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竟然讓這種…………”男子的話還沒說完,巨爪已將他的身體一分為二,血濺四處讓兩個女xing隊員驚恐萬分,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獅王粉碎了隊長,一步步逼近另兩人,如果說他還有一絲人類的良心就不該對這樣的隊伍下手,他們的戰鬥力相較於獅王簡直是零。
就算同樣是志願者,長期處於d級或者c級的隊伍一般的就是純粹混口飯吃,抑或以此為樂的一群人。他們接手的任務極其簡單,有的甚至是尋找失物、寵物、老人孩子等等,所以之中都有不是戰鬥職業的人存在。
現在四大志願者陣營同時集會,除去環繞空境的四個城市以外,像這種外圍地區已經沒有什麼強力的志願者隊伍了,因此才會有男子那句沒說完的話——“可惡,竟然讓這種怪物四處遊蕩”。
最終兩個女子也沒能存活下來,就這樣又是一個隊伍永遠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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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出城沒多久我們便和朱立鵬走散了,也不知道他是搞什麼,我們一路打鬥哪裡能看好他,老大不小了也不跟緊點。
沒了軍師我們對下一步的計劃很迷茫,因為他沒有說清楚現在該怎樣被“正確”的抓起來,如果一步走錯很可能全盤皆輸。
保險起見我們躲到一個丘陵地帶,這裡還是荒草遍地,應該少有人跡。
“要不我回去找找?”輝問道,我想了想搖搖頭:“他們一定是看見了朱立鵬跟咱們一起,現在沒準已經被抓到了,所以你回去了也無濟於事,最好能想個辦法救他出來。”
“喂,諾,你說他會不會出賣咱們?”輝一聽他很可能被抓住第一直覺便是這個。
“不能否認其可能xing~!”我無奈地說,畢竟他給我們的印象就是這樣一個隨風倒的傢伙。
“不會吧…………”萱絲儘可能向好的方向去想,同時擔心地問:“那是不是先去暗中保護公主他們?”
這又是個大問題,一時間誰也沒了主意,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最後統一了一下——全看我。
“又-又-又-又是我?”
“什麼叫‘又-又-又-又是’你,這種時候本來就是你出頭的嘛,快說,怎麼辦!”輝說的理所當然。
我憋了半天,最後下了很大決心站起來說道:“那好,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回去看看。”
……………………
一個人“打冒險”我可沒玩過,尤其還是類似潛入敵營的任務。我沿路返回,一直到城門口都沒有異常。
進,還是不進?
如果說朱立鵬在裡面一定要進去看看,可要是不在…………現在就算肯定他在,但我不知道關人的地方,更不知道城裡面的情況,按理說那麼多守衛不可能這麼快就撤乾淨,真要是被他們纏上幾條命都不夠用的。
我還在猶豫,突然見幾名魔法師走了出來,忙躲到一邊。
他們看起來很輕鬆,一邊走一邊談論著什麼,我悄悄地使用風魔法偷聽:
a:“…………鬆了,其實我本人還是蠻尊敬宇文家的,尤其是那個宇文和教授,聽說他把家裡的錢捐出來研究魔法,很有奉獻jing神。”
b:“對對對,反正他們跑了就跑了,我們也就是在這裡不過是拖延一下時間,我敢說上頭肯定沒指望我們把人抓住。”
c:“輕鬆個屁,在這也就是堵幾個不敢打的烏龜,現在調去抓那群逃犯,聽說我們不少人都被打傷了。”
b:“說的也是,調來調去的,像這種破城也就是堵個人還行,連租馬的地方都沒有,早該拆了重建,和首都簡直差去500年!”
d:“你懂什麼,這是旅遊用的,再說正好當藉口晚去一會,落母特丹的飛………………”
隨著他們越走越遠聽不清了,但是最後那幾個字說出來立刻讓我聯想到飛獅部隊,難道是軒他們?
我覺得自己應該跟上他們,於是偷偷開啟結晶眼。
不久他們加快了速度,可能是想在午飯時間趕到一個小店吧,而我則開始漸漸後悔,後悔自己沒大腦一般跟過來,要是他們的目的的很遠怎麼辦,現在脫離隊伍可是很危險的。
最後他們在一家路邊的飯店吃上了東西,而我更是因為飢腸轆轆打算放棄這次跟蹤,這時他們一人的手機突然響了。
我細細去聽,竟然是:
“……………………好,我們馬上回去,知道!”
他撂了電話無奈地看看其他五位,六個人沒有像保證的那樣立刻回去,而是繼續吃飯。
我想了一會,突然大悟:他們的任務如果是抓軒那所謂的回去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軒得到一些訊息去加西城找我們了!
事不宜遲,我立刻快速奔向加西城,心裡祈禱著自己的推斷一定要準確!
此時的加西城守備已經撤掉很多,而軒這邊的jing銳戰士便是46名(加上他自己),一個個這麼多天摸爬滾打拼過來的,一呼氣都能帶出血腥味,這些守衛哪裡是對手,立刻如同一盤散沙潰敗,可以說著46人想拿下這座城都很容易。
但他們可不是來奪取這種邊遠小城的,抓幾個活的問出我們剛剛逃出城去,甩下這一群殘兵蹬上搶來的馬匹揚長而去。
颶風一般地來又颶風一般地走,許多受了些驚恐的市民痴痴地念出最近報紙上總看到的文字——“瘋子團”。
我回來的時候一望城市的大門就知道他們已經來過,但是城裡似乎很安靜,那就該是走了,趕緊開啟結晶眼尋找,終於從馬蹄踏起的煙霧中找到了他們的行蹤,和我們的有些偏差,得趕緊找他們回來!
普通人追馬是不太可能的,但是我作為一個魔法師想辦到還有點希望,尤其他們的馬裝備很不好:馱獸身上的強化器不能用於戰鬥,因為它們很容易壞掉,除非細心保護。這些騎士最近也顧不上太多,敵人來了騎馬便上,所以大多都壞掉了,戴在身上還佔重量。
我大概追了20多分鐘才近得足以讓他們停下來,軒見了我興奮無比,而我本也該是高興才對,無奈累得連嘴都張不開………………
然後全員匯合,一切正常………………——
朱立鵬在一名衣著暴露的女子帶領下穿過一個奢華的走廊進入一間臥室,**男子僅著一件睡衣,神態悠閒地抽著煙。
“好久不見了,jiān商?”男子笑著問候。
“的確好久不見了,你都棄商從政了~!”朱立鵬掃視一圈,也就沙發還算可以,一屁股坐了上去:“還改了名字,現在叫什麼…………沙帝芬?”
“哈哈哈哈,還不是我乾爹弄的,告訴你,現在哥們我闊了,不弄那些小買賣,要搞個國家來玩玩!”沙帝芬囂張地說道。
“你?難道就這個新魯迪?”朱立鵬冷笑著問。
“怎麼了?”沒想到對方是這個反應,沙帝芬很不高興。
“你憑什麼?該不會也成立個什麼政黨,搞叛亂吧。”朱帶著嘲諷的語氣說。
“聽到了你別嚇著,我要直接逼落母特丹的公主和我結婚。現在已經有三個政黨投靠我們了,只要再奪得一個大靠山我們就出手退到民政黨,以後這個國家就是我的了,到時候分你個官乾乾~!”沙帝芬沉浸在希望的快樂之中,沒有注意到朱立鵬的表情。
“逼?你不怕落母特丹發兵討伐你?”
“怎麼討?兩國打仗正好是我的屏障,你說他怎麼打?而且落母特丹的通訊、交通很大一部分都是我們新魯迪提供的,它除了國土大一點沒什麼嘛,一個公主反正還愁嫁不出去,正好我收了~!”
“呵呵…………”朱一笑便能讓沙帝芬緊張,因為他深知這個滑頭總是能將問題看得很透:“你一個商人非要從政,政治真如你想的這麼簡單嗎?”
“你什麼意思?”
“總理被你軟禁,飛獅部隊先被抓起來沒收獅子,然後再放了升的燙手,最後再找一批人追捕公主。你只想到公主不出現就能借機說國政黨和落母特丹的聯姻黃了,催他們下臺;公主出現了就抓在自己手裡鼓吹你們得到落母特丹的支援,憑藉把持著媒體暫時迷惑群眾,不擇手段上臺。但是如果這兩種情況都沒發生,公主死了,就死在你們國內了,怎麼交代?”
朱立鵬突然一口氣提出的問題讓沙帝芬摸不著頭腦:“死了,死了就死了唄,說是國政黨搞死的。”
“你認為他們會信嗎?如果說你抓了公主為了她的安全落母特丹可能對你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只要你不危害落母特丹的利益充其量只是王后傷心些,但是現在的情況是公主死了!”不知為什麼朱立鵬反覆強調句話,沙帝芬悠哉的神情漸漸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