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想過用元素偶發動絕對腐蝕,其實我出現本體元素偶的念頭就是從禁術發動引來的,其中最希望能達到的便是絕對腐蝕的使用。然而這個最初目的最後以失敗告終,因為對於元素偶而言不存在“本體免疫”的基礎,也就是一個“自己發動的魔法對自己的傷害小於對手很多”的理論,這個理論是以一種叫做“能量關聯xing”的高深東東聯絡起來的,總的來說就是絕對腐蝕對我的反饋會遠遠小於它本身該有的力量,所以用元素偶發動就很困難。想想看:我用手發動霜晶的小宇宙帶來的傷害是連續數ri的麻木以及一些神經的破壞,這對於一般人修養數ri可以痊癒,但是用元素偶發動絕招一結束或者還未結束的時候整個小臂就全部碎掉!
媽媽,對不起了,兒子又要不聽您的話了。
半空中獅王的絕對優勢隨著它抓狂的程度越發突顯,旭又一次在紫氣爆發狀態下被打回原型,這種經歷對於戰士來說是少有的,也是恥辱的。萱絲依靠她的速度以及輕功能稍微躲過一些獅王的攻擊,但這種打打閃閃的戰術實在起不到太多作用。輝還是老樣子,他跟了我們對靈僕的收服工作耽誤很多,每每一到大戰鬥總顯得力不從心。
時不我待,開始!
慢慢握緊拳頭,咬緊牙關將全部的注意力凝聚在右手,再一點點開啟——先是微小的一團在旋轉,然後慢慢越聚越多,那墨綠sè的一團不斷爆出水泡,濃濃的蠕動同時揮發出青綠sè的氣體。
我只感覺手心火辣辣的疼,那些氣體以及飛濺的液滴一點點在腐蝕我的面板,像有無數的細針在扎,而且扎進去還要拔出來!
很快手的感覺麻木了,手型固定成託物的樣子不再能變化,像是不屬於自己一般。這個魔法從開始學到現在一次都沒實踐到超過20%的程度,最多是用到出現一點點綠液便結束,所以這種感覺只聽媽媽描述過。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專注於這個魔法的使用,完全利用自己的意志將**球越聚越大,最後直到接近頭的大小。
還好獅王是瘋掉了,只關心身邊的戰鬥,對我的存在已經不在乎,因此給了我足夠的時間來最終完成:
“全都閃開!!!”我發了瘋地喊道,剛才的疼痛在此爆發出來。
旭、輝、萱絲聽到趕緊後撤,而這時獅王的舉動出乎我們的意料:它身上幾乎的全部毛髮同時立起,隨著那聲駭人的怒吼如同光芒放shè的樣子鋼針刺向四面八方。
而我幾乎是在同時用左手扶住右手朝向獅王的方向推出“絕對腐蝕”!
所有人開始潰逃,就連旭他們也無法與這樣的絕招最抵抗,身後駭人的刺如同爆炸的風暴不斷逼近。
這時才有人因為看熱鬧而後悔,戰士們挺身上前聯合防禦的同時法師們用風領著後退,只要能躲過那些刺無論摸爬滾打怎樣狼狽都被使用了出來,就這樣還是不少人的身上留下一個個孔、血道。
丟出魔法我只感覺一陣脫力,虛汗不斷流出來,眼前一花有向前傾倒的趨勢,然而獅王的鋼刺當然不會漏掉我,只是我不再有力氣去閃避。
就在命垂一線之際一道白影面前閃過,我甚至看不清是什麼就被抱起逃開危險之地。
毛刺的伸長最終停止,之後幾乎沒什麼停頓快速萎縮回獅王身體,那個在上胸處留出一頭大小部分圓洞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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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被放下才看清抱著我的居然是是一位美麗的女xing天使,只是她穿著銀甲感覺不出身體的柔軟,要不我應該更早察覺到。
“謝謝!”被美女救了當然開心,然而萬萬沒想到這句謝謝換來的竟是一記耳光——
“啪!”
自問剛才絕無任何冒犯的動作,就算是她的身份我也是透過眼睛僅看了臉部還是在剛剛才確定的。
“請問…………”我被不明不白打了一下,要不是因為她是美麗的女孩再加上我現在虛脫一定早還擊了,但對於一個站都站不穩的狀態我也只能先問明白狀況。
女孩沒有回答,而是直接蹲下來托起我的右手,同時帶著點生氣地說道:“不許動!”
我乖乖聽話,她便開始治療,可就算她的動作很柔和我現在的傷也不可能沒什麼感覺,必須承認作為一個男子漢我在疼痛忍耐方面實在欠佳,想忍也會有忍不住的時候。
“疼嗎?”她可能是感覺到我的手腕在顫抖,關切地問。
“嗯。”我強擠出這個調,牙齒都快要碎了。
她仰著臉看我,上面滲出了些虛汗。魔法的消耗有時不僅僅在於它強大且富有攻擊xing,像她現在為我做的細膩的治療也極耗費體力。這是一種只有生系魔法師才能完成的工作,為此必須掌握大量藥材的生成以及合成比,微妙的風刃cāo作也必不可少。
我們對視了一小會,她終於露出了笑容,帶著點嗔怪地說道:“有其母必有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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獅王徹底沉默了,只留有微弱的氣息,恐怕都挺不了五分鐘。現在幾乎所有人都狼狽不堪,只有個貪心的傢伙還在拼盡全部力氣爬向獅王——輝。
旭和萱絲相視笑笑,彼此向對方示意並無大礙,之後都用了很大力氣才站起來,越過正在施展封魂咒的輝向我走來。
人們需要時間來消化剛才的一切,等到終於一個志願者反應過來並第一個高聲呼喊出“夢劍”的時候,那個對於我們來說榮耀無比的名字才被這裡的所有隊伍一浪接一浪的喚出——
“夢劍!!——夢劍!!——夢劍!!——夢劍!!——夢劍!!——夢劍!!——夢劍!!——夢劍!!——夢劍!!——夢劍!!”………………
這種呼喊是對一個志願者隊伍最高的禮讚,人們的臉上都洋溢著喜悅,為我們除掉一害,也為我們呈現了jing彩的戰鬥,更為我們維護了志願者的尊嚴。
當旭看見我正接受一個女天使的治療時有些奇怪,而萱絲見此卻很輕鬆地笑著對旭說:“諾的女生緣太好了,估計這一仗之後又會成為大量女孩子的心中偶像吧~!”
旭也笑笑,但他奇怪的是:我的位置,顯然是被人救到這裡來的,因為看我的狀態就知道一步都動不了,那就是這個女孩了。可獅王大招一發所有人全都後退,竟然會有這種不顧自己生命危險來救諾的女孩!
女孩的身份很快解開,“聲浪”中讓出一條道,緊接著三名女天使飛臨旭和萱絲身前,遠遠地見到她們輝內心一嘆:聖潔!
“夢劍!久聞大名,在下德納斯,率隊聖潔來感謝你們的所作所為!”爽朗的女聲,帶著些剛強,德納斯伸出友好的手。
“沒什麼,除掉這種傢伙是我們作為志願者的義務。”旭伸手握上,淡淡地說。
“確實是義務,但是我們本該盡到的義務,所以謝謝了。”德納斯帶著點遺憾說道,然後轉向一旁為我治療的女孩:
“茸,你在…………”
“別說話!………………諾,初級治療完成了,但你得跟我來!”叫茸的女孩說完不容分地拉起我御起風離開,見此旭剛想追上去,德納斯伸手攔住:
“你們也累了,至於他們兩個大可不必擔心,說起來茸和諾還有點關係,因為歐陽雲是茸的老師。”
“對呀對呀,你看你們都什麼樣子了,走,去苣島休息休息,那是我們的地盤!”米蘭達笑著說道。
羅聽了有些遲疑,小心問道:“那df…………”
德納斯想了一下,轉而微笑道:“沒關係,viger那邊應該沒問題,df並不瞭解夢劍,主要原因還是空靈。”
旭他們沒太在意兩人的對話,因為這時許多志願者已經湧上來,這裡可是既有剛剛成名的夢劍又有早負盛名的聖潔。
然而很快擁擠的人群開始為一個小隊讓道,最終那條通路的末端出現的是一名持長劍的男子、一名持雙環的女子、一名持奇怪扇子的女子和一個揹著弓箭的男子。
“幻想?你們也來了?”德納斯奇怪道。
“遇上這種事我們降魔陣營總不能坐視不理吧,既然df讓你們來,我們到很榮幸地和你們並論一下。”持劍男子笑著說,雖然充滿了恭維但看其他人對他們的表情便知道無疑這個幻想小隊至少擁有和聖潔齊名的實力。
兩個估計是對手的隊伍同時出現立刻出現了火花,然而另一個男子的介入將這個平衡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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