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徐曉曼送到警局,陽天再三叮囑,讓她不要再去冒險,就算要冒險,起碼也要帶著他一起去。
徐曉曼自己也覺得,類似於這次這般偷偷潛入酒吧男廁探聽訊息的事情,以後還是不要再做為妙。
畢竟,如果真遇到幾個沒提褲子的純爺們,她那本就不怎麼存在的淑女形象,可能也就只能落個一點都不剩的結局了。
告別徐曉曼,陽天與王童和沈春各通了一個電話,交代下晚上開會的事情之後,便是讓夏山虎開車載著他,朝著明月集團趕了過去。
擔心夏山虎的龐大身材引起公司人的注意,陽天浪費了不少口水,特意將其留下車裡,安頓穩妥之後,才是獨自一人,走進了明月集團的大樓。
國慶長假已經是第五天了,明月集團的員工也都基本上差不多全部迴歸了崗位,王嬌依舊坐在距離嚮明月辦公室最近的辦公單間裡。
“喲,這是哪陣香風啊?竟然把陽總這個大忙人給吹來了。”
微倚著身後的辦公桌,王嬌嬌嗔一聲,和陽天打招呼的語氣中飽含一股酸溜溜的怨氣。
陽天淺淡一笑,道:“怎麼了?王大美女,最近追求者太多?還是,最近孃家的親戚又來煩你了?”
王嬌扭了扭肩膀,壓低聲音哼道:“陽總,我還沒說什麼,你就以為我那幾天到了,那等一下見到向總的時候,你可千萬不要以為她的更年期提前了哦!”
陽天一愣,隨即表情有些詭異道:“向總最近脾氣很爆?你這算是善意的提醒,還是溫柔的恐嚇?”
羞澀的眨了眨並不羞澀的大眼睛,王嬌溫柔道:“是恐嚇還是提醒,那就要看陽總怎麼對人家嘍。”
故作可愛的拍了拍胸口,陽天一臉震驚道:“你,該不會讓我出賣色相吧?”
千嬌百媚的笑了笑,王嬌衝著陽天拋了個媚眼,挑眉道:“如果陽總不介意,我隨時都可以的哦!還真不瞞您說,我對陽總的身體,可是十分感興趣呢。”
被王嬌半真半假的話說的酥酥麻麻的,陽天暗暗打了一個冷戰,隨即服軟道:“好了,十月份給你雙倍獎金,告訴我向總這兩天的情況!”
王嬌努了努嘴,不滿道:“就一個月的獎金,就想讓我出賣我上司?”
陽天擺手道:“話不能這麼說,明月是你上司,我就不是?再說,獎金和這件事沒關係。”
王嬌驚豔道:“真的呀?那我就更沒什麼好說的了,不用辛苦就能有獎金南拿,陽總,有您這樣的老闆,真好,嘻嘻。”
哪跟哪啊,我也就是跟你客氣一下,你還真當真啊?一點訊息不賣給我,就想吞下一個月的獎金?
注意到從門口朝著嚮明月辦公室快步走來的顧夢,陽天眸光一動,忽然喊道:“顧夢,過來一下。”
顧夢聽到陽天的喊聲,身形明顯一頓,發現喊他的真是陽天,這才抱著檔案,笑著走了過去,也跟王嬌的驚歎一樣,邊走邊道:“今天陽總怎麼這麼偶先,竟然有空來公司?”
陽天笑道:“看來我來公司的次數,確實有些少了,好吧,以後我盡力常來。對了,顧夢,現在財務總監的工作,還是由你兼職吧?”
“怎麼,陽總有合適人選?”顧夢輕輕挑了挑黛眉,笑道:“陽總如果有人選,一定要第一時間推/薦過來,拿一份工資做兩個人的事兒,這種辛苦,我可早就受不了了。”
抬手從王嬌的辦公桌上抽出一支不知道是哪個純情小男生送的玫瑰,陽天笑道:“能者多勞嘛,辛苦了。”
顧夢接過玫瑰,聳了聳肩,道:“聽過借花獻佛,沒聽過借花獻美女,陽總,真要是想慰勞我,總得拿出點誠意吧?”
“就是,”王嬌嗔怒道:“拿人家的玫瑰送給其它美女,太沒誠意了。”
陽天恍若未聞一般,忽然用手指點了點額頭,道:“對了,顧夢,王嬌剛剛不開口,我都忘記了,剛剛王嬌工作上出現了一些失誤,把她十月份的獎金都扣除吧。”
“喂!陽總,你怎麼能這樣!”王嬌氣得胸口起伏。
與王嬌嬉鬧了幾句,成功探聽到嚮明月這兩天心情還不錯,陽天這才放下心,和顧夢一起,走進了嚮明月的辦公室。
也許是為了提防某色狼不定期的突然襲擊,嚮明月把西側牆壁上掛著的那個風鈴正式轉移到了門口。陽天剛一對開房門,風鈴叮咚作響,嚮明月第一時間便抬頭髮現了他。
眸光瞬間變化了足有三次,直到陽天自顧自的坐在沙發上,嚮明月才是不鹹不淡的說道:“怎麼?陽總,陪完您的那些美女了麼?您這日理萬機的大忙人,終於有空親自視察工作了?”
與顧夢和王嬌的第一句話如出一轍,嚮明月的提問,也是讓陽天略微自責,以至於嚮明月所用的那個很容易讓他產生邪惡想法的成語,他都不自覺的忽略了過去。
對於明月公司,他出的力,的確不多。
想著,陽天歉然一笑,道:“我找過國土局的人,立體停車塔的那塊地皮,明月集團想要拿下來,應該不是問題,國土局的蘇局長,會給我一些面子。”
“陽總,你是說,那個蘇海山跟你很熟?”顧夢放下檔案,一臉震驚的望著陽天。
很熟?貌似不太熟,不過,他是我未來岳父,更準確點,應該說是未來岳父之一。
陽天在心裡默默叨咕了一句,不過,這話他是斷然不敢在嚮明月面前說的,隨即只能笑著回道:“還算不賴,應該能說的上話,而且,他這兩天,應該會派人送一份那塊地皮的內部招標計劃過來。”
顧夢欣喜的揮了揮拳頭,喜道:“陽總,你不知道,這塊地皮的事兒,都快把向總和我愁瘋了,那個蘇海山,就是個油鹽不進的老混球,酒色財氣,一樣都不好!”
呃,當著自己的面,罵自己未來岳父,雖然是之一,但,總有些不太厚道啊,這小妮子,以後得好好管教管教。
暗暗下定決定,陽天轉過頭來,對嚮明月繼續道:“還有,今天來公司,是想帶你去見一個人。”
嚮明月心頭一顫,擔心陽天要帶她去見某個‘情敵’,不禁緊張道:“誰?”
陽天被嚮明月的侷促弄得一愣,不過,瞬間想通了問題關鍵,隨即,便是深感內疚的解釋道:“明月集團現在正是轉型期,我想將集團的業務全面展開。要見的,是上次在拍賣會上你介紹我認識的那個瓷器瘋子李明遠。”
“長山鹿業的李明遠?”聽到李明遠三個字,嚮明月心頭一鬆,不過,隨之而來的,卻又是一份巨大的失落。
她也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想和陽天的其他女人見見,還是不想,總之,這種感覺,很複雜,很難受。
顧夢身為局外人,自然不會了解這種滋味,所以,聽到陽天說出李明遠的名字之後,她便是本能的問道:“陽總,李明遠這個人我也聽說過,只是,咱們明月集團向來以軟行業,軟服務,軟商品為主要產業重點,轉行鹿業?”
“不是轉行,而是擴大業務規模,拓寬經營渠道。”陽天解釋道:“明月自從建立以來,憑藉著一流的經營和一流的專案,快速做到,如今已經到了一個轉型期。”
“這種轉變,是必然的,也是必要的,馬子云的阿里久久,牛天生的猛牛乳業,于敏洪的新東方,都是例子,想要不被時代拋棄,就必須求變……”
嚮明月在為某些事情發呆,並沒有認真去聽陽天的分析,不過,以她對陽天的瞭解,就算聽到這番話,也不會有什麼大的震動。
陽天想出任何新的思路,新的點子,新的一種發展模式和方向,她都不會覺得奇怪。
然而,顧夢不同,對陽天瞭解並不深入的顧夢,之前對於陽天,也僅僅就是外貌上的崇拜,人格上的膜拜罷了。
如今,聽到了這番話,顧夢心中對於陽天的評價,頓時拔高了許多。
她第一次知道,陽天那張永遠掛著一抹淺笑的笑臉之下,並不是只有溫柔和細膩。或者,說的通俗些,陽天,並不僅僅是個長得好看的公花瓶!
幸好陽天正在集中精神論述明月公司的發展未來,而且,萬能要是的讀心術此刻並沒有莫名其妙的發揮作用。
否則,如果被他知道某女正在以這種想法觀摩他,不知道他心裡會是一種什麼滋味。
“明月未來的發展定向,大概被定性為以多功能大型國際商貿為基礎,以自主創新為核心,以高新技術產品和軟服務為龍頭的國際集團!”
陽天最後一個字說完,顧夢早已陷入到了呆滯之中,嚮明月倒是清醒了過來。
淡淡一笑,陽天道:“好了,咱們明月集團轉型的第一個合作伙伴,長山鹿業的李明遠,估計已經等得急了,咱們現在就走,可以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