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陽天實在是沒有辦法不笑,一個大黃、一個大狗,那在一起不是黃狗了?
慕靈兒慢悠悠的向學校外走來,門口那十幾個人,她都沒放在眼裡,不要說陽天了。
大黃嘴角冷笑一聲,先是一腳向陽天小腹踢去,陽天輕鬆地躲過,大黃瞪大著眼珠子,一拳就招呼過來,陽天一手抓住大黃飛來的拳頭,大狗的拳頭在這刻也襲了過來,側面向陽天頭部招呼去。
陽天頭一歪,一個仰頭襲過來,“砰”地一聲巨響,大狗“噗……”地一聲,仰天吐著血。
大狗原地開始轉起圈來,大黃一直在狠盯著陽天,看時機成熟,呲牙冷笑,握緊地另一拳頭,倏然的向陽天襲過去。
陽天手臂一轉,大黃頓時變了向,轉了幾圈,剛停下的大狗,還在慶幸,頓時呼吸停住。
“呃……”大黃大狗驚慌地同時開口,舌頭頓時和對方來了個相擁。
“哈哈”。陽天覺得自己的肚子都笑痛了,舌吻?
慕靈兒捂嘴偷笑著,站在校門口的角落旁,繼續觀看。
兩人身子同時向後撤去,驚慌失措,不光是他們,身後的十幾人也蒙了,實在沒想到他們會當著眾人面做出這一番“壯舉”來。
“剛剛在教室裡這樣做不算完,還要在外顯擺,哎!”陽天搖搖頭,一副不理解的樣子。
十幾人瞪大著眼珠子,顯然被雷到,雖然有些不相信,但事實擺在眼前,勝於雄辯。
“我不是基友,不是啊!”大黃情緒急躁起來,雙手有力的甩著,用那堅定的眼神看著陽天。
“俺是純爺們,純爺們”。大狗也著急起來,現在的他有如全身上下起了水疹子一般,奇癢無比,心情焦急。
“你要怎麼證明?”陽天冷得道。
大黃大狗抓狂了起來,怒極攻心的他們智力已經如兩歲一般,上下搓著手,四面張望著,弓腰的神態,讓女路人急忙地撰住手中的皮包,小心防範。
大黃身體顫抖、手指上下波動的指著陽天,邁著長腿先跑了出去。
到一女人身邊,腳步停了下來,一手拉住。
“你幹什麼?”一長相如鳳姐般的中年婦人,尖聲地吼叫道,用那惶恐的眼神看著大黃。
“靠!”十幾個一睹鳳姐般的芳容,身體不自覺的向後退去。
“你們看著,你們看著啊!”大黃站在陽天十幾米外,大聲地吼叫著。
十幾人真是看不下去,但大黃如此激烈,又不好真的轉過頭去,眯著眼縫,咬著牙看著。
陽天眼睛一大,看著大黃和身邊的婦女,只見大黃那隻大手還搭在婦女的胸部上。
“哈哈,看到了吧!看到了吧!我不是同志,我喜歡女人”。大黃放聲地大笑著,鼓動著自己那隻做出了極大貢獻的右手。
“啊……非禮啊!非禮啊!”婦女尖聲喊著。陽天在遠處都試著耳膜一震。
周圍頓時衝上七、八個男人,對大黃拳打腳踢起來。
大狗驚慌失措,剛剛的他根本就沒想到辦法證明自己不是同志,本還在想大黃的計策好,在街上尋求著目標,沒想到大黃就遇到這事。
“啊……”大黃痛叫著,哭喊著遠遠就傳入了陽天的耳中,大狗一個箭步向大黃衝去,十幾個混混模樣的青年也不再發愣,向大黃奔去。
和那見義勇為的七、八個男人打了起來,髒話連天,婦女還在叫著,見義勇為者越來越多,將十幾個混混青年包圍起來,亂拳揮舞著。
陽天撇撇嘴,微微搖頭,如果那是搶劫,不是非禮的話,不知道還會不會有這些男人上前見義勇為。
想起自己前幾日晚上在家看電視,看到影片報道上三混混熱鬧街上當眾搶劫,毆打被搶女子,態度甚是囂張,女子嘶聲吶喊著:“搶劫”。路旁眾百人置若罔聞,竟沒一人幫忙,甚至沒人去扶她一把,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冷漠之情讓人心寒,僅有一位男士衝上前幫忙,追趕三名行凶者。
難道我國現今社會真的發展成這樣了嗎?真的希望那只是片面的,那種冷漠的味道讓人聞起來很不是滋味。
“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做出這麼齷齪的事來?”一個義憤填膺的青年,對大黃吼著。
大黃全身都在脹痛,這要怎麼回答?也沒人逼著自己那樣做啊!
“是他,是他”。大黃口齒不清的指著藝術學校門口雲淡風輕地陽天。
陽天無所謂地聳聳肩,依舊站在那,饒有興致的看著。
眾人看了看無所謂表情的陽天,對大黃道:“別人怎麼說,你就怎麼聽,真是個傻逼,揍他,再揍他”。
“啊……”大黃痛叫,可憐地他,剛一張口,嘴又被打成了畸形。
陽天看已有幾十名男子站在了婦女之友的行列,將大黃和大狗那面的人全面壓倒,不再觀看,拿出車鑰匙來,走去那輛紅色的瑪莎拉蒂跟前。
“喂”。一聲嬌喝從陽天背後傳來。
陽天沒有轉過頭,而是看了看車後鏡,嘴角劃出笑意。
慢慢轉過頭去,笑呵呵地問道:“慕小姐,不知有何指教啊?”
“少跟我文縐縐的,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陽天蹙眉,問道:“我怎麼了?”
“男人說話就得算話,半個多月前你給我打電話時,怎麼說的?”慕靈兒聲音不善,嗔怒著。
陽天回憶著,好像自己有說過要請她吃飯。
“牛肉麵吃不?”陽天看著慕靈兒道,他還沒有抽出空去公司找嚮明月,全身上下就僅有十三塊錢,明天的飯錢還不知道怎麼解決呢。
“哼”。慕靈兒哼過一聲,大搖大擺地走上前,很自然的進車。
陽天一腳油門,又吸引了萬千目光。
“哇,好帥”。
“好酷的公子啊!”
多少花痴女生又露出桃花眼,直到陽天的車尾消失不見。
開車的工夫,陽天接到了嚮明月來的電話:“喂”。
“公司今天搬了新地址,是在紅旗街的人民大街,你來嗎?”
“好,我一會兒過去”。
“嗯”。嚮明月點點頭,不多說,結束通話電話,一會兒陽天來時,在辦公室裡,想說什麼都順理成章了。
陽天在家附近的一處衚衕外停下車來,慕靈兒下車,看了看這陳舊的衚衕,雖然很髒,也很亂,但是慕靈兒卻感覺到一種懷舊的氣息。
“小氣,你就請我在這裡吃飯?”慕靈兒白過陽天一眼,到也不是生氣,只不過是心裡的怨氣還沒有消盡。
“這裡的牛肉麵做的很好吃,一般人我不告訴他”。陽天一副神祕的樣子。
慕靈兒嬌哼一聲,不過還是跟著陽天走進這間煙味瀰漫的衚衕。
“老闆,來兩碗牛湯麵”。陽天坐在一處殘缺的小桌子上,對拉麵的老闆說道。
“好嘞”。
老闆一吆喝,兩分鐘後,陽天所點的牛肉湯麵就端上來,香噴噴的味道,讓慕靈兒覺得心一動,但口中卻在蠻橫著道:“哼,這哪是牛肉麵啊!哪有牛肉?”
“怎麼沒有啊!”陽天用筷子翻起來,夾了一塊不容易夾起的小肥肉:“看,這不就是嘛!”
慕靈兒無語了,這算是牛肉麵?心說著:真不知道他這人是大方還是小氣,借了自己十萬塊,眼睛都沒眨一下,也沒要自己還,請自己吃飯反而摳摳搜搜的。
“呃……”吃完麵,陽天舒服的打了一個飽嗝。
“你能不能注意點”。慕靈兒白過一眼,這傢伙真是的。
“打飽嗝還不讓了?大丈夫就是要活得灑脫,唯唯諾諾的活著有啥勁”。說完陽天又捧起麵碗,咕嚕咕嚕的喝起牛肉湯來。
“我吃飽了”。慕靈兒慢悠悠的將牛肉湯麵吃完,這面確實是很美味,她也沒想到自己能吃了這麼一大碗。
陽天掏了掏兜,頓時瞪大了眼睛,靠啊!兜裡怎麼就剩三塊了?他想起來了,昨晚看見一個賣花兒的小女孩兒,花了那十塊。
“這頓你拿錢吧!”陽天對慕靈兒一挑眉,笑呵呵地說。
“喂,你說的要請我吃飯的”。慕靈兒瞪大著明眸,尖聲地道。
“我是啊!我請你吃飯,你拿錢嘛!”陽天厚顏地說,自己如果給這老闆三塊,人家也不弄啊!
“哼,老闆,買單”。
慕靈兒一吼,手上沾滿了麵粉的老闆快速走來,說道:“十塊”。
慕靈兒拿出十塊,拿著小包起身,氣氣著。
陽天聳了聳肩,走出衚衕外,陽天說:“我有點事兒,先走了”。
“喂”。慕靈兒一叫,這個混蛋太氣人了,把自己帶了進來,現在就要自己走?
“有事啊?”
“走吧!走吧!”慕靈兒擺著手,扁著嘴,想到陽天剛剛在車上接到的那個電話,也甘心放陽天離去。
陽天將車開到了公司的新地址,看了看新公司,是一棟二層樓,門面很大,上面掛著《明月貿易有限公司》八個鍍金大字,點點頭,走了進去。
“陽總好”。
招待員看陽天進來,微笑的起身道。
“嗯”。陽天微微一笑,上裡面走去。
走進辦公室,一路上都有人跟陽天打著招呼,陽天看了看那個醒目的門牌名,總裁辦公室,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