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放假總結
不大一會兒,門鈴響了,我爸回來了,看見我滿面春光的笑著。
我說:“爸,你怎麼才回來啊?我都餓了,就等你吃飯呢。”
我爸眉開眼笑的看著我,“開會來的,晚了點,下回不用等我,餓了就吃。”
我媽在廚房高聲喊著:“小宇你和你爸洗手去,吃飯了。”我直接竄到飯桌,抓起就吃。
我媽輕輕的打了我的手說:“快洗手去,那麼多細菌,怎麼吃飯啊?”
我說:“您做的菜真是太誘人了,我早就垂涎三尺了。來不及洗手我就忍不住吃了。”
我媽笑著說:“就你嘴甜,快洗手去。”
我匆匆洗了手,對著饕餮盛宴一頓狂轟爛炸,吃得津津有味,美妙無窮。我媽做的菜和食堂大師傅做的菜有著天嚷之別,差距懸殊。一個是美味至極,香甜可口,一個是難以下嚥,難以啟齒。飯間,我媽不停的問我為什麼會瘦,我編了一個善意的謊言說課程太多學習累的,沒敢說食堂飯菜不可口我接連吃了半個月的泡麵。
期末考試臨近時,我食慾不振,每況愈下,看見油膩的東西就連連作嘔。唯一進食的渠道就是吃泡麵,半個月來,我和泡麵打得火熱,如漆似膠。我每天變著花樣吃,幹吃泡吃煮著吃,搭配香腸鹹菜雞蛋。這樣維持了半個月,我食慾得以調整,見著飯都抓狂,再難吃難以下嚥的飯菜我都能吃得下去。我對飯菜質量的要求嚴重降低,這大大增加了我擇食的範圍。
而如今,吃下我媽做的飯菜才算真正領悟什麼叫『色』香味俱全,看透大師傅做的叫平平淡淡才是真。最後接連三個飽嗝,才算宣佈我放假回家第一頓飯大獲全勝以勝利告終。我靠在沙發上,習慣『性』的掏出煙悠閒的抽著。
我媽瞪著我說:“把煙掐了,什麼時候學會抽菸了?你不知道對身體有害嗎?我平時怎麼教你的?”
在我媽的聲言『色』厲之下,我乖乖的把煙掐了,放在菸灰缸裡。
我爸鋌身而出,“他要抽就讓他抽吧,都快20的人了,你別管了,他已經是大人了。想當年我18歲就會抽菸了。”
我媽輕輕的瞪了我爸一眼低哼一聲,“兒子要是交給你管,肯定出事兒。”
我爸說:“知子莫若父,我瞭解咱兒子。虎父無犬子,錯不了。”
我媽無奈的搖搖頭,表示默許我抽菸了。我心領神會堂而皇之的點燃了掐滅的煙,更加悠閒的抽起來。
晚飯時,我收斂了狼吞虎嚥,改成細細品味。剛才我粗略的算了一下,要是我每頓飯都是不管三七二十一胡吃的話,放假兩個月,180頓。兩個月後開學,我指不定胖成什麼樣子呢。王路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我不能已他為榜樣,不能盲目崇拜。
睡覺前,我把鬧鐘指標對準九點整,因為明天有nba比賽。在學校是不可能看到比賽的,充其量上網看看新聞,而我得知的新聞是從宿舍裡某不特定的人嘴裡經過加工而來的。通常是蕭楠斷章取義的說點兒新聞,然後添枝畫葉,自圓其說,把自己漏洞百出莫須有的訊息說得能讓人信以為真。
記得他說過有訊息稱火箭隊有意買控球后衛,最有可能買太陽隊的納什和網隊的基德,當時我就稍有質疑,認為火箭隊沒有足夠的資金,買不起這兩位。蕭楠撇著嘴說,你說的準還是訊息說的準。後來事實證明,蕭楠當時純屬瞎掰,看來道聽途說根本行不通啊。
寒假第二天,我睡得正酣暢淋漓之際,鬧鐘響了。我坐視不理,翻個身蒙上被接著睡。中午,我媽把我從被窩裡拉出來叫我吃飯。我在吃飯時,端著飯碗,仔細的看了午間新聞,以補償我沒看到比賽的缺憾。下午,我抽著煙靠在沙發上看電視,一直到晚飯。吃完飯,和我爸我媽一起看電視。到最後,就剩我一個人了。實在抵擋不住睏意我就去睡覺了,完美的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我每天就這樣重複著。在學校時,生活很有規律,每天朝八晚五的上課,一日三餐頓頓不落。在家生活也挺有規律的,至少十二個小時的睡眠,進食範圍在三餐到五餐之間波動。為了能讓自己胖一點滿足我媽的要求和照鏡子時看起來更有型,我給自己定一個計劃,建議養豬場養牛場多借鑑一下我的這種方法:堅持貫徹多吃多睡多多益善的方針,本著務實進取穩紮穩打的原則,堅決落實一嘴吃二十八顆牙都要硬的政策,務必把大魚大肉消滅於萌芽階段。只有堅持不懈努力奮吃才能吃出明天吃出未來吃出健康吃出希望看見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