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了那蹲地撿飯盒的人是誰,程詩詩噴了,再也忍不住大笑出聲:“哈哈!那不是你的小跟班月翎翼嗎?嘖嘖,真是大快人心,把我沒做完的事完美收官。安安,你說她真是膽大呢還是護主心切?我真服了她了。”
“完美收官?人家可比你做得漂亮!”血狐狸已收回目光,不留情面打擊樂在其中的程詩詩,筷子在桌面掃蕩,卻奇異得沒有任何不,率性得讓人又是一次另眼相看。
可不就是幹得漂亮嗎?飯盒裡裝的全是殘羹冷炙,殺傷力絕沒有滾燙的湯水來得見效。可也就是這種吃剩的飯菜,才讓所謂的公子千金不忍直視而覺得噁心。也許在窮人眼裡,倒掉實在可惜,現在麼也算是廢物利用了。
安子卉,你不是喜歡裝清高、裝好人麼?殊不知人家正是看準了你的心思,才會讓你當眾出醜又無可奈何。月翎翼,還真是有勇有謀。
“哼!怎麼著?這回知道夸人了?承認你以前眼睛瞎了吧!”
“程詩詩,有句話是這麼說的,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話說一半,卻表明了自己的心意,抬頭看向季沐風,似笑非笑,“季少,看得可爽?”
這貨就是一唯恐天下不亂的主,明知這種情況還偏把幾人湊一起,那種看好戲的心態昭然若揭。要不是接觸下來覺得這人對自己沒什麼壞心,更多的是探究,血狐狸還真不會輕易去搭理。換言之,探究就是疑惑,會想盡辦法去證明,正說明此人不僅心思細膩,還有幾分執著,說真的,還真不讓人討厭。
“呵呵,安安,你不也挺爽的嗎?”季沐風絲毫沒有被人戳穿心思的尷尬,反倒一個超級大媚眼拋了過來,四兩撥千斤話裡有話又還了回來。
“季少,那咱這就是狼狽為奸了。”好小子,果然奸商之後,血狐狸也不給人反駁的機會,舉杯,“飲料代酒,就敬狼狽為奸。”
“哈哈,頭一次聽人這麼敬的,新鮮。”季沐風舉杯,心底暗歎,渾水果然趟不得,這不,被人拖下水了,不過,也算值得。
“週末去槍友俱樂部,我做東。”看季沐風這麼爽快,血狐狸會心一笑,不管日後如何,受了自己這一杯就表示二人目前同在一個戰營。如果是戰友關係,不妨先投其所好。
“果然夠新鮮!”鮮少有女人愛槍,就算是他們這些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富家子弟,玩槍的也不多。安淺夕竟然主動說起,這份心意實屬難得,詫異之下季沐風不禁又多看了安淺夕幾眼。
“喂喂喂,你們倆什麼情況?”程詩詩很是莫名,雖是對剛才二人所說之事心如明鏡,可這二人同桌吃飯也不是一兩次了,怎麼唯獨這次變化這麼大?
“你不都看到了麼?聯絡感情啊。”
“安安,聯絡感情可不能少了我。”做壁上觀的關溯終於說話,“槍我還真沒玩過,的確新鮮。”
“到哪都有你!”程詩詩白眼一翻,涼涼一語,“哎!某人真是膽肥,當著人未婚夫的面挖牆腳,你腦子被驢踢了麼?這種事要幹也得偷著來啊……”
“喏,沒外人了,吃你的魚片。”什麼叫偷著來?血狐狸簡直無語,一塊魚片就堵住了程詩詩的嘴,“你這口無遮攔的性子遲早要闖禍。”
“沒辦法呀,所以說我可憐呀。哪像你前有護花使者,後有忠心跟班,我羨慕嫉妒恨不行?還不讓人說了?”程詩詩嘴一噘,將水煮魚挪到了自己面前,“都別和我搶,我要化悲憤為食慾!”
“……”
有了程詩詩這個活寶,一餐飯吃得很是舒心。飯後四人悠閒走在樹蔭下,有一搭沒一搭閒聊,俊男美女的組合在校園裡成了一道亮眼的風景線,美不勝收。
涼風吹過,落葉漫天,畫卷般的美景偏被不和諧的女聲所打破。
“月翎翼,你還真有閒心。”在三個女生的簇擁下,花枝招展的瞿清怡雙臂環胸,看著樹蔭下石桌上專心於電腦的月翎翼不懷好意。
鄉巴佬還真夠膽,金卡到手,竟然真的敢刷。一刷就是幾萬,買的電腦還是安淺夕之前用的品牌,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配用這樣的高階貨嗎?一想起被人當了冤大頭,瞿清怡心裡一千個不爽,可那次是當著眾人的面說賠償,出爾反爾不是讓人看笑話嗎?一口怨氣堵住心裡難受,這可巧了,狹路相逢就怪不得她了。
月翎翼習慣性推了推眼鏡,也不抬頭,抬手就在自己耳邊一趕:“哪來的蒼蠅?難得的清淨沒了,真煩!”
嘆息一聲,若無其事合上電腦,小心翼翼裝包,準備走人。
人影前後左右一攔,四個女生就把月翎翼堵得死死的。
“嗟來之食你還真吃得歡騰!我當你有多大的骨氣,原來也是個見錢眼開的傢伙。”
月翎翼抬頭翻了個白眼,一點也不想和自命不凡的人糾纏,淡淡說道:“借過。”
瞿清怡哼笑,不退反進,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既然聽不懂人話,我只好換個方法了。”月翎翼譏諷一語,抱著電腦就撞了過去,“我是很沒骨氣,你有骨氣就站穩了。”
瞿清怡沒料到月翎翼竟然來這手,來不及躲閃就被人撞了個正著。
“哎喲——”腳一崴就扯住了月翎翼的衣服,“你敢跑!哼哼,我看你真是撞人撞上癮了!別以為做了什麼好事沒人瞧見,餐廳裡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關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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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跟班出沒,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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