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桃妖-----第二十二章:崖底


向來情深,奈何緣淺 一愛成痴:老公乖一點 軍火帝妃:廢材庶女太囂張 夜獸 妻逢對手:老公,請接招 逆天小狂妃 重生之炮灰九福晉 傳奇之縱橫瑪法 異界最強家奴 異界縱橫之戰神 拐個美男闖江湖 武帝丹神 玩美高手 嫤語書年 英雄聯盟之競技之王 全球競技場 善意 變身兔女郎 間諜寶寶:媽咪快跑 紅紙傘
第二十二章:崖底

第二十二章:崖底()

“大師姐曾為我卜過,她說我今生會有八個兒子,四個女兒。”

曲藝子剛剛提起的心一下子又沉到了谷底,勉強笑道:“是麼,那得娶多少老婆,才能給你生出這麼多孩子。”

離滅撲哧一下笑出來:“你還真信?”

曲藝子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眼裡全是離滅揶揄的笑,想移開視線卻又忍不住不去看。一恨之下握緊了手上還沒吃完的小果子就向他砸去。誰知離滅只是順手一接便握在手裡,笑著看了手中事物,然後送到嘴邊,就著她的牙印就咬了一口……

“我們現在可是在崖底,切莫意氣用事,浪費了糧食啊。”

曲藝子看著他優雅自如的樣子,只覺得臉紅得幾乎要冒出煙來,幾次張嘴想說話,卻始終沒說出來。最後只得恨恨地倒頭睡下。雖然用背對著他,嘴角卻還是忍不住揚起。

卻聽得離滅坐到了她身邊:“怎地,不管我的死活了?”

曲藝子深呼吸了幾下,稍微定了定心,臉紅紅地坐起來:“你這種人,死了最好”,說罷手一伸,“還不拿來。”

離滅笑著遞了一個小瓷瓶到她手裡。

曲藝子屏住呼吸,看著三國第一美男子在自己面前慢慢地脫下衣服。寬闊的肩膀,完美的線條,如玉一般的白皙。一個習武之人,身上卻一絲傷痕都沒有,完美得令人動容。只除了那日被淨嬋子所傷的鞭痕,猙獰地從右邊的蝴蝶骨開始,向下橫了將近三十釐米,皮肉向外翻出,卻沒有腫起來,想來他也是有他自己的辦法吧。

輕輕地撥出一口氣,她小心翼翼將那瓶子裡的白『色』粉末撒在那道傷口上,他的全身一下子繃緊。她也感覺好象被什麼人扼住了喉嚨一般緊張。

她努力地把語氣放輕鬆,想轉移他的注意力:“說起來,我們從那麼高的山崖上掉下來,竟然一點傷都沒受,還真是奇蹟。”

他微微一笑,真的放鬆下來:“其實當時,我中了淨兒的‘牽夢’,那個時候醒過來已經是勉強。當時只想著恐怕淨兒已經覺察到了什麼,恐怕會對你不利。又覺得既然淨兒已經察覺,那麼要在她眼皮子底下把你送走,是難上加難,所以我乾脆收拾了些銀兩,藉著她的鞭子,想帶著你從這條路上走,也省了些麻煩。我的修為和淨兒不同,淨兒主攻,我主防。雖然當時餘毒未清,但是我自認這麼一座崖,自保還是沒問題的。”

曲藝子笑著,一邊給他撒著『藥』,道:“那怎地我白日裡醒過來的時候,你卻倦成那樣?”

只聽離滅嘆了一口氣:“我怎知淨兒為了防我,竟下了這麼重的『藥』。當時落得崖來,我就氣力已盡,又勉強替你處理了背上的傷,竟然連替你把衣服穿上的力氣都無,就睡死過去。”

其實他還有些事瞞著曲藝子未說。但是曲藝子雖有桃妖血脈,卻畢竟是作為一個普通人長大的,聽了那些怪力『亂』神的事,現在又正值夜晚,難保不會害怕。他想著,既然自己已經醒過來,修為也恢復了七七八八,能護著她周全就行了。有些事,她不知道也就不知道罷。

聽得他說“替你把衣服穿上的力氣都無”,曲藝子面上又是一紅,手不禁也抖了抖,一些『藥』粉被撒到了傷口外。她嘆了口氣,伸出食指,慢慢地把那些撒偏了的『藥』粉攏回來,卻還是留下了一些白『色』的痕跡在周圍,無可奈何。離滅只覺得面板一點一點地收緊,要用極大的自制力控制著什麼,火光映著的額頭,甚至滲出汗來。

曲藝子見他這樣,以為是傷口疼,於是加快速度替他撒完了『藥』,收拾了小『藥』瓶。鬼使神差的,又用雙手扶住了他的臂,湊過去對著他的傷口輕輕地吹了幾口氣,帶著些許安撫的意味。可是離滅卻覺得全身一震,轉身一下子抓住了曲藝子的手。

曲藝子看到他的眼,大驚:“你幹什麼!”

可是幾乎只是一瞬,他眼裡的狂熱就消失了,似乎剛剛只是她的幻覺。只見離滅『迷』茫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抓著她的手的他的手,突然戲謔地笑了:“不幹什麼啊。你想我幹什麼?”

說著,他便放開了她,逃跑一般向洞口走去:“我去外面看看。”

曲藝子看著他光著上身的背影,只覺得有點懵。

離滅在外面吹了會冷風,覺得心裡的躁熱終於冷了下來,隨即警覺地看看了四周,確定了附近沒有昨晚那些冤魂的存在,才轉身回到洞裡。

到他進到洞來,曲藝子已經背對著他睡下。小小的身影在火光裡蜷縮出一團,牆上的陰影裡可以看見她長長的睫『毛』安靜地一動不動。他望著她笑了笑,走到火堆前坐下撥弄了兩下,又丟了些木材進去,確定可以燃到天亮之後,又用手托起一道藍光,加在火堆上形成一個光罩。

又坐了會,離滅低頭看了看自己握著燒火棍的雙手,突然自嘲一笑。又看了看已經睡成一團的曲藝子,終於走過去在她身邊睡下,伸出雙手把她抱在懷裡。曲藝子在睡夢中轉了個身,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赤『裸』的身體上。他的嘴角在陰影裡揚起。

第二天曲藝子起身的時候離滅已經出去了。

她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有些痠痛的身體,然後敲了敲最酸的脖子。

一邊敲一邊想,昨天晚上竟然夢到跟離滅睡在一起,還被他抱在懷裡。真是,真是……春天啊。

她好笑得搖了搖頭。

離滅進來的時候,正看見她披頭散髮地坐在那裡,一邊敲著自己的脖子一邊想著什麼,嘴角在火光裡溫和地揚起。他看著她,不由得也暖暖一笑:“想什麼呢,這麼開心。”

曲藝子看見他手裡又提著一隻類似於山雞之類的事物,不由得奇道:“怎地,又是撞死的?”

離滅看了看她目光所指的東西,無辜地坐到火堆旁,一邊處理著手裡的野味一邊笑道:“還真讓你猜中了。這些山雞也真是奇怪,本來飛得好好的,我一走過去,不等我動手,它要嘛撞到樹上,要嘛就一頭撞在石頭上,撞死了。你說怪不怪?”

曲藝子看了看一臉無辜的離滅,總覺得他跟昨天有什麼不一樣。是了,是眼睛。原本他的眼睛總是溫潤地好似一江春水一般,淡淡的,暖暖的,卻又保持著距離,散發著些許生許生人勿近的氣息。可是現在,那雙眼裡帶著三分戲謔,七分媚『惑』,分明就是一雙禍國殃民的桃花眼!

曲藝子扶了扶額頭:“天哪!”

離滅關心地道:“怎麼了?”

曲藝子用一種讓人發『毛』的眼光不停地打量著他,心想著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沉魚落雁?別告訴她那些山雞都是因為貪看他的美『色』所以一不小心一頭撞死的。好一個“落山雞”的美男子!

“話說,你真的不是我姑姑的私生子?”

離滅愣了愣:“你在說什麼蠢話!”

滿足了口腹之慾之後,離滅道:“你快收拾一下,我們要上路了。”

曲藝子響亮地打了個飽嗝,滿足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去哪?”

離滅白了她一眼:“莫非你想一直呆在這崖低?不想去救你姑姑了?”

曲藝子又想起剛落崖那天做的那個夢,猛得坐直了身體:“想!”

“想呆在這崖底?”

“去死!我是說想去救我姑姑!”

離滅擋住她正欲抓到他衣服上的油汪汪的手,笑道:“那日見了你的武功,雖無修為補助,對付一般人倒是綽綽有餘了。到了臨南我去給你打一副黃金指甲套,也好讓你抓人的時候省點力氣。”

曲藝子兩眼開始放光:“金子?”

離滅看她的樣子,心裡也覺得頗有趣:“等到了王府,我在給你換一副金剛鑽的好了。若是你有淨兒那樣的修為,恐怕就什麼都不用了。”

金剛鑽?那不就是鑽石?曲藝子警惕地抽回手:“你會那麼好心?”

離滅大笑,一把抓過她按到懷裡:“你現在的身份可是我的侍妾。本王寵自己的侍妾,有什麼不可以?”

曲藝子大怒,一把推開他:“去你的侍妾!別毀了我的清譽,我還要嫁人呢!”

離滅也不惱,只把頭湊近她蠱『惑』道:“做我的女人有什麼不好?”

曲藝子向後坐了兩步:“沒什麼不好。又有什麼好?”

離滅想說什麼,卻被她用手堵住。只見她冷冷地笑著:“禍水王爺,莫再拿小女子開玩笑了。我若要嫁,就絕對不會做妾,也絕對不會跟別人共事一夫!如若不然,即使是三國第一良人放在眼前,我也不會要!”

離滅由著她捂著嘴,也不反抗,只有一雙望著她的桃花眼笑成了月牙。曲藝子面上一熱,心想我跟他說這個幹什麼,他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剛在尷尬著,卻感覺到他軟軟的脣在手心裡動了動,她一下子把手收回來,只覺得一股電流從手裡漫到全身,似乎連發尖都開始發紅。

他卻還要使壞,湊到她耳邊道:“絕不跟別人共事一夫麼?我記下了。”

“……”

出了這崖底,卻是離花江千里之外的江城,也就是曲藝子剛穿過來的時候“著陸”的地方,慕容小白的封地。這等於是他們又回到了原點,又要重走一遍以前走過的路。不過曲藝子並不太介意。有離滅在身邊,她不用擔心吃飯和安全問題。她相信他總會替她安排好的。雖說從花江城外特地跳個崖,繞到千里之外再趕去花江,確實有些傻,但是她相信離滅這樣做總有他的道理。他有一句話說的很對,她是信他的。再說了她心裡也有些想念紅兒,也想著回去看看她。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