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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峰雙眼失神,依舊處於驚恐當中。
前輩捨身保護他們,二人自然沒事,但聶雲卻昏迷了過去。
這樣一場挑戰就此結束,輸贏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眾人的內心還處於震撼當中,彷彿剛才看到的是內門前輩級別的大戰。
衛義來不及高興,他們很擔心聶雲的情況。
人群中,衛義的堂哥漲紅了臉,一言不發,甚至有些失魂落魄的離去。
一切都結束了,眾人抱著看戲的態度來此,卻不想看到這樣一場精彩到他們無法形容的好戲。
遠處,那些觀看的前輩們,依舊滿臉的不可置信,至於聶雲的兩位師父,都呆呆地愣在了原地,等到他們醒悟過來,幾乎狂奔著朝著聶雲而去,生怕這個好徒弟出一點意外。
聶雲並不知道這些,他已經昏睡過去了。
他很累,累到想要一睡不醒。
……
神紋堂,今日的大人物很多,不但是神紋堂那行將就木的老堂主露面了,其他堂主也來了,還有水月宗的那些個個仙人般的長老們,甚至,宗主都來了。
但誰能想到,他們都是為了一個少年而來。
“有勞宗主掛念,這小子沒事了,只不過,可能要多睡些日子。”神紋堂老堂主說道,聶雲兩位師父也鬆了一口氣。
“宗主,這小子很有修煉天賦吧?”師父忽然問道。
水月宗宗主,是一位滿頭白髮的老者,一雙眼睛十分的銳利,令人不敢直視,他站在那裡,便有一股無形的威勢,即使是陸明這樣出了名的誰也不服的主,在宗主面前,都老老實實的。
眾人等待著宗主發話,一時間十分安靜。
“或許,這小子剛才真的進入了悟道的狀態。”宗主忽然說道,眼中閃爍著一道極為凌厲的眸光。
眾人一驚,雖然這裡有些高人已經猜到,但是由宗主親自確認,還是感覺太不可思議了。
所謂悟道的狀態,對於修者來說太珍貴了,可遇而不可求,
在場這麼多高人尊者,卻只有宗主一人曾經進入過一次這般狀態,可見其罕見程度,今日卻在一個少年身上看到。
“可惜了,這般狀態來得不是時候,被打斷了。”一位前輩嘆道。
宗主微微搖頭:“是福是禍,誰說的清呢,若是他當時這種狀態再深一點,所有人估計都死在那裡了。”
“真的有這麼可怕嗎?”眾人大驚。
宗主點頭,這裡只有他曾經進入過那種狀態,他最有發言權。
“戰鬥的時候進入悟道狀態,聞所未聞,只是可惜了,否則,他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眾人感慨。
聶雲兩位師父並沒有說什麼,他們覺得,或許是因為聶雲對於武道修煉的執念太深了,在完全無法獲勝的情況下,強行進入了那種狀態。
“宗主,我想收他為弟子。”
“我看,還是給我當徒弟吧,老夫對著小子很感興趣。”
一些老前輩忽然眼紅了,就是尊者也搶著收徒,但宗主卻是微微搖頭,打住了他們,讓眾人有些失望,他們覺得,或許宗主時隔這麼多年,可能再次起了收徒的心思。
然而,宗主卻沒有表態,示意讓聶雲好好休息,其他什麼也沒有說。
眾人雖然很眼紅,卻也不好多說什麼,紛紛退去。
但眾人卻沒有發現,其中有個中年男子望向聶雲的時間特別的多,但眼中的意味卻難以言明,他掩飾的很好,直到轉身離去的時候,眼中才閃過一絲凶光。
“一個小小的天武國,竟然出了這麼個人才,好大的氣運!”
……
聶雲在昏迷當中,因此,他並不知道,宗主這樣的超級大人物竟然親自來看他了,更不知道很多尊者都搶著當他的師父,同樣也不知道,那個幕後算計他的人終於露面了……
聶雲足足昏迷了五日,才醒過來。
微微起身,眼前從模糊漸漸變清晰,聶雲感覺頭痛欲裂,看著自己那被包成粽子一樣的模樣,不由強打著精神拆起了繃帶……一圈又一圈。
好在神紋堂恨不得把史上最好的療傷藥用在他身上,渾身傷勢不但痊癒,而且一點痕跡都沒有,端的是神奇。
努力回想著當日發生的的事,聶雲隱約還記得自己似乎贏了,鬆了口氣。
“師弟,你終於醒了。”
萬川從門外進來,一見聶雲起身連忙讓他躺下:“才剛好別亂動,快躺下,留下隱患怎麼辦?”
“師兄弟,我沒事!”聶雲無奈道。
“什麼叫沒事?你不知道你被抬回來的那天,除了死人我覺得你是最慘的那一種了,一身的血,到處都是傷口,五臟六腑都被差點全震碎了。”萬川心有餘悸道。
望著眼前這個老實的師兄還有如此老媽子的一面,聶雲笑了笑,也不反抗了。
“對了,有幾個人你可能很想見。”
說著萬川忽然離開了房間,聶雲這才打量起來,似乎這裡是神紋堂,不過,神紋堂裡面用來住人的地方都是給那些前輩用來休息的,不想今天被他佔了。
很快,萬川回來了,身邊帶了幾個人,正是衛義他們。
“聶雲,你沒事就好了。”眾人儘量壓制情緒,還是有些眼角發酸的感覺。
他們一起進入內門,一起體會過外門來人在這裡是何等地下的地位,u看書www..cm甚至衛義的堂哥連尊嚴都不要了,以討好那些人為榮,蔡師姐更是被人惦記著美色,眾人這才一起走向反抗之路。
但事實上,能反抗的只有聶雲一人,他們根本幫不上忙,這麼大的擔子就壓在他一個人身上。
“你知道嗎,現在內門都在傳,有個叫聶雲妖孽,是從外門進來的。”
“是啊是啊,他們還說,你不但厲害,還有煉丹師的身份呢。”
……
眾人說起高興事,卻越說鼻子越酸,萬川連忙插話道:“神紋堂不準外人待太久,我讓他們回去等訊息,他們擔心你的情況,就等在神紋堂外面,一等就是五天。”
說著,幾人都笑了。
聶雲卻是撓了撓頭,有些不相信,尷尬道:“我睡了這麼久啊?”
眾人一副你以為的眼神看著他,旋即笑作一團,大家也不知道笑什麼,就是開心。<!--flagwx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