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天走進騰飛夜店,閆飛恭敬地迎上來,帶其走進一個包間中。
“天哥!咱們剛開業時來搗亂的那個東興分局的新任隊長,在昨晚又來了”。
“恩?什麼事?”陽天對閆飛問道。
“這次是來收錢的,那王八蛋每月居然要三萬塊,我沒答覆他,想讓他再考慮考慮,誰知今天就來喝了點酒,就鬧事,我現在把他安排到包間裡了,您看怎麼處理?”閆飛一臉怒氣地向陽天交代著。
閆飛眼如鷹隼,精光一閃而過。
“你現在拿一萬塊給他,告訴他那兩萬明天晚上過來時,再交給他”。陽天神情冷漠。那波瀾不驚的臉上看不出一點的資訊。
“天哥!我們就這麼讓他宰?”閆飛急得蹦了高,他敢確定這事兒跟單東陽有關係。
“明天在包間裡按上攝像頭,把他警察英明地受賄形象拍上”。陽天嘴角淡淡地一笑。
閆飛眉頭凝住,還是有些擔心的問道:“但是天哥!我們只拍他受賄,這樣會不會不夠狠,拿不住他啊!畢竟通江市警察受賄已經成了潛規則、見怪不怪的事了”。閆飛神情認真,說出自己的擔憂。
“當然還不夠,你去別的場子找個小姐,明天讓她演一齣戲,**就是大事了”。陽天冷道。
閆飛愣住,瞪大著眼睛。隨即“哈哈”大笑道:“天哥,這真是絕了”。
“明天把包間裡的閃光燈先拆了,按上攝像頭,免得被他看出破綻,給他放點什麼,讓他在包間裡好好瘋狂一下”。對待這樣想置自己死地的狗,陽天也不會手軟。
他要做的事太多,他只能前進,不能退縮。
“放心吧,天哥!明天的事,一定辦得漂亮”。閆飛邪惡的一笑。
“哎呀伍隊,玩得還開心麼?”閆飛走進包間,熱情地招呼著。
“恩,還不錯”。這個被稱為伍隊的人正是市局剛調到東興分局的刑警大隊長伍鋼,也不得不說,短短一個星期的時間,伍剛就可以在東興分局駕輕就熟,奉上城下,卻是有他的能耐。
“伍隊,這一單一定要給兄弟面子,讓兄弟來買單”。閆飛一臉的溜鬚。
“恩……那好吧!”伍鋼還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但在座的各位又怎會不知道他這是故作矜持?閆飛給伍剛一個手勢,伍剛嘴角劃過一絲詭異,站起身,對眾人道:“哎呀,我去趟廁所,你們先玩啊!”
“各位朋友好好玩,我先失陪了”。閆飛也站起身來。眾人紛紛向兩人應和著。出去之後,閆飛將伍剛帶到另一個包間。
“伍隊,費用問題,就按您說的辦,這是一萬塊錢,明天晚上您來玩,我把這個月的交上”。閆飛手拿一個信紙封塞給對方,一副認真地樣子。
“那就這麼著吧!”伍剛一臉的冷漠,將信封接了過來。
閆飛心裡大罵:狗日的,明天看你還能不能得意地起來,讓你想哭都哭不出來。
“那我明天就在店裡等待伍隊的大駕光臨了!”閆飛恭維地道。
“恩”。伍剛擺擺手,仰頭離去。
哼!閆飛在其背後蔑視地一笑。
次日晚間,陽天在家看著電視,晚上看著通江市新聞,接到了閆飛的電話,陽天坐車去騰飛慢搖吧,風度扁扁地走進包間之中。
“陽老闆,這個是咱東興分局地伍大隊長,這位是我們騰飛的大股東,陽老闆”。閆飛指著癱軟在沙發上的人,笑意地介紹道。
陽天嘴角一笑,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沒想到這老小子調分局當隊長了。
伍剛看著陽天,張大著嘴巴,瞪大著牛眼,就要嚇死了,認為陽天是在報復他,現在他抓到自己的把柄,又怎麼會放過自己?
陽天走到伍剛身邊,坐了下去,看著面前的這個六神無主地男人。
“伍隊,你好”。陽天溫和地打著招呼,好似不相識一樣。伍剛六神無主,偏軟地坐在沙發上,一看面前的青年笑意溫和地看向自己,感到一陣驚悚、發麻。
“伍隊,不要緊張,我本人代表騰飛,想和你做個朋友”。陽天拍了拍伍剛地肩膀,淡然地說道。
“陽老闆嚴重了,能和騰飛做朋友是我的榮幸,我的榮幸”。伍剛被陽天這隨便地一個動作驚出了一身冷汗,戰戰兢兢地點頭道。
“呵呵,費用問題每月一萬,怎麼樣?節日的紅包騰飛也一定不會少”。陽天依然那副淡然的微笑。
“好,好,好,陽老闆怎麼說,怎麼是”。伍剛冷汗直流,慌張的心放鬆了幾許,上頭給他的要求也就是每月上繳五千塊,陽天每月的一萬塊正好補上空,上繳和安撫兄弟,但是……陽天會這麼輕易的放過自己嗎?
“呵呵,我只是一個路人,騰飛的老闆是閆飛明白嗎?”陽天微笑的言語,讓伍剛聽的是那麼的冷,冷到五臟都在顫慄。
“明白,明白,陽先生只是路過喝了杯酒”。伍剛乾笑地一道。冷汗又留了一地。
“那我就不打擾伍隊了”。說著陽天又拍了一下伍剛的肩膀,站起身來。腳步剛邁出去,伍剛魂魄都要散了。
“那個……陽先生,不知道錄影帶可不可以給我?”伍剛鼓足著勇氣說道,心驚膽戰。雖然他明知陽天不可能給他,但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內心,說出了這句話。
“有麼?我想我會忘記,也希望伍隊不要讓我和飛哥想起來”。說完轉過身負手離去。
閆飛看著陽天離去,嘴角掛著淡然的笑,心嘆著: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有天哥這氣度啊!
再想起陽天的那句飛哥,雖然明知道是在演戲,但心裡也是爽到不行!
伍剛看著陽天慢慢消失在他眼前的背影、感到無比的乏力,癱軟地坐在那,一言不發。
陽天剛走到門口,嘴巴瞬間張開,“哼,你要去哪?”慕靈兒站在門口,碰巧抓陽天了個正著。
“我要去哪,好像和慕小姐沒關係吧?”
“哼”。慕靈兒弩著鼻子,哼過一聲。
“慕小姐你可以讓開嘛?”陽天淡淡地再道。雖然他不否認慕靈兒的確是青春無敵,美豔亮眼,但是這種野蠻神經的性格,讓陽天有些望而卻步。
“哼,你想走,我偏不讓你走”。慕靈兒一副野蠻的樣子,拉著陽天向夜店內走去。
“慕小姐,咱們有話說話,不要動手動腳的好吧!”陽天正經兒地說道。
慕靈兒狠狠地喘了一口粗氣,狠狠白過陽天一眼,根本不把他的話當回事兒,幾下就將陽天再拉進了夜店內。
服務生走來:“來瓶黑方”。說著慕靈兒拿出五百塊錢來。
呦,還挺有錢?陽天一撇嘴,目光極其自然地移向別處。
只見十米外的一桌上熱鬧無比,一群男人圍著一靚麗十足的女性,划著拳,女子已經喝得面朝如虹,但還在一杯一杯地狂飲著。
慕靈兒看陽天不搭理她,看都不看她一眼,一股怒氣,她自己多沒有留意,陽天越是對她冷淡,她就會越有興趣,去接觸,證明自己,這個男人給了她很多的神祕,讓她有些欲罷不能。
黑方拿上來,慕靈兒放開了一切,一杯一杯讓陽天喝著,先乾為敬,已經喝得眼神迷情,有些頭暈目眩,不服輸的她,還在繼續著……
“我去躺廁所”。陽天一起身,就被慕靈兒拉住:“不許耍賴,別想走”。
“大小姐,你也不能讓我就地放水吧!”陽天一臉無奈的說道。這撒尿還不讓了?活人也不能讓尿憋死啊!
慕靈兒白過一眼,一扁嘴,陽天趁機向衛生間走去。
還未到衛生間門口,就聽到裡面傳出來一句“嘿嘿”地**笑聲。
“剛剛那小妞可是真正點啊!今晚要是讓她走了,就太可惜了”。賤男一號yy著。
“靠,看著像挺純潔似的,還不是就那樣,咱們不認識她,就能過去陪她喝酒喝到現在,嘿嘿,看她應該是很喜歡被多人乾的”。賤男二號比起一號,**笑的更歡。
“會嗎?喜歡被多人幹?看她樣子不像是**的人啊!”
“擦,她自己來這,和咱們這麼多不認識的人划拳喝酒,不騷那是什麼?女人嘛!都喜歡裝矜持,只要帶走,乾的嗷嗷叫,就老實了,嘿嘿”。
“帶走?我們一共七個人啊!估計她不敢跟我們走啊!”賤男一號不無擔心地再道。
“擦,你怎麼那麼笨啊!當然得用點手段了,一會兒她要是不醒了,我們把她帶走誰知道?到時候幹完了也不知道是我們,何況她那騷樣,只要給她乾爽了,又怎麼會告我們?”
“嘿嘿,但看那小妞的酒量不淺啊!何況還有那五人看著呢?”
“你來”。賤男二號一招呼,開始在賤男一號的耳邊交代。
陽天搖搖頭走進去,兩人看到陽天一愣,隨即放鬆下來,他們相信剛剛的對話,只要不是趴在廁所門口,是聽不到的,白了陽天一眼,再提了提,趾高氣昂的向廁所外走去。
慕靈兒目光不離走廊,不斷地扁嘴,引得身旁眾狼友垂涎掉口水,剛剛慕靈兒身旁的陽天都落入眾人眼球中,隱藏著狼性,也沒有走過去。
陽天放完水後,抖了兩下,舒坦無比,從走廊走出來,慕靈兒看陽天出來,目光趕忙隨即移到舞臺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