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歌微微點頭,這個方法他曾經用過,兵不厭詐,或許可以再試一次。不過那可是五千頭凶猛的戰狼啊,死了未免太糟蹋了,如果能夠搶過來,那不落皇旗的夜魅獸換成戰狼,那傅雷、北風寒這兩大屠夫又算個屁啊!
“總旗主。我回來了。”
楚天歌正在考慮的時候,黑勇的聲音忽然遠遠的傳來。
楚天歌在斷崖上擊潰林琅天主力之後,便率不落皇旗的悍匪主力去追林琅天。
只吩咐黑勇留下收攏魔門殘軍,到現在才回來。不多時,黑勇壯碩的身影便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總旗主,澹臺明江、李二毛、張二狗、李癩子等人都已經戰死,所率領魔門同道也大多戰死、還有一部分跑了的,剩下不足一千人,我已經帶回來了。”
申公鐸聽完後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悄悄的看了楚天歌高大地背影一眼,澹臺明江帶著好幾萬人出去的,竟然現在只剩下不足千人!
楚天歌真是個魔王啊。
為了一舉擊潰林琅天,竟然殘忍地犧牲了數萬魔門武修的生命。實在是太凶殘了。
楚天歌點頭道:“既然活下來都是好樣的,黑勇好好安排好這些兄弟。”
“遵命。”
黑勇答應一聲,轉身迅速離去。
……
深夜,楚天歌端坐在矮桌後面。
桌上擺了幾樣精緻的小菜,都是徐若雪親自烹製的,她跪座在楚天歌一側,雙目含情,溫柔的為他斟酒佈菜。
“羅衣姐姐,你再去一倘壺酒過來好嗎?”
徐若雪忽然轉向羅衣輕聲說道,羅衣答應一聲,扭著水蛇腰。嫋嫋亭亭的走了出去。
“楚天歌,我們贏了是吧?”
徐若雪柔柔的聲音在楚天歌耳邊響起,它聲音溫婉,吐氣如蘭,似是這種溫柔的女子能拂去人心頭所有的戾氣。
可楚天歌偏偏不領情,對徐若雪的溫柔似水視而不見,只是冷淡的哼了一聲。
“聽說總掌門戰死了,許多魔門同道也死了是嗎?”
楚天歌眸子一冷,抬頭盯著徐若雪。
徐若雪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怯怯的低下頭不敢再看他。
“哼,你是不是覺得我凶殘沒有人性?”
徐若雪的臻首又重新抬了起來,勇敢的看著楚天歌冰冷的眸子,溫柔的說道:“對不起,我又讓你生氣了。可是我就是再想,有什麼法子能夠即把仙門那些壞人打退,我們又能不死這麼多人呢?”
“天真!”楚天歌冷哼一聲道:“這是戰爭!是你死我活的戰爭!我們沒得選擇,為了我!為了你!為了不落皇旗的弟兄能活下來!我只能選擇犧牲他們!這是我不落皇旗總旗主的責任!你到底懂不懂?”
“我懂,可我就是……”
“就是什麼!”楚天歌冷然道。“這是男人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
“嗯……”
徐若雪嬌軀一顫,眼眶有些發紅,泫然若泣的低下了臻首。
“滾出去……”
楚天歌心裡一陣煩悶。不耐煩的吼道。
徐若雪強忍的眼淚終於順著粉腮滾落下來,她答應一聲,轉身朝外面走去。
“站住!”
徐若雪剛要走到門口,楚天歌一抬
手又喊住了她。
“我問你,要是同時讓五六千人甚至更多的人失去行動能力,那得需要多大分量的巴豆?”
徐若雪輕輕的擦掉淚水,回過頭來。立刻專業回道:“想讓五六千人同時失去行動能力?這樣的話只靠巴豆是不行的。必須摻雜其他的藥草,才能達到最佳的效果!”
楚天歌又問道:“需要什麼樣的藥草?好不好找?”
“就是一些尋常的藥草,不過屬性相剋,按照不同的比例配合起來後有劇毒的作用。”
“大梁區有沒有這樣的藥草?”
“上次進城的時候我注意到,城外的一處山坡上到處都是這樣的藥草。”
“好!”楚天歌一拍大腿,猛的一下站起來,哈哈笑道,“太好了!”
徐若雪被楚天歌一驚一乍的表現下了一跳。轉身緊張的望著楚天歌,低聲道:“楚天歌,你……”
楚天歌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徐若雪芊芊玉手。冷然道:“別羅嗦,跟我走!”
徐若雪猝不及防,被楚天歌拽的一趔趄,她竟然一下子就跌進了楚天歌懷裡,鼻息間傳來濃厚的雄性氣息,讓徐若雪粉臉通紅,呼吸都有些急促了,她緊張的問道:“咱們要去哪?”
“出城!挖藥草去!”
……
三元城,仙門大營。
在五千奧丁高原狼騎兵地護送下,林琅天的仙門大軍終於順利回到大關區,一到三元城。林琅天便急急忙忙的來到城主府,感謝傅雷的救命之恩。
“林琅天,你回來了?”
剛進城主府,林琅天就看到了傅雷雄偉地身影。
林琅天急忙跪倒在地,感激的說道:“多謝長老,如果不是長老及時出手,晚輩恐怕回不來了。”
傅雷哈哈一笑,扶起林琅天,朗聲道:“你我都是自己人,這麼客氣幹什麼?這才幾天不見,你林琅天已經當上大關區舵主了,還沒恭喜你那,哈哈。”
林琅天恭敬地說道:“這一切都是長老的功勞。晚輩感激不盡!”
“行了,林琅天你就別酸了。”傅雷拉住林琅天雙手,說道:“跟我來,北風前輩也在呢,快進來拜見。”
林琅天動容道:“啊,北風前輩也來大關區了?”
傅雷、林琅天兩人進入大堂,就看到北風寒正獨自飲酒,林琅天忙上前行禮,道:“晚輩……拜見北風前輩。”
北風寒隔著桌案擺了擺手,朗聲道:“林琅天不必多禮,起來吧。”
林琅天站起身來,見傅雷回到北風寒身邊坐下了,便自己也尋了個位置坐下。
北風寒一仰脖子喝光了杯中酒,問道:“林琅天,你在大梁區剿滅魔門餘孽,不知道有什麼收穫啊?”
林琅天連忙北風寒杯中的酒杯填滿,不好意思的說道:“北風前輩,說起來慚愧啊,晚輩去剿滅大梁區的悍匪,不料竟然被不落皇旗的悍匪設計追殺,差點就回不來了,如果不是烏邦德率領奧丁高原狼騎兵及時趕到。晚輩早就喪命了!”
傅雷道:“大梁區悍匪,可是楚天歌的不落皇旗為首?”
林琅天道:“就是這個傢伙!”
北風寒道:“林琅天,你把進入大梁區之後發生的事情仔細跟我們說一遍。”
林琅天立刻打起精神,將進入
大梁區之後發生的點點滴滴,事無鉅細的跟傅雷、北風寒兩人彙報了一遍。
聽完林琅天的彙報,北風寒不由的驚道:“楚天歌這傢伙竟然這麼狡詐,難怪林琅天被落入他的圈套……”
傅雷表情凝重。森然說道:“當日在鷹愁澗,我就覺得這傢伙如果不死必成仙門的心腹大患,今日果不其然。”
……
雷山城城外的某處山坡上到處是人,不落皇旗的悍匪們全部被楚天歌拉出來了。
這些五大三粗的漢子提著火把,撅著屁股在山坡上仔細的尋找藥草,時而有人挖錯了被徐若雪訓斥一通,引來一陣鬨堂大笑。
在不落皇旗,除了楚天歌之外,他們最敬畏的就是這位徐聖女了。
還是人多力量大,大半夜的功夫他們已經挖了好幾車的藥草。
楚天歌拉過徐若雪又嘀咕了一陣後,滿意的點點頭,將幾輛馬車嚴實的封起來,拉回了城裡。
大關區。
這一日,林琅天正陪著北風寒、傅雷議事的時候,突然有一名侍衛前來稟告:“二位長老。烏邦德不守軍令,又帶著手下到大梁區搶劫去了。”
傅雷勃然大怒道:“這個烏邦德真是混蛋,哼,要不是還要借用他的狼騎兵。老子早就宰了他。”
北風寒搖搖頭,淡然道:“老夥計別生氣了,城裡糧草已是不多,這些狼族的傢伙們是無肉不歡的。在不讓他們出去,他們禍害的可是大關區的百姓了!”
林琅天皺眉道:“二位長老,這都是晚輩丟失了大量糧草輜重的後果,不過我已經命令大關區各地火速籌集糧草,只要堅持幾天很快就能送來了。”
北風寒、傅雷聞言點頭道道:“這樣最好不過了。”
……
烏邦德率領的奧丁高原狼騎兵進入大梁區到處劫掠。狼族騎兵所過處人畜盡滅。
他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很快大梁區各地就冒起了陣陣濃煙。
“哈哈哈……”
烏邦德得意的狂笑著,騎著戰狼狂奔。
就在這時,一名狼族頭領狼狽的來烏邦德身邊,喘的上氣不接下,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烏邦德氣急敗壞地吼道:“莫蘇幹,咋了?”
莫蘇幹回道:“頭領,我們遇到麻煩了。剛才有一股悍匪突然襲擊了我們,數十個兄弟被殺!他們襲擊了我們後,立刻就跑了!”
烏邦德的眸子霎時就紅了,厲聲道:“這些可惡的悍匪,上次就讓他們逃了,這次非要打到他們的老家才行!傳我命令,全軍集結!”
“嗚嗚……”
烏邦德一聲令下。淒厲的號角聲立刻吹響,正在到處燒殺搶掠的狼族騎兵紛紛騎著戰狼趕了回來。
大梁區的某個山谷中。
一口口大鍋架了起來,每一口大鍋裡滿滿的煮的全是肥肉。各種香料加進去,立刻濃濃的肉香就傳了出去。
申公鐸的鼻翼煽動了兩下。饞的喉結聳動,不自覺的嚥了幾口唾沫。
楚天歌回眸冷冷地掠了申公鐸一眼:不想死的話就去吃吧。
申公鐸響起剛才裡面加的料,臉色立刻就黑了,再也不敢看那些大鍋一眼。
楚天歌不遠處,黑勇正在一棵大樹上了望,許久,黑勇壓低聲音道:“他們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