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佰一十二章 甦醒
羽落暮嗤笑一聲,瀟灑轉身,周遭空氣,氣流急速的輪轉,整個元素都在不斷的被壓縮著。
瞬間,五道空氣炮順勢發出。
聲勢浩大,直逼mc5眾人。
就連那一向囂張,目無旁騖的傲然,都開始面容沉重的看著這急速飛來的光球。
塵沙飛揚,五道身影應聲而飛。
傲然重重的落在地上,看著羽落暮的眼眸中全然的不可置信。
他當然不相信,這個傢伙,看著那麼的柔弱,怎麼可能會有如此巨大的能量呢。這簡直就不符合常理。
羽落暮看著不相信現狀的傲然,只是微微一笑。
對於這幫傢伙,他還沒有使用出全力。
想當年在煉獄的時候,為了練就勢,自己花費了多少的氣力,要不是偶然間闖入鬼域,遇上那個傢伙,自己怎麼可能重出天日。
呵呵
羽落暮眼眸裡全然悲傷,他又一次的想到了鬼域之中的那個女孩。
那個已經瘦的只剩下骨骸的女孩。
是準確的說不是餓瘦的
是被人啃受瘦的。
他還記得女孩面容無色,沒有絲毫的表情。
也就是那一夜,他陪同女孩呆了一夜。
也是這一夜
他下定決心要從眾人的眼皮下,逃出生天。
要在眾人的眼皮下,掌控勢的用法。
從此發奮練功。
一切都已經不存在了
女孩已經不在了……
羽落暮搖搖頭,強迫自己清醒過來,
他看著茫然無措的,依舊倔強無比的傲然,搖搖頭。
轉瞬
將自己的目光完全鎖定在女子身上
看著一邊連連退去的殘雪,羽落暮嗤笑一聲。
手臂微微抬起,一個形如銅鈴大小的元素球,應聲而出。
又是直接的轟炸
但這一次,卻沒有收到他想要的結果。
殘雪依舊在那裡站著。
這回卻沒有絲毫的反抗。彷彿就是一個死人一般,沒有了氣息。
這讓一向謹慎的羽落暮也微微皺眉。
他只知道依著殘雪的性格,不反抗就不是殘雪了,這傢伙……
一個縱身。
一把抓住殘雪的脖頸。
看著手指尖,那雪白的如同羊脂般的肌膚,漸漸出現了幾根紅色的爪印。
他愣住了
“殘雪!!”
孃的,這傢伙竟然跑了。留下個傀儡。
“殘雪!!你等著給這幫傢伙手勢收屍吧!!”
他仰天長嘯,聲音裡的嘶吼竟然出現了破音。
嘶聲力竭,讓所有人都為之一震。
大家都不明白,這傢伙怎麼對殘雪這麼上心,這並不應該是一個仇人應該做的事情……
殘雪看見傲然出現的時候,她的內心是抗拒的。
自己的人馬,前去解救mc5,並不是讓他們來用自己的命換她的命。
這可倒好,她被mc5眾人用空間晶石,做成的炸藥包,直接給送出來了。
這……
這讓她說什麼好。
殘雪剛想再一次的衝進地下,卻停止了身形。
冷靜下來,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
她知道現在要找的,就是如何能阻止羽落暮。
那個慘白的面頰,在她的腦中閃現。
“冰皓墨。”
殘雪不再遲疑,飛速掠出,速度比平時要快上好幾倍。
腳下生風,將自身的勢,運用的淋漓盡致。現在不是擔心自己吃不消的問題,整個空間都已經錯亂,又有誰能想到,在這大陸上也已經亂成了一團。
“小姐……您回來了,我已經按少爺的吩咐,將晶石給他服用了,想必這幾天就有結果了。”心姨微微欠身,對著一直在家族裡,不停踱步的殘雪說著。
“幸好小狂讓你把他帶出來了,要不然後果真的不敢想象,是我的失算,我以為這傢伙對於地下沒有任何的野心。這傢伙為什麼要去地下?”
殘雪微微皺眉問著,她並沒有詢問自己的心姨,而是在詢問著自己。
“你知道麼,這傢伙竟然將天罰叔叔給傷了,這是用了多大的氣力。我看過他設下的法陣,那法陣動用一次都需要極大的能量,在短時間內無法運用第二次。但留給咱們的時間不多了。”
殘雪喃喃自語。
一旁的心姨,看著殘雪這樣的為難,心中也不知道如何來勸導自己家小姐,只能小心的分析和捋清著整個事情的脈絡。
“小姐,現在羽落暮已經徹底的翻臉,將靈族和我族的眾人,作為引子,傷了天罰,用利用自己的能力,將整個mc5困在地下,那……”
“心姨,你想說什麼就說吧。”殘雪看著欲言又止的心姨,心中猛烈的跳了跳,像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將要發生。
“那,羽落暮的人手在哪裡呢?!”
心姨也是在分析著,她曾經也是靈族有名的軍政參謀,對於現在的狀況也有著自己的分析,就算是失憶,但基本的推理能力並沒有隨著時間而卻削弱。
“……”
殘雪眼眸瞪得溜圓,她想到了。
心姨也想到了。
“古龍山脈……”
一聲與虛弱的男聲,傳來,衝擊著兩人的耳鼓。
殘雪聽著久違的聲音,怔神。
這久違的聲音,是曾經讓她又害怕又心安的聲音,這傢伙總算是出現了,關鍵的時候,他總能出現在最關鍵的地方。
對於現在的狀況能維持這樣,已經是實屬不易,都說自己是天下第一奇女子,但羽落暮這飛來的橫禍,也是讓她有些手忙腳亂。
“你……”
殘雪嘴脣輕輕顫抖,話語都出現了些許哽咽,她不知道有多少話想要對面前的這個傢伙說。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現在,咱們不是聊天的時候了,說說局勢吧。”
那聲音中充滿了霸氣、沉穩,有著對於全域性的掌控,讓人心安。
殘雪點點頭,眼神還是有些微微恍惚,但已經將自己知道的一切,一五一十的開始整理起來。
“玄冰族被滅,羽落暮將靈瑞、小舞囚困,還有天空一族的眾人,殘狂也被困在地下,整個靈族和殘族其餘眾人,全被羽落暮的大陣血祭,羽落暮的人手不知去向。他的好幫手凌忤陣亡,整個地下一片混亂,已經不知道他究竟要幹什麼了。”
“羽落暮那個傢伙?!怎麼可能?”
冰皓墨搖搖頭,他雖然跟羽落暮接觸的不多,但對於羽落暮這傢伙,還是比較瞭解的,無時無刻的微笑,加上那謙和的面容。
只可惜,這一切都是偽裝,這傢伙偽裝的實在是太好了。
“羽落暮是遠原四大家族之首,明族的殘餘之子。現在從煉獄逃脫,整個人功力大增,卻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猜測應該是投奔了魔靈巫師一族,看他還會陣法,應該就是魔靈巫師的殘孽。”
殘雪搖搖頭,對於羽落暮的真實身份,她其實並沒有疑惑,小時候,自己也曾去玄冰族的煉獄呆過待過,這一切都要從母親留給她的卷軸說起。
卷軸中詳盡的訴說了整個魔靈巫師的起源,還有一些大型的陣法,像羽落暮在地下施加的陣法就是自己母親親手知道製造的。
可惜,
當自己母親剛剛製造完畢,就被她完全的封印了。
自己母親也曾提及。
她在地下曾今教過一個徒弟,她將她一生所學都教給了那個孩子,那個孩子甚至是在那裡學習了勢的用法。
可能是天資聰慧。
竟然逃脫了鬼王的看守,直接從煉獄中逃跑了。
逃跑的時候,連帶她一程,都沒有,她曾斷言,此子定然讓大陸血染風沫。
他的逃跑也震驚了煉獄中的一眾人。從此煉獄就被更加嚴密的把守。
“羽落暮是明族的……”
冰皓墨沉默了,他也不再看殘雪。眼眸裡神色深了幾分。
“我……”
“涵,你……”
冰皓墨思考了片刻,最終還是將自己心中所想要叫出的那個名字,從口中捻了出來,他想這麼叫她,已經不知道有多久了,現在再一次清醒過來,自己一定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額。”
殘雪不知道如何來回答,回答這個,正含情脈脈看著自己的冰皓墨,對於之前在天空一族中的歷練,這冰皓墨,額,不
狠幽,對於自己,那真的是不用多說,至於之後在煉獄裡發生的事情,她……
冰藏臨走的時候說出了那天冰皓墨的事情。說出了冰皓墨使用了司倫草,才會色心大發。
殘雪微微搖頭,又想起在地下參加靈剎榜的時候,冰皓墨也一度的想要侵犯自己,但被一旁的殘狂和自己制止,才沒有出現大亂。
司倫草的威力,她從沒有見過,她只是在天空一族的族典中看過。
李林司倫草口服,塗抹,以一人之口,渡氣,與傷病者,可以吊一口氣。
這只是司倫草的使用方法,在司倫草的背面還有著紅色的小楷,上面清晰的標註著,司倫草的副作用
渡氣之人,會對使用者,產生興奮感,藥力同合歡花無無疑。
殘雪當時並沒有在意這些,畢竟司倫草著這種東西是極為罕見的,不到萬不得已沒有人會用這個東西。
冰皓墨化名為狠幽的時候,當然也閱讀過天空一族的族典,他當然知道這司倫草的副作用。
當初的病情,看起來是已經惡化到一定的境界了……
突然間一個溫暖的懷抱,讓殘雪大腦嗡的一聲。失去了自己的判斷力。
這傢伙
“放手!”
殘雪輕輕的拍打著冰皓墨,顧忌他剛剛病情好轉,不能動手,她還是在不斷的剋制著自己。
“我說給我放手。”
感受到更猛烈的擁抱,她這回反抗的更加厲害,對著冰皓墨低低嘶吼著,像是一隻受傷的獵豹。
“我知道他想要幹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