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大山,神獸沒見到,被嚇得不輕的妖獸倒是不少。
這裡的人類並不少見,但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多,於是,能躲妖獸的全都躲了起來。
每走一段距離,聶雲就能見到戰鬥的場面,實在不知道這些人是真的來找神獸的,還是來打架的,或許兩者都有。
“嘖嘖,四象宗的人,這還不是參賽的選手吧,這麼牛氣。”
聶雲身邊這個傢伙滿眼的羨慕,渾然不知,他身邊的聶雲也是參賽選手。
當然,估計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有多少崇拜,或者還會投去一個同情的目光,畢竟水月宗處境太慘了。
“聶雲,是你?”
一道陰冷的目光像針扎一樣襲來,聶雲有察覺之時,剛回頭,目光便與張燦的目光撞上。
聶雲微微皺眉,很快想起這人是誰了,不正是當初靈劍宗打上門來時特地帶來羞辱他們的人嗎?記得這人有資格代表靈劍宗參賽,知道遲早會碰上,不像就是今日。
果然,他和身邊的人衣服上都繡著一把劍形圖案,正是靈劍宗。
“他就是那個聶雲?”張燦身邊,一個青年冷哼一聲,望向聶雲的眼神漸漸變冷。
聶雲並沒有在意此人,目光反倒是停在了他們中間一人的身上,這人的樣貌好像見過,仔細一想,似乎跟當初那個葉嚴冰有幾分相像。跪求百獨一下潶*眼*歌
“喂,我師兄跟你說話呢!”張燦咧嘴,嘴角噙著一絲興奮,終於找到了報仇的機會。
聶雲這才重新望向他:“哼,我當是誰,皮又癢了?這次可沒有你們靈劍宗的前輩來救你。”
“你……”
張燦氣得渾身顫動,一張臉瞬間漲紅,這是他最恥辱的,卻被聶雲無情揭開。
“混賬東西,今日我要你死!”張燦咬牙切齒,目露凶光。
聶雲身旁那人見狀頓時不妙:“呵呵,這位兄弟,我忽然想起來還有事,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先走了!”
說著,這人一溜煙就不見了。
張燦身旁的青年忽然拉住了張燦,他知道張燦不是聶雲的對手,可不想讓張燦去丟人:“這條狗命,我來收了!”
附近有著不少人,眼看著靈劍宗也要打起來了,頓時望了過來。
“誒,他是哪個宗派的?”有人望著聶雲,有些疑惑。
“呵呵,看那服飾,應該是水月宗。”
“水月宗?”
“沒錯,也是燕雲十三宗其一,不過……”有知情者很快就道出了情況。
“哈哈哈,千年不朽,果真是千年不朽啊,怎麼不叫打不死蟑螂啊?”不少人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畢竟相比如今的水月宗,這裡很多宗派都不遜色,絲毫不懼。
噗!
然而,一道血柱忽然飆起,那個笑的最猖狂的大漢大驚失色地捂著自己的胸口。
所有人都閉了嘴,鬨笑聲戛然而止,望著站在大漢身前的聶雲,大多數人根本不知道,聶雲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的。
他們這才意識到,聶雲的實力似乎遠超他們的想象。
大漢叫了一陣,便住嘴不敢言了,因為聶雲正冷冷地望著他。
這一劍,偏了那麼一點點,但他可不敢以為,這是聶雲的劍法不精。
“水月宗怎樣,還輪不到你們來說,強者對於弱者不屑譏諷的姿態,也是你們這群渣滓能有的?”聶雲一甩長劍,鮮血灑了一地,冷笑著掃視了眾人一眼。
聶雲也懶得理會這群渣滓,這才望向張燦身邊那人,笑道:“不是要取我狗命嗎?怎麼不動手了,難道靈劍宗都是一群嘴炮,要不我也讓你幾招怎麼樣?”
嘶!
聞言,眾人面面相覷,這哪裡像是沒落不堪的宗派,完全是一副大宗派看不起靈劍宗這樣小宗派的嘴臉。
靈劍宗可不是小宗派,宗門有聖域強者坐鎮,怎麼可能是小宗派。
“你……小雜種,休要猖狂!”
張燦身邊的青年忽然提劍而來,神色一凝,厚重的一劍如山嶽崩塌而來,周圍的人連忙拉開距離,生怕被波及。
聶雲一動不動,微笑地看著面色猙獰的對手。
“七重無影閃,六閃!”
六道巨大的青色風刃,在對手看來,像是一朵巨大的十二輪花,不過是青光一閃,他那全力一劍,竟然瞬間崩塌,如此不堪一擊。
啊!
一聲慘叫,他的身上駭人的出現十二道深淺不一的血痕。
“嘖嘖!”
聶雲不斷地搖頭,一副太失望的樣子:“不愧是同一個宗派出來的,全都是嘴炮厲害,戰鬥力有點可憐啊!”
噗!
圍觀的眾人有種一口老血噴出來的前兆,對手這戰鬥力也叫可憐,是你太強了好不好。
望著聶雲,很多人眯起了眼睛:“有鬼啊,這水月宗不是接連多次聯盟大會都是墊底嗎?怎麼這小子這麼強,靈劍宗可不弱,怎麼只有秒殺的份。”
“混賬,你欺人太甚。”一身的血痕,這完全是恥辱啊。
聶雲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明明就是你招惹我,現在反過來說我欺人太甚,難道你們靈劍宗還有腦子不好的毛病嗎?”
噗!
眾人忍著不笑出來,就算不知情,他們也已經看出來了,這兩個宗派有仇。
“夠了!”
忽然,靈劍宗一方傳來一聲呵斥,那跟葉嚴冰有幾分相像的青年陰鷙地望著聶雲,一步步走來。
“葉宇天,這傢伙最近名聲可不小,聽說已經半隻腳踏入天元境,可是一位準武尊。”
“是啊,我還沒見過他出手呢,這小子要倒黴。”
聶雲有些皺眉:“準武尊?”
如果是武尊,那也不必打了,實力差距太大了,但準武尊又是怎麼個回事,聶雲只有個模糊的概念,但卻從未見過這樣的人出手。
“好你個聶雲,同為燕雲十三宗,你這般羞辱我靈劍宗,是何居心?”葉宇天怒斥。
聶雲好笑:“你是白痴嗎?我可不記得有招惹你們。”
“混賬,還敢狡辯,我師兄身上的傷難道不是你造成的?今日我就替水月宗好好教訓教訓你。”葉宇天厲聲大喝。
“不知道要是輸的是我,你會不會還說出這番話。”
面對這麼不要臉的人,聶雲已經沒有什麼話好說的了:“恬不知恥,有何資格來教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