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目看著彌曼娜的眼神,凌紫蘭內心衝撞不已,祭皇的洞察力極強,天神教的祭皇不僅擁有強絕的戰鬥力,而且還能夠洞察天機,彌曼娜對凌紫蘭所說的這番話,顯然是洞察到了一些情況,雖說不可能全部洞察出來,但是也猜到了絕大部分情況。
“看來義母還沒有洞察到我內心所繫之人是誰,而丹納卡文也沒有將我的情況說出來,但是時間一久,我內心所想的事情,義母必定能夠知曉,到時候,我該何去何從?斬斷情絲、與他爭鋒相對、生死相向?”
“不,我做不到!從四年前開始,那個望著白衣女子身影的孤寂的人,深深地刻入了腦海,他的身影,早已揮之不去,我到底該怎麼辦?我該何去何從?”凌紫蘭內心糾結、彷徨、不知所措。
見到凌紫蘭情緒的波動,彌曼娜知道凌紫蘭被情絲所纏,不過彌曼娜卻是不知道凌紫蘭內心所繫之人是天神教必殺之人‘葉緣!’,不願影響凌紫蘭的本心,情關,誰也幫不了,只能依靠自己,彌曼娜決定讓凌紫蘭自己度過這個情劫,只要凌紫蘭這次度過了情劫,下任祭皇非凌紫蘭莫屬,而且凌紫蘭的內心阿輝得到一次蛻變。
“你幾年沒回來了,而且最近大陸*會動盪不安,你也利用這個時間,呆在教內,好好想想,如果你走過這道情關,今後,你的本心將不會再受到動搖,而你的修為也會到達一個新的平臺,好好想想,不要迷失了自我。”
彌曼娜的身影消失在原地,整個祭壇上,只留下凌紫蘭一人矗立,天空時而飄過一朵雲彩,而凌紫蘭的內心卻波濤洶湧,不能平靜,“我這到底是怎麼了?”
苦澀的閉上雙眼,不願再去想這些事情,或者說不敢去想這些事情,凌紫蘭真的很怕不久的將來,會與他生死相向,一邊是他,而另一邊是養育培養自己的天神教,祭皇義母,面對這樣的處境,凌紫蘭的內心打著結、揪著心,沒有主見。
“我在他的心中,又是什麼樣的地位?”凌紫蘭望著天,心中思考到。
就在凌紫蘭為情感的事糾結之時,在暗森帝國與聯眾同盟國的交界處,這裡屹立著一個新新勢力“霸天帝國”,數年時間,‘霸天帝國’的疆域急速擴張,逐步蠶食聯眾同盟國,如今嫣然成為了一方霸主。
霸天帝國‘霸天城’內,一座巨大的宮殿內,霸天帝國帝王羅風炎做立於最上方,眼神看著下方几名心腹,眼神之中透露出絲絲威嚴的精芒,一股來自古老的氣息從羅風炎身上透露出來,羅風炎的聲音迴響在大殿內,只是此刻羅風炎的聲音與以往完全不同,此刻羅風炎的聲音之中透露出一股掌控萬物、君臨天下、翻江倒海、隻手遮天的威嚴和霸氣,而且羅風炎的氣質也大變,似乎他早已存在於天地間億萬年一般。
“五千萬年前死去的眾神被大能力者集體埋葬於萬枯沼澤最深處,而且那位大能力者施展力量,將死去的眾神的氣息與力量壓制,數千萬年過去,這股壓制的力量越來越弱,而且冥冥之中,一股大力量的巨手似乎在導演著一場劫難,原本已經死去的眾神之墓隱隱有復甦的跡象,大陸*會受到一場大災難,一場比之刑天帝國、暗森帝國、聯眾同盟國還有我霸天帝國的戰亂還要大的災難,我們要在災難降臨之前做好應變的準備,而且還要利用這次災難,一統大陸。”羅風炎的臉上露出猙獰的微笑,蓬勃的野心在羅風炎內心不斷增長。
而羅風炎身下的那幾人,紛紛低頭,恭敬地說道:“主人壽與天齊,統一大陸只是時間問題。”
羅風炎的氣息收斂,又再次變回了平時展現在葉緣等人面前的狀態,只不過在羅風炎內心,一個陰謀,一顆野心在滋生著“地極之心、創造之能,還有這方世界,我必定會一一得到。”
“只要這方世界的屏障被打破,到時候……哼!”羅風炎的身影消失在大殿內,而大殿內那幾個黑衣人也悄然消失不見。
萬枯沼澤的動靜引起了許多勢力的關注,許許多多勢力都在為這場不可避免的劫難做準備,當然還有許多勢力和大能力者在打這次劫難的主意,他們想利用這次劫難,達到自己的目的亦或是野心。
羅風炎離開了他的大殿,不知道去向哪裡,而此刻在大陸中心,一處山脈之中,一座高達萬丈的山峰矗立在這裡,在這座高達萬丈的山峰四周,依稀遍佈著許許多多小一頭的山峰,這些山峰的排布,咋眼一看,雜亂無章,但是如果有一位陣法專家來這裡研究一番,必定會震驚道:“以中心的主峰為陣眼,四周無以數計的小山峰作為輔助,溝通天地力量,利用宇內遊離的力量抽取世界的法則之力,同時將這些法則之力與大地溝通,相互聯絡在一起,這樣相互迴圈,而這片群山就變得固若金湯,防禦力驚人,一般人休想攻打進來。
而且以天地山川為材,自然法則之力為動力,這已經是神級的手段,就衝這山門的規格就可以看得出,這個勢力龐大到一個怎樣的地步。
在主峰的最高處,一個門戶突然開啟,一道絕美的身影迅速釋放自己的氣息,這股氣息將拿到身影包裹在內,隨後這道絕美的身影沒入拿到門戶之中,之後這道突然出現的門戶悄然消失。
這道絕美的身影手中抱著一把古琴,一股神魔的氣息從這把琴上面透發出來,這道絕美的身影正是‘天池’亦或是‘天池門‘的傑出弟子,王琪軒!
王琪軒沒入這道漆黑的門戶,一道被削弱到極點的空間風暴瞬間席捲想王琪軒,不過王琪軒透發出的氣息足以抵擋這股被削弱的空間風暴。
四周是漆黑的一片,腳踏虛空,一步步向著黑暗深處走去,隨著時間的流逝,周圍的黑暗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明,那到門戶之後赫然是另外一方世界,只不過這方世界比之原本的世界不知道小了多少倍,方圓不過數萬裡,不過即使這樣,這方世界也是一件難得的瑰寶,一大難得的奇蹟。
“師姐,你回來了!”王琪軒剛一出現在這方世界,就有一個武者上前來,對著王琪軒恭敬地說道。
王琪軒點點頭,“恩,掌教在不在門派內?”
“掌教和所有臺上長老正在閉關,師姐如果要……。”
“王琪軒,來後方‘暗界’”
“嗯?是掌教?”王琪軒的腦海閃過一道資訊,心中疑惑道,隨即起身向著這方世界的後方,那處普通弟子不得隨意踏足的地方,那裡是‘天池門’的禁地‘暗界’,而這方世界整個都是天池門的勢力,方圓數萬裡,這方世界叫做‘天池界’,而‘暗界’則是界中界只不過暗界的範圍更小,只有方圓數百公里。
王琪軒向著天池界後方的暗界急速掠去,而在暗界內,十餘人圍成一團,各自手中都不斷捏著手印,每個人捏手印的速度都極快,一個眨眼的時間,手上已經凝聚數千手印,隨著手印的凝結,一道道冥冥之中的神祕力量彙集在一起,而一道道不算清晰的畫面逐漸出現在‘暗界’的上空。
畫面上閃動著一道道巨大的山川,還有一道道偉岸的身影,只不過這些身影沒有靈魂的氣息,似乎只有軀殼,似人非人,似傀儡非傀儡。
一道道巨大的裂痕佈滿了大地,一聲聲來自九幽的鬼哭瀰漫了整片天地,血色的暴雨宛如用盆潑一般將整片大地都染得血紅,紫色的雷劫時不時地落下,毀滅掉一座高大的山峰,世界中的人類在不斷祈禱,哀求著,一場末日的景象,而這片世界的根基也在搖晃,隱隱有一種禁錮要被打破的跡象。
就在這時,不斷接手印的眾人突然身體前傾,一口逆血噴出,所有人額頭都溢位汗水,而他們頭頂那模糊的畫面也漸漸飄散開來。
王琪軒的身影受到‘天池門’掌教的指引,來到了這裡,王琪軒剛一來到這裡,就看到所有人噴血的一幕,心中不免震驚不已,“門派內幾乎所有太上長老都來了,而且他們在幹什麼,居然受到反噬而受了不輕的傷?”
“看來這偷窺天機一事,勢必會遭到上蒼的譴責。”
“幸好這是在暗界,如果是在‘天池界’或者原本的那個世界中,天譴的力量足以將我們造成重傷,甚至死亡。”
“沒想到不久之後的大陸會是這樣一番景象,不知道是哪位大能力者佈下的這個局,這位大能力者到底想要圖謀什麼?”
一些天池門的天上長老開始議論起來,王琪軒也將這些太上長老的話語聽進了耳朵,心中不能平靜,“他們居然在偷窺天機,預測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