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哥的這一抱腿留人法,吸引了不少候車室的眼睛,望過來看著。
陽天黯然的一閉眼,喘著粗氣,他都被氣得臉紅了,真想照著哭哥的腦瓜子來上幾腳。
“你先起來”。陽天冷淡的說。
“你不答應我,我絕不起來”。哭哥好似是吃了秤砣死了心了,知道今天再錯過了陽天,以後就沒這麼好運碰到他了。
“我靠,難不成你要一直趴在地上?”陽天瞪著眉頭說。
“我不起來,我不起來,我要你,我要……”
“你有多遠,給我死多遠,老子可不是基友”。陽天氣得又怒罵起來,那話說得太邪惡了。
“我……我……”哭哥憋得也不知道說啥了。
陽天接著道:“你趕快給我起來,別丟人現眼,你不要臉,老子還要呢”。
“但……但……”哭哥又結巴起來。
“你如果現在不起來的話,別指望我收你”。陽天冷得再道。
一聽這話,哭哥的眼珠子瞬間放光,“瞪”地一下,就竄了起來,那苦瓜臉瞬間變成了甜瓜,對陽天“嘿嘿”地奸笑著。
陽天白過哭哥一眼,向候車室外走去,哭哥屁顛屁顛的跟著,臉上的賤笑不斷。
“師傅,我們去哪啊?”哭哥笑呵呵的問。
陽天仰望了一下天空,撥出一口粗氣,說:“找個茶館吧!”
“嘿嘿,好,好”。哭哥點頭哈腰著,很是勤快的為陽天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兩人去了市裡。
找了一間茶館,兩人進了一間小包間,哭哥為陽天恭敬的倒上一杯香茶,咧著嘴問:“師傅,你是做什麼的啊?是大學生嗎?”
“是的”。陽天淡淡地回了一句,面容冷峻,他真是想把鞋脫下來,用鞋底子狠狠的抽著哭哥的臉,實在是太操蛋了。
“好啊!好,大學的美妞多,嘿嘿,是實施作案的好地點啊!”
陽天眼睛一瞪,你小子說我是午夜色魔?還作案,還實施?
哭哥的臉瞬間僵硬,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擺手,苦著臉說:“不,不,師傅,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您老人家隱居在校園,一定是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呼……”
陽天緊閉著雙目,鼻音喘著重重的粗氣,怪不得這哭哥泡不到妞,這破嘴不捱揍就萬幸了,還想泡妞?
“不,不,不,師傅,我不是說你不可告人,我是說你別有目的,別有……”
“你說完了嗎?”陽天看著哭哥,淡淡地說。
“恩恩”。哭哥合著大嘴,憋著氣,那上下兩片嘴脣好似被縫起來了,頻頻點頭,都要哭出來,得罪了師傅,還有好果子吃?
“你知道我喜歡你哪一點嘛?”陽天黯然的口氣說,樣子很深沉。
“哪一點?”哭哥那被縫了的大嘴,瞬間又解封,面容欣喜,期待的眼神看著陽天。
“我喜歡你離我遠一點”。陽天瞪著哭哥,口氣雖淡,但哭哥聽得傻眼了。
哭哥的椅子向後一撤,真的聽話,離了陽天遠一點。
“當”。
哭哥一頭狠撞到木板上,頓時頭暈目眩起來。
陽天一撇嘴,都氣得笑出來,這小子也太聽話了,自己讓他滾就滾,讓他遠一點就遠一點。
“師傅,這地方就這麼大點,我如果再遠一點,就出去了,無法聽您的尊尊教導了”。哭哥苦著臉看著陽天。
“好了,好了,你就坐那吧!”陽天無奈的說道。
“嘿嘿,好”。哭哥高興的嘿嘿一笑。
“再教你一點,以後見了面,你就當不認識我”。陽天冷得說。
“那怎麼行?師傅傳授我泡妞**,我遊達絕不是忘恩負義的人”。遊達挺了挺胸,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沒什麼泡妞**,我只是告訴你一點我得到的經驗”。陽天冷聲地說。
“恩恩”。遊達應和著。
“要想得到美女的注意,八個字:與眾不同、譁眾取寵,看你走的是哪個路線了”。陽天淡淡地說。
“師傅,這兩個詞分別是怎樣的,您能具體講講嗎?”遊達不太好意思的說道。
“如果是一群人在夜店裡,坐在一起,所有男生都在諂媚的跟美女們聊天,唯有你低調不語,看起來很憂鬱,那麼,你就已經鶴立雞群了,美女們的目光就在你身上,這就是與眾不同”。
“一群人在一起野餐,所有男生都在烤著手裡的東西,唯有你在跳舞,那麼,你就是譁眾取眾,所有女生的目光也都在你身上”。
“只是與眾不同、譁眾取寵就夠了嗎?”遊達詢問著。
“不夠,一個女生可以被你一時的不一樣所吸引,但你想留住她,就要有自己獨特的魅力,我只能告訴你一些投機取巧的方法,但是能不能留住一個女人,能不能讓她順從你,還是要靠你自己的本事,現在的美女們,花言巧語都聽得多了,你會說,有比你還會說的,聰明的女人,看的不會是外表”。
“那看的是什麼呢?”遊達問道。
“自己琢磨去”。陽天白過一眼,起身來。
“師傅,你去哪?”遊達凝眉問著,他可不想讓陽天就這麼跑了。
“你管我去哪?”陽天再翻了個白眼,走出包間,遊達屁顛屁顛的跟上。
“去旁邊超市給我買包煙”。
走出茶樓,陽天對遊達交代道。
“好,好,師傅您稍等啊!”遊達諂媚的嘴角一撅**,拔著腿跑進旁邊的超市。
遊達喘著粗氣從超市跑出來,手裡拿著兩盒玉溪煙,哪還能見到陽天的蹤影了?
遊達急得都要哭出來,他剛剛已經很快了,就擔心陽天會跑了,沒想到還是發生了。
再拔起腿來,快步向前奔跑著,口中還哭腔的叫道:“師傅,師傅,你不要丟下我,不要丟下我”。
直到遊達跑出了這條街,陽天慢悠悠的從茶館裡走出來,這小子像狗皮膏藥似的,你不用點手段,還真的不好甩。
明天就是聖誕節了,東北師大也在明天放假,天色灰下來,花蕾剛下課,剛從教學樓走出來,就接到陽天的電話,欣喜的接聽:“喂”。
“下課了啊!”陽天問著。
“嗯,是啊!明天就是聖誕節了”。花蕾示意著,她打算晚上就坐車回通江市,明天陪著陽天。
“想我了麼?”陽天正經的口吻問,完全不似親密的樣子。
“哼,沒想”。花蕾氣氣著說,明明要和自己親密嘛!還裝的那麼嚴肅。
“你只要說想我,我就會給你意外的驚喜”。陽天正經的口吻再說。
“哼,騙人”。花蕾不相信著,他人在通江市,自己在長山市呢,他能做出什麼來啊?
“你閉上眼,說想我,就會出現你意想不到的驚喜”。陽天再說。
花蕾看陽天如此堅持,也不說什麼,聽話的閉了眼,口中喃喃道:“想你”。
與花蕾一同出來的一個名叫姚靜的女同學竊笑著,雖然東北師大美女如雲,但花蕾的氣質和絕美容顏,無疑也是出類拔萃的,剛入學不久就被封成了系花,追求者無數,明的暗的,無所不用其極,但花蕾都一一拒絕,原來她是有男朋友的。
“五”。
“四”。
“三”。
“二”。
“一”。
“轟”。
漫天的星空閃起了絢麗的煙花,五彩斑斕。
“哇……好漂亮啊!”東北師大的眾女生雙手合十,託著下巴,眼中犯著桃花。
“我們出去看吧!放煙花的是個男生,不知道帥不帥呢”。花蕾身旁的一個女生說,眾女如蜜蜂採蜜般的向學校外奔去。
花蕾愣住了,周圍的唧唧喳喳沒有一句聽進她的耳力,只有眼前的一切融進了她的心裡。
“花蕾同學,明天聖誕節,我為你放煙花,沒什麼好羨慕的”。
範桶剛剛就一直在後跟著花蕾,看花蕾被外面的煙花吸引住,連忙屁顛的跑過來。
“花蕾,花蕾”。姚靜搖著花蕾的手臂,花蕾晃了晃神,反應過來,向外奔去。
“唉,小蕾,小蕾”。範桶看花蕾向外跑,連忙在後親密地叫著,姚靜很無語,這個範桶還真是人如其名,總裝的道貌岸然的,一有點情況,那嘴就控制不住了,怪不得花蕾不喜歡他。
花蕾跟著大流,跑出學校,煙花還在天空上綻放著,越來越閃耀,牽動著眾女的心。
門口站著百餘名女生,那勾魂的眼神乍一眼看,還真的是讓人心頭一麻。
花蕾向陽天跑去,陽天弓著腰忙活著,花蕾太激動了,一下子撲到陽天的懷裡。
“噗”。
陽天被花蕾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弄得咳嗽兩聲,雙手抱住花蕾,煙花聲在兩人耳邊響著。
“你怎麼來了?”花蕾激動地說道。
“我來為東北師大的廣大女生謀個福利”。陽天笑笑地說。
“哼,這麼說你不是給我一個人放的嘍”。花蕾拍著陽天后背,扁嘴、氣氣著。
“在**,我是你一個人的”。陽天附耳在花蕾耳邊,小聲地說。
“啊……”花蕾蹙上眉頭,從陽天懷裡出來,粉拳拍打著他的胸口,嗔怒著:“你壞,你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