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羅衰痛苦著接受天雷沐浴之時,整個天平大陸的局勢發生了動盪。
天平歷三零零八年,西秦國的雍州發生天災,無數黎民在山崩地裂之中喪生。
南楚皇趁虛而入,揮軍西進,佔領梁州南部,並把“南梁州”改為“益州”。從此,天平大陸,九變成十州,西秦佔得涼州、雍州(北)三地;北燕繼續佔領幷州、冀州、兗州三地;南楚則佔有揚州、豫州、荊州、徐州和新設的益州,共五州。
與南楚國的豫、徐、揚、兗、益五州相比,西秦國與北燕國兩國國勢相合,才勉強抵上一個南楚國。
於是,秦、燕兩國火速籤盟,結為互救。南楚國楚皇則是氣勢如巨集,立馬要北上襲燕。但是,楚皇根本沒想到,自從自己上位之後,近百年的倒行逆施,物價飛漲,百姓遊離,已經使得民不潦生。
終於,有一位叫陳不敗的奴隸,率先反抗,全國百姓,十有五六響應,因此,楚國面臨著一場大難。
且說早在十三年前的四月初一,天降異兆,雙子慧星碰撞,各國迅速推衍天機,結果都很不妙。
于吉,這位曾經的南楚國的大國師,擁有著黃金鼎的實力,這位三星鼎王的偉大存在,更是因為觸控到了天機,受到了上蒼最嚴厲的譴責,結果被炸成了枯木鼎。從此,實力和地位一落千丈,也算是退出了南楚的上位者行列。
而今,楚皇獨掌朝權,只可惜這位皇上,實力是銀鼎級的不說,為人還相當殘暴。這一點,從他當初抓捕無辜的男嬰一事,便可以看出。
這些男嬰,總共一百零八個,抓進宮後,楚皇本想全部溺死在化龍池中,妄想以童子之氣重新滋漲化龍池的靈氣。可惜,當他剛下令將一個嬰兒扔下去後,馬上受到了天譴:罰去生命一百年。
在眾位大臣的力勸之下,本來就已經害怕的楚皇,打消了屠嬰之念。把這一百零八嬰,都集中在羽林軍的某處,並命令羽林侯霍疾,將他們從小訓練,以後就可以成為他楚皇的殺人利器。
至於這些家長,都隨便找了些理由,或威逼,或利誘,全都打發了回去。
值得一提的是,在此之間,有一個叫趙高的家長,年過四十,才得一寶貝兒子,因此不想失去兒子。結果,被打得半死,忽然失蹤,從此下落不明。
沒有了大國師于吉的輔佐,這位楚皇越發胡來,倒行逆施之事不斷,事實上,朝廷上下,已經是一片烏煙障氣。
天平歷三零零九年,楚國發生宮廷政變,楚皇的第七個兄弟,姓項名良,於筵席上幹掉了楚皇,奪取了最高政權。
政變之後,南楚國一片混亂,五大州府之中,除了揚州控制在新皇項良的手中,其他的豫州、徐州、荊州和新益州,各州城的大城主都擁兵自重,並不奉從新朝廷的命令,他們隨時都有獨立為王的可能。
豫州城,城主府內。
“曹院長,目前,我們豫州就靜觀其變。到時,只要令尊——曹尚書大人一聲令下,我們便揮軍向南而進。”豫州城主向南朝廷的方向,拱了拱,說道。
豫州城城主,其祖先在洛河起家,所以以河為姓。姓洛,名笳,能成為一位州城之主,自然是個狠角色。
紫陽學院院長,姓曹,名子建,能成為一院之長,當然也不是省油的燈。
這兩個牛逼人物,有著一個共同的效忠物件,也存在著一個共同的目標。為此,整個豫州控制兩人手中,就像控制在一隻手上一樣。但這隻無形的手,卻躲在朝廷之中。
曹子建點點頭:“洛城主,一旦起兵,您的三千豫州衛,便是一支生力軍。但是,打仗,少死一個賺一個。到時,紫陽學院的三百名青銅術士,八百名玄鐵術士,還有一千五名礦石級的小術士,正好都派得上用場。”
“好!”洛笳滿意地點著頭,然後一臉誠摯道,“曹院長,侯爺的強國理想,就是俺洛笳的理想。為了理想,就是獻出自己的一切,也毫不可惜的。”
曹子建雙手一揖,恭敬地謝道:“洛城主說得是!我替家父先謝過你。眼下,咱們就厲兵秣馬,準備隨時出擊!”
“好!就聽曹院長的!”洛笳重重地點了下頭,臉上滿是期待,忽然,他又似乎臨時想起了什麼似的,“對了,曹院長,小兒洛葉,是不是可以跟在我身邊,到時,我想親自帶著他,感受戰場的氣氛。”
“嗯,呵呵……”曹子建那雙深邃的眼睛,意味深長地盯著洛笳城主,看得洛笳一陣陣發毛。
忽然,曹子建朗聲大笑起來:“哈哈!洛城主,您難道不知道,令公子現在是紫陽學院的第一天才,更是沙狐教授的首席大弟子。這樣的天才,紫陽學院可不能隨便讓你給拐到軍隊中去哇!洛城主,軍隊的兵痞氣,可要把一個天才給腐蝕的!”
“可是……可是,曹院長,一個男子漢,如果不在軍營中生活過,如果沒有經歷過血與火的淬鍊,那就不會真正強大……”洛城主爭辯道。
“好了好了!洛城主,我的洛大哥哎!這事情,咱都爭了十幾年了!這樣吧,你不妨親自去問問洛葉公子,他是願意繼續當他的術士呢,還是學他的兄長洛林,跟著你這位爹當個爛丘八!哈哈!”
“曹院長!不准你侮辱我計程車兵!”洛城主的臉上明顯變了色。
“噢!是是是,不好意思,俺不小心說漏嘴了。該打,該打……”曹子建看到洛笳動怒了,連忙陪笑。他明白,真正令洛笳惱怒的,是自己的這個小兒子。
“好了,洛城主,您息怒,息怒,俺先回學院啦!”曹子建見洛笳城主一臉氣呼呼的模樣,不由覺著無趣,便三十六計走為上了。
看著曹子建遠遁的身影,洛城主不由狠狠地跺了下腳:“姥姥!當個幾巴的術士,男子漢大丈夫,要當就當丘八……呃,不是,要當就當戰士!”
忽然,他的雙眼黯淡下來,喃喃自語道:“洛葉,兒子哇,你這個笨蛋哇!留在曹子建這個書呆子身邊,好的時候倒是好。萬一不好了,你娃就是肉盾,就是人質哇!你難道一點也不明白嗎……”
譁!天空忽然陰雲一片,似乎暗示著,天要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