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籃球場上的足球
我們學校的『操』場說大不算大，但若要是用來踢球那可是綽綽有餘，遠比我高中的『操』場大多了。
記得高中時，我和老鬼經常在『操』場上撒歡的跑，就為了能吸引學校漂亮女生們的注意。要是有人看，我們就拼命展示自己強健的體魄，賣弄自己的球技。
我屬於比賽型選手，每到比賽時我都臨危不『亂』，超常發揮，奮勇異常，所以高中時沒少浪費我們班女生的眼球。老鬼屬於怯場型選手，平時球踢的超好，但凡有比賽就自『亂』陣腳萎靡不振碌碌無為，沒少遭我們班女生白眼。由於我和老鬼都司職前鋒，所以積攢的人氣高些，別其他人能多得點掌聲和罵聲。
高中時有一次練球讓我記憶憂新。我和老鬼在『操』場上練『射』門，我一腳踢歪了，正踢一女生的臉上。那女生當即就倒下了，手裡的暖壺也撒了手，熱水和暖壺膽片灑了一地。我和老鬼趕忙跑了過去，把我嚇得連話都說不清楚了。支支吾吾的一個勁兒說對不起，不知道說什麼好。那女生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土，直接就抓住老鬼的衣領不放，弄得我和老鬼都很『迷』『惑』。我連忙道歉，表明是我不小心踢歪了請求得到原諒並表示要做出賠償。
那女生的一句話讓我至今想起還想笑，同時也為我自己感到驕傲。
她說：“沒你的事兒，我看過你們踢球，你踢的挺準的。到是他，一踢就歪。”說著還用力的拉了下老鬼的衣領。
老鬼略顯成熟的臉上頓時多出了一堆疑問的褶子，不服氣的反駁道：“不是我踢的，你別冤枉好人。”
那女生不依不饒，“不是你是誰？就你那爛腳，跟我們班踢球的時候還多虧了你這雙爛腳呢。哼！讓我們班少輸了好幾個球。”
我見情勢敵強我弱，便坦然說：“真的不是他，是我踢的，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會盡量滿足你的。”
那女生態度有些緩和，面帶微笑對我說：“真看不出來你不但球踢的好，人品也這麼好，這麼勇於承擔責任，挺講義氣的。”
說著鬆開了老鬼的衣領對老鬼說：“看在你朋友的面子上老孃這次就饒了你，要是有下次，老孃非扒了你的皮不可。”說完她徑直走回教學樓，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我和老鬼同時長嘆一口氣，為逃過此劫而慶幸。
我和老鬼直勾勾的目送他進了教學樓才繼續踢球。就為這件事兒，老鬼沒少挖苦我，經常拿這事取笑我。
而如今，類似這樣的事發生的概率幾乎為零，學過數學的人都知道不可能事件的概率是多少。我們學校的『操』場離女生宿舍很遠，離教學樓更遠，離水房特別遠。若要想把球踢到某特定女生的身上或暖壺上製造意外發生戀情純屬無機之談，除非你有羅伯特·卡洛斯的腳程加上羅納爾多的精準度才能勉強踢到你心儀女生的身上。追女生或吸引女生目光就更別想了，致使一大批原本的足球愛好者被迫轉投其它體育運動，剩下的只是我們這些純粹為了娛樂的傻小子了。基本上淪為無人問津的行列。
俗話說，窮則變，變則通。也不知道是哪位足球先驅經過苦思冥想，絞盡腦汁才想出了一個錦囊妙計，把戰場轉移了。當年紅軍就是透過大範圍轉移才取得的勝利，所以原本屬於足球場上的足球也轉移到籃球場上了。於是我們呼呼啦啦的殺向籃球場，我想在籃球場上踢足球應該是各大高校罕見之事。
我們現在可以大聲的宣佈，籃球場上振臂高呼的並不見得是打籃球的，也有我們足球人；搖旗吶喊的也不都是籃球拉拉隊，心旌飄『蕩』的也有用腳的。大批大批的足球愛好者又重新迴歸“賽場”。
由於籃球場數量有限，要想踢球就得先佔地方，要佔地方就要求速度和驚世駭俗的毅力。一位大二學長告訴了我他切身經歷佔場的痛苦，有一次放學他撒丫子就跑出教室，換衣服拿球一套動作乾淨利落直奔籃球場，結果等了二十分鐘才有一夥人散場。他剛拿球，就看見另一夥人迅速的佔了場，佔完還左顧右盼的，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惟恐又被別人強走。
還有一次，他下午沒有課，天氣也挺風和日麗的，他一大中午早早的跑去佔場。他一個人在場上飛奔了足有二十分鐘，頓感汗流浹背，於是就坐在籃球場上歇著。焦急的等著人來幫他佔場，可一直等到下午放學也沒人來，他只能把到手的場讓給別人。
有了學長的前車之鑑，我們吸取了經驗教訓，不大一會就佔了場並酣暢淋漓的踢著。踢得不亦樂乎，憂哉憂哉。這是我上大學以來踢的第一場球，我估計可能也是最爽的一場了。
玩球兒的人都知道，在球場上爭吵甚至大打出手是最平常不過的了。但是相信你沒有看過我們學校獨有的一面。一夥籃球選手五個，一夥足球選手五個，經常為了某一個場地打起來。或是因為某腳歪人士把球踢人臉上，亦或某足球選手或籃球選手的女朋友挨踢或挨砸，一場史無前例的戰爭就**上演了。一夥拳頭敏捷迅猛，一夥腿腳剛勁有力，相互對峙混成一片，基本上不分伯仲。這可能是本校最具魅力最吸引人的微縮一角，也是我最喜愛籃球場上踢足球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