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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幻林場-----正文_十、神祕寺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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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十、神祕寺廟

大年除夕之夜,我沒有看書寫作。心想不管怎麼的,沒必要從年頭寫到年尾。同時,我自身上生髮出奇異之功後,也漸漸地不很合群了,常常愛獨自一人的呆在一起。除非親戚來了,我會陪著。

這一夜,我在房裡既不看書又沒有寫作,肯定是呆不住的,也不想到鄰居家去看春節聯歡晚會。便獨自一人走到了屋場後面,卻鬼使神差的往林場方向走去。此時,我並沒有帶手電,因為出門時根本就沒打算走夜路。天上沒有絲絲的月色,而我竟然出奇的把路面看得清清楚楚的,連四周的環境也都看得清清楚楚的,只是光線沒有白天那麼明亮而已,目擊的範圍在一里路而已,對於稍遠的地方就有些模糊。

我不由驚奇,難道我有增加了神功?目光不但可以看清楚幾千米外的東西,也能夠透過欣欣的衣服看到她的*,現在還可以透過漆黑的夜晚看清四周的東西。

當我順著馬路走到了上林場的那條小路,穿過樹林之時,我看到了巨臂寺上燈火輝煌,不時有聲聲敲擊木魚之聲和誦經之聲傳人我的耳膜。

我夢遊了,我的第一反應是這樣的。可是,我記得清清楚楚,在晚飯後,我根本就還沒有睡覺,何來夢遊之說?如果不是夢遊,那巨臂寺何來燈火輝煌和木魚及誦經之聲?同時我又無法控制自己的意識,只是像被那巨臂寺給牽引著,往那地方走去。我便猛地的咬了一下舌頭,頭腦很清醒的感覺到舌頭那種被咬痛的滋味。這時,我試著用意識控制自己的行為,往水塘邊走去,並用水洗了一把臉,竟然能夠自控自如了。這時,我看到水塘邊浮現著兩條大草魚,聞起來有些臭味了,便知道是自己在早幾天從水塘裡躍出水面時,帶起的漩渦弄昏死的魚。

巨臂寺依然燈火輝煌,敲擊的木魚之聲和誦經之聲依然在我耳邊雲繞。我便好奇的往那地方走去,看看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當我很快走到了巨臂寺時,真的看到了被毀滅以前的寺廟。只見那寺廟中間為大堂,裡面立著鍍金的觀音之像,顯得金光閃爍。大堂的兩邊各有兩間房子,也亮著燈火。只見寺廟的房梁之上,雕刻著一些栩栩如生的眾多羅漢之像。青磚黑瓦,飛簷翹壁,那寺廟雖然不是很巨集大,卻是氣勢非凡。

時常出現在我夢裡的那位老僧人,正身著袈裟,左手拄著金晃晃的法杖,右手持著胸前戴著的偌大的佛珠,站在寺廟門前。左右竟然還有一些身著袈裟的老和尚,手執戴在胸前的佛珠,只是沒有法杖而已。

我想那些老和尚可能是手拄法杖大師的後輩的歷代寺廟的主持了。

當我站在了他們面前時,那*師便唸了一聲阿彌陀佛,隨後便站立在傍,說道:“施主,你請進!”

我便對著*師作揖,也念了一聲阿彌陀佛,隨後,我便輕輕地步入了寺廟之內,只見有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子身著一件古裝戲樣淡綠色的華麗衣裙,頭戴金簪,手戴一副碧綠的玉鐲,胸前還懸著一顆雞蛋大的翠綠的寶石,閃著綠瑩瑩的光輝。雙耳懸垂著金晃晃的金耳環。明亮的雙目正向我透出一股柔情之意,鮮紅的櫻桃小嘴,微微張開,露出潔白如雪的牙齒,使帶著淡淡桃紅色的瓜子型臉龐甚是迷人。

那女子看起來與我的年紀不相上下,個子比我稍微有些高挑,正是我夢中見過的那山洞的年輕女子,想必是那個傳說中的玉璧皇妃了。此時,她雙手輕搭在腹部之處,對著我輕輕地屈了屈雙腿,作了一個萬福似地。然後,她便點燃三根線香對著在觀音菩薩拜了幾下,把香火插在了香爐裡面,隨後就在觀世音菩薩面前跪下來。我卻回首看了一眼身後的法師和那些歷代的寺廟

的主持,卻不見蹤影。我便想退身出門,看那位*師身在何處。此時,只聞得那女子輕吟細語的說:“公子,你我乃為有緣之人,今日得見,就請與我一起跪拜一下觀世音菩薩吧。”

面對一個這麼天生麗質,美麗非常的年輕女子,不管是不是傳說中那個五百年前的皇妃,還是什麼夢幻或妖魔鬼怪之物,我都無法全身而退了,整顆心房被她那動聽的聲音攪得熱血噴張,喜滋滋的和她並肩跪在了高大的觀世音菩薩面前,跟著她一起將頭一次次的往地上磕頭。連續磕了三下頭後,那女子便站了起來,我也跟著站了起來。此後,她面對著我,似有些害羞的笑著說:“公子,我活存了五百年,把肉身寄存在山洞之中,就是為了一續今日與公子的前世姻緣。為了能夠與公子順利的繼續前世良緣,特意由錢雲大師在今天這個除夕之夜,為我們舉行了這麼一場簡單的續緣禮儀,從今日起,我們既是夫妻之名了。只待官人在桃花盛開之後,前來那山洞與我行夫妻之事,讓我為你活存了五百年的肉身復甦,與你盡天倫之樂。”

正當我正準備開口說話之際,那女子竟然立時從我面前消失了。轉眼之際,整座寺廟也在我面前消失了,留在我眼前的是我早就熟識的那塊荒涼之地。而面前卻依然燃燒著那三根線香,幾點火光一閃一閃的。

我不由大叫:“你是不是玉璧?你是不是那皇妃?”

我的叫聲在山谷裡迴盪,可是沒有聽見其他任何的聲音。我懷疑自己還是在夢遊。特別是自己現在手上沒有電筒,有能把黑暗中的東西看得很清楚,只是覺得天空陰沉沉的樣子。為了證實自己是不是在夢遊,我奔回到林場,打開了電燈,又在堂屋裡燃燒了一盆柴火,手還不小心被火給燙了一下,痛得有些鑽心,我才明白自己沒有夢遊。

是幻覺!我馬上就這麼的確定。一定是幻覺。那麼我為什麼會出現這些幻覺呢?是我吃了那些奇異的果子對神經系統產生了影響。不然,在清醒的時候,不可能看到五百年前的那個*師,也不可能看到五百年前的那個美麗年輕的皇妃。她還對我說起了那個*師的法號叫錢雲,而且她還跟我說是為了繼續前世良緣,特意的將她的肉身在山洞裡活存了五百年,等到今世與我延續前世之因緣。

人類真的有前世嗎?我的前世是誰,而且前世要相隔多久才能轉世?如果像人們說的那樣,當一個人死去,最快的在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那麼一個人死後最多也就只有那麼幾十年就可以投胎轉世一次。那麼她為何要說等著延續前世良緣呢?

正當我被這些奇怪的事情想得有些發瘋的時候,寧靜的山村被一陣歡天喜地的鞭炮聲給打破了。我知道,那是人們在開始進行“閉財門”了。每到年尾的除夕之夜,在快接近凌晨零時時,勞累了一年的人們便會在關門之前燃放一掛響亮的鞭炮,表示將這一年的財源和財氣緊閉到家裡,以便明年能夠豐盛有餘。

隨後,家家戶戶都在忙著燃放鞭炮,“閉財門”。我便把火用鐵蓋蓋好,讓它自然的熄滅。因為這是除夕之夜的年根火,我們的習俗是不能將它弄滅的。然後,我關了燈鎖了大門,便趕回家裡了。

一夜有夢,但是很雜亂。像以前做的夢一樣,沒有奇異之處。還時不時的被“閉財門”較晚的人家和開財門較早的人家燃放的鞭炮聲給攪醒。第二天一大早,又被母親給叫醒,和家人一起吃新年的第一餐飯。

新年的第一餐飯,不像平常,吃米飯和剩菜或罈子榨菜之類的。而是像城裡人一樣下麵條,再在麵條上面蓋上瘦肉、木耳等菜,每人面前再放一個小碗,碗裡放著兩個圓圓的剝了

殼的熟雞蛋,白白嫩嫩的沉醉在糖開水或湖之酒裡面,桌子中間擺上一隻圓圓的糖果盤,裡面裝著七種糖果糕點、瓜子、花生等。果盤周圍放著肉、魚、雞和豆腐四樣菜。

由於我在春節前,用兩天時間掙了七百來塊錢。相當於家裡大半年的收入,過起年來心裡就暢快得很。全家人也比往年都要喜喜洋洋的多。

正當我們吃的開開心心的時候,母親竟然笑著說:“今年你也要討媳婦回家了。年前楊村的楊大叔跟你父親說了,想跟我們結親家,把他女兒許配給你,還不要什麼彩禮,只說我們不嫌棄就行了。我們高興都來不及,那還會嫌棄呢。再說,他女兒我們也看了,長得好漂亮的。”

我心裡不由驚了一下,這如何是好?我現在已經不是平凡之人,身懷著奇異之力,還不能去違背那夢中的錢雲大師的警醒之言。可是對於盼媳婦爬了兩年的母親來說,遇到這麼好的事,我又如何駁她的那一番喜悅之心。更何況在這新年的第一天春節裡。

我便只好說:“心想事成!”

父母聽了後,便樂呵呵起來,以為是我答應。父親馬上說:“那就在初十去他家拜年吧。”

我說:“急什麼?見了女子再說。不然沒退身的餘地。”

母親說:“你還想高挑呀。”

我說:“會讓你心想事成的!”我只能這麼的對母親說。不然,會讓她不高興的。大過年的,關係著一年的運程好壞呢。雖然我不信,但是我還是不敢犯忌。

早飯後,便是到各家去拜年。結果與族裡的人聚在一起時,人們又難免拿我為話題來消遣。

有的說:“那兩隻手指頭是不是鄉政府的女幹部伸進去的?你是不是真的追到了鄉政府門口就沒看見人了。”

有的就說:“是不是老至說的傳說中的那個五百年前的皇妃,還沒投胎轉世,一直留在那山裡等著你。”

有的說:“你吃了那幾個用水一洗就變大的果子,除了那次肚子痛暈後,還有其他的不良感覺沒有?”

我只是說:“大過年的說些這樣的事,不怕嚇著自己呀?”

然後,我便獨自一人回家了,不想和他們在一起去拜年。同時,自己在想,現在簡直真的成了一個異類,無法和大家呆在一起。

另外心裡也想著,那山洞是不是真的存在,那皇妃是不是真的還儲存著活生生的肉身在那山洞裡,五百年了。還真的能夠復活過來?

早兩天,錢雲*師在夢中提醒我,在未將處子之身的初陽之氣輸入那皇妃之體前,不可與任何戀我的女子有性情之事。不然,將受天譴之罰。而自己一想起要是真的要與一具活存了幾百年的肉身行男女之事,就等於是睡在了一具屍體之上感到恐怖。寧願遭天譴也不想那麼的去做作。現在想起除夕之夜,那女子似幻似真的與自己在觀世音菩薩面前行了拜堂之禮,還說是為了延續我們未盡的前世姻緣,特意將肉身儲存了五百年,等待我前去用處子的初陽之氣,把她復活。又似幻似真的面見了她那美貌迷人的風姿,心裡便真的希望有此事存在,等著我在桃花盛開的季節,把她復活與人世。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便常常昏昏沉沉的,吃了就想睡,可是親戚們卻不讓我睡,硬拉著我打牌。我便在似幻似真狀態之下,遇賭必贏。甚至有一種奇異的香味伴著我,但是不是從我身上散發出來的。而我的親戚們卻無法感受到那種奇異的香味。

到了初九,我完全清醒了,為了逃避到那楊村的楊大叔家去拜年,我在初九就說要到市裡的文聯去給一個編輯拜年,跑到了市裡去呆兩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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