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隨著上課的鈴聲,教室裡一片寂靜。
終於,老師的一句話打破的寂靜:“學校明天舉行了野外郊遊的活動。你們回去後好好準備一下吧!”
這句話就像是興奮劑一樣,讓所有同學都歡呼不已。
這節歷史課在興奮中度過。
去野外郊遊?
要帶些什麼呢?
要知道,藍若雪旅遊時不會帶太多東西。
好好的,搞什麼野外郊遊?
第二天早晨,
潤溼的黑土彷彿還留著玫瑰色的晨曦的餘痕,百靈的歌聲驟雨似地漫天落下。
太陽剛從蒼蒼的山巔後面露出來,它那最初幾道光芒的溫暖跟即將消逝的黑夜的清涼交流在一起,使人感到一種甜美的倦意。
除了藍若雪,其他的同學都帶著大包小包的上路了……
今天,藍若雪穿著一身天藍色的運動服,也只帶了手機。
至於帳篷,劉亦傾已經帶了,她們倆住一個帳篷就可以了。
郊外的景色十分美麗。
瞧,遠處有連綿起伏的山巒,有形態各異的雲,像一匹在賓士的馬,像一個個可愛的小狗,像一條威武的龍,像一頭牛在吃草。
就像魔術師在變魔術,白雲下游有挺拔的松樹,就像一位位鋼鐵戰士在站崗。
進出油綠油油的草地,像給大地鋪上了一層綠地毯,把大地裝點得更加美麗。
小河清澈見底如同一條藍綢子,靜靜的躺在大地的懷抱裡,一群小魚游過來,它們有的游來游去,有的,在河裡蹦蹦跳跳,它們好像發現動靜迅速的鑽到小河裡。
小河邊上有鮮豔的花朵,紅的似火,黃的賽金,粉的如霞,白的像雪,就像一個花的世界。
藍若雪彷彿置身仙境,忘卻了周圍的所有人,眼睛裡只能看到周圍的環境。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享受著大自然的芳香——
漠宇霖被她呼吸新鮮空氣的樣子所吸引,眼睛都捨不得離開。
劉亦傾看見漠宇霖盯著藍若雪,便推了他一把。
漠宇霖暴起青筋:“喂,你腦子有病啊?推我幹什麼?”
劉亦傾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誰讓你盯著我們家小雪看了?”
藍若雪差點噴血……
漠宇霖臉紅著說:“誰盯著她看了,切!而且,她什麼時候成你們家的了?”
藍若雪趕緊出來打圓場:“哎!你們倆要吵回家吵去,拜託你們搞清楚好不好,現在是在郊遊呢!好心情都被你們倆給破壞了。氣死我了。你們倆上輩子是結了多大的仇?”
藍若雪又接著說:“上輩子我不知道,反正這輩子肯定不小。”
這句話一出,漠宇霖和劉亦傾都不約而同的笑了。
藍若雪也跟著笑了:“嗯,這才乖嘛!哈哈——”
漠宇霖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好無語!
終於到了晚上,大家都進入帳篷睡覺了。
突然,藍若雪和劉亦傾的帳篷拉鍊被人慢慢的拉開。
劉亦傾很害怕,抱著藍若雪問怎麼辦?
藍若雪安慰好她,又抱著一個軟枕頭準備衝出去。
看到拉鍊被完全拉開,立馬咦火箭般的速度衝了出去。
拿著枕頭猛地發起攻擊……
結果發現那個“賊”居然是——瀟華銘?
瀟華銘很無奈地說:“我現在終於知道你為什麼讓我拉開拉鍊了。”
說著把枕頭還給了藍若雪。
漠宇霖笑著說:“哈哈哈——這丫頭從來就這麼拽。怎麼,中招了吧?”
藍若雪有些尷尬的抱著軟枕站在原地。
漠宇霖看出了她的尷尬,伸出手拿過了她懷裡的枕頭。
“你呀,還真是有趣。”漠宇霖說出這句話,神情變得有些不太自然。
三個人都有些不自然,劉亦傾出來解圍:“喂,你們兩個大男人,大半夜不睡覺,拉我們帳篷的拉鍊做什麼?難不成要非禮我們?”
說著還做了個護胸的動作。
瀟華銘意味深長的看了漠宇霖一眼:“還不是這傢伙!他說怕藍若雪出什麼意外,非要來看看她。我說不過他,只好陪著他一起出來看了。沒想到,被攻擊了。”
瀟華銘還偷偷地笑了一下。
藍若雪有些臉紅,但這時是晚上,看不出來。
漠宇霖也臉紅了,乾咳了兩聲做掩飾。
藍若雪看了他一眼:“現在看到了,我好得很,可以回去睡覺了吧!”
藍若雪以為他會反駁,沒想到,他支支吾吾的說了聲“嗯”。
藍若雪心想:這傢伙怎麼這麼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