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已經到京雲路了嗎?”陽天問。
“是的,已經有三十名兄弟到了京雲路”。賀樓回答道。
“再給大象打個電話,告訴他客悅賓館出事,氣氣他”。
“是,天哥”。賀樓恭敬地答道。
“啊……大哥,不要”。
“哼哼,剛剛大哥我被人耍了,正好有氣發洩不了呢,就發你身上”。
“啊……”
“叮鈴鈴”。
大象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媽的,又是誰呀”。大象又收下了那個硬邦邦的東西,第二次失敗,雖然鼓得厲害,但大象還是先去接了電話。
“誰?”大象的聲音如虎叫一般。
賀樓微微一愣,說:“大象哥,客悅賓館出事了,你趕快帶人來啊!”
“少他媽放屁,還敢來耍我,告訴我你在哪?老子去給你放放血”。大象恨恨的說。
“去你孃的,跟老子裝蛋,等有時間的,看老子不去打得你滿地找牙”。
“我草,敢這麼和我說話,我看你是活膩了”。
“……”
賀樓將陽天的交代表現的活靈活現,在電話裡足足罵了大象幾分鐘。
大象面容赤紅,血脈噴張,被賀樓罵得上氣不接下氣。
“孽畜,說話來,看爺爺怎麼罵你”。賀樓是越罵越有精神,挑釁著。
“有本事你就來找我,我在京雲路的貓咪夜店”。大象喘著粗氣說道。
“你等著,爺爺一會兒就去找你,把你那東西切下來餵狗”。
大象全身都燃燒起來,下面的那個東西剛軟下來,就被賀樓氣得噴張,幾股白色的**如水槍似的,呲呲的幾下。
“媽的,老子等你”。大象恨恨的結束通話電話。恨得咬牙切齒,拍了拍下面不爭氣的那個小東西。
陽天抿嘴笑著,這個賀樓罵人的工夫還真是一流,對查明說道:“你也給大象打個電話”。
“好,好”。查明興奮的答應,聽著賀樓罵人,他嘴皮子也癢,趕忙給大象打去了電話。
大象接起了電話,沒有說話,還在恨著。
“大象哥,密雲路出事了,你趕快去啊!”
“去你媽的,你們他媽有完沒完,要玩到什麼時候?”大象恨得怒口罵,全身都顫抖起來。
“你個長毛不長j的死東西,還敢罵老子?真是好大的狗膽,買個鏡子看看自己的狗樣子,再來和爺爺好好說話”。查明罵得比賀樓還凶,大象瞪大了眼珠子,好似得了哮喘,說話都變得結巴,恨恨的將電話結束通話,直接按關機。
恨恨的說:“看你們還怎麼煩我”。
聽著哭哭啼啼的聲音,大象恨得**都疼,無奈他現在已經沒有了那方面的能力,美人在前,無法行**之事,對於大象這樣的色鬼來說,是比被砍了幾刀還要疼痛的糟糕事。
“再打一個”。陽天微微笑,對查明再說。
“好,好”。查明點頭,又撥了過去。
“天哥,這孫子關機了”。查明對陽天凝眉說。
“再給別人打”。陽天看著賀樓說。
“好!”賀樓點點頭,又給大蛇幫另一位頭目打去電話,他外號叫野牛,和大象分管著大蛇幫在京雲路的所有地盤。
“野牛大哥,不好了,不好了,密雲路出事了,龍幫羽堂的人來犯,快來幫忙啊!”賀樓的聲音很慌張,野牛的情緒一下子就被帶了起來。
“草,我現在馬上帶人過去,你們挺住啊!”說完野牛結束通話電話,從**爬起來。
“野牛哥,你要幹嘛去嘛!”一個妖豔的女子搖曳著那水蛇腰,發嗲地說道。
“你個小狐狸,等著吧!幫會有事要處理”。
野牛雖壯,但身體卻很靈活,山下兩下就穿好了褲子。
“噢……”
野牛臉憋得通紅,弓著蝦米腰,欲哭無淚,他穿褲子穿的太著急了,拉鎖一下子卡到了那個東西,一塊皮掉了下來。
“啊……野牛哥,怎麼了,怎麼了?”妖豔的小姐從**下來,摸著野牛的那個小東西。
“別摸,別摸”。野牛兩眼晶晶瑩瑩著,如果不是這房間裡有人,他真能哭出來。
“我去醫院,我去醫院”。野牛聲音賴賴的說,他覺得這就不是人該受的苦,媽的,這誰能受了?
“查明、鞏強,你們各帶一隊人馬,掃了大蛇幫在密雲路的所有地盤”。陽天下了命令,他等的就是大象關機,故而讓賀樓、查明刺激大象。
“是,天哥”。查明和鞏強興奮著,他們以為陽天只是掃大蛇幫一處地盤,給他們點顏色,沒想到是如此凌厲。
“行動”。
“是”。
說完兩人就向外走去。
“天哥,我們做什麼?”于傑有點迷迷糊糊的說,他喝酒就是為了晚上大幹一場,這一看沒有自己事兒哪行?
“你們跟著我去京雲路”。
說著陽天站起了身。
賀樓凝眉,不知陽天去京雲路做什麼?
“天哥,您有什麼指示,我去辦就行了”。賀樓有些惶恐的說,京雲路只有三十名兄弟,那是大蛇幫的總部,陽天去了,凶險難知。
“讓兄弟們衝鋒陷陣,而坐享其成,那不是我陽天”。陽天深沉的聲音,留下幾句話,向後走去。
賀樓緊咬著牙筋,眼中噴著綠光,跟在陽天身後,四人走出浪客酒吧,坐車去京雲路。
大象坐在那包間裡,無聊鬱悶著,不禁想了想剛剛的氣事兒,我被耍了,不知道野牛有沒有被耍,嘿嘿,如果他也被耍了,我還能平衡點。
大象將自己的手機開機,本著幸災樂禍的態度給野牛打去電話。
“喂”。野牛咬牙切齒的說。
大象一愣,隨即偷笑,估計這個變.態也被耍了吧!嘎嘎!原來被耍的都是這個級別的啊!你要是小嘍嘍,人家還不稀得耍你呢。想到這,大象就平衡了。
“草,野牛,你也被耍了是吧?媽的,放假訊息的那兩個混蛋,抓住一定把他們的牙全拔了”。大象義憤填膺的說,心裡罵著:你個傻逼,鬱悶呢吧!
“什麼假訊息?”野牛疑惑地問,難不成剛剛那個電話,是假的?
“有兩個小子打電話說密雲路那面出事了,我精明啊!給錢樂打電話,一下就給識破了,要是有人給你打電話說密雲路出了事,你別信啊!”大象無恥的說道。
“草,原來剛剛那電話是假的,我都派人去了,這就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回來”。野牛恍然大悟地說。
大象偷偷的竊笑,果然是這樣:“那就行了,我掛電話了”。
“恩恩”。
與此同時,三環一處酒店的包間裡,兩個男人相坐著,圓桌很大,除了他們,房間裡再沒有別人,兩人隔了一個凳子的坐著,熟悉而又保有芥蒂。
“一句話,你不跟我搶,我捧你做副幫主,你現在管理的三成地盤,我寸地不收,用幫會財富幫你擴充套件營業場所”。
莫道眯縫著眼睛笑笑,沒有回答孫北的話。
“你笑什麼?”孫北看莫道不給他面子,臉色沉了下來。
“你覺得你穩坐幫主之位了嗎?”莫道問道,聲音冷漠。
“只要你不跟我爭,幫主之位不是我的還是誰的?”孫北豪氣的說。
“龍幫競選幫主,已經傳遍了整個燕京,恐怕會有人不安分啊!”莫道淡淡地說。
“我龍幫為燕京一流幫會,誰敢扯皮,我孫北就讓他進棺材”。孫北目光凌厲,氣勢凌人。
莫道說的問題,昨晚孫北就考慮過了,這也是他來找莫道和談的原因,他的勢力是莫道的兩倍,就算是固步自封,自信莫道兩個月內也沒有大作為,實力必超敢不過自己,但這只是理想型的,燕京市風雲變幻,日日都在爭鬥,這次龍幫選新任幫主風聲很大,想討便宜的人必會蠢蠢欲動,外患不要緊,他的勢力不懼燕京市任何一處堂口,不論是竹幫、還是青幫,都不敢以全幫之力打龍幫,那是自殺的行為,不論是誰將龍幫打癱,那麼都會大傷元氣,從而被另一方滅掉。
按住莫道,他才有信心奪下幫主之位,外患他可以平,內憂也可以解,但內憂外患同時發生,他就會自顧不暇,岌岌可危。
莫道搖搖頭,再道:“即使我不跟你爭,你就真的確保可以拿下龍幫幫主之位?”
孫北再次凝眉,眉頭一緊,不知莫道又要說什麼?
孫北凝上眉,問:“怎麼?”
“好像幫主候選人不止我們兩個吧!”莫道不經意的說。
孫北靈光一閃,他根本就沒在乎陽天,只把陽天當成一個跑龍套的,不知莫道為何如此看重他。
“他?只不過是幫主放下來磨練一下的,到時我做了幫主,好生待他便是”。孫北不在乎的說道。
莫道搖搖頭,站起了身,笑笑說:“話不投機”。
“莫道,你非要和我爭幫主?”孫北大聲的叫吼道。
莫道微微停下了腳步,說:“幫主之位有才者居之”。
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莫道走了出去。
孫北嘴角冷顫,眼中噴著綠光,喃喃自語說:“哼,莫道,你最好老實的度過這兩個月,要不然,也別怪我不念同門之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