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悲運的公主
曲藝子看了看已經昏睡了一整天臉『色』蒼白的淨嬋子,不由得嘆了口氣,輕聲詢問一旁的肖子山:“真的沒有關係嗎?公主已經昏睡了一整天了。”
肖子山皺了皺眉,說道:“公主的精神和體力都已經到了極限,想來一路上吃了不少苦。此外,公主體內還有一種奇怪的毒素,恐怕是因為兩種『藥』物同時服下,從而產生了一種新的毒『藥』。”說到這裡,肖子山面上顯出忿忿之『色』,這兩種『藥』中,有一種竟是極為霸道的春『藥』!而另一種,雖有壓抑住那種春『藥』『**』『性』的作用,卻和春『藥』相互產生作用,而產生了一種新的慢『性』毒『藥』。看來主上所料不虛。
曲藝子正憐惜淨嬋子,也沒有發現肖子山的不對勁。肖子山看了離滅一眼,離滅對他搖搖頭。他微微一愣之後,便了然地點了點頭。
離滅走過去拉起曲藝子的手,輕聲道:“這裡有子山兄照顧就行了。你且隨我來。”
曲藝子手指被他捏著,眼睛又望了曲藝子一眼,便由著他拉著自己出去了。
肖子山目送他們出去,然後走到床邊輕手輕腳地替淨嬋子拉了拉被角。手指不小心觸到柔軟的肌膚,被子下的人兒一陣**,發生了細小的哀呼:“不要……父王,不要……”
肖子山一怔,目『露』忿怒,心中卻下定決心: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會治好你的毒。
只是心裡的傷,便只能靠她自己。
曲藝子被離滅拉著向前走,心思卻游到了九霄雲外。在那個世界,她是個孤兒,雖然有海眠君的照顧,對母愛並不陌生,可是父親這個詞,在她的世界裡卻始終都是陌生的,更無論父愛。按照花眠君的說法,那麼姑姑便是她前世的孃親,她的父親,自然就是那位如仙人一般的了塵大師。雖然她和了塵之間並沒有太多的相處,她還是無法想象要是有一天了塵突然侵犯自己,她會有多麼的驚慌。即使沒有父女感情,一旦知道了彼此之間有血緣關係,那驚慌也是與被一個生人或者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其他人侵犯所不能比擬的,何況淨嬋子還是從小在郝君身邊長大,作為女兒受盡了他的百般寵愛。
離滅拉著她推開一扇門走了進去,然後停下來。曲藝子四處望了望,好奇地道:“咦,大白天的回房做什麼?”
離滅精緻的嘴脣扁了扁:“我們昨天晚上為淨兒的事忙了一夜……”
曲藝子愣了愣,然後觸電似的一把推開他,俏臉也漲得通紅:“大白天的,發生麼春!”
離滅嘿嘿一笑,又伸手去把她拉回來抱住,在她耳邊噴著氣道:“誰規定大白天就不能**了?再說了,我又沒說我要做什麼……還是說,你想……嗯?”
耳邊有熱熱的氣流流過,挑逗著觸覺,曲藝子卻撥出一口氣,推了他一把,翻了個白眼道:“又戲弄我!”
離滅悶笑著攔腰抱起她,走到書桌旁坐下,曲藝子便乖巧地坐在了他懷裡。他略一思索,才道:“淨兒六歲年,我和公孫師姐隨師尊覲見了郝君,當時師尊便看出郝君對淨兒有『**』念,這也是我師尊當時收她為徒,把她暫時帶離郝君身邊的原因之一。”
曲藝子驚呼:“天哪!那混蛋是禽獸嗎?女兒才六歲就動了那個心思!”
離滅冷笑一聲:“說他禽獸簡直是抬舉他了。你可知淨兒的生母是何人?”
“嗯?”
“淨兒的生母不是別人,正是郝君的親姑『奶』『奶』,她自己的親姑祖『奶』,楚新大長公主!”
“……”曲藝子瞪大眼睛,“他真的,『亂』倫也就算了,竟然連老太太都不放過……”
離滅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的長髮,眼神卻飄了老遠,彷彿正在想著什麼事情,那表情極不以為然:“那倒不是,他們二人,應該說是『奸』夫『**』『婦』,狼狽為『奸』!”
“誒?”
“當年,也就是你姑姑花眠君還在郝國為妃的時候,不是曾經有過一位公主愛慕我師尊,想招我師尊為駙馬麼?那便是現在的楚新大長公主。她利用你姑姑因為內疚而遺留在郝國的祕術,再融合一些異族的採陽補陰之術,修煉出了絕世駐顏術。她現在已經年近百歲,樣貌卻依舊如三旬美『婦』。楚新大長公主與當今郝君,他的親侄孫一樣,『性』極『**』賤,十六年前當今郝君剛即位不久,他們便勾搭到了一起,生下了淨兒。”
曲藝子皺皺眉:“那天似乎聽公主說,她父王殺了她王祖『奶』……”
“他們通『奸』不久,很快便又厭棄了彼此。楚新大長公主身為郝國王室當今輩分最大的長輩,又頗精通異術,多年來想必對郝君多有制約。更何況郝君既然對淨兒有『**』念,大長公主作為淨兒的生母,又豈能坐視不理。郝君要殺她也是情理之中。只是我很懷疑,那個老妖婆真的就這樣死了嗎?”他年少時曾與這位郝國大長公主打過幾次交道,雖不齒於她的行事作風,卻也十分清楚她的能力與在郝國的勢力,即使是一國之君,要殺她也是不太可能。可是若是她沒死,淨嬋子又何必亡命天涯,一身狼狽?
曲藝子籲出一口氣:“天哪,一個兩個都是變態,又怎麼會生出公主這麼可愛的孩子……”
離滅哭笑不得:“你覺得淨兒很可愛?你忘了她當初是怎麼為難你的了麼?”
“也不是,我只是感覺她是個心地很好的女孩子。雖然她對你師尊的態度實在是太那什麼了點。等等”,曲藝子突然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大叫道,“這麼說來個,她豈不是和她自己的媽媽喜歡上過同一個男人嗎?!天哪,這簡直就是變態之家啊!”
離滅把頭隔在她肩膀上,若有所思:“淨兒現在等於是無家可歸,還要時時小心提防著那個禽獸的魔爪。師尊能庇佑她一時,卻始終難庇佑她一世啊。而且她跟在師尊身邊,恐怕會有諸多不便……”
曲藝子想起淨嬋子對了塵的痴纏,又想到若是了塵接受了她,那她不就變成後媽了嗎?雖然知道不可能,想到這裡,她卻還是笑出了聲:“小公主再淘氣,也總有想通的時候,何況她原本一帆風順的人生也已經遭到了變故。她對你師尊,不過是一時的依戀,總是要懂事的。”
離滅長嘆一口氣:“但願如此。”
曲藝子微微一笑:“一定會的。”
離滅眨眨眼,嘴裡似極惆悵一般嘆著氣,手指卻極熟練地已經開始解懷中人的衣服。曲藝子好笑,卻也不拒絕,反而轉過身摟住他的脖子就朝他嘴上啃下去。離滅渾身一震,然後直接把她放倒在書桌上。
曲藝子瞪大了眼睛望著他,然後視線被他輕柔地覆上來的手籠住。
她微微一笑,然後閉上了眼。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