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歐把剛吃進嘴裡的一口魚肉全部給噴了出來。乾的!這騷狐狸,肯定是仗著人多以為老子不敢把她給就地正法了,居然敢這麼勾引老子。
葉歐訕訕地一笑,右手卻趁機在阿狸的屁股上一掏,偏偏臉上裝得若無其事地對眾人道:“要不我講一個故事吧。”
“難聽的不要。”
“聽過的不要。”
“帶葷的不要。”
三女一人說一句,葉歐的下巴都快要掉在地上了,心想:要求這麼高?別人都是不帶葷腥不要聽的,你們怎麼可以這麼純潔呢,這樣我會不要意思將你們帶壞的。
“好吧,我講一個干將與莫邪的故事。”
“咦?”這一聲卻是阿狸發出來的,葉歐笑著道:“小狐狸,你肯定以為我給那兩柄劍取名干將莫邪純粹是瞎取的對吧?我這就告訴你這兩柄劍的來歷吧。”
“干將莫邪”的故事版本諸多,葉歐所講的改編自“雙劍化龍”。
只不過,故事中的歷史背景遷移到了赤土大陸,而故事中的壞人吳王則換成了一名實力高強的紫元靈尊。
“鐵匠”干將受迫於邪惡的紫元靈尊吳某,為其“靈器”晉級。而干將卻在為其晉級的過程中損失了“器靈”,其妻子莫邪為了不讓自己的丈夫被殺,投身爐火,以自身靈魂代替“器靈”。
干將傷心欲絕,劍成後命其為“莫邪”以紀念亡妻。不願意將“莫邪”交出去的干將,又重新鑄造了一柄靈器,交給吳某。吳某見自己的靈器失去了器靈,大怒之下將干將斬殺。而干將死後靈魂卻沒有消散,而是依附在劍上成為新的器靈。
那名吳姓紫元靈尊就憑藉這把名為“干將”的新劍所向披靡。然而又一次吳某經過已故干將的家門前時,干將忽然發出長嘯,脫離那名紫元靈尊朝屋內飛去。
當那名紫元靈尊想要走進屋內看個究竟的時候,只見雙龍從屋內躥出一飛沖天,他們親密地纏著並飛於天際,最終不知去向。而那紫元靈尊也在屋內找到了兩把交纏在一起,已經失去劍靈的長劍。他無論使用什麼方法也無法將這兩把劍分開,最後他感慨兩人的痴情,命這柄劍為“干將莫邪”。
“干將莫邪不可分開,同樣,干將莫邪兩夫妻也永不分開。”末了,葉歐才說了這麼一句話,結束了故事。
“好悽美的愛情故事。”小雨流著淚道。葉歐定睛一看,靠,居然真的有眼淚!不是吧,你這麼感性?
相比小雨的情況,阿狸卻一反常態的沉默不語。想來葉淩統還是在她心裡佔據很重要的地位,只有愛之深才會恨之切。
柳如煙則反覆咀嚼著葉歐的最後一句話,良久才認真地盯著葉歐道:“干將莫邪本是一體,你不該這麼殘忍地將他們分開。”
喂喂,現在是什麼情況?平時最愛熱鬧的一個現在最沉靜,最沉靜的一個居然開始使用修飾詞了。大姐,我是為了你才把他們分開的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傷,通天石柱上的裂縫就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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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明了。
“呃,這僅僅是個故事而已,誰知道是真是假呢。不必當真,不必當真。”葉歐對卡鎖囑咐了一些事情後就要離開,因為現實世界此時的時間是相對靜止的。柳如煙則跟著葉歐一塊離開。
馬車外,時間仍是下午,停留在葉歐帶著柳如煙進入乾坤境的那一刻。柳如煙小心翼翼地用布包裹好雙劍。葉歐懶洋洋地躺在座位上,笑道:“為什麼不在這裡多休息一會兒,你也相當於玩了一整天,應該很疲憊了吧?”
柳如煙見葉歐指了指自己的心,心裡總覺得有些異樣。她收拾好雙劍後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
“那玉簫是你的煉器吧?”
“你怎麼知道的。”柳如煙閉著眼問道。
“猜的。”葉歐早就猜測“赤陽”與“青霜”都是柳如煙的師父送給她的,八成還是類似掌門人繼承信物之類的,而她自己的煉器葉歐卻一直沒見過,所以當柳如煙可以憑空取出那支玉簫時,葉歐就知道了。
柳如煙取出玉簫,凝望著它回憶道:“我是個孤兒,師父說撿到我時我還只是在襁褓裡的嬰兒,是師父將我撫養長大,教我讀書識字。十歲那年,我正式開始接受師父的指導,修煉武技。一開始師父就讓我使用雙劍,所以後面我就一直練習雙劍。
十二歲那年,我開始修煉煉器訣,師父在我成為正式成為武者的那一天,將‘赤陽’與‘青霜’交給我,那時候我根本不知道這兩把劍的意義是什麼,只知道我只有更加努力地修煉才不會辜負師父對我的期望。
終於,在十四歲那年我突破靈尊門檻成為靈尊。那時候,冰宮所有的師叔姐妹們全部都驚呆了,那也是我第一次見到師父的笑容,師父笑起來真的好美。”
柳如煙臉上充滿了緬懷,沉浸在回憶之中。她似乎並不是可以對葉歐說,而更像是看到玉簫而自然而成產生思緒,然後自言自語。
“師父說我是除了清玄祖師外冰宮史上天賦最好的,她還送了我一支她年輕時用過的玉簫。”故事結尾,柳如煙的臉上寫滿了自豪。
葉歐還是第一次聽到柳如煙講述她的故事,他留意到每當她提起她的師父時總是面帶著幸福,看來她的師父真的對她很好。起碼柳如煙是這麼看的。至於葉歐,當然嗤之以鼻。
被死胖子甩就恨盡天下男人?哪有這種道理。哪裡跌倒就要哪裡爬起來嘛。
忽然,葉歐發現柳如煙將那玉簫遞了過來。葉歐不明所以,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