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你貌似沒有理由逮捕我。”
示意沈春和龍氏兄弟暫時出去,陽天雖然有些措手不及,但卻仍然保持著一如既往的優雅風度,並沒有被無辜殺出的徐曉曼嚇破膽子。
徐曉曼一身緊身牛仔服,肋下彆著的配槍若隱若現,甚至連手銬都亮出來了,然而,陽天卻並不擔心,前者真要是想抓他,就不會孤身前來。
只是,讓陽天有些惱火的是,海風和于傑那兩個混蛋,事先竟然連一點口風都沒透露出來!
實際上,他倒是有些錯怪兩人了,徐曉曼出現在沈春辦公室門口的時候,那兩個傢伙正在給酒吧的安全人員開會,所以,並沒有發現某個美女潛伏者。
漫不經心的撫摸著手中的金屬手銬,徐曉曼淺笑道:“抓你還需要找理由?襲警,企圖非禮女警察,非法聚集社會閒散人員,企圖擾亂社會治安,哪一個不能抓你?”
“可是,你說的這些,貌似和我都沒有關係吧?”陽天坐在沈春之前的位置上,徐曉曼已經知道他和飛躍的關係了,自然不用再做掩飾。
徐曉曼聞言,黛眉一挑,冷笑道:“沒關係麼?就算真的沒有,誰會相信你呢,我才是警察!”
“美女警察,你該不會以權謀私吧?”陽天察覺到一絲不妙,只是,現在再想跑路,明顯已經來不及了。
嫵媚一笑,徐曉曼抬起雙臂,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緊身牛仔服,將她渾圓的曲線夠了到了極致。
像是沒有注意到陽天明顯有些走偏的目光似的,徐曉曼笑道:“想要不和我去警局,也不是沒有辦法,幫我查一個案子,查出結果來,我就放過你。”
能讓徐曉曼不得已動用灰色手段調查的案子,自然不會簡單,所以,陽天並沒有急於答應,而是不置可否道:“查案,似乎是警察應該乾的事,我們這麼做是違法的……”
“少廢話,肯不肯幫忙,不幫,就跟我回警局吃夜宵!”
徐曉曼見陽天拿不久之前兩人曾經探討過的法律問題搪塞她,頓時發飆,刁蠻的下達了最後通牒。
對於這個喜歡自己的女人,陽天一直都存在著不小的好感,只是,身上揹負的情債太多,加上兩人必然對立的特殊身份,所以,一直都保持著一種極其微妙的特殊關係。
徐曉曼有求於他,他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拒絕的,見某美女警花真要發飆,陽天才是無奈道:“什麼案子,說說情況,看看我能不能幫上忙再說。”
“對了,”不等徐曉曼開口,陽天忽然補充道:“如果你是要查我們飛躍,那還是免了。我可不想把自己送到監獄去。”
“哼,你們飛躍不是黃du毒一樣不沾麼?怎麼,我還以為你們跟黑道沒有任何關係呢。”
徐曉曼賭氣的嘲諷了一句,轉而道:“我在配合燕京的警方調查一件國際走si案。”
“走si?”陽天心頭一顫,他和北邊的黑手黨,也正在做著這種買賣。
不過,走si的只限於雪茄洋酒和汽車,而且,做的十分隱祕,應該不會被發現才是。
“沒錯,走si!”徐曉曼刻意將走si兩個字咬的很重,顯然是想告訴陽天,她對他的事情,已經再也不像當初那般一無所知了。
陽天莞爾一笑,側頭問道:“然後呢?我相信咱們華夏警方的實力,應該沒有什麼是需要我幫忙做的吧?”
“本來一切進行的都很順利,只要買家與賣家完成交易,我們便可以直接動手抓人了,可是,買家很謹慎,始終沒有露出任何蛛絲馬跡,到現在,我們都還不知道買家究竟是誰!”
“原本倒也沒什麼,這個案子燕京那邊已經跟了四個月了,有著足夠的耐心,可是,三天前,最重要的一個交易牽線人失蹤了,而那群賣家又很危險,所以,燕京那邊下來的指示是,改變策略,引蛇出洞!”
“賣家很危險?走si的是,軍火?”陽天臉色略微一寒,終於知道了徐曉曼求他幫忙的原因。
如果這筆走si,販賣的真是軍火,那麼,這件案子的危險程度,絕對是三星級的,涉案的警察,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你傻啊!怎麼會介入到這種案子裡?你就是一個小警察,你不要命了?”見徐曉曼點頭,陽天心頭的火氣騰一下子就竄了起來。
知道陽天這是在關心自己,徐曉曼心頭一暖,笑道:“我是人民警察,必然要保護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沒有危險的話,還要我們做什麼?”
不等陽天發飆,徐曉曼連忙繼續道:“好了,我都已經加入到重案組了,沒辦法中途退出,你要是不想讓我光榮犧牲,幫幫我就是了。”
“具體情況如何?賣家是誰?買家的懷疑物件又是誰?”陽天略作思考,問出了幾個重點問題。
徐曉曼聞言,正色道:“賣家是俄國的黑手黨左派,失蹤那個人叫沙志剛,是俄國黑手黨在長山的主要生意代理人,至於疑似買家……”
略微頓了頓,徐曉曼瞥了陽天一眼,凝聲道:“疑似買家一共有四個,長山第一幫會猛虎幫,第二幫會雷幫,第三幫會小刀會,還有就是,你們飛躍!”
“飛躍也是懷疑物件?”
陽天覺得自己有些冤,當初在莫城,吳能和高大勺千方百計求他走si軍火,他都沒有答應,怎麼會反過來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有些歉意的聳了聳肩,徐曉曼解釋道:“我也不相信會是你,如果那樣,我肯定親手抓你,不過,我不能代表燕京警方,人家懷疑你,而且又拿出了足夠的證據,我也沒有辦法。”
陽天劍眉微動,道:“證據?他們會有什麼足夠說服力的證據?”
瞪了陽天一眼,徐曉曼幽怨道:“飛躍門口停著的那輛新款俄羅斯經典suv拉達尼瓦新款,國內還沒上市!你這裡卻先出現了,不要告訴我,它是透過正常渠道弄來的。”
“飛躍的客源很雜,有富商,有官二代,有三世祖,也有長山衙門裡的人,那輛車,應該不是我們飛躍的。”
陽天很確信,手底下的兄弟,上到沈春,下到門童,不可能有人開那輛走si車!
不過,徐曉曼卻是一語點醒了陽天,道:“燕京警方查過那車的主人,確實不是你的人,那傢伙是個太元市過來煤老闆,不過,據他交代,這車,是透過你們飛躍的渠道買來的。”
躺著也中槍啊!
陽天真想將那個黑心煤老闆抓出來狂踹一頓,不過,現在明顯沒有合適的機會,所以,只能笑道:“我可以跟你保證,買家絕對不會是我們飛躍。”
“僅僅保證是不夠的,我說過,你要想辦法幫我把案子破了。”徐曉曼目光炯炯的盯著陽天,陽天頓時感覺到一股壓力。
女人的期望傷不起啊!
“說吧,fe媽le police officers,what can i help you ?”(備註:大意為,女警官,我能幫你做什麼?)
隨口吐了一句英語,陽天從海風的抽屜裡翻出一盒小熊貓,剛想抽出一支點燃,對面的徐曉曼卻是忽然從口袋裡找出了一盒中南海8毫克。
“抽這個吧,上次同事送了我好幾盒,今天碰巧帶了一盒在身上。”
陽天自然知道,這根本不可能是湊巧,分明就是徐曉曼專門為他準備的,這個謊,撒的有些拙劣,不過,他卻也並不點破,只是笑著放回小熊貓,將中南海接了過來。
被陽天吐出的煙霧嗆得略微蹙了蹙眉,徐曉曼解釋道:“近幾年,國家對邊境走si的稽查力度已經大大加強了,可是,某些不法勢力,卻仍然能夠透過某些特殊渠道,將違禁物品帶回國內。”
“很正常,沒有不透風的牆。”陽天點點頭,抬手磕了磕菸灰,示意徐曉曼繼續。
徐曉曼將手銬重新別在腰間,瞪了他一眼,這才繼續道:“華夏走si最為嚴重的地區便是西南,第二是西北,咱們東北排在第三位,而手雷,狙擊槍,半自動步槍和手槍的軍火走si,咱們東北卻排行全國第一!”
“這次由俄國黑手黨左派販運過來的軍械,殺傷力很大,威脅性極強,如果流入市場,一定會造成很嚴重的危害。所以……”
“所以,經過燕京總局高層的研究決定,警方一定要不遺餘力,全力破獲這次大型軍火走si案件,對於涉案人員,給予嚴懲,對不對?”
陽天吸了口煙,在徐曉曼錯愕的注視下,漫不經心道:“上面的那些傢伙,就會說這些沒有用的官腔,到最後用來賣命和犧牲的卻要是你們這些沒有背景的小警察。”
徐曉曼努了努嘴,想要反駁陽天,只是,嘴脣動了幾下,卻終究還是無奈的發現,陽天說的,確實沒錯。
如果,這次不是她主動請纓,一定要加入到這個案子中來,這件案子,還真的不會允許任何一個有背景的警員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