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開,走開”。嚮明月的聲音尖銳起來,用力推著聶遠端,心情抓狂起來。
聶遠端緊咬著牙關,下半身已經主導了他的大腦,嚮明月的美,讓他欲罷不能,用力得撕扯著。
“啊……”
嚮明月大聲的尖叫著,無奈,門外卻沒有一丁點的動靜,天凡酒店有著嚴格的制度,嚮明月還未點菜,服務員不敢擅自進來,偌大的包房內,有著嚴格的隔音功能,即使在門外,也聽不到圓桌旁的喊叫。
“啊……”
嚮明月再不能保持鎮定,撕扯、出力,不過這些疼痛在聶遠端身上,彷彿都起不了作用,現在的他,就像一個發了瘋的禽獸,除了生命的威脅,絕不會放開面前的這隻綿羊。
嚮明月的衣物被撕開,春季,衣物是那麼的亮眼,也那麼的脆弱。嚮明月的眼眶晶瑩,創辦明月公司,她吃了那麼多的苦,卻沒有流下過一滴淚,但此刻……
正當嚮明月孤獨無助時,門被輕輕的推開,陽天微微抬起頭,他剛剛走進一樓大廳,準備跟吳宇談些事情,看到嚮明月,打算進來打個招呼。
陽天一愣,眼神變得煞冷,衝上去,當聶遠端那隻魔手打算侵犯嚮明月時,被陽天一把拉住,提了起來。
直到此刻,兩人才相信,原來房間內進來了一個人。
“你……你是誰?”聶遠端得得瑟瑟得說,冷汗直流,**之中,被人震精,這種感覺是殘酷的。
陽天冷笑一聲,一把將聶遠端仍了出去。
“當”。
聶遠端被摔出了好遠,襠下抖了兩下,嚮明月看陽天,一抹眼角上的淚水,不願讓陽天見到她軟弱的一面。
陽天擋在嚮明月身前,背對著她,不讓聶遠端看到她的身軀,自己也不看,表現出對嚮明月的尊重。
嚮明月連忙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給自己披上。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聶遠端緊緊咬著牙,面容發白的盯著陽天。
“我不知道,但是我今天可以讓你知道我是誰”。陽天冷冷得說,那鷹隼般的眼眸,寒如冰鐵。
聶遠端站起身來,向外跑去,雖然陽天年輕很輕,那身上的那股凌厲之勢,卻讓聶遠端心驚肉跳,打算先離開,隨後再教訓陽天。
陽天閃快的步子衝了上去,抓住聶遠端的衣領,一拳剛猛如虎。
“噗嗤”。
聶遠端兩顆血齒吐了出來,一邊倒,身體抽搐著。
無疑,陽天怒了。
嚮明月急速道:“夠了”。
她不敢叫出陽天的名字,擔心陽天會遭遇到聶遠端的報復,雖然心中委屈,但為了陽天,委屈之情,也被她拋離出去。
陽天沒有聽嚮明月的話,冷冷的面容又把聶遠端拽了起來。
“我……我是……”聶遠端牙齒露風,顫顫慄慄的話還沒說完。
“轟”。
陽天一拳又打在了他的腮幫子上,兩顆血齒又從聶遠端口中噴了出來,倒在了右邊。
聶遠端痛得再也說不出話來了,褲襠溼潤了,坐了十年局長的他,吃喝嫖賭,一樣不差,享樂,讓他忘記了痛的感覺,突如其來的痛,讓他覺得世界都黑了。
“給我起來!”陽天嘴角顫動,冷冷得一道,又拉起聶遠端,嚮明月驚了,陽天的怒,她已經深刻的感受到,擔心陽天將聶遠端打成重傷,跑上來,準備拉他。
“轟”。
“噗”。
“當”。
受了第三擊的聶遠端,已經翻了白眼,抽搐的身體,好像是抽了風,嚮明月扯住陽天的衣袖,將他向外拉,那黯然的眉目,訴說著她的心聲。
“你記住,我叫陽天,如果你日後再敢對她不軌的話,那麼掉的就不是牙”。陽天指著聶遠端,傲然之氣嚇得聶遠端腦中空白,呆滯的眼神一動不動,就連正視陽天的勇氣都沒有。
“滾”。
陽天一吼,聶遠端連滾帶爬的向後走著,不是他不想站起來,是現在的他,已經沒有站起來的力氣。
聶遠端爬了好久,才打開那扇大門,慢慢的向外爬動著。
“你怎麼這麼衝動,你知不知道他是誰?”嚮明月大聲叫著,怒然的口氣,訴說著她的關心。
“我不知道他是誰,我只是知道,沒有人能欺負你,我也不會讓別人欺負你”。陽天深沉的聲音,讓嚮明月的芳心一跳,而那深邃的眼神,則讓嚮明月不敢面對,羞澀得底下了頭。
陽天沒有再說話,向外走去,冷酷的樣子,讓嚮明月的心再起漣漪,波瀾狂動,小心的抬起頭,看著陽天一步一步離她遠去,嘴脣微動著,直到陽天走到了門口,終於下足勇氣開了口:“工地的事,是不是你解決的?”
陽天沒有回答,開了門,走了出去,嚮明月已經清楚答案了,他是那樣一個有原則的人,如果不是他做的,他一定會說,真的是他。
也許,在剛剛,陽天是一時衝動,但是他的衝動,是建立在資本上,局長,也許在普通人看來,是權勢的主導者,但是在這個男人面前,屁都不是。
陽天理了理衣衫,走去三樓的茶室,吳宇已經等了好久,看陽天眉目有些黯然,知道他剛剛一定是經歷了什麼了,但也沒問。
“前幾天我和向氏集團的向行風聊了一下,他說想摻一腳,參加我們的股票計劃”。吳宇親自為陽天倒上了一杯香茶,兩人坐在一處小茶室內。
“你是老闆,你看著辦”。陽天無所謂得說道。
“我和他商量了一下,打算把我們的計劃搞大”。吳宇看著陽天說,幾許澎湃之情,這個遊戲,主導者不是他,也不是向行風,而是陽天,詢問著陽天的意見。
“你打算怎麼搞?”陽天問,他相信,吳宇腦中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計劃了。
“你原本的計劃是先讓千禧公司打出名堂,再收購一家不溫不火的上市股,隨即用千禧公司的名頭購買,天凡集團再實行收購是吧?”
陽天點點頭,微微眨了一下眼睛,品了一口香茶,示意吳宇繼續說,看他那嘴角上興奮的樣子,估計是對自己的計劃很得意。
“股票準備上市期間,新股網上發行,股民申購新股打來的資金,往往都是幾百億、乃至上千億,新股資金會被凍結三天”。吳宇說。
陽天點點頭,示意吳宇繼續。
“我打算把這比資金拿出來”。
陽天愣了,吳宇的話讓他倒吸一口氣,差一點把嘴裡的茶水吐出去。
“這筆資金能拿出來嗎?應該是在股票行裡吧!”陽天蹙眉問。
“哈哈,別人當然拿不出來,我打算讓明亮去辦”。吳宇笑著道。
“你拿出這筆資金打算辦?”陽天蹙眉。
“當然是要大展拳腳,我拿出這筆幾百億、乃至上千億的資金後,我會把錢交給行風和明亮,用他們的集團處理這筆錢,如果用天凡集團來處理這筆錢,一定會讓人起疑”。吳宇說。
陽天看著吳宇,眼神中有些不可思議,販毒、走私雖然風險大,但相比吳宇調動幾百億資金,則是小巫見大巫了,販毒、走私者,無一不是後面有人,而吳宇這樣做,則是與國家為敵,如若出了事情,難逃一死。
“風險太大了”。陽天說。
“當然,這個世界回報快的產業,哪個風險不大?風險越大,那麼回報就越高”。吳宇笑著說。
陽天看吳宇一意孤行的樣子,黯然的一嘆氣,他知道,自己是勸不了吳宇了,問:“你把幾百億資金拿出來,在三天內打算怎麼做?”
“這幾個月,我、明亮、以及向風行三方,都將調查股票市場,到時拿到資金,我們就會分散投資,風投內三天賺取百分之十,還是有可能的”。吳宇說。
“你不怕向風行出賣你嘛?”陽天問,向氏集團,他不瞭解,只知在與東陽集團打收購戰時,他出過力。
“哼,出賣我?他如果出賣我,我和明亮都會被政府搞死,但他能活嗎?”吳宇冷笑一聲。
陽天點點頭,吳宇說得不錯,這件事非同小可,如若出問題,那麼有瓜葛的人,都將人頭落地,國家如果不放你走,你就絕對逃不出國門。
“我想聽聽你具體的計劃,這件事,非同小可”。陽天認真的問,吳宇是小凡的父親,陽天不希望他出一丁點的差錯,這件事還包括李明亮,不得不讓陽天小心的詢問。
吳宇一笑,當陽天幫他打贏收購戰時,他心裡就把陽天當成了一家人,好女婿,對陽天,自然也不想隱藏,畢竟,實施者,還是陽天,可以說,這是他們四人的合作,勝,則踏入一個新的領域,如若敗,那麼就將萬劫不復,誰也逃脫不掉。
“你是知道的,明亮這些年在燕京發展的不錯,不少高官的把柄,都落在他手裡,包括股票行的行長,明亮逼他就範,拿出凍結的資金,這中間的問題,他會處理好,資金拿出來後,我們三家就分散投資,爭取在兩天中,收入達到百分之十,到時資金相還,如若成功,收入最少是幾十億,風行已經聯絡好了長山的一家半死不活的上市企業,隨時都可以收購,用這家企業收購千禧集團,隨後再入天凡集團,到時我們手裡的資金,都會交給你,這筆數目,很可能是過百億,四家上市企業,在你手中,看你怎麼玩轉了”。吳宇眯縫起眼睛,笑看著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