些憤怒。
大軍壓境,竟然敢有反抗的心思,罪無可恕。
法師已經顧不了許多,急急惶惶的大聲對王風說道:“老大,把信物拿出來吧,解釋過誤會,帝國一定會給您一個交待。
十聲一過,就沒有辦法了。
求您了,老大。”
說罷,不管周圍憤怒和鄙視的目光,毫不猶豫的向著王風跪了下去。
咚咚咚連磕幾個響頭,動作迅速,直如他本身就是個武士一般。
微微嘆了口氣,王風緩緩的說道:“這事情過了以後,你不用跟著狼軍了,回你原來的地方去吧!”伸手將這次任務的信物,那個散發著特殊光芒的水晶卡遞給了他。
轉過身再也不看他一眼,閉上了眼睛,一句話也不說。
“三,列隊,舉槍!”數數的聲音中,已經夾雜了軍事口令。
對面的軍隊顯然訓練有素,齊刷刷的舉槍,口中更是大喝一聲“殺!”。
“住手!”水神帝國的法師大喝一聲,高高的舉起了那個任務的水晶卡。
雖然是在白天,介但水晶卡特殊的光芒還是落入對面所有人的雙目中。
帶隊的將軍大吃一驚,伸手罅了後面喊話的聲音。
看著那閃耀的光芒倒吸一口冷氣,轉身問那個青年貴族道:“表弟,你說實話,對面那些,真的是你說的奴隸嗎?”“有什麼不妥?”紈絝子弟從將軍的口氣中聽出了些什麼,急忙問道。
沒有回答那青年的問題,將軍心中暗算琢磨。
皇帝陛下親自發布的命令,對持有信物者一律不許過問,不許刁難,儘快放行,違令者斬!自己卻在表弟的慫恿下,發動大軍前來圍殺。
這一次,估計是被表弟害慘了。
私自調動軍隊,違背皇帝陛下的親筆密令,想要活命,比登天還難。
恨恨的盯了表弟一眼,將軍發了狠:現在停止攻擊,事後也是必死無疑。
不若將對面那些人全數殲滅,毀屍來跡,興許能逃過一劫。
想到這裡,將軍不理會表弟,給後面的軍官發了個手勢。
那軍官會意,大聲喝道:“全體,進攻!”幾千人的隊伍瘋狂的動起來。
超過一半的騎兵開始向著狼軍所在的小山包衝擊而至。
手持任務信物的水神帝國法師一臉不可相信的表情,怎麼會這樣?難道這些人全部都背叛了帝國不成?見到了任務信物竟然還要進攻。
突如其來的打擊讓法師全身顫抖,根本無法再舉起那水晶卡。
吧嗒一聲,水晶卡掉在地上。
一隻手,輕輕的彎腰撿起水晶卡,在上面拂了拂,收到了懷中,正是王風。
收好水晶卡,王風衝著天空打了個明顯的手勢。
對面的所有人都在奇怪為什麼狼軍有坐騎而不用,妄圖全部用步兵抵擋騎兵的時候,天空突然傳來幾聲龍嘯。
真正的龍嘯,夾雜著龐大的龍族特有的威壓,就這麼鋪天蓋地的籠罩下來。
正在前衝的騎兵隊伍,彷彿突然的撞到一塊無形的大鐵板上一般,所有的坐騎全部腿軟腳軟,癱瘓了下來。
馬背上做勢前衝的騎士們猝不及防,根本無法抵抗強大的慣性,就這麼保持著騎兵衝擊的姿勢從馬背上向前飛了出去。
坐騎經過一段距離回事後,突然的癱瘓。
馬上的騎士身手差的,早已被摔的七葷八素。
運氣好的,只是輕傷昏迷,運氣差的,不是直接摔在結實的地面上,就是摔到前面戰友們高舉的槍林之中,摔斷四肢甚至丟掉性命的也大有人在。
剛剛還軍容鼎盛的大隊騎兵,瞬間成了一攤亂糟糟的稀泥。
騎兵隊伍中,一片呻吟和慘叫聲。
幾聲夾雜著威壓的龍嘯一過,對面水神帝國的軍隊驚恐的發現,天空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不下十隻飛龍,越飛越低。
不知怎地,所有人竟然全然忘記了去搶救那些還在血泊中呻吟的戰友,一個個呆在原地。
看著這突然降臨地強大生物,隨著飛龍的尖嘯。
簌簌發抖。
將軍這時候才發現,飛龍地身上居然有人。
每個人都頂盔貫甲,手執長長的龍槍。
龍騎兵,這是他心中泛起的第一個念頭。
這裡怎麼會有龍騎兵?驚恐的將軍忽然覺得自己非常的愚蠢。
自己怎麼會聽信那個整天無所事事,遊手好閒的紈絝表弟的話,還大張旗鼓地帶著幾千剛剛訓練完成的新兵來為他撐面子?對面的那個狼軍,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還有龍騎兵為他們撐腰。
頭上的冷汗已經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龍騎兵。
十幾個龍騎兵,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帝國的境內,這算什麼?龍神帝國向水神帝國宣戰嗎?上面的飛龍除了希爾達他們五個龍族之外,其他都是龍神帝國特別派遣的龍騎兵,負責探路和警戒。
希爾達他們雖然沒有龍騎兵那般和坐綺心意相通,但身為高等地龍族,全力釋放氣勢,比起真正的龍騎兵來,強了不止一籌。
當然,地面上的將軍根本無法分辨上面地到底是不是龍騎兵。
在他的概念中,能騎著龍的,當做是龍騎兵。
這許多的龍騎兵。
足夠一個龍騎兵地小隊。
普通士兵早已被出現的龍騎兵嚇的不知所措,但將軍畢竟身居高位,見過些世面,沒有被龍威所乘。
面對越來越近的龍騎兵。
將軍已經顧不上看那已經攤作一堆地表弟,腦子飛快的旋轉著,想著對策。
雖然這個該死的表弟讓自己已經陷入了死地,但是,突然出現的龍騎兵卻給他一個新的希望。
如果這些人不是皇帝陛下要求放行的人,而是龍神帝國間諜的話,首先發現的自己可就不但無過,反而有功了。
這裡距離水神帝國的邊境也不過是快馬加鞭的一天的路程,龍騎兵大批在這裡出現,不管怎麼樣,和龍神帝國也脫不開干係。
這裡的六千新兵剛剛完成訓練,根本不可能是那些龍騎兵加上對面那些人的對手。
不過,將軍並沒有絕望。
這個地方距離屯軍的重鎮不過是些許的距離,這些還有數千之眾的步兵武士就算是龍騎兵加上那些可惡的傭兵,屠殺也至少需要半個時辰。
這段時間,足夠自己把警號發出了。
到時候,自己就是第一個發現並帶兵反抗侵略的英雄。
如此一來,自己私自調動軍隊和不遵守號令,絕對不會有人追究。
當然,前提是對面那些人全部被消滅,而且,援兵來的時候,那些人不能拿出任務信物。
雖然,希望很渺茫,但是,也只能如此搏一把,此時此刻,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最重要的是,因為這邊是前方邊境的後勤和軍事補給基地,對面就是龍神帝國,因此,這裡還是有不少針對龍騎兵的武器。
士兵的基本訓練也有不少是專門針對龍騎兵的。
剛剛一時不察,普通的騎兵根本沒有做任何的防護,所以被龍騎兵所乘。
不過,那些該死的龍騎兵錯過了連續進攻的好機會,這麼長時間,足夠這邊做好更好的防備了。
飛速而下的龍騎兵並沒有進攻,而是停在了對面狼軍的頭頂。
十幾頭龍一字排開,攝人的氣息不停的釋放,冷冷的看著這邊。
將軍強忍著遠遠的威懾氣息,看著自己的軍隊在慢慢的準備著,站穩陣腳。
那些以演習為名帶出來的大型攻擊器械已經架了起來,將軍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語帶顫抖的命令:“給基地發警號!其他的部隊,一半就地防守,一半進攻!”後面的傳令官不折不扣的執行了他的命令。
傳送警訊的魔法卷軸在第一時間被捏破。
幸運的沒有騎馬的武士們,收起了恐懼,開始按照訓練時的要求,按部就班的列隊,準備下一波的攻擊。
那些還在血泊中輾轉呻吟的騎兵們,將軍已經打算放棄了。
經過龍威的震懾,根本不可能有什麼普通的坐騎能夠站地起來。
現在去援救那些人,無疑是給對面虎視眈眈的那些傭兵們打亂自己陣腳地機會。
衡量再三。
將軍對蹭的騎兵們已經不報希望。
步兵們已經準備好攻擊的陣型,開始步步推進。
原本已經不再說話的水神帝國法師。
看著剛剛十幾個龍騎兵造成的血海,看著那些還在輾轉呻吟的騎兵們,彷彿丟失了魂魄一般,不停的喃喃自問:“為什麼?為什麼?”自言自語半晌,突地衝到王風面前,大聲哀求道:“老大,放過他們吧!”王風看著他。
突地一指點過去。
法師已經看起來有些神經質了,王風用內力壓下了他翻騰地氣血,慢慢說道“不是我們不放過他們,是他們不放過我們!”說罷,轉身看著對面那些步步逼近的武士,冷冷命令道:“除了帶頭的將軍和那個搬弄是非的小子,其他人全部殺光!”早就等著老大這句,雖然對老大留下那兩個罪魁禍首性命的用意不是很瞭解,但眾人還是不折不扣的執行。
傷殘的法師們早就等著王風的命令。
齊齊歡呼一聲,法杖一舉,數十個高階地水系攻擊法術已經落到了那些武士們頭上。
這些魔導士一級的法師早在幾十年的戰爭中找到了最適合自己地最快發出魔法的方式。
而且,戰鬥的經驗極其豐富。
在水神帝國這樣水元素比其他地區密度高出幾乎一半的地方,首先使用地就是水系攻擊。
對面的將軍又怎能料到,狼軍的隊伍裡。
確切地說,是那些所謂地廢物中,竟然有如此眾多的魔法師,而且。
個個都是魔導士的級別。
鋪天蓋地的攻擊瞬間把衝出來的一半武士和那些在血泊中掙扎的騎兵們淹沒。
甚至沒有聽到一絲的絕望慘叫,數千名毫無魔法防護的武士就這麼消失在一片水幕中。
這些魔導士幾乎全部用的是一種攻擊魔法。
這麼多年的共同戰鬥讓他們培養了驚人的默契,數十個精通水系魔法的法師同時出手造成的破壞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
就連王風,也被這突然出現的絢麗魔法場面而驚訝不已可惜,這不過是個開始而已。
水幕還沒有消失,又有十幾個法師揮舞起了法杖。
漫天的水幕突然之間變成了堅冰,帶有尖利稜角的堅冰。
水幕本已經隔絕了聲音,此時,堅冰更隔絕了生機。
冰牆在形成的瞬間,就變成了血紅色。
後面這些法師,根本沒有聽到王風的命令。
彷彿有些意猶未盡,剩下的法師同時舉起法杖,各系的魔法彷彿憑空出現一般,飛向正在戒備的那些剩餘的武士群中。
暴列火球,裂空刃,隕石流星沒頭沒腦,劈頭蓋臉,向著對面那個將軍而去。
一道人影帶著殘像,衝進了對面的軍隊當中。
魔法也隨著他的身影,瘋狂的落了下來。
眾人只聽到琳達驚叫一聲:“老大!”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些純屬發洩的魔法釋放完,激起了滿天的硝煙。
對面原來那幾千軍隊停留的地方,早已變成了一片狼藉。
沒有一點生機。
上千人的隊伍,被這些狂暴的魔法籠罩在攻擊範圍內,怎麼可能還有幸存者。
包括希爾達在內,狼軍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身後那百十個身帶殘疾但還高舉法杖的法師。
如此恐怖的攻擊,他們到底是什麼人?怎麼可能在瞬間就將幾千人消滅的乾乾淨淨?大陸上,什麼時候有如此眾多的這樣的法師了?他們竟然還是軍人,在哪裡服役啊?除了希爾達,所有人都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看熱鬧的那些殘疾武士,卻彷彿早已知道結果一般,笑嘻嘻的看著狼軍小夥子的表情。
不過,這笑容並沒有持續多久,立刻也變成了和狼軍眾人一樣的表情。
順著他們的目光,眾人看到一副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的場景。
王風左右手一手提著一個人,從那瀰漫的煙塵中慢慢的走出來,身上沒有半點的破損。
不但如此,提著的那兩人也一樣的毫髮無損。
那兩人,正是帶領軍隊的將軍和此次的罪魁禍首-----紈絝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