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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家鬥法,漁翁得利。羅家和雷家就是這兩個“漁翁”。整個禾城,米價和『藥』價的價格明顯低了一層。而羅、雷二家又將多買的米和『藥』,悄悄轉賣給了缺糧的岳家和缺『藥』的福家。價格自然是提升了一大半。
這一切,皆是羅衰“造成”的!
可是,羅衰卻一無所知,他只是醉心在修煉之中。有木鼎之氣和沒有木鼎之氣,這種感覺真可謂是天壤之別。哪怕只是一點點的木鼎之氣。
尤其是失去了之後,再重新得到,此時的珍惜程度,與之前比更不是同日而語的。
四月底的天氣,時而陽光明媚,時而細雨悽『迷』。在陽光雨『露』滋潤下,萬物吐翠,百花齊放,這正是修煉木鼎之氣的黃金季節。
那一片兩米見方的蘿蔔地頭,羅衰正盤坐在那裡。那邊上,正好還有一顆矮小的果樹,為羅衰擋風遮雨。
這塊地面,如今儼然是羅衰修煉的專用場所。你看,大夥都離他遠遠的。
那是因為,自從上次那場近乎毀滅『性』的打鬥之後,這裡的綠『色』氣息遠不如以前濃郁,更遠遠比不上其他種類的菜地。沒有人傻到會跟他搶一塊半廢之地。
還有,自從羅衰進學堂,誰沾上他,誰倒黴,衰鬼之名越來越大,躲還來不及,誰還會來自尋倒黴!
但最重要的一點是,在出事那天,堡長羅祖德就立刻放出了狠話:“離羅衰遠一點,誰要跟羅衰過不去,等於是陷他羅家堡於不義。”道理很簡單:羅家堡與羅衰那一家子三口,舊恨未除,又添新怨,一旦羅衰再出事,到時,整個禾城都會說是他羅堡長在公報私仇。
經羅祖德這麼一警告,誰也不敢動羅衰了。甚至羅衰隨便在哪拉屎撒『尿』,上到大學監範漸仁,下到學弟學妹,誰也不敢管。當然,羅衰是個文明人,絕對還沒下作到這個地步。
行動完全自由的羅衰,園子裡所有的修煉地可以任他選擇,但他還是常駐在這塊蘿蔔地。因為他發現,只有坐在這兒修煉,自己胸中那一星半點的木鼎之氣,才能感應到大自然的生命氣場。
羅衰枯坐在這兒,苦煉了大半天的蘊氣法門,但收效幾乎是零。這裡的綠『色』氣息,太淡了,這他媽的都要淡出個鳥來啦!可是,到了別的地方,根本連這麼淡的綠『色』氣息也感受不到!
“媽的,太苦『逼』了!為什麼只有蘿蔔才待見老子?難道又是因為我也姓羅?”
羅衰揀起半個紅蘿蔔,狠狠地咬了幾口,好歹將肚子埋了個半飽,才繼續閉目修煉。
他知道,要煉成馭鼎術,沒有個三五年,是不成的。就算是修煉入門時的“蘊氣法門”,再短也得三五個月吧!
凡事得慢慢來,能重新得到木鼎之氣已經不錯了,只要不像福特這個二貨那樣慢得變態,就行了。
“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為什麼會重獲木鼎之氣!這個‘嫁禍馭鼎術’的確有戲!鳳姐沒有騙我啊!”
羅衰一閉眼,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鳳姐那“慈祥”的面容,雖然極為難看,但曾經有個天才說過:醜到極處,就是美到極處。
在羅衰的腦海中:那“極致”『性』的面容,在鳳姐胸前那枚銀鼎之光的映襯下,倒也顯得風情萬種……
使勁地甩動腦袋,立刻將這一危險的想法清除乾淨。
“他媽的,羅衰,你小子年僅十歲,還年輕,可不帶重口味的!”羅衰狠狠地告誡自己。
“羅衰,太陽都落了,你不走,我們可要回去了!”
三個年紀相仿的少年跑了過來,正是馬賽克、李根和奧泥兒。
奧泥兒當初替羅衰出頭,罰蹲了半天馬步之後,也很快融入了羅衰、馬賽克、李根三人之中。以羅衰為首,他們自稱是“羅馬李奧”四少組合。
按羅衰的說法,富家的孩子自稱少爺,窮人為啥不行!
“羅馬李奧”四人組相當牛『逼』了!因為,託羅衰的“福”,別人不敢惹羅衰,自然也不敢打那三位哥們的主意,所以,他們想在哪塊菜地修煉,別人也不敢放一個屁、說一個不字!
“羅衰,哈哈,大家都說你是個衰……呃,是衰人,可我怎麼都感覺你是咱的福星啊!”憨厚的奧泥兒拍著羅衰的肩膀,爽朗地大笑著。
羅衰不由苦笑地自嘲:“俺不是個衰人,可俺衰起來不是人,是神!嘿嘿!”
望著面前三個一同打過架的兄弟,羅衰有一種邪惡的想法:要是這三個傢伙中了自己的嫁禍神功,會有怎樣的衰運呢?
當然,坑害兄弟的事情,羅衰可幹不出。自從上次迫害了嶽婷,看到了那不該看到的一幕之後,羅衰身心受到了極大的“摧殘”,現在甚至對任何人都不敢用這門怪異的神功了。
嫁禍神功……呃,我實在不想再用嫁禍神功提升木鼎之氣,這也太缺德、太損人了!可是,僅僅枯坐在這片蘿蔔地,效率忒太慢了吧……
學堂裡的學員,實在看不慣的,羅衰才施展出嫁禍神功,老老實實地坑了他們一把。
在羅衰的“不懈努力”下,那些囂張的學員,還真碰上了喝水塞牙、放屁摔跤、抬頭撞樹這種傳說中才有的極品衰事。
最值得稱道的是:有幾個傢伙莫明其妙地食物中毒,一小時得跑五六趟廁所,其中一個慌不擇路,跑進了女廁所,被海扁了一頓;最倒黴的那個,這娃雖然沒走錯地方,卻一頭栽倒在茅坑裡……
可是,就算是茅坑裡鑽出頭來,大家還是要見面的。抬頭不見,低頭見,大家畢竟是同學一場,真把人家倒黴死了,也說不過去。漸漸的,羅衰就苦惱了。
他媽的!以前感覺這世界上,盡是壞蛋!為什麼修煉了“嫁禍神功”之後,圍繞在身邊的壞蛋一下子都消失了,怎麼這眼前這一個個都是好人了呢!
“艹了,這一個個壞蛋,到底在哪兒呢?”
無數只“草泥馬”從羅衰的胸中奔騰而過……
此時,羅衰的心中充滿了疑『惑』與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